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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古剑奇谭同人)古剑夏清同人江南梦酒-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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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则跑到他这儿来了,清和安抚的同他道:“夷则没事,为师去给你倒杯茶。”
夏夷则这句听得明白,因此乖乖的点头,也松开了钳制住师尊的手指,清和正欲起身,袖口又被一扯,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的宽袖被夏夷则抓在手里,青年带着醉意的目光平白令他心头一颤。
清和强定心神抽出袖摆,免不了又是一番无声安抚。待得他一面去桌边倒茶,一面想着自己徒弟过了束发之年便老成的像个小大人,欣慰是欣慰,可老觉得没有小时候可爱。现下醉了,竟多了几份孩子气,缠人的很。
清和持着茶盏转身,却见夏夷则已是垂着眼睫将要睡去,他坐过去将茶盏送到青年嘴边,夏夷则醉中也知饮下一二。
待得这杯茶见了底,清和问道:“夷则可还要么?”
夏夷则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一盏浓茶喝下去,似是消了三分酒意,他转头看着清和,往前一凑止住了清和想要起身的动作。
师徒两人间一时变成耳鬓厮磨的暧昧距离,清和敏感的发觉夏夷则语气一变,他这徒弟低声说话时的声音清润醇厚,仿佛西域来的深红色的葡萄酒。
夏夷则是答着清和之前的问:“要……师尊——”
这句话着实太暧昧不清了,清和只觉有个极硬的东西隔着几层衣料顶在自己腿间,曾经流连风月,他太清楚眼下是个什么光景。
夏夷则只觉师尊瘦削腕骨从他手下轻轻抽出,清和的手指是极灵巧的,而此时他的手指却顺着夏夷则手腕的肌肤,慢慢循血脉青痕而上,偶尔轻微掐印一记,不如何疼痛却更似调戏。
青年醉中的眼睛熠熠生辉,他冲着清和笑了一下,随即埋首去舔舐耳垂下的一小块皮肤。他究竟醉成了什么样子自己心知肚明。而师尊这无异于默许的举动叫他欣喜下猛地将人压在榻中。
夏夷则轻喘了一口气,吐息间尚带着几分醺然酒意,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拉扯着清和的腰带,一举一动间虽是温柔,却也不容拒绝。
清和忍不住叹了口气,只无奈道:“夷则,你可知尊师重道四个字——?”他话尚未说完,夏夷则的手指已经蹭到他的腰间。
“弟子知道——弟子——恩……”夏夷则话也只说了一半,他觉出清和身体往前一倾,吐故纳新间温热气息窜入他的耳中,清和从容不迫的将夏夷则去了腰带的衣襟扯的松松垮垮,手指顺着锁骨、胸膛、小腹,再往下时握住已经方才顶在他腿间的昂扬欲望轻轻摩擦。
清和这双手,做什么夏夷则都见过,他见过师尊持剑,剑光倾泻间雪光潋艳。也见过师尊握笔,笔走龙蛇间泼墨成章。
而只要想一想,那双持剑握笔的手在他身上这般那般,就足以令夏夷则发泄的一塌糊涂。
更何况清和的指间动作温柔又磨人,不知是不是存着点惩罚夏夷则方才举动的心思,这抚慰一时令夏夷则爽快至极,一时又如同隔靴搔痒般让他带出几声低低的喘息。
“师尊……” 若是看不到夏夷则的表情,只听这声音,倒颇有几分委屈的意思。
清和无意折腾他,只稍稍在欲望顶端揉捏挤压,那在自己上方的身体一时僵直,手间瞬时沾了满手白浊。
清和正寻思该如何处理,他这小徒弟却是趁此不备,低头吻上了清和的唇角,青年吻的很细密又缓慢,带着剑茧的手掌顺着腰间向下,直接撩拨起清和清心寡欲了许多年的欲望。
清和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夏夷则道:“原来夷则还有力气……不是醉了么?”
夏夷则不答话,手中动作不停。而清和不动声色任由他吻,既不迎合也不推拒,直到夏夷则的舌尖触碰到了他的唇峰来回描摹着,随即又顶了顶他紧闭的齿关,似乎是想要师尊露出一点缝隙,清和暗笑着不肯,夏夷则见此便凭借直觉,聪明的用手指去刮着他丝缎般柔滑的顶端,这举动令清和不由自主微微抽了口凉气,夏夷则的便趁隙吻了进去。
诀微长老惯于顺其自然的性格在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他倒是希望夏夷则能够令他舒服一点,他任由夏夷则的动作使快感渐渐堆叠,而一刻不停的亲吻在唇舌交缠间带出□□的淫靡。
清和觉得自己也是醉了,两人分开时带出一声急促的喘息,身下欲望将要登峰到顶,只是夏夷则动作却突兀的停了,这一瞬间感觉岂止是折磨两字能够形容的。
他一把握住夏夷则的手腕,正欲攒起力气呵斥时,却听夏夷则有些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低道:“师尊……一起罢——”
说罢,他竟是将两人的欲望拢在掌心,手指极有节奏的抚慰着。
清和恍惚间只觉那扣住他欲望的手指一时摩擦两下,一时又按住顶端不叫他发泄。
夏夷则垂下眼帘看着师尊,那束发的道冠早就不知在方才丢去哪里,泻于枕间的乌发同清和眉心的那点赤色道纹交映出一股惊心动魄的美感。
他不由自主的倾身去亲吻清和的眉心,眼角,鼻梁,最后落到方才纠缠的唇角,他克制不住的又吻了上去,这次却是吻的极温柔的,便如同蝶翼轻扇,风过竹柳。
直到夏夷则察觉到手心流下些许浊液,这才喘着气同清和分开,原道两人竟是不知不觉中都发泄了。
桌边烛火一时明明灭灭,夏夷则在两人散乱衣摆间胡乱摸索,待摸到根大约是小巧的衣饰之流便往后一甩,啪的一声熄了亮光。
他方才醉是真的醉,只是师尊帮他一次酒意便过了五分,再之后颇有些借着醉意大起胆子的意思,他不欲逃避,却又有几分不敢。
因此在暗中青年方才将自己深深埋进清和的颈窝,轻轻抬头时唇角蹭过那柔软的耳际,夏夷则低声道:“师尊,你喜欢我么?”
清和方才自快感余韵中回神,此时听到这句话一时百感交集,他拍了拍夏夷则削瘦后背,竟也回道:“是——为师也喜欢你。”
夏夷则撤起身,却贴着清和的唇角落下细碎的吻,他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师尊——”
清和猛然间明白了什么,今晚夏夷则有些躁动的举止似乎都有了解释,他不由得有些好笑的轻轻回吻了他:“不错,若是为师连哪种喜欢都不知道,那这些年当真是白活一遭。”
只这一句,夏夷则只觉心中豁然开朗,甚至于想到他不后悔回到长安,也不后悔投入这尔虞我诈的漩涡里。
此时此刻,他的身边尚有师尊,而师尊亲口说了喜欢他。再到长安,百草谷,乐无异和闻人羽的熟悉话语也尚在耳畔。
什么众叛亲离,畸零一生,他是绝对不信的。


第18章 十七
十七
许是这些时日过于疲倦,清和只觉这一觉睡得极沉。
梦境里恍然有青砖鳞瓦,水如素练,那是江南小镇上熟悉的影,而景色一转,有丛密桃林兜入眼帘,而身量未成的少年怀里抱着数只桃花,花瓣上一簇粉红将少年的脸颊映出极好的气色。
清和心中感慨这才是小孩子的模样。而年幼的夏夷则举着桃花送到清和面前,眼中殷殷之色叫他这师尊不由自主的伸手卸冠,随后取了发冠后的一段白色垂带,顺着接过少年递来的数只桃花,修长手指将其松松一拢,白色丝缎已经缠紧了根部。
再之后少年似乎突然间长得比清和还要高,道者有些茫然的将束好的桃花递过去,夏夷则便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接过来,随后倾身向前,隔着一片飘落的柔软花瓣吻上了清和的唇。
梦境在此时戛然而止,方睁开眼睛的诀微长老目光有些茫然,直到过了片刻神思聚回脑中才算彻底清醒,只是周身仍有一股懒洋洋的意味,那梦境中过于浓烈的桃花,究竟是意味着劫,还是缘。
清和动了动身子,这才觉出一股温热吐息贴着脖颈处的皮肤徘徊不去。
他下意识的侧头一看。那梦境里眉英目华的青年此时正在他身旁侧躺着,虚枕着手臂睡得安稳,可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不忘用另一只手臂横在师尊腰间,这颇具独占意味的姿势只令清和有些哑然失笑。
这般情境下,清和倒突然忆起曾有人同他论道,最后嗤笑般的一句:“有甚么难的,当你喜欢时就是缘,不喜欢时便是劫。”
这话用在此时此刻倒真恰如其分,他怎么会不喜欢夏夷则——清和正看着徒弟的脸庞出神,不防夏夷则眼帘一抖,倒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此时已近辰时,帐内不曾掀帘仍是一片昏沉,夏夷则一睁眼只看到师尊半面轮廓隐在阴影中,一时分不出神色如何。只是昨夜之事此时犹如潮水骤然拍来,夏夷则猛地拥被而起,他昨夜当真是借着七分酒意装了十成的醉,此时想起却生出丝缕后怕之心。
清和看他这徒弟面上难得生出几分愣愣神色,便连原本佯装的呵斥也无法说出口,他轻轻握了握夏夷则垂在被褥上的手指,对上青年目光只道:“夷则睡醒了?昨夜喝的不少——”
这一举动并这一言,夏夷则心下已然明了——师尊仍是师尊,只是那师徒情分外更添了不得不说的几分情愫。
“师尊……何时醒的?”
“方醒不久。”清和说罢,抽出手拍了拍夏夷则肩膀:“起了罢。”
夏夷则此时心情甚好,因此应了声便翻过身去,动作间颈侧发丝一偏,隐约可见中衣下肩胛处一点淤青。
清和见此咦了一声,伸手去探便按在那淤青处,随即只听夏夷则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倒叫清和摇头:“这个地方可是撞到哪里了?”
夏夷则略略想了,只回道:“弟子也不知,许是晚间醉酒不知碰到了哪里,过几日便自行消了,师尊无需担心。”
清和见他又要起身,整个手掌便覆了上去,他之体温较常人本就偏凉,加之太华道法又走水系一路,此时略一凝神,手心温度骤然降下。
夏夷则只觉那淤青处如似贴着一块寒冰,却又极缓慢的贴着他□□的肩膀轻轻揉了揉,待到清和收了手,那淤青显然已经散去大半。
“好了,穿上罢。”清和轻轻拍了拍夏夷则后背,只听夏夷则应了声便拉上褪至肘部的中衣。
待两人皆下了榻,却见这方寸帐中极为精彩,两人衣衫交叠的堆在地上,隔不远的木桌上落着零星配饰,当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模样。
夏夷则倒也镇定,除却在那纠缠成一堆的衣衫中好容易才将自己的两件抽出来,将要穿衣时面上克制不住的浮出一缕可疑的羞炽。
清和见此,心中暗笑,却也不开口戳穿,只在角落小柜中拿了套自己的常服,随即又拽了件牙色的圆领袍出来,再之后将衣服递给夏夷则,也是面不改色的道:“衣服上都是酒气,还如何穿出去,夷则穿这件罢。”
夏夷则此时已经理好心绪,因此自然接过来换了这簇新衣衫,理好袍袖颇为贴身,而这服色偏浅,越发令青年显得修身玉立,犹如芝兰玉树。
他两人纷纷梳理好,夏夷则本打算再同师尊说上一会儿话,却有步伐声在帐外停下,随即只听那隔着帐帘显得有些不真实声音犹豫问道:“三殿下可在?”
“我在。何事?”
“陛下寻三殿下去主帐——”那将士似乎斟酌着词句:“说有事要同殿下说。”
夏夷则同清和对视一眼,随即淡然无波的回道:“我这边去,你先去回话罢。”
帐外随即一阵沙沙响动,那脚步声已是渐渐远去,夏夷则眉头一拧,方才嘴上答的痛快,心中却不明圣元帝此时寻他有何要事,他带着探寻的目光看向师尊,清和却只心照不宣的同他笑了笑,随即催道:“快去罢,冬猎尚有两日方能结束,为师便要在帐内躲懒了,你若有事,便前来寻我。”
夏夷则见师尊无意同他说明,也不追问,只一点头便要起身离开,清和却又道了句:“且慢。”
夏夷则顿住,却感到清和抓着他的手腕站起身,一转眼,只觉师尊面孔近在咫尺,眉心一点丹砂道纹令夏夷则不由自主的想到昨夜一番旖旎缱绻,见到夏夷则凝视自己,清和带着点笑意的轻轻凑上前碰了碰夏夷则的唇间,青年白玉般的面孔似是再也绷不住了,只道了句:“弟子告退。”随即转身步伐轻捷的出了营帐。
恩,到底姜还是老的辣。清和一笑,顺手收拾了地上满是酒气的衣衫。
而在数个营帐间急急行走的夏夷则终是消了耳后一层薄红,他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消散于清晨的冷风中,按理说他早就不该像方才那样,在师尊面前露出一股少年般的羞涩,况且又有昨夜之事铺垫在前,想来想去,终是他面对着那样的师尊难以自持。
“三殿下?陛下正等您——”那伫立在主帐外的将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夏夷则当即收敛心思进了去。


第19章 十八
十八
清和说自己要躲懒却是当真的,南熏真人的一则传信他只回了四个字——“以静待动。”随后便在营帐内一步不出的过了两日,夏夷则不知被圣元帝交代了什么事情,这两日也不曾前来寻过清和。
直到冬猎结束,拔营返回长安时,清和方看到夏夷则的身影,那骑在玉狮子上的高挑青年察觉到他的目光,便兜马冲清和点点头示意师尊安心。
至此,冬猎一行也算结束,只是接下来便是除夕夜宴,纵使清和居于夏夷则宅邸,两日间仍是少见人影,直到二月初九,夏夷则才算是歇了下。
昨夜忽如其来下了一阵大雪,清和只记得入夜时还半点落雪迹象都不曾有,直到临近卯时他醒了一阵,隐约觉着天色已经大亮,待到起身透过窗棂一点缝隙看去,地上已经积了半寸多厚的雪,而时辰尚早。
只是这样一来也再睡不得,午间过后,清和便在屋内躺椅上坐了,身上披着件雪白暖裘,暖洋洋的很是舒服,而方有几分模糊睡意,门上便传来一阵轻轻叩击声。
“师尊?”夏夷则进屋后见清和神色,便知自己怕是扰了一阵好眠,因此歉意一笑,身后小厮捧着漆木托盘放在桌上便退出去关紧了门。
清和倒不在乎这事,他一眼看出那方正托盘上整齐叠着一套深绯道袍,仍是照他平日所穿款式所裁,中衣深衣羽衣,腰封敝屣也一应俱全,只听夏夷则道:“弟子想,除夕夜宴师尊当换一身——父皇只说要喜庆些的颜色。”
“恩——确实够喜庆。”清和连连点头:“穿着去拜堂都足够——”
这句玩笑话不由令夏夷则哑然失笑,随即只见清和从躺椅上支起半边身子唤道:“夷则,你过来。”见夏夷则有些疑惑的走到自己面前,便温和笑着抓起桌上的三枚骰子在手中把玩:“夷则,你会赌吗?”
夏夷则有些不解,目光落在清和白皙手心,那上面躺着三枚嵌着珊瑚珠的白玉骰子分外喜人。他一时不解师尊为何突然变了话题,便问道:“若说骰子……自然是会的,只是师尊哪里来了这样的兴致?”
清和攥了攥掌心复又摊开,只漫不经心回道:“上午在书架上翻到的,见你来了随口一提,既是会赌,那便同为师来一局罢。”
“请问师尊,赌注为何?”
“为师也不缺金银,这样罢——便以一坛酒为赌注。”
夏夷则听了此言,便从清和手中接过骰子,指腹磨砂着温润玉璧,言辞间不由带上几分笑意:“师尊想喝酒直说便是——”
清和一摆手,又躺回椅中,这下连脚也缩回了暖裘里蜷着,倒真是一副一时兴起的模样:“这酒么——赢过来的更好喝,夷则只管掷,为师不叫你输得太惨便是。”
夏夷则暗叹一声,他虽知清和出身,也知师尊定然于此道有所精通,只是这掷骰子,是有技巧在里的,因此此若是同师尊赌这个,谁输谁赢,却真的说不准。
他不愿先行掷,因此将三枚骰子放回清和掌心,只道:“师尊先请。”
清和见状,倒有些明白他的小心思,因此也不推辞,索性起身取过桌上碟子一只,茶盅一个,将那骰子扣在盅下,单手按着随意晃了晃便掀开。夏夷则瞄了一眼,碍于清和面子强忍笑意。
一个一两个三,便是他随手一掷也能比这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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