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FATE-FGO]御主手札-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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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写到给狗取名字的时候突然想到我高中的时候班级同学给学校的猫取名叫二狗子_(:3 」∠ )_
第57章 先祖
“太史令大人,咱们到底成功了吗?”
“闹出这么大动静,多少也该有些什么吧……”
“老夫总觉得这阴招不好。”
“不然丞相大人有何妙计?!”
“大人大人,有人出现了!”
神木晓被这些繁杂的声音惊得睁开了双眼。一群上了年纪的男人围绕神木晓站着,以一种惊讶的表情看着她,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她被这架势吓到了,畏畏缩缩地后退了几步,不停地叫唤着吉尔伽美什的名字。
她的脑袋忽然撞上了一个略有些坚硬的东西。她回过头,发现吉尔伽美什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那一瞬间,神木晓就心定了。她一直觉得,只要吉尔伽美什在视线所及的范围之内,一切都能安然无恙。
被安定感环绕,她终于得以冷静下来探查四周的情况了。
虽然没法直接判断出他们现在所处什么时代,但单看那朱红色的宫墙和雕有精致神兽的金色屋檐,神木晓多少也能猜出这儿是什么地方了。
不过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被传送到了中国,还怎么都没办法和迦勒底取得联系,现下的形势着实有些恶劣了。
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当朝大臣们显然没有想到过他们居然会成功捣鼓出什么东西来。他们后退了好几步,远远地站着打量他们,不时地窃窃私语。
“啊——疼疼疼!这一次的召唤方式可真是粗暴呢……”
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神木晓吓得浑身一颤,赶紧靠近了吉尔伽美什些,畏畏缩缩地回过头。
身着赤黑色衣袍的女人伸了个懒腰,正好与神木晓四目相对。
“你就是将朕召唤出来的人吗?”她轻挑右眉。
神木晓尴尬地干笑了几声:“呃……抱歉,其实我也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
“是吗?”她抬手摸了摸暗红色的发梢,咂舌道,“话说回来,这儿总给朕一种熟悉的感觉……”
呆滞在一旁的大臣们终于回过了神。
太尉是最先镇定下来的人。看清了她的着装,太尉惊恐地嚷嚷道:“大胆狂徒,竟然滥用帝王的自称。你究竟是什么人!”
女人对他的怒斥充耳不闻,反问道:“现在是何年号?”
“啊?”
太尉一愣,下意识地想要呵斥她的无礼。但当她的目光扫到他身上时,他感受到了一种可怕的压迫感,像是被人狠狠地踩在了脚下,却又没有任何办法反抗。
他有种抑制不住的想要跪下的冲动。
他垂下眼,避开她的视线,嚅嗫道:“建安……二十一年……”
“建安?啊!是那个混小子!”
她愤愤然走出殿外,周身洋溢着杀气。神木晓跟在她身后,七转八转地竟进到了又一个华美的宫殿里。
真亏她能在这个宛若迷宫一般的地方找到自己想去的地方。神木晓暗自想着。
见到一个面露凶光的女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奴婢和太监们都吓得四处逃窜。守卫在宫殿前的侍卫们宛若摆设一般,无一例外都被她打得无法动弹。她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轻松进到了宫殿内部。
她将朱门一脚踢碎,冲里头高声嚷嚷道:“刘协呢?刘协在哪里?!”
半倚在软榻上的汉献帝刘协听到自己的全名,吓得整个身子都变得僵直了。
还不等他出声唤御林军来,她已经捕捉到了他的身影。她撸起袖管,把手里的长剑往红木茶桌上“嘭”得一声用力放下,快步朝刘协走去。
她脸上那副愤怒到几近狰狞的表情让刘协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慌乱起身,却被她先一步揪住了领口。
“你这个愚蠢的家伙,还亏你是朕的后代之一呢!终日畏畏缩缩的,没有一点点天子气概。看吧,现在朕的江山都快叫人夺了去了!而你居然还躲在这儿唉声叹气,朕要是和你一样,早就羞愧得自杀了!”
她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让刘协有些懵了。自他坐上王位,从来就没有人胆敢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他抬起头,想要好好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长什么模样,但越看却越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
刘协想起了在他即位的那一日,随同玉玺和龙袍一同传上的那幅画卷上的女人。
穿着龙袍的女人,她被称为光武帝。
这是刘氏最大的秘密,唯有代代帝王才有权利知道。为他披上龙袍的老太监如是说。
如同奇迹般顺利打下东汉江山的竟然是个看上去略有些瘦弱女子,这确实应当成为被尘封的秘辛,毕竟世间所有人都只当光武帝是个英明神武的男人。
画像上的脸几乎与眼前这个无礼女人的脸完全重合,刘协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你是……老祖宗?”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不肖子孙,没想到你倒还记得朕。”她冷笑一声,怒气却未因此而轻易消磨掉。
刘协吓得浑身发颤,险些从软榻上跌落。他踉跄着爬下软榻,哆哆嗦嗦得朝她行了个大礼。
“万不知先祖竟当真降临了此地……多有冲撞,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跟随着赶来的一众大臣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他们尽心辅佐的皇上,居然向一个女人跪下了?
见老祖宗不回话,甚至连任何反应都没有,刘协急了,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哀求道:“老祖宗,您帮帮孙儿吧!眼见着这江山就要被别人夺去了,孙儿心里比谁都急。若不是实在走投无路了,孙儿也不会听信太史令的话使出这种阴招……既然您都赏脸来了,那就一定得为黎民百姓做些什么啊!老祖宗……”
他话还未说完,脸上就挨了狠狠一脚,他整个人都险些被踹翻过去。
“自己没点本事,还有脸把朕从英灵殿召唤出来帮你,我刘秀怎么会有你这种没出息的后代!”
本想爬回到她脚下再卖会儿惨的刘协被她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得都不敢动了。
神木晓听得迷糊,吉尔伽美什倒是沉浸于这场可笑的闹剧之中。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神木晓揪揪吉尔伽美什的衣角,想要一探究竟。
“我其实也不清楚。”
“那你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对于吉尔伽美什奇妙的愉悦观,神木晓颇感疑虑。
刘秀踱着步,很强势地插到了他们中间。
“啊,行事匆匆,竟忘记了自我介绍。让小姐你感到疑虑不解,是我的过错。
“Saber刘秀,飒爽参上!”
说着,还行了一个西洋式宫廷礼,和她身上穿着的汉服格格不入。
神木晓觉得有点尴尬——刘秀确实道明了自己的身份没错,但神木晓真的不是很记得这个人在历史进程中担当了怎样的存在。
“刘秀,字文叔,公元前五年生人……你不是读过这段历史了吗?”
“小点声,你这音量他们什么都听见了,我很丢脸的好嘛。”
神木晓气得双颊微微鼓起。要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吉尔伽美什戳穿她不擅长历史这一缺点了。
“所以只要我记得,那就行了啊。”
吉尔伽美什随即补充的这句话让神木晓心间的郁结消散了泰半。
这样看来,他还是很可靠的。她想。
刘秀毫无征兆凑了过来,极熟稔地贴近神木晓。
“这位小姐,请问我能有知道你名字的荣幸吗?”
面对第一次见的生人,神木晓多少有些拘谨,把吉尔伽美什挽得更紧了些,极小声地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顺便还简略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来历。
“哦——”刘秀拖长了声,饶有兴致地看着神木晓。
就在神木晓以为刘秀要说什么正事之际,她忽然把一旁畏畏缩缩发着抖的刘协粗暴地拖了过来,丝毫不顾及他皇帝的身份。
一旁的大臣想要上去阻拦,却纷纷被刘秀凛冽的目光吓得不敢妄动。
不过当视线转移到神木晓身上时,刘秀就换上了一副笑脸盈盈的和善模样,就连说话的语调都变得柔和了不少。
“我实在是不知道这群小兔崽子在谋划着什么,还是亲自问问他们吧。”
她转向刘协,露出一个和(恐)蔼(吓)的微笑。
“不许有任何隐瞒哟,乖——孙——儿——”
刘协吓得连连大叫起来,几乎是哭号道:“孙儿不知,孙儿不知!这些个损招都是他们想出来的,老祖宗您要是非得捋出个头绪来,就去问他们吧!”
他慌乱地指着眼前的一众大臣,飞速将锅甩给了他们。
刘秀松开刘协的领子,笑着看向大臣们。
太史令慌忙用袖子拭去额角如瀑的汗水,飞速瞥了两边几眼,见他们都同他一样满脸惊恐。想着自己才是提出这阴招的人,他只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先皇,是这样的……”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不久之前,臣下发现了一个叫做圣杯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刘秀的设定是一个撩妹小能手~
顺便问问有老爷去26号fes昼场吗'推眼镜'
第58章 永生帝王
太史令斗胆抬眼扫了一眼刘秀的脸,见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咽了口唾沫,勉强稳住心神,继续说了起来。
“其实一开始这东西降临在宫内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它是作什么用的,只当它是天赐的宝物,认为它定能拯救汉王朝。”
刘秀冷哼一声:“不依靠自己,而将希望寄托在圣杯之上,果然朕的江山会败坏在你们这群家伙手上!”
太史令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地上,连连磕了好几个头,支支吾吾道:“这……臣也没有办法啊……永生的秦王已经够让臣等头疼了……”
“永生的秦王?这事情可真是够复杂的。”刘秀叹息着揉了揉太阳穴,神色颇有些疲惫,“你还是先把圣杯的事情解释清楚,然后再把秦王的事儿同朕如实报上。”
“是是!”太史令低垂着头,继续道,“圣杯降临的那一夜,皇上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个仙人告诉皇上,这圣杯可以达成一切愿望。是以,我们才得知了圣杯的真正用途。
“难道你们不害怕这只是个不切实际的梦吗?”神木晓忍不住出声问道。
听到这话,太史令几乎都快要哭出声来了。他哭丧着脸,无奈的说:“臣自然是知道梦不能全权相信,但臣等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除了相信皇上的梦,臣等已经走投无路!”
说罢,他嚎啕大哭起来。
他的哭声引得其余大臣也暗自落泪,殿内霎时萦满了丧气。
“哭哭啼啼得像个什么样子!”
刘秀狠狠地拍向身旁的红木茶桌。发出一声巨响。茶桌化作了她手下的碎片。
哭泣声一秒停止。
“继续说!今儿个要是不说清楚了,朕将你们通通都拉去午门,斩首示众!”
刘秀的强力威胁把太史令的哭咽给堵了回去。太史令慌乱地用袖子把脸抹干净,哆哆嗦嗦得继续说了起来。
皇上确实是知道了圣杯的真实用途没错,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发挥它的作用,大臣们也毫无头绪。纠结之际,一个苗疆蛊师来到了太史令府上拜访。
他说,圣杯喜欢血液作为原动力,但却不能利用活物的血。
莫名其妙。太史令这么想着,正准备请他离开,蛊师却又开口道。
“可以利用圣杯将过去的亡魂召唤回来。”
蛊师说罢,就转身离开了,丝毫不顾及身后太史令的呼唤。
于是,太史令开始了漫漫探索路。
“臣曾试过血祭——不过用的是鸡血——但是没用;臣曾绕着圣杯跳大神,但是没用;臣也曾在新月之夜寻来僧人彻夜祷告,但也没用。
“前前后后用了数十种不同的方式,都未成功。也不知这一次是怎么的,胡乱一弄,竟倒是成功了。这必定是上天的庇佑……”
成功召唤的同时,还在无意中和迦勒底连通在了一起,奇迹般地启动了灵子转移,把神木晓和吉尔伽美什也带了过来。
刘秀的脸色愈发沉重,不知是忧愁于现状,还是不满于刘协和他的臣子们做出的这番“壮举”。
趁着刘秀安静下来的当口,神木晓追问道:“然后呢?永生的王又是怎么回事?”
太史令定了定心神,却并未直接说起永生的王是怎么回事,而是从刘协初登帝位那几年的事情讲起。
刘协从不是因为拥有为王的资历而登上帝位的,他不过只是棋子而已。董氏和曹氏视彼此为劲敌,都在用尽心思划分天下。眼见着两方势力逐渐扩大,就在朝中所有支持皇帝的人都认为改朝换代即将来临时,那人如天神一般降临,彻底驱逐了董曹两族在中原的势力,肃清了所有威胁汉王朝的力量。
曾有那么一瞬间,朝中的几位大臣,甚至刘协本人,都认为他是为了维护这个王朝的稳定才出手相助的。
但安定还未持续多久,那人开始自爆身份,并发出宣战布告。
他说自己是秦朝始皇,早已得到了永生药,成为了不老不死的存在。
他还宣称自己本不想插足,但后代帝王的所作所为让他寒心。是以,他准备建造一个新的朝代——所有人都能幸福生活的完美国度。
嬴政的新朝仍是叫做“秦”,都城设于咸阳。缺少执政之所,他在一夕之间于旧址之上将阿房宫重新建立了起来。
耗费数十年也未能完工的阿房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重现,百姓深以此为奇迹,纷纷倒戈向嬴政。
秦的疆域和地界逐渐扩大,嬴政的影响力和实力逐渐变得远高于过去的董曹两氏,竟成了汉王朝有史以来最大的威胁。
“他以没有战乱和纠纷为借口,引诱百姓加入他的阵营。要臣说,这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言。那些倒戈向秦的人,我就未听说他们从秦都城中出来过!这个狡猾的骗子……”
太史令愤愤道。
吉尔伽美什轻笑几声,嘲讽道:“你别是个蠢货啊。倒戈的百姓既然都拥有了比过去完美千倍的生活,那还有什么人愿意回来。”
太史令一怔。
吉尔伽美什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继续说道:“那家伙并不狡猾,他的招数甚至幼稚得可笑,但为什么百姓们仍是选择相信呢?因为你们的统治糟糕到他们不愿多停留一刻。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自欺欺人的杂种。”
说罢,吉尔伽美什冷笑了一声。他本想再说两句,神木晓却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神木晓其实有些可怜太史令。她想,太史令身为朝臣,是绝对不可能不清楚国家的现状,否则也不会这么努力地想要驱动圣杯。
刘秀的手指不安分地绞在一起,足矣窥见她有多么恼怒了。
“所以呢?打败嬴政,收复失地,就能修正特异点?”刘秀挑眉,“这是不是太简单了?”
“本王倒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吉尔伽美什插话道,“圣杯已经出现,回收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显然嬴政那方还在谋划着什么……”
神木晓深以为然。
刘秀道:“虽然对你的话不敢过分苟同,但按你这话里的意思,我们无论怎样都得去咸阳拜访一下了。三个人,应当够了。”
“应该是四人。”吉尔伽美什纠正了刘秀话中的错误。他转头问神木晓:“爱德蒙这家伙怎么还不出来。”
神木晓干笑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吉尔,我刚才发现了一个重要的大事。”
“怎么了?”
“我发现我没办法联系上伯爵了……”她挠挠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