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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死神同人)[死神同人]墨染白烟-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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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小麦,”墨染闲依微玻鹧郏锲压拔宜挡怀隹冢眉推牌湃サ牡胤揭丫换嵊信纳碛啊!�
到头来她还是受着对方的恩惠,却什么都没办法为他们做。
“妳说过那个久美子小姐选择转生。”
“恩,她到尸魂界不久就排定离开。”
“墨染小姐,妳想过或许她并不愿意在尸魂界与她母亲见面吗?”
“……您正在试图安慰我吗,蓝染队长?”
“是。”蓝染笑笑,“有用吗?”
“多少有点。”因死亡而得到的联系,确实非常悲伤。如今她只能祈祷久纪婆婆能在尸魂界过得舒心。
“开始想着有空要到流魂街逛逛了?”
“那是回尸魂界后的事,”墨染闲依拍拍脸颊打起精神,朝男人微笑道,“还有六个小时,蓝染队长赏脸陪我到书店晃晃吗?”
蓝染低低地笑道:“行哪,正巧想给雏森君带点礼物回去。”
“雏森副队长有生日礼物,那我的呢?”
“妳不觉得,”蓝染闻言缓缓道,“我愿意陪着就是最好的礼物了吗?”
“……敷衍。”墨染闲依没好气地咕哝,一边牵起对方的手。
这份礼没创意,但很实际。
她非常满意。
当天晚上没有月亮,星星也少得可怜,天空更是被高楼填得残缺。
只是在这样毫无景致的夜晚,身边的男人被她牵着手,低声在她的耳边对她说了喜欢。
一切都是从现世开始的。
“妳想陪我再玩一场游戏吗,墨染小姐?”
“愿闻其详。”
舍弃咏唱的破道九十五如果能打破他的断空,或许他会答应她任何事。
“小心我届时向您求婚,您跑都跑不掉。”
“真有那天的话,我不会跑。”
──前提是真有那天的话。
听着女人笑着说其实这才是给她的生日礼物吧,蓝染只是微笑并未说什么。
“不过想想很亏呢,想要您一份礼物还得玩这么高难度的游戏。”说这话的当下两人刚结束现世之行。
因此墨染闲依还不晓得,待她回宅后会发现自己桌上多了一个锦盒。
里头是她在百货公司橱窗前看了许久还试穿过、却因超出太多预算而放弃的昂贵丝绸睡衣。


☆、第五十章、内贼难防


“哎,真是稀客。”门里,一道威严沙哑的男声里带着些许嘲讽。
跟在家主身后踏进简朴和室的管家铃木堇,臂上悬着家主适才褪下的厚外衣与披肩,恭谨地垂下头退到一边。
“许久不见,藤堂大人,”在藤堂家总管的招呼下,墨染闲依从善如流地在离主人家有些远的对座坐下,一边指示铃木堇让外头待命的下属把伴手礼交给总管,“天气变化大,这是晚辈的一点小心意,还请您笑纳。”
“这怎么好意思。”简单道了谢,视线扫过对方冻红的双颊与铃木堇臂上的衣饰,藤堂龙一哈哈笑了几声,让总管把礼物拿下去,“不过这些东西我看墨染大人比我还需要,若非刚从庭院过来,见妳这模样还以为外头下了雪。”
墨染闲依知道对方这些话只是为了取笑自己身体矜贵,双手放上添了热茶的陶瓷杯盏,顺势笑道:“晚辈体弱在贵族间亦是出名的,成天被熟人们念叨不懂保养。”
“真丝外衣、羽毛披肩、还有尸魂界最顶级的药材与秘密培养的医护人才……”藤堂龙一缓缓地啜了一口茶,“如果墨染大人每日享受着这些还被称作不懂保养,想来要维持健康体态代价真是极高。”
感受到身后之人灵压一瞬的紊乱,墨染闲依仍是笑玻ё叛郏┤蛔匀舻溃骸肮们也宦勰趺聪谩孛苋瞬拧拇嬖冢胝馇澳煞翊鹩ν肀惨桓鲂⌒〉囊螅俊�
“哦?”
终究压不下喉咙的痒意与胸腔的闷痛,墨染闲依以衣袖掩面咳了几声,苦笑道:“如果能在边上摆个小火炉,晚辈万分感激。”
藤堂闻言,又见她苍白的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疲惫,微微扬起眉毛,迅速地让总管打点好客人需要的一切。
“单论墨染大人这般病态的模样,怎么也联想不到是那女人的女儿。”对座的年轻女孩在火炉设置好后不久,面色果然红润许多。藤堂见状,脑海里蓦地浮现一个人影,一时不禁脱口如此说道。
然而话出口后才自觉不妙。
“啊,”墨染闲依轻轻应了声,把杯盏从容地放下,接着抬眼看向对方,唇边噙着了然的笑,“能这么快就进入正题真是意想不到,藤堂大人果然心思细腻,省了晚辈许多周旋的功夫。”
如果在这之前与对方的一应对话,都是他对同为贵族家主的一丝隐忍,现下被个晚自己出生几百年、毛都还没长齐的丫头牵着鼻子走,这般装模作样的应对功夫倒是可以直接免了。
藤堂龙一低低地讽笑几声,才冷声问道:“妳上门的目的是什么,墨染闲依?”
“我的母亲,”见他绷起脸孔,墨染闲依亦敛下笑容,从上衣内袋里取出毕业册的复印本,“多年前您与她同为第一班的学生,晚辈来找您确认几件事。”
“抱歉,我与南……不,该说是墨染夫人了吧!”藤堂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缓下内心的骚动,“我们的交情并没有好到能给妳什么信息,妳可能要失望了。”
墨染闲依很清楚对方想撇清关系,慢条斯理道:“这可奇了,晚辈刚从真央灵术院过来,在校长室还与真木老师谈得十分愉快。”
“妳想说什么?”
“以这个纪录看来,真木老师似乎是您与母亲当年的班主任。”墨染闲依微笑,“正巧他还记得,您似乎曾经与一名流魂街出身的女学生形影不离。”
藤堂冷哼一声:“只凭这个妳就想说那是南吗?”
墨染闲依摇摇头,敛下眼眸摆弄手上的杯盏:“如果不是的话,您该称她南云,而非只有亲近之人可以称呼的小名。”
关心则乱。这些年她总是想着为何藤堂如此埋怨“她”,或许大部分的原因今天都可以得到解答。
“……只要是班上的学生都知道她的小名。”
“母亲曾经说过,被允许如此称呼她的只有三个人。”墨染闲依低声数道,“她的丈夫、大姐,以及一个大婚后便避不见面的挚友。”
有着高尚的心灵、品学兼优,甚至把流魂街出身的她真心当朋友的一名贵族。母亲没有透露那人是谁,就这叙述,她可能一辈子都猜不出竟是眼前这名心高气傲的上级贵族模范代表──藤堂龙一。
接连访问了几个与母亲同期的贵族死神后,得知这事实的当下,她受到的震撼无以言表。
这男人自她出生后就未曾给过她好脸色看呢!说是母亲挚友简直幻灭。
“我不晓得妳这误会从何而来,我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藤堂面色铁青,指示总管过来准备强制结束会面。
“您理应从真央毕业了,却未如愿成为死神──”按下准备跟着起身的铃木堇,墨染闲依心一横直接切入重点,“右手腕与右……”
“住口!”藤堂左手用力地拍了桌子,声音之响让在场所有人心上一抖。待他惊觉失态后,才摆手让房里所有侍者退下。
他定定地看着墨染闲依许久,似乎想从她身上找到什么,最后仍只能伸出手揉揉眉间,语带疲惫:“我不想让藤堂一族卷进妳跟四十六室的较劲。”
“我来这里的原因很简单,只是想确认一件事。”墨染闲依停顿了一会儿,接着才一字一句轻声道,“您对母亲的病症了解多少?”
藤堂闻言,左手不自觉地搭上右手腕,并未回答。
墨染闲依见状,微微瞪大双眼,垂眸把视线移开,咬紧下唇道:“……抱歉。”
静默持续了许久,在墨染闲依又重重地咳了几声后,才听着藤堂低叹道:“果然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全随了那个有勇无谋的家伙。”
“家父身体挺硬朗的。”才没有全像那个娃娃脸父亲!
藤堂缓缓走到庭院那侧,把门拉开一道缝隙,倚着墙背对她严肃道:“这些话我只说一遍,今日过后,妳的事与藤堂家一概无关。”
不待对方回应,藤堂双手抱胸看着庭院,把他与当时名为南云铃兰的友人之间的故事娓娓道来。
他还记得,初次见面时,南云铃兰被一群自称菁英的贵族子弟给赶到了教室最角落的位置,正巧就在他的左手边。对成为死神本毫无兴致的他刻意选了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偷懒,身旁来了个流魂街女人与他无干,自然不甚介意。
窗边的位置偶尔会有阳光透进来,当时他打了一个呵欠,正巧一阵强风从左侧吹来,于是他便发现了,他身旁的女同学,有着一头很漂亮的长鬈发,黑中偏红,而且在光线的照射下──
闪着金光。
*****
从藤堂家离开时已近傍晚,贵族街上的人们身着华贵的衣裳,熙来攘往穿梭于愈晚愈显亮丽光采的娱乐大道上。
离开前偶然碰上归宅的藤堂家二位公子,两人对于她的出现皆是惊讶异常。
想从两位家主的表情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最终仍是做了无用功。
那时的藤堂龙一已经重新恢复成那个对墨染闲依极尽挑剔的威严家主,谢客的话语五句里三句不离讥讽,很明显地表达出“别再来了”的逐客意味,这让两位藤堂公子不禁有些尴尬。
尽管如此,从这位长辈口中得到的珍贵讯息令墨染闲依非常感激,她自然不会计较他继续那数十年如一日的鸡蛋里挑骨头。
所谓爱之深,责之切──虽然这份关心十分扭曲──她可以靠着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左耳进、右耳出。
“啊,晚上好,闲依前辈。”
“你们好,”墨染闲依看着跟在大前田副队长身后走的桧佐木修兵与吉良井鹤,莞尔道,“来用餐吗?”
“是啊,受到了大前田副队长的邀请。”桧佐木搔搔头笑道。
“实际上是桧佐木大哥砸太多钱在奇怪机器上,没钱吃饭了。”吉良无精打采地在一旁若无其事地爆料。
墨染闲依想起对方之前拜托她帮忙从现世带回来的摩托车零件,心领神会地笑笑:“有个能全心投入的兴趣也好,修兵平时四处奔波,休假待自己好点无所谓。”
“闲依前辈──”桧佐木满脸感动,下一秒惨遭大前田踢了一脚。
“庶民,快跟着希千代大人走!”大前田小指挖鼻,手里拎着一包仙贝,得意地迈着大步往前走。
看着熟悉的背影走进高级料理亭,墨染闲依笑着摇摇头,随即又偏过身朝自家能干的管家问道:“或许我们偶尔也该邀请他们来宅里一道用餐?”
铃木堇闻言毕恭毕敬地回答:“谨遵闲依大人吩咐。”
“孩子们大了之后也不大能过来了,”双手交叠放进衣袖,墨染闲依感慨道,“届时我们家会冷清许多吧!”
只是想想都寂寞呢。
如果她的父母还在,现在大概就像藤堂一家那样吧!
今日一见藤堂家的主母,墨染闲依直觉藤堂优助像他母亲,说话轻声细语,还特别容易脸红。
与墨染铃兰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堇,妳觉得订下婚约的两人之间一定得有爱情吗?”出其不意地瞬步到铃木堇身旁,墨染闲依探出手扯住对方的衣襬防止她往后退。
本想着不能与主人并肩,被这么一扯铃木堇只得顺着家主的意。听了问题想起今日的会谈,她思考一会儿后面无表情道:“属下没经历过婚姻,或许无法给您满意的答复。”
“不必太过较真,就说出妳的看法就好。”
“属下的家人都是有了爱情才走进婚姻的,”铃木堇皱眉道,“除了二嫂受不了二哥的控制欲离开,大家似乎都挺幸福。”
“那妳自己呢?”墨染闲依好奇道,“什么会让妳有结婚的冲动?”
铃木堇其实真没想法,对她来说家主的幸福远比自己的重要,但见家主如此有兴致,只得犹豫道:“其实属下觉得能不能一路扶持,比为爱而婚更为重要。”
墨染闲依闻言轻声笑了一阵,随即又说道:“自从有人说过入籍不能铭印忠诚后,我就总想着没有婚姻也罢,可是我想要个孩子。”
“……闲依大人!”铃木堇似乎听见什么不得了的话,难得惊呼出声。
踏出贵族街后,迎面而来的多是死神同僚,墨染闲依心情上轻松许多,笑着与他们点头招呼后,她才侧身看向身旁仍未从惊恐回神的铃木堇。
“我想要个自己的孩子,所以必须结婚。”墨染闲依细语道,“但是当我真这么想的时候,又应了那人说的话,着实气恼许久。”
──不谈其他的,婚姻需要的从来只是一个目的。
“闲依大人周围有许多温柔的人们。”铃木堇含蓄地表达她的意见。她的家主才不怕找不到疼爱自己的丈夫。
“噢,一开始我确实有这么想过,”墨染闲依琢磨着当时的想法,如今竟感到有些好笑,“只是到头来终究绕到一个死胡同。”
见一向精明的管家难得露出傻愣的表情,墨染闲依内心觉得有趣,想着接下来这句可能会踩到她的尾巴。正犹豫时,一团白色毛球欢脱地滚到她面前。
顺手取下给她的便笺,慕咪乖乖地坐在边上左右摇晃尾巴,似是等着什么消息。
──气消了?
便笺上只有短短的几个字,甚至未署名。
“慕咪,回去给他一记左掌。”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墨染闲依仔细地蹲下给大白犬下指令,“左掌,别弄错了。”
见慕咪飞也似地折返,她在内心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
“闲依大人?”再过两个街口就到家了,可家主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堇,妳知道蓝染队长多久未上门拜访了吗?”
说到这个铃木堇就特别愉快,口吻不禁温和许多:“六月至今大概快半年了。”
“那妳肯定也知道我的房里有一套很美的连身睡衣。”
铃木堇闻言皱起眉,她当然知道。那天下午她回宅没多久,那男人就一脸亲切地站在门口,嘱咐她把锦盒放到家主卧房里显眼的地方。
“让我们回归正题,我说我绕到了死胡同。”墨染闲依与铃木堇一道踏进墨染宅,将褪下的外衣交给一旁待命的仆人。
两人缓步走向家主院落,墨染闲依长吁一口气:“后来我发现我不只是想要个自己的孩子,正确来说,我想要我的孩子也必须是他的。”
像绕口令一样,但这个说法比较符合他们之间的纠结。
不能让孩子作为家主的私生子长大,为此至少需要入籍,可他不打算被任何事物控制。
走到了死胡同后,她本打算放弃有孩子的想法,继任者都暂时挑好了──偏偏他自己提了一场游戏,而且是能改变现状的游戏。
而就在重新燃起希望、从现世回来那晚,她惊喜地发现那套昂贵睡衣,第一时间就想穿给他看,正巧那时夏天正热着。
可自从那日之后,整个夏天他再也不到墨染宅来,甚至还不准她到他那里留宿。
有一只名为蓝染的大尾巴狼大义凛然地告诉她──
“当婚姻成为可能之后,我意识到有些事情还是得婚后再说。”
一边说着“妳值得被更珍惜地对待”,一边扬起显而易见嘲弄的笑容。
简直是在说“谁让妳有这种愚蠢的念头”,自得其反。
白感动了。
在铃木堇恭敬地退下后,墨染闲依随手取了几片泛黄的叶子往半空中扔进行基础鬼道训练,有些心不在焉地把所有叶片击下,一边不忘在外头罩上一层空间鬼道抵销冲击。
她正在开发属于自己的鬼道,这样轻松的反应训练能活化她的大脑、刺激思考,偶尔还能掩人耳目地达到她想要的目的。
把几片树叶又丢了出去,墨染闲依想着有些冷便扯紧家主羽织,右手食指随意地画了一圈:“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六道光穿过飘落的树叶,猝不及防地锁住隐于角落树上的人影。
随手在外边上了一层空间鬼道,墨染闲依勾起唇角,指示一直屏息藏在转角后的铃木堇准备跟上。
“破道之九十──黑棺。”
话音一落,庭院里响起一道闷闷的爆炸声。随着空间鬼道破裂,一道人影从树上跌落,铃木堇立即瞬步上前,把人抓到家主面前。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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