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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综同人)[综]五行缺钱-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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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甚至跑到兽苑与野兽作伴也不爱亲近后宫;那些人又不能为陛下诞育子嗣。有人猜想陛下是不是借此混淆视听,掩饰身体缺陷。”
    “不可能,我给陛下把过脉,身体十分健康。”严立德黑线,皇帝的身体觉没有问题,这可是武侠世界,皇帝虽是三流身手,但飞檐走壁不成问题。再说,还有太医院呢,他们可不是吃素的。
    “你确定?”钱则羽问道,她也很感兴趣啊。皇室八卦流传那么深远,她能得到第一手准确消息,说出去也是谈资,对她打开话题、融入圈子很有帮助。女眷间的交往就是这样,往往不经意的言语举动,传递的却是重大信息。若是陛下身体真的很好,那她可能帮着撇清流言。
    “真的,我的医术,我亲手诊脉!”严立德强调。当然,他只是现学现卖,昨晚被突然授予爵位时的突发奇想,以前他可不关心。
    钱则羽耸肩,道:“好吧,那还有另一种说法就是娘娘的性子不得陛下喜爱。先前不是有流言说冷宫一仆妇王氏得了陛下的青眼吗?当然,仆妇之说是贬低,王氏在宫外嫁人生子,后丧夫丧子,因孝贤入宫为女官。才二十出头,生得也周正,但绝不能与娘娘相比。这不是有宪宗陛下万贵妃先例在前,你也曾和我说过皮相是枯骨,性情才重要的例子。外人传说是娘娘大婚之时触怒陛下,以致十年未获谅解,但我看来两人应该只是单纯性情不合适。观娘娘处理内宫事务接见臣妇进退有节,并不是蠢钝之人。这些年太后娘娘避居后宫,连昨晚那样的大宴都只派女官到贺,宫中事务压在娘娘肩上,也没听说宫人不尊重。你知道的,管家也是大学问,若是没有男主人的支持,当家主母就没有威严,如何处理事务。因此,我推断,陛下或许对娘娘没有男女之思,但尊重总是有的。娘娘是正室嫡妻,守着位置便可稳坐钓鱼台。”
    “你说的有道理,皇后可还有求子之意?”十年时间,从豆蔻年华熬到了二十出头,也许皇后都死心了。
    “哪儿有不求的?”钱则羽叹息一声,“我等入宫觐见,若带上自家儿女,娘娘爱得跟什么似的。最近两年,娘娘宫中都备着孩子爱吃的甜食小点心呢。”
    “那就好。你近日进宫的时候,旁敲侧击的和娘娘说明,我劝谏陛下多亲近后宫,陛下也听进去了,这是娘娘的机会,我等臣属都盼着帝后和睦,诞育嫡子,延续国祚。”
    “当真!陛下听进去了?”钱则羽惊讶得张大嘴,实在是劝谏的人前仆后继,多少人都死在沙滩上。严立德以前是不管这些事情的,他自己都三十才有了儿子,不觉得陛下过去不生孩子有什么不对。“你劝谏进言的水平还是那么高,宝刀未老啊1”
    “去去去,什么叫宝刀未老,会不会说话。”严立德揽着钱则羽的腰,挠她痒痒。
    “哈哈哈……”钱则羽边笑边躲,求饶道:“算我错了……是我错了,伯爷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两人笑闹一阵,把三年未见的轻微生疏之感都化作欢笑声,笑得没力气了,一起躺在窗前的软榻上,严立德轻拍钱则羽臂膀,道:“事关前朝,关系我的前途性命,我们一家生死,确实是大事,你千万上心。”
    钱则羽躺不住撑起身子问道:“这么严重,你详细说说。”
    严立德把钱则羽拉下来再躺着,道:“别一惊一乍的,你自去做就是。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才是秘密,两人知道离天下人知道就不远了……嘘,我知道,你不会泄密。我怕的是你在行为举止之间不经意带出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曾监管锦衣卫,又与刘瑾交好,甚至自己手下就有密探班子,这些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最擅长见微知著,能从一个人不经意的口音中听出他的心意,不敢让你去冒险。”
    “唉,好吧,听你的就是。你提醒着我,我这些年都在内宅打滚,见识短浅,只恐帮不上忙。”钱则羽叹息,“想当年我也是江湖上有名的侠女,这些年倒缩在内宅之中,平白失了光彩。”
    “夫人这是怪我让你从一颗珍珠变成了鱼眼珠?”严立德调笑问道。
    钱则羽瞥了他一眼,半真半假的问道:“你当初最喜欢的不就是江湖侠女,如今可还喜欢?”
    “我喜欢的从来就不是贴着标签的江湖侠女或大家闺秀,遇上了才知你就是对的人。”严立德不理会她些微醋意,大约人慢慢变老,总会有些不自信。“我只喜欢最适合我的,江湖侠女没办法为我打理内宅,开展夫人外交,帮我在同僚上峰之间赢得好感。大家闺秀不懂我对江湖的向往,至少没办法在手痒的时候与我切磋两招。”
    钱则羽眼睛在发光,嘴上却不饶人,道:“你如今的武功,找谁切磋都是两招,我可经不住。”
    “好,好,好,日后定让着你。你的功夫更适合女子强身健体。生个女儿吧,然后把你这一身本事都传给她,咱们再给她找个十全十美的丈夫,让她幸福一生。”女儿还没影子,严立德就在脑海中巴拉起适龄的同僚子嗣,大约能找出一个入他眼的?
    十多年的枕边人,严立德想什么钱则羽能不清楚,看他和没影儿的女婿吃醋,钱则羽笑问:“要不要招赘上门?”
    “你同意了,太好了,就该招赘才不委屈女儿!”
    “噗嗤……”钱则羽实在撑不住又笑了起来,“哎呦喂,我的好夫君,你还真敢想啊。女儿都没有,哪儿来的女婿,哪儿来的招赘!”
    严立德低头轻吻她的额头,笑道:“马上就有了。”说完起身,横抱钱则羽进了书房内间,这里布置了卧室。
    小别胜新婚,夫妻温存之余,严立德也没忘了自己的打算。
    皇帝给严立德放假,严立德也趁机拜访朋友同僚,像李东阳、韩文、刘瑾、张帆、牟斌之流肯定要亲自上门拜访。他们都要轮值,严立德先送上帖子,等人家合适的时候再去。
    同时,严立德也发动了自家情报探子,收集皇帝这些年宠信过的女子名单,探听皇帝的喜好。把所有信息集中起来分析才发现,皇帝不可能身体有问题,也不可能好男风。除了在刚登基时候对男子有过好奇,皇帝在接下来的数年中从来不曾碰过男人。女子也专挑那些丰满圆润,个性活泼的宠信。然后严立德明白了,皇帝喜好的是美艳御姐,而选入宫中的女子都是十三到十五岁,这些女子身量未曾长开,皇帝又不爱萝莉。
    严立德猥琐的抚着下巴,心想,难道和曹孟德一样,又是个爱的,老朱家还真有这种出传统,再想想大了宪宗十九岁的万贵妃。
    一个大男人琢磨这些内宅小事,实在不好看,可套上一个关心皇家子嗣的名义就显得高大上了。严立德在皇帝微服私访的时候特意安排他偶遇风尘泼辣酒家女的戏码,算是补上了《游龙戏凤》的经典。皇帝果然对酒家女痴迷,春风一度。严立德摸准了皇帝的脉,才敢让钱则羽与皇后接触。
    ………………………………
    “阿羽说的不错,陛下近些日子果然亲近后宫,也是严大人劝谏有功。可……陛下只来我宫中一次,又转到其他妃妾那里去了。现在只有王美人那里最得陛下欢心,唉,都怪我留不住人,让你看笑话了。”夏皇后垂头丧气道,她与钱则羽关系亲密,怪不得钱则羽总是一口一个娘娘,对她十分尊重呢。夏皇后在闺中时候,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儿,兄弟们说不上女儿家心事;到了能有知心手帕交的时候,直接被选进宫里来了,帝王丈夫、太后婆婆、天下最大最复杂的后宅,这些重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哪儿有功夫顾及小女儿心思。后来等到能驾轻就熟处理宫务,完全适应皇后角色的时候,她的丈夫已经离她远去。
    夏皇后身份尊贵,能在他身边说上话的人大多是老妇人,偶尔几个年轻的,不是宗室就是她娘家侄女儿,只有钱则羽与她年龄、身份、价值观相当,两人十分说得上话。这也多亏了严立德年轻本事大,被皇帝倚重,夫荣妻贵,皇后自然也对他的夫人青睐有加。更何况钱则羽聪慧美丽,对皇后素来尊重,加上她正室原配的身份,还有三个儿子傍身,皇后乐的与她亲近。这些年点滴相处,颇有些闺中密友的架势。
    钱则羽拉了皇后的手道:“娘娘,说句僭越的话,在我心中,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如何比希望自己的妹妹夫妻和睦。我这些日子也想过,陛下不是不愿意亲近后宫,看来问题真出在你身上了。”
    “我……我待陛下素来恭谨,我有什么问题。”夏皇后激动道。
    “别急,别急,我还没说完,你放松,听我说。”钱则羽哄着夏皇后勉强镇定下来,在她催促的眼神下开口,“你上次与我形容过与陛下之间的相处,太恭敬了。”
    “有什么不对吗?我一直按照嬷嬷说的错,这些年朝野风评也极好……”
    “娘娘,朝野风评那是对皇后的,可您不止是皇后,还是妻子啊!夫妻之间过得相敬如宾不是美谈,皇宫是陛下的家,坤宁宫是您的家,也要成为你们二人的家,而不是每次来都商议国事,这又不是乾清宫!”钱则羽循循善诱道:“若是我这个做朋友的处处把您当神佛,小心翼翼到胆战心惊的地步,您开心吗?就像这样,一口一个敬称,诚惶诚恐。”
    夏皇后拉起钱则羽,道:“我有些明白了,你是说我太严肃了?可嬷嬷一直是这样教的啊。”
    “尽信书不如无书,书都是这样,跟何况嬷嬷。娘娘身边嬷嬷大多是从宫女直升上来的吧,未曾嫁过人,轮礼仪规矩他们自然精通,若说夫妻相处之道,她们也是从书上学来,现学现卖的,娘娘信我还是信她们。”
    当然信你!夏皇后没说出口,但紧紧拽住的手已经说明了问题。京城中谁不知道严立德钱则羽夫妻和睦,简直是蜜里调油,恩爱典范。严立德是青年才俊,未至而立就入了内阁,这些年更是一路高升,深的陛下信任。加之严立德相貌堂堂,武功高强,在江湖上都有一席之地,更为他增色不少,还有他家那珠光宝气阁加分。人说潘驴邓小闲,像潘安一样英俊美貌,像驴一样强悍的性能力,钱多得跟汉朝大富翁邓通似的,还要小心翼翼地呵护女人,对她们体贴有加,有空闲时间陪着女人,这些严立德都符合。
    旁人语带醋意得羡慕钱则羽好运,可夏皇后却觉得这是闺蜜驭夫有术。钱则羽有什么,家世一般,相貌清秀,也未曾听闻才名德名,能如此夫妻和睦,凭借的不是手段,又是什么呢。夏皇后看着钱则羽,心中不合时宜的想到了宪宗万贵妃,也许男女之道,相貌才德都不是最重要的。
    “好阿羽,你是不是有良策教我,你我性情相投,十多年的交情,你可要帮帮我啊。”
    “我今日来可不就是为了这个。”钱则羽微笑复又迟疑,“只是……”
    “你说,可有什么为难的,我能做什么?”夏皇后以为钱则羽要讲条件,至少说一些类似“苟富贵,勿相忘”的诺言,这都不是问题,夏皇后想孩子都快想疯了。
    “我做这些都瞒着我家那位呢,你知道的,他就是文人脾气,若知道我插手帝后内帷,肯定不高兴。所以,你能帮我保密吗?这些事情,说出去也不光明正大,我怕旁人说他凭借裙带关系上位,他年轻登高位,这些年一直战战兢兢,十分注意风评,我不想给他抹黑。”钱则羽扭捏道,这话说的,好像和皇后说几句知心话是污点一样。
    “嗨,我当什么事儿呢。放心,你为我筹谋,我岂能辜负你,保证守口如瓶。”夏皇后拍胸脯保证道。
    “多谢娘娘。”钱则羽低头拜谢,马上被夏皇后扶起,接着道:“娘娘,这夫妻相处光靠说的还不行,我也没办法一直待在宫内,我有一人举荐给您,请您千万像信任我一样信任她!”
    “叫进来吧。”夏皇后颔首。
    钱则羽把严立德给他准备的人叫了进来,“贫道虚月见过皇后娘娘。”
    来人头戴玉冠,手执拂尘,一袭白衣,外罩浅灰色纱袍,隐约可见衣摆上飞鹤祥云,一派仙人之姿。夏皇后心中一激,难道要做法?这可不成,僧道做法求子,太容易引巫蛊上去,世上因这种罪名被废的皇后不知几凡,最出名的就是汉武帝的陈皇后。夏皇后入宫之后熟读经史,这样的道理如何不知,只能诧异得望着钱则羽。
    钱则羽笑道:“娘娘,你仔细看,记住虚月的模样。”
    夏皇后这才注意道虚月长得十分漂亮,柳眉杏眼樱桃口,肌肤白皙如玉,隐约带着香风,只是她刚进来的时候板着脸,一身缥缈高洁之气,让人忘了关注她的相貌。
    “娘娘记住了,就请给方便,让虚月换装。”钱则羽又道。
    夏皇后自然无不可的,钱则羽点头让带着包袱的丫鬟进去伺候虚月。
    夏皇后和钱则羽继续品茶说话,不一会儿,人又进来了。
    “小女子虚月,见过皇后娘娘。”
    夏皇后猛然站起来,惊得茶盏都打翻了。颤着声音问道:“你是虚月?”
    不外乎夏皇后不敢相信,此时的虚月一身大红衣衫,宽袖、紧腰、大下摆,走进来的时候腰肢细软摇曳生姿,说话声音也是柔媚入骨,还有这发型头饰,这妆容,无一处不美艳,配合着虚月行礼时,不经意露出的一截皓腕,低头时的白嫩脖颈,还有这娇滴滴的语调,活脱脱一个尤物。这样都美人说是陛下的宠妃都不为过,哪里看得出刚才那圣洁的模样。
    夏皇后看向身边女官,这位女官刚刚跟着过去看虚月换装,轻轻对夏皇后点头,证明的确是同一个人。
    “娘娘现在可明白衣着妆容的重要性。”钱则羽问道。
    “知道,知道,太吓人了!”夏皇后坐下,捂着胸口道,这两种风格的冲突太大,夏皇后没有合适的词形容,只能说“吓人”。
    “衣着妆容只是表面的,内在性情才是关键。”钱则羽给虚月一个眼神,虚月马上收起娇滴滴的表情,神色一凛,脊背挺直高昂头颅,双目大睁,不说一句话,就从一个宠妃变成了一国皇后。气势凛然不可侵犯,刚刚这身娇媚俗艳的衣裳,也成了大气尊贵的一片红。
    “好,好,果然让人大开眼界!”夏皇后抚掌赞叹,拉着钱则羽的手道:“好阿羽,这个人就给我吧。”
    “原本就是献给娘娘的,只是今日我可只引见的是道姑虚月,其他人我是一概不认的。”钱则羽笑道。
    “放心,放心,绝不会让你们夫妻失和。”夏皇后也清楚文人脾气,若真让严立德知道他媳妇儿背着她插手后宫,严立德还不炸了,夏皇后本能的知道这个这个虚月经历复杂,不然不能驾驭这般千变万化的形象,但为了得宠与陛下,为了生孩子,她不怕!
    钱则羽完成任务顺利告辞,回家就追问,“这个虚月没问题吧?你拿得住吗?我看她相貌绝色,又那么有手段。在宫中近水楼台先得月,若她成了陛下妃嫔可怎么办?”
    “放心,我敢送进去,还是借你的手,怎么敢出问题。”严立德安抚道。若非皇后娘家不好控制,别人送进去又不容易得皇后信任,严立德绝不愿钱则羽插手其中。
    虚月自然是假名,实际身份是原青楼红牌,从良为富商之妾,生下女儿之后,富商死了,大妇直接把她和她女儿都卖了,且分开卖,点明卖入青楼。摆明了让她们母女同落贱籍,且一生不得相见。
    严立德恰逢其会,看虚月宁死不松开女儿的手,动了恻隐之心救下她们,归在暗部名下养着。虚月没别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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