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爱的盛世美颜我都有-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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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令狐胤说的那番话——
谢萦怀不等周琅回答,就去抚弄周琅胸口——他知道周琅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往日只敢在他醉酒时才触碰的地方现在当着周琅的面恣意爱抚。
周琅哪里招架的起谢萦怀这样的手段,腰肢抖的厉害,五指抓着绑着他手腕的红绫,满面通红的低低喘息。但即使周琅已经在他面前露出如此不堪的情态,谢萦怀也不曾住手,到周琅实在受不住了,崩溃的央求他时,他才怜悯似的将指尖凑到周琅嘴边。
“舔。”
周琅张开口,吐出一截嫩红花蕊般的舌尖。谢萦怀眼神一暗,收了手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周琅被他亲的几乎喘不过气,仰着头挣脱开,口涎一直垂到下巴上。
谢萦怀也气喘吁吁,他裂开唇角,将周琅一直跪着的双腿扯到他面前来。他知道周琅最好面子,现在却非要在他面前将他的亵裤扒下来,“把珠子吐出来。”
那珠子绞在身体里面,哪里吐的出来。
谢萦怀就伸了巴掌去打周琅的臀瓣儿,不知打了多少下,那一处红透且肿,周琅哭了两回,才将身体里的珠子挤了出来。
当那珠子滚到他腿侧的时候,他一下哭的更厉害。
谢萦怀早就被那嫉恨冲昏了头脑,等那珠子一滚出来,自己就迫不及待的挺身进去——周琅那里经过他刚才的逗弄,早就泥泞不堪,他进去时,还响起了咕啾的水声。
谢萦怀知道周琅羞耻的睁不开眼,却还要逼他,“把眼睛睁开。”
周琅知道进入身体的是什么,他从前也这么被令狐胤这么摆弄过几回,但他万万也没想到会有一天,还会有第二人这样对他。那人还是谢小侯爷。
被红绫缠缚的手随着谢萦怀的动作晃动着,“我叫你睁眼!”他声音忽然变重,动作也忽然变重,周琅仰着头闷哼一声,眼睫上挂着的泪珠颤颤的落了下来,“我不会对你如何,对周雍就说不准了。”
周琅听到周雍两个字,一直紧闭的眼睛睁开了。
谢萦怀衣裳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两人皆是赤裸以对,周琅睁开眼就可以看到谢萦怀在做什么——他闭上眼时还可以自欺欺人,但一睁开眼,就能清晰的看到谢萦怀是怎样进到他身体里的。
滴滴答答潮湿的液体不断顺着那一处淌下来。
“令狐胤哪个不懂情趣的莽夫,能弄的你这么舒服?”谢萦怀到这时,声音里都还透着一股子酸味儿。
周琅身上都出了一层汗,喘息声一声叠着一声。
谢萦怀还故意当着周琅的面,整个退出来,又整个顶回去。周琅羞耻的要闭眼的时候,谢萦怀就会把周雍揪出来,逼得周琅只能睁着眼去看。
“你还敢骗我,你还敢救他!”一声一声咬牙切齿,和水泽的拍打声混合在一起。
周琅就像那被撬开蚌壳的软肉似的,眼前不断泛出白光,被那红绳缠缚住的手臂一时绷紧,一时又失了力气的垂着。
谢萦怀下手也没个轻重,捏的周琅身上都是青紫的痕迹。
眼前是最荒唐的梦境里也不可能会遇到的场景,但他被迫睁着眼,被迫看着自己被占有。
“你还叫令狐胤哥哥?”谢萦怀捏着周琅的大腿根,小腹上的汗沾在了周琅身上,“你也叫我一声——”
身后根本无所凭恃,他全身只靠着那红绫维系着平衡。
“叫啊!”
周琅道承受不住要崩溃的时候,才带着哭音叫了一声,“萦怀哥哥——”
谢萦怀听了那一声,脊梁骨像是过了一道电,而后他伏在周琅身上粗喘两声,滚烫的东西浇在周琅身体里,带来了一声更崩溃的哭音。
“你心里要是敢有令狐胤,我就把它给挖出来。”谢萦怀眼中积郁的黑色,依然顽固。
第97章 周郎顾(97)
令狐胤转醒时,已经是在临安城外的一处山林里,身上的伤口都被仔细的包扎过,只是那梦还的药性还没有散去,他身上还有些许的乏力。
面前的车帘被人掀开,拿着灌满的水囊进来的肖时卿看到令狐胤醒来,惊喜道,“将军!”
令狐胤扯了旁边搭着的衣裳,遮住袒露的肩膀坐了起来。
肖时卿将水囊递过来,“将军,喝些水吧。”
令狐胤的嘴唇还是干裂的,“我怎么在这里。”伸手抵着额头,周琅将他从地牢里搀扶出来的画面陡然闪现出来。
肖时卿的水囊递到令狐胤面前,却被他忽然抬手扫开。
“将军!”肖时卿吓了一跳。
令狐胤抬起眼来,暗沉沉的目光陡然锋锐起来,“你们让周琅救的我?”见肖时卿没有反驳,令狐胤咬牙,扶着矮榻欲起身,但因为他在地牢里被吊起来太久,血脉久久不能畅通,一下险些跌倒下来。
肖时卿连忙上前扶住他,“将军,你身上有伤,万不可……”
“滚开!”令狐胤脸色愈加难看。
肖时卿挟着令狐胤无力的手臂,将他扶回了床上,“还请将军爱惜自己的身体。”
令狐胤万分痛恨自己此刻的无力,“肖时卿,你好大的胆子!”
肖时卿收回手,伏首跪了下来,“卑职不敢!”
“不敢?”令狐胤将手边的东西当着他的脸砸了过去,“边陲战事刚歇,北狄还在虎视眈眈,你一个驻地将领,居然擅离职守——还敢说什么不敢!”
肖时卿听令狐胤现在还念着边陲战事,眼眶一热的抬起头来,“天擎要守,但将军身陷如此险境,卑职更不能坐视不理——”
“于是——你就让周琅救我?”令狐胤心口疼的厉害,他一番动怒,已经扯到了伤处,眼前痛的发昏的时候,又想起周琅在地牢里时望过来的目光,只觉得心里也受了什么利器撕扯。
肖时卿无力否认,“是……”
令狐胤听见他这笃定的一声,抓着矮榻上的手几乎要将那木头捏碎。
肖时卿道,“卑职听闻将军横遭大难,赶赴临安之时,听闻周公子与谢侯爷交情甚笃,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央求周公子出手相救……”
令狐胤当然知道那走投无路这四个字是何等贴切,令狐家都将他舍了,谁又会在这个时候为他站出来呢,但……“那你可知,周琅只是个商贾之子,谢萦怀也不过是一个无甚官衔的闲散侯爷,周琅将我救出来——”他说到这里竟有些说不下去了,声音都在微微颤抖,“他会是什么下场?”
他自己都不愿意往下想。
肖时卿知道的也只是片面,何况有人也只刻意让他知道片面,“若真的皇上怪罪,谢侯爷念着和周公子的交情,会将那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拿出来——那时,周公子便可安然脱身。”
“你怎么知道,谢萦怀一定会拿金令救周琅?那金令只能用一次——不是侯府危亡在即,他不会把金令拿出来。”谢萦怀因祖上辅佐有功,确实得了一块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这件事虽然说不上是什么秘辛,但知道的人也少得很,肖时卿来临安区区几日,怎么会知道?更何况,谢萦怀之所以能在这双龙夺嫡的风起云涌中泰然处之,凭借的,就是这么一块免死金牌,若是没了这免死金牌,只怕他侯府的处境也不会比他令狐家好到哪里。
肖时卿伏在地上,被问的一时哑口无言。
他求周琅救将军的时候,就一定想着,周琅不会死,谢侯爷会保他,但等将军救出来了,再一细想,这一步踏错,周琅就要将命赔进去。
令狐胤声音冰凉,“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肖时卿伏的更低,“是,是一个自称是周公子朋友的人。”
若是周琅的朋友,那就更不会知道谢萦怀有金令的事,“你们单凭一面之词,就以为周琅救我之后,能全身而退?”
那时肖时卿和燕城都以为到了绝处,才只能将这最后的希望都赌在周琅身上。
“燕城也来了,是么。”令狐胤想起周琅和他说,燕城和肖时卿一同求他的事。
“是。”肖时卿没说的是,燕城自从临安出来之后,就一直失魂落魄,又因为这一段时间连日奔波,他身上的伤拖到现在还没有痊愈,现在还和一队亲兵守在外面,只等着令狐胤身体好一些就离开临安。
令狐胤知道自己此刻既然在此地,周琅将他放跑的事,谢萦怀就应当已经知道了,他一想到周琅可能会遭遇的事,就……
“将军……”肖时卿满是忧虑的看着令狐胤按着自己心口处,仿佛不堪痛楚一样的弯下腰来。
令狐胤有一种比疼痛更难捱的窒息感,“让他来见我。”
肖时卿应了一声,出去将外面的燕城叫进来了。
燕城看到令狐胤醒了,眼中确实有几分欣喜,但那欣喜很快又被某种更深一层的情绪压了下去。
自他将将军从临安城里带出来,一直苦闷的心也没有丝毫缓解,并且好像更严重了许多。他刚才坐在外面,还想到周琅叫他滚的话,虽然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周琅会无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周琅在那卿和楼里望着他的眼神,就觉得,难受的很。
令狐胤之所以让燕城进来,就因为燕城心思要比肖时卿更纯粹一些,他现在也不想知道任何安慰性质的消息,他只想知道事实究竟如何,“我问你,你们是如何跟周琅说的?”
燕城如实回答,“起先周公子并不愿意涉险,我们就去了将军府——”
令狐胤听到将军府三个字,本来该钝钝痛上一下的心竟麻木的掀不起任何波澜。将军府亲手将他交出来,又怎么会大费周章的再来救他?
“老将军闭门不见,是小姐……小姐亲自去找了周公子一回,周公子就答应了。”
燕城的话音刚落,就觉得好似被一种极其慑人的气势压的喘不过气,但等他抬眼去看令狐胤的时候,也只见他露出了一个说不清意味的笑容。
令狐柔去求周琅救他,周琅答应了。
令狐胤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周琅知道会是何种结局,才一口拒绝肖燕二人,但因为令狐柔,他又甘愿冒这一个险。但令狐柔与他早已和离——那时令狐柔和他说起来的时候,他心里又是什么滋味?
“那令狐柔知道,周琅这么做的结果么。”
燕城和肖时卿对视一眼,还是肖时卿开的口,“我们同小姐说了金令的事。”那时候令狐柔还问了几回,周琅会如何,他当时一心只想救出将军,就回答,周琅不会有事,谢小侯爷不会见死不救,令狐柔这才愿意亲往。
“我的命是命,他的命就不是命了吗。”那一句还是周琅逼问他的,那时他并不知道缘由,现在知道了,竟不敢去想周琅当时心里是何等的委屈。
他在边陲不顾周琅意愿,三番五次胁迫,又拿令狐柔来要挟他,如今令狐柔又为了救他这个兄长,再一次的去逼迫他……
“将军,谢小侯爷会救周公子吧。”燕城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他想得到一个答案,而不只是自己的安慰。
令狐胤摇了摇头。谢萦怀拿出金令,就等于自毁庇护的屏障,这样的抉择,他也不知谢萦怀会如何抉择。
燕城看令狐胤摇头,心里生出一种惶恐来。
令狐胤自己都不愿往下去想,“你们知道的,都是谁和你们说的。”
连谢萦怀免死的金令都知道,那人怕是另有图谋。
等燕城将于肖时卿来到临安遇到那人,那人相貌特征和所说的话,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令狐胤之后,令狐胤也从这事情的始末里,寻到了一丝端倪。周琅结识的人甚多,但既认识便装混入临安的燕肖二人,又知道谢萦怀手上有免死的金令,那人一定是宫里的人。
宫里的人?
南凤辞虽然无情,但丢了的弃子,也从来都懒得再踩一脚。而听闻南凤辞和谢萦怀隐有结盟的迹象,就更不会去碰谢萦怀手上的金令,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
“南凤宇。”
薄唇翕动,黑眸中煞气一瞬间翻涌而出。
……
今日的扶春楼里,又来了一个出手阔绰的客人,连平日里挑客人的云妆都惊动了,亲自梳妆为他献舞。
云妆这样的美人,连周琅都要啧啧赞叹,这来的贵客可不是看的眼睛都直了,坐在席上,一双眼恨不得钻进云妆薄薄的衣裳里。
旁边一众美人拥着他的胳膊,都挽不回他的目光。
等云妆一舞罢了,那贵客丢了一把金叶子出去,勾着云妆的下巴问,“你叫什么名字?”
云妆抬眼一笑,满堂颜色尽失,“奴叫云妆,公子看着面生的很,怎么称呼?”
那贵客也是个年轻的男子,长的也是相貌堂堂,他被那云妆一笑晃了神智,他正要回答,门口却传来一阵喧哗,配着刀的男子走了进来。
这里哪个人不识这是如今朝中正得宠的将军常钟云,她们纷纷跪倒在地,只有那贵客,见到常钟云进来,动都没动一下。
常钟云是有事要找南凤宇,所以连衣服都没有换就过来了,“你们都下去。”
一众歌姬舞女应声退下。
南凤宇见云妆要走,还舍不得的去牵她的衣袖,云妆回眸一笑,又看的他痴怔住了。
等到房间里的人都退出去的,常钟云才掀开衣摆跪下行礼,“二皇子——”
南凤宇拧着眉,不满自己被常钟云打扰,忍着不快问道,“你有什么事?”
常钟云道,“令狐胤已经出了临安城。”
南凤宇倒了一杯酒,但身边没有伺候的美人,那酒喝着也无味,“派人跟着些,他才带了多少人,等我治了谢萦怀的罪,再去收拾他。”
常钟云起身,“卑职实在不知,二皇子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直接在地牢里就杀了令狐胤,不就得了?”
“你以为我不想除掉他?”南凤宇将肩上的头发拨到背后,“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父皇的意思是,让令狐胤再活几日,压压那蠢蠢欲动的北狄。等边陲局势稳定下来,再将他的身世昭告天下,那时,不更是顺理成章。”说完,他也对自己这个计划颇是满意,自觉毫无破绽。
常钟云现在皆是南凤宇一手提拔起来的,对他自然就更恭敬了,“二皇子英明。”
“我之所以放他离开,是因为我要一石二鸟。”南凤宇道。
常钟云,“卑职愚钝……”
“一个令狐胤还不够,我要连那谢萦怀也一同除去。”南凤宇嗤笑一声,“前段日子,我三弟为了拉拢他,把宫里搅的满城风雨,虽不知一个没有什么实权的侯爷,有什么值得拉拢的——但他既然想,我就定然不会让他如愿。”
常钟云抬眼瞥了南凤宇一眼,见他眼中是毫不掩藏的阴狠。
“令狐柔那个夫婿么,听说那谢萦怀也甚是看重——我就叫人从中挑拨两句,没想到还真的成了。”南凤宇说到此,也是一脸难掩的自傲之色,这确实是天都在助他,他本来想着只除掉一个令狐胤,没想到手下禀报,说令狐胤的亲信混进临安城里,他心中一计量,就策划出了这一石二鸟的计划来,“放跑了令狐胤,我倒要看那谢萦怀拿什么和我交代。”
常钟云也听闻过南凤宇的计谋,“那若是谢萦怀将放走令狐胤的人交出来,岂不是弄巧成拙?”
南凤宇闻言也皱起眉来。他是个刚愎自用的性子,怎能容得失败?
常钟云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二皇子放心,那人现在既然已经回了侯府,就是谢萦怀将人交出来,也休想全身而退。”
他这话南凤宇听着舒服,“到那时,他不就和那将军府一样,任我宰割。”斩断南凤辞依仗的令狐胤,再除去他拉拢的谢萦怀,那南凤辞,再拿什么和他斗?
“来救令狐胤的,有几个?”南凤宇忽然想到了什么,多问了两句。他是要一石二鸟,可不是要放虎归山。
常钟云道,“只有二十余人。”
“拨三百精兵——不,五百。”他此番带来的人并不多,若不是令狐沛从中助力,他还真不好拿下令狐胤,但即使令狐胤现在重伤,他也还是怕那传言中以一敌百的神勇,“等问了谢萦怀的罪,即刻将他捉拿回来!”
“是!”
处理好这些事,南凤宇又坐回了椅子上,枕着自己的手臂感叹,“这临安啊,真是个好地方。”
常钟云在旁边附和一声。
南凤宇摆了摆手,“出去吧——对了,你走的时候,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