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唐晓之向飞篇 >

第8章

唐晓之向飞篇-第8章

小说: 唐晓之向飞篇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不好过了。
秦卿转过脸来看我,表情有些迷惘又有些伤感,这时的他居然流露出一种成熟的无奈,也不知是为了什么,秦卿摇摇头低语道:“唐晓,你不明白的,我的情和功业息息相关,一荣具荣,一毁具毁,我没的选择的!”
这回轮到我张大嘴巴傻看着他:“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呀,这个样子可一点都不像你了!”
他用食指点点脸颊傻傻的说:“哪里不像啊!”
“死小子,敢晃我,今天不给你做饭了!”
“啊~~~~~~不要嘛!我要吃煎锅羊肉啦!”
易向飞依然秉持‘相见时难别易难’的原则,龚晟璜到是好脾气的又来了一回,我这次紧遵易向飞的口谕,九十度弯腰,双手恭敬的捧上那篇学术论文,无比献媚的拍着马屁,差点把个龚晟璜给肉麻死,年轻的帝王拿着手稿匆匆落跑,这未免太不符合他威震四方的形象了吧,还是留点面子给他!
我适时的收敛了对他‘滔滔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的敬佩之心’, 他才缓过气似的拍着胸口收惊。我默默喝茶等他老人家下一步的指示,他却看着我没完没了的,难道我脸上有东西吗?我用手模来摸去,没有呀…奇怪,那干吗看我?我想瞪他,突然又想起易向飞的交代,只好冲他微微一笑,微笑总不会冒犯天颜吧!
龚晟璜突然一阵咳嗽脸也憋的通红,良久才忍住,却也不再看我,只匆匆的说了句什么就走了,我正想着下午去趟铁铺,瞧瞧我的大炮造的如何了,他那句话竟是没听完全,许久之后的日子里他到是又说过一遍,只是那时的心境却早已面目全非了………
我真的只是想要好好的、快快乐乐的过活,我也以为易向飞坚实的双臂就是我最后的港湾,但是,命运这东西,真的是捉摸不透的复杂,一如雾里看花的人心!
那天下午,我按照原计划去铁铺监工,大炮基本上已进入制造的尾声,连炮基座都十分到位。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试炮了,到时候一定发一炮吓吓秦卿,谁让他一直提议把大炮作成手铳的,当然要吓他啦!
我正幻想着美好未来,突然听见有人叫我,我回头看去,这个形象委琐有些臃肿得人好面熟啊,我摸着脑袋想了半天,忽然间顿悟大喊道:“啊,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六哥吗?”变化可真大呀,明显就是一爆发户,瞧瞧这水桶似的腰,不容易哦,这才不到半年时间,怎么吃的呦!
“我就说看着像小唐,发财了吧,穿这阔绰,对了,有件事一直憋我心里头难受的紧,现在老天爷都让我碰见你了,可见是天意!我一定得和你说说!”这张六把个脸严肃的不行,看的我只想发笑,好容易假咳着晃过去他已经把我拉到了街对面的茶肆。
“六哥,什么事啊,这么小心的!”我微抿了口茶问他,他一脸神秘又透着懊悔,一看就像干了什么缺德的事,我就说过,这人忒歪。
“小唐啊,我说了你也别气,我瞧你现在过的也不错,兴许你也不当回事,不过我这事做的实在损了,想我张六虽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可咱也不想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要不是他拿着刀威胁我,又给了我那么多钱……唉,我也是鬼迷心窍……”他一边说一边感叹,我却听的糊涂,可隐约中又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向我靠近,张牙舞抓的,可怕的大嘴就要把我吞噬……
“六哥,您说清楚些,什么威胁不威胁的?”
“就是那个你从湖里救上来的男人,你忘了么?有天他找到我求我帮他忙,说什么让我假装求你买那个□□,我一大老爷们,说这话多丢人那,一开始我不干,他就拿刀威胁我,我一害怕就应了他……我想来想去也觉得不对劲,他干吗非逼着我求你买药呀,第三天下午我就有点明白了,他专门来找我,还给了我挺多钱让我立刻搬家,我也是窝囊,他一抽刀就……唉,这天杀的家伙,我后来才晓得,他…那个…你长的的确是俊了点………”
我忽然打了个哆嗦,全身从头到脚都让人泼了冷水似的,牙关直打抖,张六还说了什么,我完全听不到,只看见他嘴一张一合的…………
我使劲抓着心口,衣服都被我揪破了,我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又坐下,好不容易恢复了听力,我顾不得张六焦急的询问疯了似的往家跑,易向飞!易向飞!你这个混蛋————————————!!
进了府邸我已经快发疯了,衣衫凌乱,连头发都被我揪乱了,我见谁都不顺眼更别提秦卿这冒失的家伙了,他拉住我非要我冷静点,我一把推开他撕声大喊:“你要我冷静?怎么冷静,你知不知道,他骗我,他居然为了……骗……”我哆嗦的不行,眼泪含在眼圈里就是不肯下来,难受的我直想撞墙。
秦卿忽然大声的冷笑起来:“唐晓,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么,别傻了,他那样的人根本就没有心的!”
我抬起头来看他,第一次从他清澈的眼睛里看见残忍:“你说什么,你骗我的…我知道,易向飞他爱我,你嫉妒,所以……”
秦卿忽然掴了我一个耳光,力道之大足以打断我喋喋不休的疯狂,他冷笑几声阴沉狡诈的对我说:“今天也是赶巧,这两个人都在,想知道什么就跟着我来!不想知道就闭着嘴什么也别提,一辈子也别问!”
我呆呆的看着他,他的脸那么阴白,死人般的冷酷,只有眼睛亮亮的,有种洞察了一切的睿智光芒,我怎么会觉得他傻,他哪一点像傻子啊!他眼睛里跳动的火焰奇异而悲哀,有些寂寞还有些狂乱,什么,到底是什么,你要告诉我?
即便是从头再来,我想我也还是会毫不犹豫的跟着他去追寻所谓的真相,我总是那么急于去寻找,所以失去的也自然很快,只是当一切事情不可思议却无比真实的呈现时,我怀疑,我是否真的曾得到过………
秦卿在我身上点了一下,我张张嘴说不出话,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吗?秦卿呀,你还有什么瞒着我?我无力去追问,任他牵着我在奇怪的地道里曲折前行,没想到竟真的跟间谍片似的还可以监听,站到一堵厚实却带着奇怪管状物体的墙壁面前时,我真的把屋里的声音听的一清二处,有仆人在端茶,脚步声很重,易向飞低声说了句:“都出去吧。”
有离开的脚步声,然后门关了,好象还上了栓。
有个声音笑起来,有些霸道还有些调侃意味的说:“易向飞,想不到你还挺重视他的么,连相国公的女儿你都敢休,还把剩下的侍妾都赶走了,要不是太了解你,朕真还以为你一头陷进去了呢?”
“皇上说笑了,微臣不过拿他作个幌子,相国公对微臣防卫甚严,他女儿又刁钻泼辣,屡屡借故殴打秦卿,微臣实在是不得已才想出这个法子的!”
“你对秦卿还真是有心,这么多年始终未变,到也难得!既然你现在留着唐晓无用,到不如把他送进宫里,朕对他的才识到是相当的佩服!”
“皇上万万不可,这唐晓来路不明,言行古怪,就怕是他国的密探,还是小心防范的好。”
“那怕什么,招他入宫后,直接把他软禁起来,难道他还真能谋害朕不成,再说,朕看他天真烂漫又不懂武功,怎么能做密探?该不是你舍不得他,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皇上息怒,微臣岂敢欺君妄上,微臣心中早已有了秦卿,哪里还容的下别人,若不是为了取信于他,微臣又怎会休妻弃妾得罪相国公……”
“那你莫非没碰过他?我看不像,那天他拉住你时的样子分明像是……不过处子怀春,一定是别有一翻风情吧,啊哈哈哈~~~~~”
“皇上调笑了,这般青色稚儿能有什么乐趣,微臣一心惦念秦卿,若不是形势所逼,又怎会与他行这苟且之事,他出身乡野,举止粗蛮怎比的过秦卿风姿卓绝,只是秦卿一向体弱多病,微臣怕累着他才常常夜宿‘怀幽’院。”
“既然你不是不舍得,那还有什么异议,过两天就送他入宫!就这么定了!”
“微臣领旨,只是还有一事…微臣先祖被冤与敌国私通,三代不得入皇祖祭堂祭祀,皇上圣明,请撤消禁令!”
“呵,你这是拿唐晓作交易呢?得了得了,不就是想借机取回羽林军的兵权么,朕准了你就是,何必拐弯抹角的,朕视唐晓为蒙尘至宝,别说是羽林军的军权,就是相国公的第三骑兵师,朕也放不在眼里。”
“微臣叩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屋里传来脚步声,渐渐走远,直到听不见一点声音,秦卿才解了我穴道拉着我走出地道,我从地道出来的一刹那,被阳光晃的张不开眼睛,索性闭上,反正这双眼睛也分辨不出真假黑白!秦卿拉着我回到他屋里什么也没说就扔给我一个包袱,这是要我走吧?
也是,易向飞爱的始终是你!一个只是看上去很纯真的小男孩!
以前我总说你傻,没想到我才是最傻的那个人,我实在是想哭,但就是哭不出来,所以只好笑着说:“秦卿,火炮快要完成了,安装在四轮战车上运送,发炮时先填火药,再填炮弹,点燃引线时对准敌阵即可发射……唉,其实我写了几篇文章,都是关于武器制造的,还有那些图跟你师傅的很像,里面都有用法和制作说明,我留着也没用……本来也是给你和他的……”
秦卿背转身不看我,声音却有些颤抖:“你不恨我吗?”
我又苦笑几声:“我干吗恨你,其实都是我的错,一开始我就不该救他,也不该给他治病,给他做饭,更不该跟他回来……总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爱上他,我完全错了,对不起,一直打扰你们了!”
秦卿的身子不停哆嗦比我还严重,我又笑了,管不住似的,就是想笑,那就笑吧,这一切难道不好笑吗?所以笑吧,笑吧……如果哭不出来,那就笑吧……
“包袱里有□□和银票,你走吧,去哪里都可以,只要记得,永远都不要回来,永远都不要!”
我大笑着出去,穿过大门向另一个门外走去,我不会的,放心吧,我永远都不会回来的!秦卿!


第一卷 完 


第二卷 :《唐晓》之《龙翼篇》 


第14章 荒郊 上
(一)荒郊 上
阳光有些刺眼,我翻个身子躲开射进破庙里的阳光,不想起来,就这样躺着好舒服呢,什么也不用想,多好啊!
“喂,喂,你是哪个地头的,小子,说你呢,别睡了!”声音很粗,从来没听过的,不理他,我继续流着口水,忽然被人狠狠的推了一把,正中我胸腹,我立刻清醒了很多。
好容易张开眼睛打量起四周的情况,看见几个似是武林中人的大汉于破庙中或立或坐,但都是鲜血满身,杀人如麻的样子,我蹒跚的爬起来,皱着眉头咳嗽两声苦笑着说:“各位英雄,在下只是个躲避战乱流离至此的普通百姓,如果打扰到各位,我这就走。”我缓缓挪动着脚步想要远离这是非之地,忽然听见一个更为低沉的声音说:“等等,小兄弟,你可见过一位身穿宝蓝色锦衣,二十多岁的男人?”
我寻声看去,说话得人是一位年越五十的汉子,粗眉圆目,大耳方脸一看就是个端正血性的人,我赶紧摇摇头,我一路北上,见得人多了去了,即便见过也早忘了,战乱四起都忙着逃难,谁还顾的上别人?
大汉低下头一脸的失望喃喃说道:“到底是来晚了……”
“成五哥,可别瞎说,庄主洪福齐天自然能转危为安,何况我们灭了无极门……不也没找到尸首么?我们还是再往前找找吧。”另一个年轻些的汉子接口说。
我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全不当我在场,只好更加瑟缩了身子,看能不能瞬间移动到庙门口,但是显然自己再渺小也不可能被人完全忽视,忽然被人扣住肩膀,沉重的势头立刻让我歪下半个身子,我可怜兮兮的回头看过去:“大叔,我真的只是路过才借宿在庙里的,我真没见过你说的人,求求你放了我吧!”
大叔看着我一愣然后叹口气说:“小兄弟莫怕,我们不是坏人,看你的样子像是要往北方去,大叔我只是想告诉你,往北的官路已经被此处居山为王的野寇封锁了,你还是往西边去的好。”
我呆了呆苦笑一声回答:“谢谢大叔提醒,我会小心的。”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是隐隐作痛,真不知何时才能忘怀,唉,会忘记的,要相信时间,总有一天……唐晓,你会忘记的!
###############################
好容易找到一个休息的破庙,也被人抢走了,老天爷看来见不得我好过呢。我继续往北走,虽然官道被阻了,但也肯定不能返回啻璃,树林里也不是走不了人,就从这小路上一直向北大概也可以走到铎鞔,听说那里是唯一远离战场的圣土,听说那里的人们牧马放羊自由奔放,听说那里的人们热情好客豪爽真诚……好羡慕啊,那一定是个快乐的地方,到了那里,大概就会忘记吧,大概就能重新开始……
我寻到一处背山靠水的好地方,捡些干柴开始生火,天色昏暗,今天开始就要露宿荒山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火生好,急急忙忙去小溪边打水,刚到溪边居然看见奇怪的一幕,一只乌鬃黑亮的高头大马正在溪边汲水,配鞍缰索齐全,主人却不在近旁,我小心翼翼的靠近,它嗅觉灵敏的发现我嘶声打了个响鼻,我吓一跳连忙安慰它:“马儿啊,我……我只是路过,我没恶意的,你看,我手里没拿奇怪的套索哦,我和你一样是来喝水的,你瞧,我拿着的是水壶,水壶认得吗?”越说越觉得自己是在发疯,对方可是匹马啊,虽然凶悍了点,巨大了些也不过是四只蹄子的食草动物,我一个好容易进化完全的灵长类首席居然会怕它?
正想着怎么绕过它打水,它居然又打了个响鼻,妈呀,不是感冒了吧,不知道会不会传染给我呀?“哎呀,你你…要干什么…我不是草料啊,你……你咬我干什么,哎呀,衣服,我的衣服,别咬…别拖着我走啦,衣服都被你扯坏了,松嘴…你这匹死马、臭马,啊……不要拽…好痛……我跟你走就是了……”
真不敢相信偶居然被一匹马给绑架了,不知道能不能控告它主人纵马行凶啊…呜呜呜……没面子……
被马拖行了一段路后,它又改咬我的后领,愣是把我拱到一棵大树前才停止虐人,参天大树下正安静的躺着一名身材高大、昏迷不醒的男子。
“哦~~~~~原来你是要我救他,对不对?”我尤自傻问着不会说话的生物,它却低头用鼻梁蹭我的脖子,呜…好痒哦……“啊呀…呵呵…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救他,不,我是说试试看…我又不是大夫……”我弯下身检查男子的伤势,果然挺严重的,胸部和腰上都有血迹,最严重的还不是已经凝血的伤口,反而是他青白的脸色和黑紫的嘴唇,我皱着眉头想:又一个中毒的!这可怎么办呢,手边又没有解毒的……“噫?”我下意识摸胸里的口袋,那个被我珍惜起来的、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我掏出紫色的药丸来思索,当时易向飞好象是说能解百毒吧,也不知道行不行。
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塞进他嘴里,又给他灌下好大一口水,我才得以打量这个灵马的饲主,长相模糊(五官齐全了就是),到是这身蓝衣服很惹人联想,该不会是今天那个大叔说的人吧,难道要我返回去问他们吗,还是直接送过去呢?我左右为难,身下这人却突然咳嗽起来,一股黑血箭一般的喷涌而出,我连忙扶他起身拍揉他后心口,方便他畅通呼吸道,又一股血应声而射,妈妈咪呀,大虾的血就是不值钱,喷起来就没完没了得,不过看这诡异的色泽就是无偿献血怕也没有医院敢要吧。
不管我对血腥味的反感,他自吐的舒服,在我也快昏厥时他自己倒自动盘起腿来运功,双手变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