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公子林砚-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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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哥哥:求轻拍!
霍灵最为女主备选,注定只能成为炮灰了。不过这种看上了直接绑回去的,在有权势能力可以横着走的前提下,这作风,我喜欢!哈哈哈!
下一章请看林哥哥表演屁股开花~
哈哈哈,为啥我很不厚道地非常期待呢?
林哥哥:作者是后妈!是后妈!绝对是后妈!丫的,过节呢,让我屁股开花!我不要面子的啊!
大时:诶?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
祝大家中秋快乐!留言前二十发红包!【虽然是最小的红包,但是大家不要嫌弃啊。而且,嗯,好吧,二十个留言说不定都木有……】
第22章 林砚挨打
书房。
房门紧闭,里头板子打在肉上的声音啪啪作响。
秋鸣唬了一跳,瞧这架势,可不同以往。寻常林如海虽也曾生气打骂,这回却明显有些不对劲。林如海神色已可见一斑,再说,特意支走了太太和姑娘是怎么回事。
秋鸣急红了眼,却进去不得,只能跪在屋外喊:“老爷手下留情!大爷若是做错了什么,也都是奴才不好,是奴才没看住。您打奴才吧。奴才皮糙肉厚,不怕打。大爷自从上回大病了一场,还没养好呢。这若是有个好歹怎么办!老爷!老爷!”
林如海咬牙,惯会耍心眼的奴才,养没养好他会不知道?看这活蹦乱跳地,还能给他弄出这么大的事,哪里没养好了?
林如海一脚踢在门上,“滚!都给我滚远点!你们若是再敢叫嚣,多说一句,我便多打他一下!”
秋鸣吓得脸上一白,忙爬起来跪出老远,也不敢再喊了。
林砚差点没噎死。得!别人家都是主子犯错奴才挨罚。他老爹是把奴才的事也算在他头上!可真是他亲爹!这么坑儿子!他容易吗他!
还没等他吐槽完,林如海回过身来。啪!又一记板子落下。
林砚浑身一颤,脑门上全是汗,咬着唇不吭一声,心底默数了一句:十九。
很好,还有一下,胜利就在前方。
啪!
最后一板子落下。林砚疼痛之余松了口气,总算完了。谁知事情并不如他所愿,啪,响亮地又是一声,林砚没忍住,闷哼出来,小心翼翼而又委屈巴巴地提醒林如海:“爹,二十一了!”
不是说好了二十下嘛!丫的说话不算数!
林如海气得火冒三丈,接连啪啪啪三板子下去,力道比之前还要大上许多。林砚呼吸都停滞了片刻,好一会儿没缓过气来。
“我说不让你去,你非要去!当初走的时候怎么和我说的,只是去拜寿,别的一概不管!你这又是做的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能耐!玻璃,望远镜,你可真有本事,真有出息!”
啪!又是一下,力道之重超出林砚的想象,他差点没吼出来,心底终于明白。什么打二十板子,这事压根就没完了!
“现在好了吧!瞧瞧你干的事!如今在皇上跟前挂了名,你以为你还能回来扬州!”
啪啪啪!
林如海下手越来越重,林砚本存着挨一顿板子当是解了林如海的气的想法,如今却觉得十分委屈,咬牙用尽全身力气质问:
“你难道不是在我上京前就准备让我别再回扬州了吗?你自己做了这个决定,把我送上京做质,将我蒙在鼓里,如今又来怪我!”
林如海面色大变,手中板子有些握不住,身形摇摇欲坠。
话出口,林砚便后悔了,挣扎着从长凳上爬下来,蹭着林如海的裤腿跪下。因着这一连串的动作,屁股简直是钻心地疼,他缓了许久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爹,我说错话了,有口无心的,你别当真。”
他偷偷瞅了林如海一眼,见那板子举着再落不下来,小心说:“我知道,在我上京之前,你给皇上去过密信。想借着这个机会把我留在京里。不然,皇上不会突然和我说什么国子监。这是你求得,对吗?”
林如海张着嘴,不知如何回应。
林砚又道:“皇上要用你,也要防你。江南时局全系你一人之身,倘或你赢了,他便赢了。可倘或你与甄家联合在一起,这局棋他就难下了。
这倒不是说他如今已对父亲疑心,只是帝王心术,素来如此。加之这局棋太大,他不能贸然去赌。虽然他也知林家与甄家势同水火,可万一呢?所以他想把我留在身边。
可我知道,爹不是这个意思。爹愿意把我放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是因为你明白。只要你不叛,皇上便会善待我。你是想借此给我求一顶□□,求一份平安。如此一来,就算江南生了变故,林家至少还有我在,还有希望在。”
林砚抱着林如海的大腿,“爹,你对我的用心,我是知道的。什么做质不做质的,我随口胡言乱语,你别往心里去。”
林如海看了他好一会儿,将板子放下来,叹道:“你既知道,又何必去趟这摊浑水!”
林砚低了头,犹豫了半晌,才又说:“扬州局势复杂,京城又好得到哪里去?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也便等于在几个皇子的眼皮子底下。皇上虽会保我,可若是几个皇子从中作梗找茬呢?儿子与臣子,孰轻孰重?
可现在不一样。玻璃和望远镜。前者是利国利民,扩充国库之本;后者可观千里之外,是行军打仗侦查敌情之神器。
而这些如今都要靠我。有此傍身,不论是谁找了我的茬,还是我找了谁的茬,皇上都一定会保我,也必须要保我。”
林如海将板子放在一旁,坐了下来,“你想得恐怕还不只这些吧。”
当然不只这些。这也是在给林家添砝码。林家若有大功,往后林如海不论是离了江南入京为官,还是解甲归田,林家都有屹立不倒的资本。
林如海在为林砚求□□,林砚何尝不是在给他,给林家求□□呢!
他们的心是一样的。
林如海神色缓和下来,“起来吧!”
林砚一喜,强撑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屁股疼得厉害,如今连膝盖也疼,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还因为举止牵动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直接趴倒了。
林如海看着他那怪异的姿势,很有些想笑。
“不是说自己长大了,能担得起林家的重任了吗?怎么打你几板子,就受不了了!”
林砚眼神幽怨,无辜又可怜,“你那是几板子吗,明明是几十板子。”
林如海摇头将他扶起来,但见他倒吸了口凉气,整个身子晃荡着往自己身上倒,瞪道:“有这么严重吗?”
林砚咬牙瞪回去,“你自己下的手,打的有多重,你心里没点数啊!”
真会顺杆子往上爬,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林如海气了个倒仰,恨不得把他押在长凳上再打一回。抬手将他外头的长袍撩开一瞧,这才发现裤子上已经渗出血来,触目惊心。
林如海手一抖,又见林砚神色虽然倔强,可整张脸都白了,额头上冷汗涔涔,两只腿都是虚的,一阵阵发颤。心底的愧疚直如泉水一股股往外冒,急慌慌冲外头喊:“来人!”
秋鸣一直等着,听闻里头喊人忙闯了进去。
林如海怒瞪:“还不扶了你主子回去!”
奈何秋鸣和林如海一左一右驾着,林砚每一步也彷如钻心。不过两步,林如海便看不下去了,蹲在林砚跟前,“上来吧!”
林砚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林如海直接背起他往外走,两只手挽着他的脚尽量落得低一些,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林砚眼眶一红,将头埋进林如海的后脖颈。
前世他也生在富贵之家,父母俱全。可他们都有自己的公司,各玩各的。结婚不过是利益结合,他的出生也不过是为了要一个继承者。别说亲情,便是见一面都不容易。
感谢上天让他有这么一世,有一个待他如珠如宝的母亲,一个经常生气便要打他,打完却又总会心疼来哄他的父亲。
林砚悄悄抹了把眼泪,突然就觉得屁股不那么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林哥哥:说好的二十板子呢!说好的二十呢!老子屁股不要了啊!
大时:没听小天使们都说吗?你该!
林哥哥:……
大时:上章说不要脸,这章说不要屁股。额,林哥哥,你好样的!
林哥哥:你果然是后妈!
第23章 父子情
回了临河院,林如海将林砚安置在床上,动作轻缓小心,看着林砚白得跟纸一样的小脸儿,转过头冲秋鸣一瞪。
“杵在这干嘛!还不快去找大夫!”
林砚大叫:“不许去!”
林如海不明所以,林砚把脸一撇,咬牙挤出两个字:“丢人!”
林如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还知道丢人?”
林砚一张脸涨得通红,为得挨打请大夫,还打在屁股上,想想就羞耻。
林如海叹道:“三皇子与你同行,此刻当也在扬州吧!不请大夫,怎么把事情闹大,让该知道的人知道?”
林砚一愣,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妥协下来。
本来他这顿打就不全是因林如海的怒气,更有打给别人看的意思,尤其是皇上。打得越狠,皇上便越会觉得他的行为是他一人之意,而非林家。
三皇子在扬州,也就代表皇上的人在扬州。
林如海挥了挥手,秋鸣忙应了火急火燎地出去找大夫。
林砚一双眼睛骨碌碌乱瞄,那心虚的模样,林如海一眼便瞧了个真切,见屋内已没了外人,冷哼道:“你倒是会选人!”
林砚一噎,张嘴想要分辨,却被林如海抢先堵了回来,“我是你老子,你想什么,我会不知道?你若真的没这个心,有的是其他办法!何必去金玉坊找上九皇子?
你将这玻璃方子送出去,多大的人情利益。即便后头的生意归了朝廷,可就九皇子得的这第一笔赚到的费用只怕已超了十万之数,更别说,虽是你的主意,可呈给皇上的却是他们。难道不算他们一份功劳?再者,九皇子凭着这个,还拿了主理此事的好差!”
不愧是他老爹,瞒得过谁都瞒不过他。
林砚头一点点低下去,直接埋进枕头里。待得林如海说完了,才偷偷抬起来,瞄一眼,再瞄一眼。见林如海面色难看得很,又缩了回去。
林如海咬牙切齿,“果真是翅膀硬了,胆子真够大的!”
“爹,我信不过皇上!”
林砚心里头委屈啊!如果没有作为林氏继承人的那一世,如果不曾知道《红楼梦》,如果不是明白黛玉的结局,他或许不会这么做。
可他偏偏就知道,知道贾敏会死,林如海会死,黛玉芳龄早逝。林家为皇上卖命,得到了什么?
是后来生了变故也好,是新帝登基报复林家也好。难道根源不都在皇帝身上?
若是生了变故,那最大的可能便是皇上放弃了林家。君不疑臣,臣不疑君。君多疑,臣怎能不离心?
倘或是因为五皇子登基,那么便更是皇上的错了。他倘或有那么一丝为林家考虑,如何会不明白,林家和甄家闹成这样,五皇子岂是有这等心胸容得下的人?
这让他怎么去信皇上!
对,没错!他就是在迁怒!麻蛋,你知道你父母妹妹要死了,你们家帮了一生的人能救却不救,你不怒啊!
而且,他也想要变。他不能让林家走上书中的结局。
所以,必须变。
变则生机!
林如海愣了片刻,摇头叹息:“他身份不同,在老师处学习,也是存的蓄精养锐之心。他是故意结交,把林家和沈家绑在了这条船上。”
林砚急了,林如海却摆了摆手,接着说:“虽是如此,但我与他相处数年,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从一开始,他便目的不纯是真。但这情分也是真。事情倒还不至于有你想得那般严重。
不过,林家也并非不能有其他准备。他用我信我,我便回报于他。他既然要防我,我为何不能防他。”
林砚呆了好一会儿,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爹,你的意思是?”
林如海轻哼一声,瞪了他一眼。
林砚委屈得不行,麻蛋,说话说一半,是要急死人啊!他很想咆哮一句:能不能痛快点!
奈何秋鸣咋咋呼呼跑进来,身后还跟着大夫,林砚这话直接吞了回去。
大夫把了脉便说要检查伤口,林砚又羞又恼,嚷着不肯。林如海直接一手把他按住,被子掀了,裤子一扒,屁股一阵凉风吹过。
林砚连后脑勺都快红了。
哪知更羞耻难受的还在后头,如果说林如海这顿板子是砍头,那大夫上药简直是凌迟。林砚咬破自己的嘴唇才忍住没叫出来。要不然,这鬼哭狼嚎的,自己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待得药上好,大夫嘱咐完离去,林砚出了一身的汗,身子都止不住的因为疼痛而战栗,好像去了半条命,整个人犹如一条死鱼。
林如海心疼得不得了,之前被他气得吐血的心火瞬间消散了个干净,拽过被子轻轻给他盖上,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歇着吧。”
林砚也确实有些撑不住了,耷拉着眼皮点头,却仍忍不住问他:“三皇子呢?”
林如海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时候呢,还记着问这个。
“你都选了,我能不帮着你吗?”
况且他本就存着这个心,只是想着再看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五皇子上位。如今林砚既然有了主意,三皇子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皇上认定的是不是他有什么打紧?他不敢说全然了解皇上,却也自信比别人多了解些。皇上便是心里有偏向,但现在还没立储,还引着几个皇子去争,便是未能十足地拿定主意。
既然如此,只要三皇子聪明,他总有办法把他推上去!
林砚面上一喜,又为难道:“可是皇上那边?”
林如海一巴掌扇在他后脑上,“你瞎操这些心做什么,养好你的伤就是!我比你知道该怎么办!也比你能拿捏得住对皇上的态度!往后不许自作主张,莽撞行事!”
林砚腹诽,他是自作主张,可哪有莽撞行事!不服,就是不服!
林砚揉着脑袋,“爹,你能别打我头吗?要是打傻了打笨了怎么办,你上哪儿再去找回一个像我这么聪明的儿子!”
听着他气若游丝,微弱到不行,却还故作强硬,借故玩笑的话语,林如海心里很不是滋味。沉默良久,无奈叹道:“我倒希望你傻一点,笨一点。”
没那么聪明,就不会想到这么多,也便不会为了林家这么操心。
自打林砚出生,林如海便寄予厚望,一应教导,亲力亲为。想着有一天,他能继承林家门楣,不堕林家之威。
可如今林砚终于长成了他想要的样子,林如海却茫然了。他有些无力,不知是该庆幸自己把他教得太好,还是该怪罪自己把他教得太好。
如果他平庸一点,笨一点,或许他便能按照自己给他安排的路线走下去,没有荣耀风光,却能平安一生。
哎!罢了,总归现在还有他这个做老子的在呢!
林如海转过身去瞧林砚,却见他已经撑不住睡着了。林如海无奈摇头,只得细心地给他重新盖好被子。
夜里,林砚发了两回烧,迷迷糊糊中一直喊爹。林如海忽然就想起林砚小时候,每逢挨打总是这样,直叫得他一颗心都软了下来,又是端水又是喂药,闹到后半夜才消停。
第二天一早,林砚睁开眼睛便看见林如海躺在他床边的藤椅上小憩。他心头一暖,见林如海醒了,也不说什么贴心窝子的话,反而撒娇指使着林如海亲自给他刷牙洗脸,之后又是喂饭。
林如海怒斥:“你伤的又不是手!”
虽是这么说,却还是依林砚说的做了。
这就是口嫌体正直!林砚心里美滋滋的,面上笑得跟个孩子一样。吃过早饭,这才察觉一直没见着贾敏和黛玉。
“母亲和妹妹呢?总不会去寺里还愿到现在还没回来?”
“哦,他们去了姑苏蟠香寺,说好需得要个几天。”
林砚张大了嘴巴,忍不住感叹,林如海,你这算盘打得也太好了!这一去几天,你打也打完了,怕是伤都好了大半了。算得可真够精的!亏他之前还想着有救星呢!
果然,儿子干不过老子!林如海一招直接把他的路给堵死了!
不过,等等!蟠香寺?这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作者有话要说:林哥哥对上林如海,那就是:我作我作我可劲得作!
蟠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