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同人)治安官,给爷笑一个~-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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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图谋不轨,你心中有数。”
谢先生挑眉,玉笛轻敲左手手心:“既然如此,你还放任我在李白身边呆三年”
狄仁杰看他一眼,明明是古井无波的目光,却偏生叫青衫人心中一寒。
不过也只是片刻,谢先生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贱得不要不要的样子:“宗主大人,你再这般看我,我会怀疑你爱上我的。”
狄仁杰移开目光:“你当知道,我不喜欢与人多费口舌。”
那你咋就那么喜欢跟李白多费口舌
谢先生强压下心中吐槽。
“我是个商人,在这天地间做与人交换的生意,接近李白,自然是因为他身上有值得我交换的东西。同样,今日找你,亦然。”
谢先生笑笑:“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是不假,但不代表对于自己的过错就无法弥补,哪日宗主若是后悔自己今日的选择,可以来找我。只是你将付出的代价,可能就会很惨重了。”
狄仁杰神色一变:“你知道什么”
他歪头笑笑:“你该问,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见狄仁杰眼中覆上一层寒冰,谢先生不怕死地继续慢悠悠道:“那个人的话好像很有道理,连戡宗宗主都愿意一听,可惜听从他言论的代价却是李白……”
他故意一顿。
狄仁杰眼中此刻已不只是寒气那么简单,甚至浮上了一丝杀意。
偏生谢先生还继续作死:“你说,如果李白知道真相,会怎么想”
阴阳符咒在狄仁杰手中燃起,瞬间幻化成一块令牌,他抬起手,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继续。”
谢先生毫不在意地笑笑:“所以说宗主大人,咱们其实都是一样的,接近李白都有目的。”
“但咱们又不一样,我对他没有感情,真当到了交易之时,他该付出的代价,我会一样不剩地取走,丝毫不留情。而你……”
“对上他,该怎么办呢?”
他的话像是有魔力,一字一字打在心上,让人战栗。
狄仁杰脸色一白,握住令牌的手几乎不稳。
谢先生见目的达到,唇角一勾:“还是那句话,若哪日你对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记得来找我。”
“不对,是带好你将要付出的代价,来找我。”谢先生转身离去。
“若我不呢。”
谢先生背对着他,一声冷笑。
“那我只能在李白那里,拿走更多了。”
令牌瞬间脱手而出。
金芒之下,千钧之重。
十成的功力击向他。
狄仁杰从不是喜好杀戮之人,但他此刻只想让这个人死。
这种知道很多却自身成谜的人,本身就是威胁,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却是那句话:
“那我只能在李白那里,拿走更多了。”
你敢动他!
谢先生迅速回头,执起手中白玉笛堪堪一挡。
令牌分毫不差地重重撞上玉笛,玉笛被生生撞出裂痕,谢先生也向后踉跄两步。
他眼中带了狠意盯着狄仁杰,几秒后却吐出一口鲜血。
伸手抹去嘴角鲜血:“戡宗宗主,果然名不虚传。你确实厉害,可惜杀不了我。”
谢先生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我相信你会来找我。”
“狄怀英。”
“我等着你。”
第33章 【三十二】
——长安——
“Mr。zhang,既然你说阵中活物碰不得,为什么我们触碰这些花却没事”
“因为这些花是死的。”
“死的”马可波罗一愣。
张良俯身摘下一朵花,原本娇艳欲滴的花朵在脱离枝干的一刻竟瞬间枯萎变为焦灰色。
见惯了这阵中的诡异景象,马可波罗倒也不再惊讶,只是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良低头看着手中的枯花:“是它告诉我的啊。”
马可波罗皱眉:“你……能听到什么”
“天地万物所有的声音。”
张良打开言灵书,浩浩荡荡的金色文字如江河流转般从书中飞涌向四面八方,一时间,天空中俱是往远处飞旋的金色玄妙文字,伴随着珠玉渡水般的声音,好不壮观。
“收。”
一声令下,文字仿佛受到了召唤,有规律地迅速撤回书中。
言灵书合拢,金芒消散,天地归于平静。
马可波罗心下赞叹时,却见张良皱眉:“竟然被结界阻挡了?”
“什么?”
“还记得我给你说过阵中有八门,找出生门可出阵,找到阵眼可破阵吗?”
“记得。”
“我起先一路走到此地都是通过言灵之力指引,因为它指引的方向便是阵眼。但此刻言灵之力被结界刻意阻挡,竟是一点讯息都探查不到。”
若是在西方的奇诡宫殿或者洞窟,碰到迷路等情况,马可波罗倒是大有方法可用,但对于这不明觉厉的东方幻阵,马可波罗也暂时束手无策。
在这种虚实不分,根本没有参照物的地方,任何探险能力都毫无用武之地。
“罢了,或许这个方法可以一试。”张良取下单镜。
“Mr。zhang”马可波罗挑眉。
张良放下言灵书和单镜,从袖中取下一截黑丝覆上了双眼。
“这是……”
“嘘,”张良制止他出声,从地上拾回单镜和书:“别说话,跟着我就好。”
当人的眼睛看不到时,其他感官会被放大。
这阵中的一切本就是假的,双眼所视皆为虚无,五识之力其中一识已废,既然如此,不如暂封双目以延伸其他四识的力量。
凝神静气,将四识之力延伸至四面八方,凭借着往日的记忆和心中的判断,将阵法全景化宏观为微观收于心底。
千万条道路归于一条路,千万种声音归于一种声音。
万物虚无,天地明朗。
心所感,路所至。
张良分毫不受周围景象变化的影响,走的行云流水,且能十分巧妙地避开每一只飞来的蝴蝶。
他自己是看不到,马可波罗却是瞧的真切。
眼见张良要迈入河流中,马可波罗突然出声:“Mr。zhang,小心!”
张良脚步一顿,继而踏入河流中。
“我说过,这阵中一切都是假的,不可信。”
果然,明明见他踏入水中,整个人却像是走在水面上一样。
突然像是踩到了凹处,鞋底一凉,像是被水浸湿了,不过也只是片刻,又恢复了正常。
张良一顿,摘下覆眼黑丝,蹲身以手触碰水面。
接触空气的感觉,什么都没有。
“Mr。zhang,怎么了?”马可波罗也走到水面上,踩到某一处时,突然也感到异样。不过也只是片刻,便再没有方才的感觉。
“我方才踩到水了。”
“你不是说阵中之物皆是虚假吗,河流既然不是河流,又怎么会踩到水?”
张良意味深长看他一眼:“如果在一片虚假中触碰到真实,你觉得这真实是什么”
“唯一通向外界真实的……”马可波罗恍然大悟:“阵眼。”
“然。”
“方才你是在什么地方踩到水的”
“这里,”张良以手指着一处:“但现在这里又恢复原样,什么都没有了。”
马可波罗将狄仁杰放在一旁,蹲下身思索片刻:“刚刚我好像也踩到水了。”
“在哪里?”
“这里。”马可波罗一指不远处。
张良走到那里用手触碰,依然什么都没有。
“奇怪,明明方才还有浸湿感,为何现在什么都没了?”
“或许,”马可波罗沉思片刻:“阵眼在不断移动”
——楚汉——
“陈平那小子,哪里比得上韩信会用兵,这一路都败给孤,哼,看来用不了多久就能统一汉地了。刘邦老贼这回可是失算了,那李靖也不过是个平庸之辈。”项羽将战报甩在桌上,面露不屑嗤笑。
一旁的虞姬则是微微担忧地蹙起眉头。
“阿虞,你为何面露忧色”
“大王,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你不觉得我们这一路打的过于容易了吗?”
“哈,那刘邦识人不明,手下又无能人,自然打不过孤。虽然亚父走了,但汉军中仍有我军细作,”项羽安抚性地拍拍虞姬肩膀:“你别想太多。”
虞姬摇摇头。
“你是在担心你师兄张良放心吧,只要他诚心归顺,孤便既往不咎。”
虞姬垂目低头,栗色长发滑下掩住她秀丽的半张面庞,也掩住她眼底忧虑。
荥阳,位于豫地西部,汜水虎牢关以东、浮戏山以北、广武山以南。东有鸿沟接淮河、泗水,北依邙山毗邻黄河,南临索河连嵩山,西达长安,地势险要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
自彭城一战后,刘邦退守荥阳,听从陈平意见,采取层层布防线,以空间换时间的作战方略拖延楚军攻势。
然毕竟只是拖延,迟早会有正面敌对的一天。
黑马打了个响鼻,不安地甩了甩脑袋,英布拽住缰绳,稳定它的情绪。
老将沉冽的气场散发出来,眼神如鹰般犀利地打量眼前的军队。
刚刚经历一场小规模的战役,双方你来我往打了一阵竟是逐渐处于劣势。
本只是带领小规模军队到荥阳城池西侧山坡探查汉军现存实力,却不想遇到这么一支难缠的队伍。
现在的情况……大约是被包围了。
抬头看了看天,已是日暮渐西沉。若在太阳下山之前不能离开此处,怕是在劫难逃。
但问题是……潜在汉营中的楚军细作不是说此处鲜有人看守且皆为老弱之兵吗,为何突然就来了一支这般精良的军队看样子,到像是故意守在此处等候自己的。
“潜伏此处等候英某,倒是辛苦各位兄弟了。”
领头一人微微冷笑:“我家将军早就料到有人会来此处探查,因此叫我等埋伏等候。”
“你家将军是……”
“是我。”
低沉寒冽的男声从军队后面传来,夹杂着马蹄声。
汉军整齐地从中间分裂开来,留出一条道路。
马蹄踢踏之音不紧不慢地传入耳中,汉军将领也渐渐映入眼帘。
红发银甲,朗目英姿。
黑马银枪,沉若寒湖。
如巍峨雪山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汉军齐齐单膝跪地:“参见韩将军!”
英布瞳孔一缩:“竟然是你……”
那人唇角勾出个微冷弧度:“正是在下,韩信,韩重言。”
第34章 【三十三】
——长安——
“阵眼移动”张良沉思:“若是如此,就很麻烦了。”
马可波罗看他一眼:“其实也不尽然,这阵眼运动一定有某种规律,只要找到规律,破阵应该也没那么难了。”
眼光移到一旁躺着的治安官身上,微微皱眉。
马可波罗走到他身边蹲下,治安官的袖子一处仿佛浸湿,摸着下巴思索片刻,仿佛明了了什么。
从张良方才感受到水的一处,到自己感受到水的一处,再到治安官袖子被沾湿的一处,一路虚划过,并非直线,到更像是某种弧线。
马可波罗心中隐隐有了猜想,转身对张良道:“Mr。zhang,我如果在这水上做标记,待会阵法再变,我们的标记还能看到吗?”
“如果是实物,那么是可以看见的。”
马可波罗点点头,抽出随身的小刀在手上划出一道血痕,血液滴在三处融入水中一会便消融了。
“你这是……”
“我有一个猜想,不过还需要阵法再变一次来证明,如果这个猜想成立,我想我应该能找到阵眼运动的规律。”
——楚汉——
月上枝头。
营帐中燃起灯火。
韩信不紧不慢地饮一口茶,丝毫不介怀对面英布警惕又探寻的目光。
有韩信亲自带兵包围,英布自然插翅难飞,与其作无谓的挣扎不如先跟着韩信回汉营再作打算。
韩信倒是挺满意他的自知之明,对这位高级战俘也挺客气。
终究是英布先沉不住气开口:“韩将军把英某带回汉营莫非就只是为了请英某喝茶”
韩信放下茶杯,不答反问:“那九江王以为,信该做什么”
难道不是劝降或者套楚地情报
英布张了张口却又强压下想说的话,他分明看到韩信眼中的探究。
韩信淡笑:“九江王现在的处境貌似不太好啊。”
“身处敌营,能有什么好的”英布冷笑一声。
“九江王怕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您在楚军里的处境貌似不大好。”
英布一僵,韩信不紧不慢继续道:“昔年项王分封诸侯时,曾精心设计一幅蓝图,他一人几乎控制整个淮北地区,而你则拥有淮南地区作为屏障。项王以淮北为根基,以淮南为辅翼,将整个淮河流域控制在手,俨然一派霸主气象,你也愈发受到器重。然而……”
韩信说到此处一顿,意味深长地看了英布一眼:“楚汉之争愈演愈烈,九江王对对项王的态度似乎却越来越疏远。齐王田荣叛楚时,项王向阁下征兵,阁下却仅派四千人相助;我王趁楚地空虚攻打彭城时,九江王又称病不佐楚。想来这两件事一出,项王对九江王的态度,不会有原来那么好了吧?”
此言一出,英布立马想起项羽派遣使者责备自己的事,心中不由一寒。但老将毕竟是老将,韩信为何会在此时突然给自己讲这些,冷静下来一想,英布便立马明了。
此等把戏……哼,果然是想劝降。
韩信似乎明了他心中所想,微微一笑并不戳破,只是接着刚才的话题:“信知阁下是九江郡人,在反秦斗争中因将才受项王器重,而今封九江王荣归故里,对战事怕是已无多少兴趣,对权力之争更是心怀不满,所以才会有以上两出事。九江王定是希望这战事能早早结束,而如今之势,这楚汉之争怕是还要持续一阵。信以为,九江王虽无法令战事立刻结束,却可以给这战事添一把助力,使它快速结束。”
“哦”英布挑眉:“你倒是说说我能如何助力使这战事快速结束?”
韩信静静看他一阵,吐出四个字:“归降我王。”
英布一愣,继而哈哈大笑:“不出我所料,韩信小子,你果然是想用这招数逼我归降。”
英布冷笑一声:“只是你这番说辞和把戏未免太拙劣了点。”
韩信心平气和反问道:“两军交战,是有优势的一方快速胜出的可能性大,还是劣势一方”
“自是优势一方。”
“那九江王以为,我王是处于优势还是劣势”
“自是劣势。不论是从兵力,攻占城池的数量还是后援来看,你们都处于劣势。”
韩信轻呷口茶:“言之肤浅,大错特错。”
英布难得被气笑:“怎么,还不肯承认了”
韩信放下茶盏:“我王收诸侯,还守荥阳,下蜀汉之粟,深沟壁垒,分卒守徼乘塞,后方稳固非常。而项王用兵,隔着梁地,深入汉地□□百里,想要一战,我王却坚守不出,想要攻城,却又无能为力。荥阳地理之险,远非信所丢的那三城可比,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攻下的,不然也不会派九江王来此探查兵力不是项王欲战则不得,欲退则不舍,长期以来,粮草供应不足,军中人心不稳,虽是未战,却已先败一半。”
英布听的有些发怔,略一思索后却觉得后备供应是有问题不假,却不至于无法解决。正欲反驳,韩信却抬手阻止了他:“让信猜一猜,九江王是不是想说,粮草兵甲之事,可以就地取材,前不久项王才从信手中攻下三城,这三城中的东西,或可以一用”
见英布欲言又止,韩信便知自己所料不错,当下微笑道:“这个想法确实不错,然信弃城走前,把所有能带走的有利之物都带走了,而带不走的,要么毁了,要么烧了,你们所得到的,不过是三座空城罢了。援助之物,根本没有。”
英布一愣,便听韩信继续道:“那三座城池,九江王稍加留心就会发现它地理位置极劣,很容易被攻下,与其花大量功夫苦守,不如果断丢弃,所以信当初才会连弃三城。而就这么三座破城,项王却要为驻守他们分去一部分兵力,九江王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荥阳主战场上的兵力就会减少。
英布只觉背上有丝丝凉意,但韩信的声音仍然在继续。
“但是,如果不分兵也不行啊,那三座城池是项王在汉地唯一的据守点,若失了可就连后退的保障也没了,此处离楚地还是有些远的,不是说退就能立马退的,”韩信装作疑惑的样子:“但你说,如果此时有人绕道从背后攻下那三座城池,项王会陷入怎么样的境地”
屏障丢失,腹背受敌!
英布一惊,随即又沉下眼眸:“不可能,你们没那么多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