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谋士当自强 >

第44章

谋士当自强-第44章

小说: 谋士当自强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可。”算子态度决然地回绝,与楚淮青眼内的温润对碰,语气又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像是歉意地瞅了瞅楚淮青,“刚才的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便牵扯到了天下大事,几十万人的安危,属于天机,师父说过,未到时机,天机不可泄露。”
“和我有关?”
算子点点头。
楚淮青又沉默了下来,看样子在沉思着什么,好半天后,他将微带起伏的胸口平息下去,笑道:“还未请教兄台姓名?”
算子乖乖答道:“我叫律川风。”
“你此次前来可是要投奔贤王?”
律川风又点了点头。
楚淮青的神情十分自然,循循善诱着面前这只懵懂无知的羔羊:“只是你来的时间不凑巧,已过了招募的前几日,贤王少会再来,况且你的能力又如此匪夷所思,若只是书文禀告,怕会被人理解为江湖骗术,难得贤王看重。”
律川风果真被唬住了,又开始慌张起来:“那,那我该怎么办?”
楚淮青笑道:“证实你确实能识得千机,证明你可以为贤王效力。”
然后算子又开始晕乎乎的了。
果真对这人不能迂回来去,楚淮青坦然指明:“这样罢,我只问你两件事。第一,今夜是否有雨。第二,从明日寅时起算,到午时结束,贤王门口共有多少行人路过。”
终是等到自己能回答的问题,律川风眼睛一动,看起来轻松了不少,只是朝窗外瞄了一眼,便出口答道:“今夜有雨,至多持续半个时辰。”随后面色如常,从小挎包里里掏出一个龟壳和几枚铜钱,看似胡乱地一摆再一扔,笃定道,“会路过三十二个行人。”
亲眼目睹了这玄。学的全程,楚淮青心道原先怀疑这人身份的事确实不怪他,光看这简陋的卜卦方式,谁会将这怯弱耿直的算子与神机妙算的高人联系起来。
不过,若律川风确实是位能力超群的神算,回想这人上辈子被侍卫给毫无情面地踹出府门,又被官兵强制驱赶出县城,勒令终身不可踏入,楚淮青便生起了一股歉意。
因着唾弃自己心思不纯,他问了姻缘过后,紧接着又补充问了一句对方今后如何,而后律川风就毫无掩饰地道出了注悲两字。
所以之后秦策下令的时候,他也只是站在一旁默观,并未阻拦。
楚淮青起身道:“我会将这件事禀告给贤王殿下,不过要劳烦你在这里多住上一日,待明日验证后才能予你答复。”
“好的。”律川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正巧我的现钱也用光了,还在愁该找什么地方歇脚…。。”
楚淮青笑着回应,又闲聊了几句,令律川风能够逐渐放松下来,虽然还是不免紧张,但相比之前,却是放开了许多。
在见到楚淮青第一眼的时候,律川风便知晓对方的身份,而后遭到这位外界传闻深不可测的楚姓先生问话,他自是心怀忐忑,对话途中不知结巴了多少次,可楚淮青全程没有瞧不起他的样子,用平和的语气让他坦然以对。
看着与他微笑道别的楚淮青,律川风暗暗念道:“这位楚先生可真是个好人。”
对楚淮青心怀感激的律川风大抵不知道楚淮青一出门便破了那层温润尔雅的表象,更是抑不住自己的满心雀跃。
至今未曾找到的医圣乐非寒的下落。
今后遇到两难境况时的抉择。
当初背叛主公、还未现于人世的叛徒。
以及襄阳王对外公布的天命之言。
楚淮青的嘴角高高扬起。
“神算吗?”
作者有话要说:'多多的(x)'文来了_(:з)∠)_
云城坦白,这两天一直在玩游戏,翻各种小游戏,玩了又删,删了又下,沉迷于这种极力放松的麻木,还好我这个胆小鬼还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想做什么_(:з)∠)_
果真还需要磨炼心性OTZ
下章继续走主线=v=


第七十八章 
陶瓷小盏中,茶色清幽,男人一手上挽至肘前,露出精壮干练的手臂,肤色微褐,与清澈的茶水极不贴近,但当男人将茶盏端起,至唇边浅啜时,看起来又如浑然天成,丝毫没有不合之处。
哪怕眉眼染着漫不经心,周身傲睨万物的气势,却衬得他像是天生的王者。
这股气势,在见到突然赶来的人时也没有丝毫改变。
来者瞄到男人手中茶盏,眼神有片刻的飘忽。
襄阳王今日没有穿一身华服,除了特殊场合,他在公孙骥面前一向着以素装,就像他对茶水无感,到公孙骥这风雅智士面前时只会饮茶一样。
男人不动声色,又抿了一口茶水,嘴角带笑:“迟了半柱香时间才到,我还以为公孙先生不愿意来见本王了。”
公孙骥匆匆赶来,衣衫还未理得整齐,整个人看上去颇显怠惰,他定了定神,向男人欠身行礼:“见过王爷,臣下来迟,还请王爷恕罪。”
襄阳王的下颚微抬,似是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又似是喝茶时不经意流露出的多余举动,并未让他起身,公孙骥明白,襄阳恐怕已经对他心生不虞。
换做别人,想都不敢想如果将襄阳王惹怒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但公孙骥并非常人,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伴随襄阳王最久的人,在这个襄阳城内,可以说公孙骥是最了解襄阳王的人,所以他未露出一丝一毫的恐惧,只是持以礼数,将腰身下压,端的是一副诚恳恭敬的态度。
不知过了多久,凉了的茶水被下人换过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有人敢去抬头看保持着欠身姿势的公孙骥,公孙骥坦然的表情上也完全不见屈辱,像是根本就未看见那些人,只专注维持着微颤的身形。
此处是襄阳王为公孙骥置办的一所茶楼,他们现在身处在最高一楼,最高楼设置得十分巧妙,毫针般的细雨淅淅沥沥,轻易便能被风带动,但多数又被屋顶的低檐挡住,飘进来那微不足道的些许,也成了文人墨客衬情赋愁的风趣。
一半的雨飘在了襄阳王的衣裳上,一半的雨淋在了公孙骥的头顶,润湿前额的几缕碎发,湿哒哒地滑落下来,配着公孙骥颤抖的身躯,看起来好不可怜,襄阳王终是开了口,淡淡道:“罢了,就座吧。”
这一声罢了,不止是不计较公孙骥的迟来失仪,更是将公孙骥误报军情,放跑秦策的事一笔勾销。
放眼襄阳王座下数千众,也就公孙骥能让襄阳王容忍耐心到如此地步。
公孙骥抬起头来,毕恭毕敬地道了句谢,在襄阳王面前落座。也非公孙骥故意迟到,而是襄阳王遣人来府上通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邀约的时辰。
人们常以捉摸不透来形容城府极深的人,面前的男人是城府极深,但也是真正的捉摸不透,他行事如何全凭心情好坏,换句话说,若公孙骥得到通传的时候没有立即赶来,襄阳王也不见得会产生不虞。
昔日襄阳王对战先帝衡武,场面惊心动魄,看上去不分输赢,却没人知道襄阳王才是最后的胜者,衡武帝只是在垂死挣扎,让自己尽量不会败得过于难看。
被人连破五道关口,手中大将不是被擒就是伤重,那时的衡武帝本已心生绝望,拔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就等着襄阳王冲进帐中的一瞬间自刎以示忠烈,没想到他苦苦等了许久,手臂酸痛异常,死忠的幕僚们最后从悲戚万分变成了麻木不仁,帐外还是一片死寂。
最后衡武帝才从探子口中得知,襄阳王竟是毫无理由地在最后关头下令撤退,带着一干襄阳大军潇潇洒洒地回去了襄阳,直到他一脸懵圈地回到襄阳登基为帝,襄阳王都未有别的表示,只是捎信一封,分外没有诚意地聊以庆贺,武力悬殊摆在面前,衡武帝动不了他,也就由他放纵。
双方就保持着这样诡异的关系,相安无事到了衡武帝去世,而后乱世来临。
碎末般的雨露覆上了襄阳王的睫毛,襄阳王一眨也不眨,唤下人添上热茶,为公孙骥斟满,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扣着桌面:“愿舍重金来此处淋雨,你们文人喜欢的东西,一贯是匪夷所思。”
公孙骥答谢,喝了一口茶水,僵冷的身体总算是得以回暖:“王爷若是不喜,不若换楼下一间。”
“本王亦懒得挪步。”襄阳王又撩起眼皮,“照本王看来,拆去头上屋顶,将四面漏风的地方都给封了,可不就能淋个痛快?”
公孙骥面色如常:“王爷好提议,明日臣便差工匠来做。”茶楼处于襄阳繁华地处的最中段,将四面敞开,特地做成凉亭的模样,正是为了品赏高处风光,也算是一种特色,只不过这一层人人争抢的好地处,经此次之后,怕是要成无人问津。
襄阳王嗤笑一声,不再谈这个话题,又去看迷雾般连绵的雨景:“在你看来,当今恭贤亲王秦策,是什么样的人?”
视线投向襄阳王依旧轻敲桌面的手指,公孙骥心中已有论断,回答也比较讨巧:“王爷在意的人。”
斜视了一眼公孙骥的表情,襄阳王并未否认,不明意味地笑道:“连我也差点被他装出来的样子糊弄了过去。”
通俗点的说法,能够引起襄阳王兴趣的人,都能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下场也就两个,要么死要么被擒,一般人都消受不起。
听到襄阳王的话,公孙骥眼神一肃,又逐渐平息了下来:“可要臣下去准备?”
“你既然派人攻下幽都,不已经在着手准备了吗?”襄阳王优哉游哉地晃着酒杯,“竟也不先告诉本王,有这么多有意思的人。”
公孙骥倒诧异了,捕捉到襄阳王话中的一个字眼:“多?”
在秦策不废一兵一马得下青州后,他便特地留意过这位传闻中无欲而求的秦三皇子,更是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发觉了此人的不凡,猜到襄阳王会有与秦策争斗的兴趣,才略施手段攻下幽州,打响襄阳的号角,却没想到除了秦策,还有人能入襄阳王的眼。
彼时襄阳王刚回来不足一日,楚淮青殿前驳对的消息还未传开,公孙骥知道秦策逃了出来,却不知具体过程,转念一想,沉吟道:“可是那平州谢富?”
襄阳王眼底的兴趣顿时更浓三分,乃至又斟满了一杯茶水:“你不说我还未曾注意,还有谢富这个人。”佯攻也要看佯攻的法子,能劝得动李温,唬得公孙骥信以为真,这谢富确实有几分能耐。
“王爷说的不是他?”公孙骥皱了下眉头,“那会是何人?”
“那人自称姓楚无名,不过看秦策身边侍卫的脸色,这人当不是无名之辈,至少在秦策的管辖范围内不会是。”襄阳王又不自禁点着桌面,“便交由你去负责打听。”
公孙骥答道:“臣下领命。”
巧是此时,天外突响惊雷,雨水蓦地大了起来,噼里啪啦地朝下砸,路上行人皆被吓了一跳,加快了行进的脚步。
底下喧闹,尽显凡尘景;高空沉寂,彰示重霄威仪。
襄阳王将低垂的脸抬上,平视着漫天乌云,紫色的电光烙进他深不可测的眼底,有笑意遥遥传开。
“有趣。”
xxxxxxxxxxxx
“今夜果真下了雨。”秦策负手看着窗外,转身笑看楚淮青,“只消得明日数得行人的数目,便知那人深浅。”
楚淮青笑了笑:“若能获此能人,当对殿下有如神助。”
三人中唯独谢富紧皱着眉头,看起来并不为此欣喜。
“谢军师这是怎么了?”秦策落座,语气悠悠,“从下雨开始便是如此,看谁都像欠了你百八十坛酒。”
楚淮青突然想起先前的小插曲,在谢富开口之前,赶在他耳边低声道:“莫将律川风先前的话说与主公。”
谢富没好气地看他,见楚淮青目露恳切,声音却也压低:“万一他真是神算,你又应了那枉死之言怎么办?”他倒宁愿这人不曾来过,楚淮青也没有那劳什子的枉死之相。
楚淮青细声道:“精于卜卦之人尚有算错的时候,况且他也与我说了,先前是他不小心看错。”
“你莫不是又想哄…。。”
“本王的两位军师是在细商着什么?不若也说与本王听听。”
两者都未留意逐渐迫近的秦策,抬眼看到秦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才为之一惊,谢富瞄了一眼惴惴的楚淮青,很快换上一副浑不在意的笑脸:“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属下想换个名字,问问淮青的意见罢了。”
“换名字?”
楚淮青此刻已经恢复过来,秦策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对方,没看出什么异样,半信半疑地听进了这话。
懒懒散散地将手兜进袖中,谢富道:“寻思个好听点的,日后对外也说得出口。”
秦策不是那至孝之人,谢富家里是什么状况他也心知肚明,谢富若想换,他倒不会反对,总归有他撑腰,质骂的话传不进谢富的耳朵里。
于是秦策意思意思地问了一下:“需不需要我帮你宣告?”
谢富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那是最好不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
满课下码字简直酸爽_(:з)∠)_


第七十九章 
次日,谢富正式更名为谢穷酒。
虽说过了十几年,但这名字楚淮青早已叫得熟稔,几遍之后就朗朗上口,于秦策他们而言,总归还是唤的谢先生,没甚么影响。
招来的幕僚中,楚淮青看好的有七人,四位重文三位重武。
秦策听从楚淮青的建议,给李岳雄派去了两个武将,留一个张琨任命为曹远的副将。周怀民早数日传来捷报,说是邵径已被攻下,只是亲信都留在了淮安,如今身边缺人,忙不过来,秦策便将善于镇抚百姓、施发响馈的成满给遣了过去,剩下的人多有闲职安排。
张琨和刘翊是楚淮青前世同僚,那时的楚淮青尚且稚嫩,总被谢穷酒以教学之名拽着东奔西跑,倒没多少机会与这两人熟识,不过他们的品性如何,楚淮青也在与谢穷酒闲聊时听得几分,得了谢穷酒的首肯,楚淮青多少要放心些。
不过偶记起那日之后,主公不知从哪听来他不识人的误传,亲自下笔,写下一本足有一指节厚的识人传记给他,着重讲明哪些可以深交,哪些要避之不见,略到家族成员、士族身份,细到欣赏喜好、个人小癖,让当时看着那本识人传记便觉头晕脑花的楚淮青深深领悟到了主公的伟大与不凡。
有这些基础在前,楚淮青对与刘翊的相交并不感到棘手。刘翊此前虽未曾见过楚淮青,但也对这位算无遗策、传为高人隐士的楚先生带有敬怀之情,他本以为楚淮青身居高位,会端着几分架子,不待见自己这个无名小众,没想到楚淮青本人却是平易近人,十分好说话。
两人对理政治民都有独特的见解,没一会就聊到了一块去,颇有相见恨晚之憾,刘翊更是拉着楚淮青的手激动不已地说个不停,甚至连秦策上门的通传都未将两人唤回神。
秦策进了屋,深邃若古井般无波无澜的眼睛死盯着刘翊拉住楚淮青的手,若眼神可以伤人,刘翊的双手怕是早已千疮百孔。
楚淮青也与刘翊谈得入神,不过许是心意所致,秦策站定没多久便注意到了对方的到来,欠身道:“见过王爷。”
刘翊也是猛然回神,急急向秦策行礼。
秦策先是虚扶的刘翊,不动声色地将对方的手往楚淮青的方向拉偏了几分,随后将楚淮青扶起,手掌在楚淮青的手背上一裹一蹭,又有短暂的停留,惹得楚淮青疑惑看他。
秦策微微一笑,放开了自家先生的手,道:“两位不必多礼。”
刘翊初到之时便被秦策相中了他的才干,怀着惜才之心的秦策自是多有留意,将对方善与不善的地方大致把握上几分,此番横插。进两人之间的话题,却也言语合适,不算突兀。
三人聊了天下大势,分析了王公诸侯,又盘解了己方的处境,似也未能尽兴,便离开了楚府,去往文书宗卷更多的恭贤王府。
侍卫还在门口记数,秦策问了一句,他答已数到十二人。
刘翊好奇道:“他这是在数什么?”
楚淮青将律川风的事说与刘翊听,刘翊惊道:“世上真有如此神人不成?”
“还待证明。”楚淮青笑了笑,“不过应当是错不了了。”
刘翊还是觉得神奇,甚至有留下来等到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