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同人)娱乐圈之思考者-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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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老虎机中大奖的“hit the jackpot”和棒球比赛的“hit”是两回事,郑智雍这纯属英语非母语人员的发散思维。只是他的话刚好对上了一点权宰胜的想法,权宰胜就顺着说下去了:“棒球很好,在韩国普及率高,容易有共感。”
“舞台上没有球的话会不会有些难办?”张贤胜说。
权宰胜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你会打吗?”
事实是残酷的。“不会。”
权宰胜哀叹一声,觉得在接受张贤胜邀请时说的“你能少折磨我一点就好了”,真是一个巨大的g。
郑智雍则冷静地提议:“贤胜哥你要不要抽空学个小魔术,这边球打出去,那边把球变出来。”
权宰胜:“你不坚持原来的想法了?”郑智雍看起来对于其他的“uniform”更有感觉,权宰胜还以为他会继续推销呢。
“跳舞的人不是我,在舞台上的人的想法是最重要的”,郑智雍说,“我对贤胜哥的希望是他能尽快明白自己的需求,我要确认我的能力可以做到什么程度,编舞要拜托老师了”,他立即翻出自己的平板电脑,“我现场写恐怕没有好的beat,先组合一下,看是否适合用来编舞”。
有一些顺序可以倒转,有一些却没那么容易。大部分音乐人创作时先写曲后写词,郑智雍习惯先有主题和大概歌词,再定曲风旋律,这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但是编舞不一样,曲子没个雏形,就没有办法掌握基本的节奏,更不用说确定舞蹈的高|潮部分,都定下来以后再谱曲?那样深感为难的可不仅仅是郑智雍了。
郑智雍点开素材文件夹,熟练地将一些音频文件挑出来,划到一个播放列表里。动感舞曲和郑智雍平时的那些意味深长不一样,即便郑智雍平时是有了想法才有歌的路子,这时也必须换一种形式了,体会各种兴奋、激烈,揣摩合适的节奏和背景音,郑智雍断断续续地做了几个月,终于积累了些成果。
“哥也听一下。”他用手肘捅了下张贤胜,说。
顺便继续积攒创作经验,给张贤胜找事做这件事,郑智雍仍然不打算停下。
“啊?”权宰胜感觉有点奇怪。
郑智雍又看了张贤胜一眼,见他没有反应,才伸手招呼权宰胜凑近些,压低声音说:“我决定挑战‘让贤胜哥会音乐创作’这一艰巨任务,老师能不能不要宣扬,我对结果不是很乐观。”
张贤胜:“我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过thinker老师经常做常人做不到的事,也许这回也可以做到。”
已经很了解张贤胜的权宰胜:“那你们……加油。”
郑智雍让张贤胜在实践中顺便学习一下编曲相关的技能,但目前的首要任务还是编舞,以及确定主题。权宰胜对棒球元素早有想法,当即科普了一下这项运动中的基本动作,和能够化用到舞蹈里的部分。
“棒球中三种动作最常见,投球,接球,击球,贤胜哥只能扮演一种角色”,郑智雍分析道,“击球首先排除掉”。
“没有球只拿着棒球棍,看上去不像球手,像去打群架”,权宰胜支持郑智雍的想法,“我们伴舞那样做还好说,贤胜是舞台的中心,他那样整个舞台就不对劲了”。
“在投球和接球中间定一个概念?”张贤胜留意到了郑智雍表情的变化,“智雍好像已经有想法了”。
“有一点……我侧重于接球。”
郑智雍的想法来源于刚刚权宰胜说的话:“贤胜哥接球,大家是击球的人,拿着棒球棍的话,也有围殴的效果,主题就是……怎么样接住被打过来的球。”
“然后?”
“我现在想到的问题主要有两个。一个是棒球棍的编舞,轻的道具我可以想办法,群舞的时候是拿在手里跳还是像刀一样挂在身上?后者的话是服装的问题,前者这类编舞可以参照的不多,就要拜托老师了。另一个问题是按我的想法,贤胜哥需要在地板上摔很多次,哥在这方面的经验不太多,我有点担心。”
要是做惯了breaking的人,倒下起来倒下起来都不是事,可是张贤胜在beast活动了七年,什么时候和地板相亲相爱过?
“我的话,可以先试一试”,张贤胜回答完郑智雍,又笑着对权宰胜说,“哥你先想着?”
坐下来平心静气地谈过以后,大家暂时达成了三方都可以接受的新方向。虽然《hit the stage》这个节目录一次能剪辑出两周的分量,但是全新的歌曲,全新的舞台,他们要做的事并不少,能早点定下来当然是好事情。
但郑智雍并不能因此轻松下来,当张贤胜在舞团成员的协助下实践了“倒下与起来的一百种方法”,郑智雍也大致定下编曲的框架,只待在这个框架内谱曲填词时,他的心里仍有疑虑和不安。
在张贤胜中间休息的时候,郑智雍没有忍住:“哥。”
“既然编曲定了,你就回去休息吧,作曲的事,你之前那些片段加一点或者减一点,效果上差距不会太大”,张贤胜说,“你现在的样子我看着有点……恐怖”。
相比张贤胜这个多年来动不动就熬夜到凌晨的资深夜猫子,郑智雍对于熬夜的耐受力十分之不够看,眼睛通红还有血丝,再压上一层心事,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憔悴。
“没什么,习惯了就好”,青春年少时郑智雍又不是没熬过夜,张贤胜的话他丝毫不放在心上,“哥,我有一个问题”。
张贤胜转过身看着他。
“我说的概念,你真的觉得可以吗?”
“智雍”,张贤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缓缓地说,“我原来的想法是运动服和丧尸舞”。
郑智雍没有说话,眉峰却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平日迟钝的张贤胜此刻则表现出了非同一般地敏锐:“不像话,对吧。”
如果是穿着医院的白大褂跳丧尸舞那勉强还算氛围契合,主题能定成世界末日或者大家一起沦陷什么的,“职业病”发作的郑智雍想,运动服和丧尸放在一起没有直观的联系,即使定了主题,也难免显得有点牵强。
“更重要的是不要有遗憾。”郑智雍说。
——你的遗憾,就是我的。
要是制作张贤胜的solo专辑时没有用张贤胜不喜欢的抒情舞曲,郑智雍还会不会介意到现在?如今的情况又不一样,《hit the stage》之后,张贤胜再登上舞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没想到张贤胜说:“你在概念上的想法,比我更好,也更准确,可能是倒数的舞台了,我也要试着评价别人的意见,选择是否采纳了吧。”
“你难道不高兴吗?”熬夜许久的张贤胜精神虽然不错,表情却还是有点木,这样直愣愣的一个疑问句抛过来,换做别人不知道会往什么方向想。
而郑智雍只感觉到了喉头的苦涩,他在这一瞬间确实想到了一些事情,关于错过,和遗憾,他没有说出来:“下一场用丧尸概念怎么样?精神病院?”
“这期节目录完以后试一试吧……你还有时间吗?”
“什么?”
“我想问你知不知道一些事”,张贤胜说,“说的事情变多,想到的事情也变多了”。
“我能知道的……要到期的合约?”郑智雍猜测道。
张贤胜对他点了点头。
第319章 319。社交
“你知道些什么?”张贤胜问。
“哥不清楚?”
“《hit the stage》是对我的应付,也是把我支开的方法; 所有人都不想让我介入的事情我要是介入了; 得到的一定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张贤胜说,“问你就没事了,你会替我保密的”。
“我知道一些; 他们在联系别的公司,低调; 但我觉得; cube还是有人会知道的。”
张贤胜皱起了眉:“他们问的人靠不住?”
“不; 应该是有意的,时机不一样了。”郑智雍解释道。
在beast没有为洪胜成站台时; 他们和其他公司的人勾搭,除了想在合约结束后换东家没有其他解释。现在则不一样,他们可能是想在合约结束后换公司; 也可能是在用“如果上位的不是洪胜成我们就不续约”,帮洪胜成给朴钟玟一方施加压力,还可能真的是两手准备,如果朴钟玟继续当cube的代表; beast就不会续约。在两大boss之间的斗争已经进入白热化; beast也终于参与其中站在了洪胜成一边的情况下; 让cube的人认为是后两种情况; 难度其实没有那么大。
“演戏也很辛苦。”张贤胜感慨道。
“总要有些付出的; 就算规定了合约的最长期限; 有几个公司甘愿让赚钱的艺人去别人家?”郑智雍说,“洪代表恐怕给了斗俊哥他们一些暗示,我猜的”。
“暗示?”张贤胜没有听懂。
“g。na的事朴代表一直没有承认,可是刚刚合约到期签了新公司就出了性买卖的丑闻,一起出事的人都没有什么背景名气,难道不会有人怀疑?就算斗俊哥他们没有那么大的把柄,哥记得李准前辈的事吗?j。tune想续约没有成功,就放出了恋爱的消息。”李准的恋爱对象是普通人、公众形象不错、已经成功转型演员,所以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可是现在的beast还是偶像团体,五个人每个人来点杂七杂八的料,那实在是承受不来。又有g。na的事在前,甚至坐视张贤胜的形象一路跌至谷底在后,朴钟玟的操守已经不值得信任。洪胜成如果承诺“我掌权的话就算你们不续约我也不会曝黑料”,那么beast下场为洪胜成出力就是值得的。
多年以来公司上下都没有艺人的丑闻,beast的成员们习惯并享受着良好的公众形象带来的种种好处,从脸面下手的手法无疑犯了他们的大忌。少拿点钱以后还能再赚,形象要是坏了要怎么才能救得回来?
“原来如此,是应该这么做”,张贤胜再固执任性,也没有让队友的形象因为自己受到损害,朴钟玟这种“你不顺着我我就让你名声变臭”的作风,对于准备跑路的beast来说绝对是心腹大患,但想明白了以后,张贤胜又有些颓然,“开始的时候我没有想到”。
郑智雍:“哥……”
“没事,看不清楚事情也做不出明智的决定,这么多年了,我还不清楚自己的本事吗?”张贤胜说,“我应该不会再拖累他们了,希望也不要拖累你”。
“那我是不是能以此为理由,治一下哥固执的毛病?”郑智雍开玩笑道。
张贤胜:“……我继续练习了。”
郑智雍望着张贤胜无情的背影……无情的背影停下了。
“你教书的节目什么时候播?”
“哥不会愿意看的。”
“什么时候播?”
“今晚”,郑智雍认输,“别想着直播了,我们先把这个忙完?多的时间休息”。
“你说得对,我刚刚有点不清楚”,张贤胜扶了一下额头,说,“你的节目以后还可以看”。
有的事情错过了可以在后面补回来,有的事情一旦错过,就只能错过了。郑智雍已经不想再说“早知如此”之类的话,不想再做什么假设,有一些弯路可以避免,有一些却是必然的经历,生活不是能够让人俯瞰的迷宫,只要有足够的眼力和耐心,就能知道哪边是出口,哪边是死胡同,现实中敏锐或运气好的人也许能够少走几步,否则需要一定次数的错,才能明白什么样的行为能通向好的结果。
眼下不留遗憾,比什么都重要。
《idol补习班》开播时,节目组组织了聚餐。为了加大节目在暑假期间的播出份额以求好的收视,从幕后的工作人员到上节目的idol,大家都着实辛苦了一段时间。工作人员要拍节目,要写台本,要做后期把那些上课日常组合起来变成一个观众喜闻乐见的综艺,参加节目的idol们要忙自己的行程,也要忙着学习和背书,郑智雍虽然身为老师,录制和节目播出后的分量都不会少到哪里去,但是他有经验有准备也有母亲支援的一大堆资料,最后反而成了相对轻松的那一个——他们那一桌老师加学生九个人或多或少都有黑眼圈,可郑智雍是从舞室离开以后又回工作室继续写他的舞曲才弄成这样的,学生们却是因为日常的工作、练习,还有因为节目而多出的学习任务。
虽然聚在一起的是整个节目组,但节目刚刚开播不知效果如何,马上又是新一轮的奋斗,他们也没有弄出太大的阵仗来。拥有最大的权力也承担最重的责任的pd出了一部分,节目的最大招牌、更重要的一个特点是年收入比在场所有人(包括idol)加起来都要多的郑智雍出一部分,剩下每个人出的集资费用,也就差不多等于他们平时一天的饭钱。
其实一个人请所有人对郑智雍来说没有难度,但郑智雍不觉得自己应该那样做,他如果享受了额外的照顾或者给节目组添了不小的麻烦,其他方面补偿一二是可以的,他们过去的合作一直十分正常,郑智雍为什么要那样做?因为他有钱?因为他是艺人?这实在不是什么好的认知。就算大家不会这样想,那让他们欠点人情?
算了,人情可不是那么好驾驭的,无论是自己欠别人,还是别人欠自己。
“所以你自己出了大部分钱,然后让大家每个人都出一点?”方基赫问。
“身份不同以后如何过社交生活,我仍然在尝试”,郑智雍谦虚地说,聪明的人会明白他的用心,不聪明的人也不会因此恨上他,至于会想着“thinker那么多钱为什么不全请”的,那种人没有交好的必要,这会儿不得罪以后也会的,“成为艺人之前就没有那么多事,无论是同学聚会还是公司聚会,都不会对我有太多要求”。
方基赫:“你是在说钱多带来的烦恼吗?”
郑智雍:“可以这么说。”
方基赫:“你可别在外面说,我听着都想打你。”
那当然,郑智雍又不傻。
他甚至为了避免谁烤肉之类的麻烦,把聚餐的地点定在了卖自助餐的店,吃多少拿多少,没什么可纠结的。郑智雍那桌绝大多数是未成年,所有人都拿了饮料,郑智雍额外拿了瓶果味的真露烧酒和酒杯,到了pd的面前:“作为‘老师’不能带坏未成年,我就不把酒拿到我们那桌上了,这些天承蒙关照。”他一边看着pd,一边给自己倒了半杯。
“thinker敬的酒,我有点不太敢喝。”pd开玩笑道,顺便提醒在场的人:这位可是打过酒驾司机写了《故事》的人,别没事找事。
不是他们需要看郑智雍的脸色,不管合作的艺人是谁名气有多大,明知道对方的痛处在哪还偏要去戳,不是有毛病是什么?
“喝酒是怎么舒适怎么来,到这里最重要的是说声谢谢”,郑智雍笑容满面,“如果我是不能喝酒的体制,或者刚刚服用过头孢,我也会端着饮料过来的”。
“那就是说你不介意我在和你碰杯的时候喝饮料?”同桌的闵雅琳说。
“当然不。”
pd还是以烧酒对烧酒,和郑智雍一样喝了半杯,闵雅琳则当着郑智雍的面给自己倒满了一杯果汁,两人含笑碰杯,于是皆大欢喜。
执着于劝酒的人多少有些享受那种光明正大、冠冕堂皇的逼迫,如果目的是郑智雍所说的联络感情,道具从酒换成了饮料的影响并不是那么大。郑智雍说了一圈感谢回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暂时没有事情了吧,没有事情我先代谢一会儿酒精。”
郑智雍不觉得年龄能说明什么,论作为艺人经营人脉关系,他的经验不见得比在场的一些年轻人丰富,但大环境如此,何况他担着“老师”的称谓,年龄差又很明显,他不得不稍微多说多做些。
“老师的脸已经红了。”郑宇硕说。
“我能感觉到”,郑智雍无力地点了下头,说,“所以我说我要代谢一会儿,喝酒以后脸红和什么酶有关系来着?高中的课本里没有,学医可能会知道吧”。
师生桌发出了一阵整齐的哀鸣。
“怎么了?”有人问。
“老师喝醉了”,郑在玹笑着回答,“想给我们上课”。
大家都笑了,“要不要来杯解酒汤?”有人说。
“不用”,这回是郑智雍开口了,“老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