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A I+II-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这么久还空手回来?不像你啊!干,你怎么笑得这么淫荡!是谁要倒霉了?”
※变色龙…5
邱宥翔当然知道该怎么做,而且也已经决定了要这么做。
倒不是因为他真怕了陈组长的威胁,只是如果保守秘密,做个谨言慎行的下属对自己更加有利的话,那他确实是用不着为了这点小私事跟主管过不去。
尤其这件事自己是完全占在上风的。那夜,虽然他们对话的时间短暂,但就在陈慕杉转头与男孩说话之际,回过神来的他趁机将自己的组长从头到脚都打量个遍。
不同于平日拘谨的长袖衬衫黑西装裤尖皮鞋,朴素简单的深蓝低胸圆领毛衣搭配银制长项链,以及贴身的牛仔裤与帆布鞋,这番截然不同的打扮让他猛然回想起前辈们曾经说过的,组长很年轻还不满三十岁。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始终曲肘挂着黑色风衣的左手前臂,腕上的名表换成了黑色皮制的编织手环,交叉缠绕的设计在脉搏处黏合,却仍是紧紧贴缚着手腕。
最后也是最让他惊奇的,是组长的左耳骨上戴着一颗亮眼的小碎钻。在此之前他从没注意到对方有耳洞,就像他也从未发现摘下眼镜整理过头发的他,竟是长得如此清秀好看。
他的眼睛就跟耳骨上的小碎钻一般明亮而眩目,令人忍不住就将目光锁在他身上,完全分不开神。
自他进公司的第一天起,有关组长的八卦就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然而那夜的组长却颠覆了所有他知道的一切。
传闻中的组长,简直就跟热衷于钻研黑魔法的斯内普教授一样,是位存在于软件部门的高岭之花。
对人虽然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感,却并不让人厌恶。
只因他非但不是个不近人情骄傲自满的讨厌鬼,相反的,他很善于聆听,大多数的会议中他都会先保持沉默,只在适当的时机发言,提出快速有效的对策。
他不太喜欢说话也不太爱笑,所以偶尔在开会或电梯里相遇,闲谈间他不经意勾起嘴角聆听回应时,那略带放松的模样格外受到众人的称赞。
再来就是他从不气急败坏地骂下属,但这并不代表他的管理手段不严厉,因为不管是谁出了错,哪怕是让组员待在公司三天三夜不休息地补进度,他的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做好该做的事,领取应得的酬劳,做不好就做到好为止。
这是他最常对新人说的话,所以能熬过来的人总是不多,然而每一个熬过来的,就算日后换部门或是跳槽到其他公司,面对错误与压力的心理素质也都在常人之上。
前辈们都说,只要能自律做好分内的工作,他就是个宽容又贴心可靠的组长,即便他从不过问大家的私生活,也不参与大伙私下办的聚会。
可是好几次,组员家里的父母伴侣孩子生病,他们自己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时,那几天组长派下来的工作,就都会是些相对简单,专心上班就能在下班前处理好的案子。
而平常的组长是不负责写程序的,他有他自己该做的事与该承担的责任,就只有在那种时候,大家才会在窗体里看见组长的程序链接,以及课长的审核。
流言盛传,组长一定是老板的什么人,才会这么拼命地为公司工作,刚来没几年就爬上组长的位置,甚至还让整个组多扩充了一间办公室。
真相究竟是什么邱宥翔不知道,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组长之所以能这么不要命地工作,估计也是在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
或许同性恋看似没有成家养孩子二十年的花费,却不可避免地要面对养老的问题,现今就连女人都有高比例的孤独终老,同性恋更是不可能人人幸福美满快乐一生的。
他相信组长不是个天真的人,或许他这么认真工作只是为了他自己。
“新人,发什么呆呢?我们家的组长很帅吧,公司里最值钱的黄金单身汉非他莫属了,啧啧集高富帅于一身的精英啊!哥再年轻十岁也拼不过他。”
邱宥翔的脑袋忽然被人轻敲了一下,他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就盯着站在会议室门口与客户寒暄的组长看出了神。
“你啊,就好好地看着组长的背影学习,以前组长刚来的时候也是愣头愣脑地跟在课长身边,现在你看,帅得连我都想替他骄傲了。”
“那副组你呢?你的资历比组长早了好几年不是吗?”
仰望着站在他办公桌旁滔滔不绝,手上握着水杯最资深的副组长,邱宥翔不禁问。
“我?我可没办法天天睡公司一个月审上百件案子,也没那本事一天到晚跟高级主管们周旋,你知道上头总是会有些莫名其妙的事安排下来,他都不知道替我们组挡掉了多少。不要以为他每天就在那里只负责接案陪客户聊天,不懂我们改程序有多辛苦,以前他坐在这里的时候,也没少被课长虐。”
讲到升迁话题,副组长的表情微妙,似是有点羡慕嫉妒,但更多的却是释怀。
接着副组长又笑着说他们几个老屁股也不是没有争取过,毕竟那时组里加上组长也不过六个人,组长升课长,剩下的五个自然会有一人上位当组长,当时怎么想都觉得轮不到陈慕杉那一个单手数得出来的资历上位,但架不住人家学历高能力出众又懂得抓上头高级主管的心思啊。
想当大公司的主管,最重要的就是懂得老板的心意跟执行能力,其他基层的工作让底下的人来做就可以了,论起摇笔杆跟抓心思他们这些老屁股还真的是拍马都看不到陈慕杉的背影,所以当年他们也就不服了那么几个月,接着就臣服了。
说着说着,副组长的话锋忽然转向他,莫名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宥翔,哥也是很看好你的,努力熬过来啊!对了,明天公司尾牙你可要记得穿红内裤,历年来我们组新人运气都是超旺的,很有机会中大奖的哦!”
第一次参加新公司的尾牙,邱宥翔坐在圆桌前跟前辈们天南地北地胡乱闲聊。
他们这桌十个人,组长跟昨天那位最资深的副组长被人事部安插在客户桌负责寒暄招待,哪怕是到了老板一年一度犒赏员工的日子,那些主管们也仍是无法好好地坐下来吃一顿饭。
所有的公司尾牙流程都是差不多的,高级主管出来说几句话,再请老板上台勉励鼓舞大家,颁奖、开席、抽奖、表演再接着抽奖,奖抽完了席也就散了。
本来也应该是如此的,但就在大家吃着最后一道的水果,聚精会神看着老板从摸彩箱拿出新的摸彩券时,课长忽然来到了他们的桌前:“等下你们来两个人送慕杉回家,他今年拿优良员工奖,被几个想闹他的主管跟客户整,每个都逼他干杯,现在估计是快不行了。”
课长交代完就走了,留下整桌的组员面面相觑,一来是他们谁都没想到组长也会有被整到的一天,二来是时间已经有点晚了,送组长回家再自己回家恐怕都要接近凌晨了,几个过九点就开始看表的爸妈们纷纷面有难色了起来。
“我来吧。再麻烦一个人帮我把组长扶上车就可以了,机车我明天早上再过来牵。”
有道是新兵一梯退三步,邱宥翔心知哪怕自己不愿意最后这件麻烦差事也还是要落在他头上的,不如干脆自告奋勇还能增加前辈们对他的好感度。
组长最终就决定交给两个新人办了,散场后邱宥翔逆着人群朝陈慕杉的方向前进,拨开人群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副组长皱着眉问组长要不要先去厕所吐一下比较舒服,只见组长低着头微微摇了摇首,一语不发。
邱宥翔也是轻皱起了眉头,立刻上前跟副组长说明来意,紧接着就见副组长蹲在组长身边,低声跟他说下属要送他回家的事。
“……没有这么严重,送上车就好。”
低着头的组长似乎紧闭着眼,许久后才缓慢地开口,显然酒精已经让他的思考能力变得极为迟钝。
他们依言,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半推半架地先把脚步虚浮的组长抬上车,接着邱宥翔才在前辈们的千叮咛万嘱咐下坐上车,但还没来得及问清楚组长的地址,就发现脸上布满红潮的组长已经靠着车窗睡着了。
叫了几声没有回应,出租车司机很是不耐烦地按下了跳表,邱宥翔没有办法,只能报上自己家的地址。
在出租车司机的帮助下,邱宥翔终于顺利地让陈慕杉趴在他的背上,烂醉的大男人背起来异常沉重,待他背着对方爬上三楼,安全地把陈慕杉放置在床上时,满身的西装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又花了十几分钟帮沉睡中的组长脱去鞋子大衣眼镜,总算把人安放进被子里后邱宥翔这才去洗澡,思考着今晚是在客厅的沙发过夜好,还是在房间里打地铺好。
然而就在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到房间时,却是惊见组长坐在床上扯着衣服,一件要价几千块的A牌衬衫被他揉得皱巴巴的硬是一颗扣子都没能解开,吓得邱宥翔赶紧上前询问:“组长?怎么了?你没事吧?”
只见紧皱眉头半眯着眼睛的组长抬头看了他一眼,就像看到救星一样忽然有些娇声娇气地道:“Adam帮我脱了,不舒服……”
“组、组长,我不是Adam。”那语气没来由地让他吞了口唾沫,邱宥翔尴尬地回道。
“……不是Adam?那是谁?Tony、Ray、Jacky?阿凯、小豪、台啤?总不会是魏男神或范帝王吧?呵呵!”
眼前的组长显然不是很清醒,念了一大串名字愣是没有一个字跟他有关系,不过看组长这么不舒服地扯着衬衫,邱宥翔还是动手帮他解开了恼人的扣子,露出里面仅剩的一件黑色背心。
“嗯,谢谢。你……唔……真帅……我喜欢。”
就在邱宥翔替他褪下衬衫,准备下床帮他挂起来的时候,一双有点冰凉的手忽地捧住了他的脸,带着迷离的双眼凑到他的近前,不过眨眼间的工夫,陈慕杉就已经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裤子……也帮我脱了吧?”
邱宥翔还没有反应过来,又见陈慕杉拉着他没拿衬衫的手,抚上被西装裤紧缚的下腹。
“……组长……你喝多了……”
眼前的这个人是谁?嘟嘴、撒娇还有那挂在脸上的傻笑,他的组长从来就不是一个表情丰富的人。
电光石火之间他想起了自己出于好奇,向同性恋的朋友打探过组长的事,但由于听到的跟自己眼睛看到的完全就不像是同一个人,所以他一直认为朋友的消息来源有误,始终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陈杉杉?圈子里超有名的骚货,听说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男神是他没睡过的,尤其他还是某几个顶级男神的固炮,不知道羡慕嫉妒死多少Bottom。据说已经有不少男神放话收杉就收山,不过目前好像没有人成功过的样子。”
朋友的话清晰地在他脑中回放,接着他就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组长单手搭上自己的胸膛,一路向下探进他运动裤底下,握住了子弹内裤里那尚未起反应的性器。
“……组长……?原来你喜欢这种玩法吗?好啊……那……让我帮老板你吹一吹……好不好?”
带着酒气的唇再次压了上来,身下替他搓揉的手技术卓越到胜过他曾经的所有前任,就仿佛知道碰触哪里可以令他快速兴奋挺立起来一样。
骚货。这个词又一次在他脑海中闪过,他看着不知道何时爬到他身上的组长,不可否认的这个词很适合现在的他,只因为对方拉下他的裤子,看着他性器舔唇的模样,实在是……
新人,果然超容易中大奖的。
※变色龙…6
这是他第一次睡男人。
虽然高中读男校时没少被人告白,但他始终都是大家口中所谓的直男。当然这并不表示他排斥同性恋,他身边有不少同志朋友,其中不乏许多过去追他追得很勤奋的。
所以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可能跟男人睡的。不可能想上男人、不可能对男人起反应、更不可能觉得心动。
他陪朋友们去Gay Bar玩过好几次,也见识过许多长相标致的男人,陈组长不是第一个让他觉得有机会跟日本J家一拼的花美男,尤其为了面对客户,组长总是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眼镜西装尖头皮鞋,双手插口袋脸上挂着浅笑站在会议室门口,光是那个气势就足以力压公司里九成九的红牌业务。
或许正因为这样的脸蛋在现实生活中确实是比较少见,他可以理解公司里的姐姐妹妹们看见组长时的反应就跟见到王子一样,就连身为男人的他,有时也不禁崇拜起让前辈们赞不绝口的组长,他是真的想过追着组长的背影前进的。
而这样的想法直到他在夜店里见到那个与他印象中完全不同的组长时,才开始产生些许变化,他依然崇拜着他,但却更想知道,组长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一个会威胁他、会玩3P又或者4P的组长,他想知道更多别人不知道,只有他才知道的组长。
“啊!好棒!顶着那里……!嗯啊啊!”
方才还含着他的屌吃得津津有味的红唇发出了腻人的呻吟,邱宥翔肩上扛着陈慕杉的一条腿,狠狠挺进侧身接纳自己的甬道。
他简直不敢相信陈慕杉的下身竟是做过除毛手术的,光溜溜的下体可以清楚地看见对方前端不断溢出的体液顺着挺翘随着晃动流得到处都是,而双手向上抓着床头板的陈慕杉紧紧收缩着后穴,不论他要换什么姿势都是极为配合,仿佛就像是在用身体告诉他:“随便你爱怎么干就这么干。”
这到底是跟多少男人上床才累积出来的经验?就连自认睡过不少女人的邱宥翔一时之间都有些甘拜下风。
扳开陈慕杉的双腿将其翻向正面,邱宥翔伸手拉起躺在床上喘息不止的人儿,想让对方跨跪在自己身上。当大掌碰触到对方的手腕之际,他这才看见自己始终忘记替对方脱下来的名表,邱宥翔本身并没有戴表的习惯,方才脱下对方衬衫时虽然看见了,但紧接着一切就都失了控。
此刻,他依旧没心思顾上这个,提着人往自己肩上挂就是一阵冲刺。
“啊啊!哈……再、深一点……啊!对……唔……!”
邱宥翔知道组长醉了,而且醉得很厉害,许多反应都是本能做出来的,然而不论是胯上那随着顶撞自然扭动转绕的腰还是在他耳边呵气呻吟,甚至是舔舐啃咬他的耳垂,要他再用力些,干死他等总总举动,都是那么地销魂。
组长简直比他过去加起来干过的女人都要骚得多,他很懂得如何刺激男人,倘若组长现在是清醒的状态,只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要早泄。
当然现在的他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几乎就在组长尖叫着射在他腹部上时,他也十分窝囊地在对方急遽收缩的体内缴了械。
轻轻地放倒高潮后立刻就断电的组长,邱宥翔慢慢抽出自己,拔掉顶端白浊的保险套,取了几张面纸擦拭滴落在床单上的润滑剂以及自己身上属于组长的精液。
简单收拾完残局后,他也有些疲惫了。事已至此,再去思考今晚打地铺还是睡沙发的问题就实在是太愚蠢了,邱宥翔索性决定跟组长同床共枕一晚上,今晚的事明天总要面对的。
小心翼翼地为全裸的陈慕杉盖好被子,他的目光不禁又落在了对方的左手腕上。
真的都不会不舒服吗?看着表带旁红肿的皮肤蹙眉暗想,下意识地伸手就去解开手腕上的压片。
取下手表的那一刻,他的心头就像被人猛然重击般感觉突地剧烈收紧,他立刻就明白了组长总把表戴得这么紧的原因了。
那不是一般惯性自残的人会留下的细细密密一条条的浅痕,这分明就是下定决心寻死,一刀子割到底才能留下的伤疤。
邱宥翔几乎可以想见这刀下去时,血就跟拍电影一样飞溅出来,那根本就应该是救不回来的。
虽然他从不曾想过真的有机会窥探到组长的隐私,然而当这样的秘密暴露在他眼前时,他竟然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不该把这只手表再戴回去。
望着眼前陷入沉睡的组长,邱宥翔怎么也不觉得对方会是个无法承受打击的人,但或许是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