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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金瓶梅同人)瓶儿记-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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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本就是赵构的封地,他想提拔谁都行,再说西门庆和自己私交甚厚,让西门庆做这个知州他也不亏。
等到正式文书下来,西门庆喜不自禁,先捧进去给李瓶儿看。
他道:“你看,我兢兢业业了一年,总算将“代”字给去掉了。快让丫头们收拾收拾,今年回清河县祭祖过年。”
“回清河县?”李瓶儿满脸诧异,“琸哥儿琛哥儿还小,才九个月大,如何能坐船?再说绣春和小玉都大着肚子,怕是也快生了。”
西门庆来回踱步:“船上暖和着呢,到时不让他们出房门就好了。至于绣春和小玉……就让她俩留在这里,提前请下接生婆就行了。”
李瓶儿还是很担心:“老爷,不如明年再回吧?明年孩子们也大了,赶远路才不辛苦。”
“有下人们伺候着,哪里会辛苦?我再买些丫头进来,你挑几个伶俐地放在身旁使唤。”西门庆主意已定。
李瓶儿见劝不动他,只好急忙安排起来。
先去看了看绣春和小玉,这两人最多相隔一个月就会生产,要是小玉发动得早一点,没准两人能赶到一起。她分来两个小丫头,绣春和小玉一人一个,贴身照顾着,又请了两名接生婆进府,随时照料。
然后问过绣夏,从下面挑了两名机灵懂事的丫头,改名叫吉祥、如意,暂时顶替绣春和小玉的位置。
西门庆带着锦衣归故里的迫切心情,吃过同僚请的升官酒,打好招呼,12月就动身,带着李瓶儿和孩子包船奔回清河县。
西门庆的心情很好,日日站在船头眺望清河县的方向。
这一回,他和李瓶儿独住一间房,把晏哥儿和两个小的安排到一起,在隔壁住下,有奶娘和丫头日夜贴身伺候,倒也不用李瓶儿担心。
每夜他都在李瓶儿身上使力气,仿佛有用不完的劲儿似的,听着船头破浪的声音,身下摇晃震动,两人都感观一新,全身酥麻。
他压着她先做了一回,仍然兴致不减,喊绣夏送酒菜进来,打算先来个中场歇息。
绣夏垂着头,送了酒菜就转身出去,并关好了门。
西门庆穿着白棉里裤,上衣虚虚搭在肩上,赤|裸|着胸膛,执壶倒酒,递到李瓶儿嘴边:“来,喝一口。”
李瓶儿正忙着穿大衣,闻言看了他一眼,娇嗔道:“你把衣服穿好。”
“还穿什么呀,反正呆会儿还得脱,你也不嫌麻烦。”西门庆一把将她扯过来,嘴对嘴喂了她一口酒,戏笑道,“我发现床上榻上都不如在船上。瓶儿,你刚才美不美?”
下流!李瓶儿狠狠瞪了他一眼。
“啧啧,认识了你,我就知道什么叫口是心非了。”西门庆假装叹气,“明明刚才还死死搂着我的背,生怕我跑了,现在又要撇清……”他将酒一饮而尽,扔了酒杯,开始扒李瓶儿的衣服,“来,我再让你感受感受这事的美妙之处。”
“哎呀!”李瓶儿手忙脚乱地护着自己的衣襟,小声斥责道,“不是说好了一日只一次吗?”
西门庆脑子转得快,当即回道:“是啊,你小日子要来好几天,我先提前把那几天的用了,这样有什么不对吗?”他一面说一面慢慢下沉。
李瓶儿气得直拍他的肩膀,恨声道:“孩子们都在隔壁,你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西门庆眯着眼睛感受这份紧致,船在晃动,即使自己不动也舒爽得很,他理直气壮地回答:“我做事从不畏首畏尾!”然后深深浅浅地律动起来。
李瓶儿犟不过他,只能提醒自己不要叫出声,不然丢丑就丢大了。
她微微歪着头,牙关紧咬,用尽全部的心力来抵抗。
西门庆一边动一边伸手拂开她脸上的黑发,瞧见她的神情顿时很不高兴。他把嘴凑上去,吻她,含住她的唇舌细细缠绵了一番,再指教一般地说:“你这样是不行的,这样做人怎么能开心呢?要像我一样,高兴就要喊出来。啊!唔……啊……”
西门庆能一心二用,一边说个不停,一边动个不停,李瓶儿没他那么能干,在齿间的呻|吟快要冒出来的时候,她挺起身子吻住了他的嘴……
次日,丫头们在房里摆好早饭,李瓶儿让人把儿子们抱过来用饭。
晏哥儿裹得厚厚的,蹦跳着进来,站在他爹面前,问正在喝茶的西门庆:“爹,你昨晚在叫什么?”
西门庆差点被茶呛住,板着脸不承认:“我没叫,你听错了。”
晏哥儿皱眉看着他:“就是你在叫,我听得清清楚楚,啊啊地叫了两声。”
李瓶儿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她不敢面对儿子,借口要更衣红着脸走开,把烂摊子留给西门庆。
西门庆放下茶盏,肯定地说:“我没叫,一定是你听错了。”
晏哥儿不服气,指着奶娘:“我明明听见了,还想再听一下,可是奶娘哄我,我就睡着了。不信,你问她!”
奶娘哪里敢抬头,把头埋得低低的。
西门庆无奈地叹气,这孩子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性格怎么差别那么大呢?他小时候可没有这么固执。
他只得打起精神哄儿子:“是野猫,野猫叫呢,你连爹的声音也听不出来?啊……啊……”他假模假样地捏着嗓子叫了两声,“你听,是不是?昨晚的野猫就是这样叫的。”
晏哥儿听着既像又不像,一时也分不清了,西门庆拍拍他的屁股:“过去吃点心。”
奶娘这才抬起头,端着点心碟子哄晏哥儿。
晏哥儿被点心吸引了注意力,不再纠结到底是他爹叫的还是野猫叫的这个问题。
李瓶儿羞得不行,到了晚上就不许西门庆再胡闹。
西门庆不服,仗着武力镇压了她。
李瓶儿大恨:“那你快一点,不要超过两刻钟,不然我就喊晏哥儿过来了。”
西门庆一想到大儿子那固执的性子,你若不理他,他能一直拍门到天亮,深感时间宝贵,一边乱动一边嚷嚷:“两刻钟太短了,急行军也没这种赶法,半个时辰好不好?”
“不好,你给我快点,再啰嗦我就喊晏哥儿了。”李瓶儿毫不留情。
西门庆不敢再废话,争分夺秒一般,连额头上的汗水都顾不上擦。
一路顺风顺水地到了清河县的地界,琸哥儿和琛哥儿在船上都学会了走路,能扶着人手慢慢走上几步。
吴月娘、吴大舅、吴二舅、傅铭、周守备、何千户等人接了信,一大早就在码头候着。
李瓶儿落在后面收拾三个小家伙,西门庆先她一步下船,与周守备和何千户寒暄几句,周守备极力邀请他去家里接风洗尘,西门庆想着何千户也在,便一口应了,跟月娘打了声招呼,留下玳安给瓶儿使唤,然后坐轿与那两人同往周府而去。
等到李瓶儿下了船,老爷已经不见了,只有吴家几人还在这里。
月娘急步迎上来:“孩子呢?”
“大姐姐好。”李瓶儿先冲她行了礼,然后才让出身后的奶娘等人。
“好好。”月娘匆匆回了礼,主动牵着晏哥儿,又眼都不眨地盯着两个小的。
晏哥儿快一年没见过月娘,有些抗拒,吴月娘脸上露出受伤的神色:“晏哥儿不认得大娘了?”
李瓶儿赶紧道:“晏哥儿,这是大娘,你小的时候她最疼你了,快喊大娘。”
晏哥儿很听话:“大娘。”
“好好。”吴月娘将晏哥儿抱起来,眼里泪花闪动。
李瓶儿见她瘦了许多,脸色憔悴,身形干瘦,忍不住说:“大姐姐,他长得胖,你不要累着了。玳安,你来抱着晏哥儿。”又问他老爷在哪。
月娘刚抱了一会儿,确实压手,心有余而力不足,顺势将孩子交到玳安手里,回答道:“周守备给老爷接风洗尘,我们不管他,回府去自在吃酒。”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了西门府,李瓶儿之前住的小院是提前派人打扫过的,烧着炕,屋里暖烘烘的。
“大姐姐,又麻烦你了。”李瓶儿站在屋里,看着丫头们忙忙乱乱地整理东西。
“说哪里话,我不过是吩咐一声罢了。”月娘陪在一旁,“你先洗漱一下,等下来上房用饭。不如我把晏哥儿带去上房洗漱?你还要顾着两个小的呢。”
李瓶儿弯腰柔声问儿子:“你跟着大娘去上房更衣,好不好?等下我收拾好弟弟们就来找你。”
晏哥儿心里是不愿意的,李瓶儿又劝:“我让绣夏跟你一起去。”
晏哥儿这才点头答应。
月娘高兴极了:“那走吧,六娘收拾好了就过来,我在上房等你。”然后牵着晏哥儿走了,绣夏紧紧跟在旁边。
老爷不在府里,李瓶儿和吴月娘对坐,叙了阔别之情,用过饭后李瓶儿就领着三个孩子回小院歇息,吴月娘则急忙去厨房安排晚上的酒菜。
老爷中午不能回来,晚上必定能回来的,而且她的大哥二哥还在前院,老爷无论如何也会回来见一见他们的。
这么一想,她心中充满了干劲,嘱咐厨房好好整治两桌酒席。
西门庆应酬完周守备和何千户,喝得半醉归家,问了玳安,知道六娘和孩子在午歇,想了想,决定先去上房看望吴月娘。
吴月娘像接金元宝似的把他迎进来:“老爷又喝酒了,我让丫头去弄碗解酒汤?”
“嗯。”西门庆在椅子上坐下来,“你这一年可得过好?府里的用度有没有亏了你?”
吴月娘紧挨着他坐下,亲手递了一盏浓茶过去:“府里好着呢,大哥二哥时不时也会进府看望,没人敢欺负我。傅铭每月都送银子进来,我的吃穿用度还和往常一样。”
西门庆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打量她两眼,关切道:“我瞧着你又瘦了,怎么不多吃些?”
这一年,虽然月娘过得轻松自在,心里却空落落的,再多的陪客,再多的欢笑都填不满,因此老态颇显。
她抚抚发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爷不在家,我始终觉得空落落的。”
西门庆垂下眼皮:“不是我不让你过去,而是……”
吴月娘急急道:“是我身子不争气,在南边呆不住,老爷待我的心我自然知道的。”
西门庆没接这话。
这时,玉箫端来解酒汤,解了月娘的尴尬,她起身接过来:“老爷,快些喝了,省得酒烧心。”
西门庆依言喝下,放下碗正想走,月娘拉住他的衣袖:“许久没见面了,老爷不如在我这里歇一会儿?”
“我去那边歇也是一样。”西门庆扯回衣袖,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月娘怔怔地站在原地。
西门庆回了小院,李瓶儿三母子已经在热呼呼的大炕上熟睡。
他在她身旁躺下来,闭目休息。
快到晚饭时辰,他才睁开眼,轻轻摇醒李瓶儿:“起来了,晚上在上房吃饭,我还要去前边陪吴大舅。”
李瓶儿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略醒了醒神:“是该起来了,老爷快去吧,他们在前院呆了一天了。”
又摇醒三个小孩,彼此梳洗整齐,一起往上房去。
上房已经备好了酒席,一大桌的鸡鸭鱼肉,吴月娘也调整好心情,笑吟吟地对着大家。
西门庆先扶着李瓶儿坐下,然后才自己坐下,打头敬了月娘一杯,再敬李瓶儿一杯,然后对月娘道:“你们先吃着,我去前边陪陪吴大舅,等下再进来。”
月娘含笑将他送到门口,然后回来坐下,叹了口气,对李瓶儿说:“这一年老爷不在,你也不在,偌大的宅子就只有我一个人。别人家都是妻妾同欢,唯独我孤零零的可怜。上回去我大哥家,他家新买了两个小妾,可老实了,一直站在大嫂身边伺候她用饭呢!”
李瓶儿这趟回来也没有刻意打扮,但月娘就是看她不顺眼。
六娘不仅比自己年轻貌美,还得老爷的欢心,衣裙精致,头上只戴一朵珠花,但那朵珠花上镶了一颗透亮的大珍珠。下午六娘走后,月娘站在镜子前,换上自己最好看的衣裙,最漂亮的首饰,左看右看都没法违心地说自己比六娘好看。
老爷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和六娘站在一起像一对壁人,衬得自己像他们的婶婶。
嫉妒的种子在亲眼见到老爷扶六娘入座时疯狂生长,让她喘不过气。
不发泄发泄,怕是她很快就要死掉给六娘腾地方了。
李瓶儿正端坐着,听了月娘的话,哪里还坐得下去,她的话都说得这么明显了,装傻充愣显然不适合。
她赶紧起身,站在月娘身旁替她夹菜倒酒。
月娘这顿饭吃得极慢,一口菜要嚼十下,米是一粒粒挑着吃的,一个多钟头了她还没吃完一碗饭。
晏哥儿吃饭快,三两下就喂饱肚子,看到他娘一直站在一旁伺候大娘,便问:“娘,你怎么不坐下来吃饭?”往常他家没有这个规矩的。
“你吃饱了就出去玩,娘还不饿。”李瓶儿哄他。
晏哥儿到底还小,没人跟他明讲就不理解这其中的关窍,奶娘也不敢多嘴,低声哄晏哥儿去外面花园里玩。


☆、第 140 章

晏哥儿跑到花园里,经过书房时看到他爹正陪着两个陌生男人吃饭,便蹬蹬蹬地跑过去:“爹,你怎么在这里吃?”
西门庆把他搂进怀里,指着对面的吴大舅和吴二舅,教他认人:“这是你大舅舅,这是二舅舅,快喊人。”
晏哥儿乖乖喊了,偎在他爹怀里仰着小脑袋问:“爹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用饭?娘也不吃饭,真奇怪。”
“嗯?”西门庆神情有些紧张,“你娘不吃饭?她哪里不舒服?”
“没有。”晏哥儿想了想,他娘确实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她一直站在旁边给大娘夹菜呢!大娘都那么大了,吃饭还要人照顾,像弟弟们一样。我就很乖,不要丫头喂饭。”
西门庆心中一冷,面上却不显:“爹陪舅舅们喝酒,你去园子里玩,不要乱跑。”
晏哥儿点点头,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吴大舅略有些尴尬,妹夫对六娘的看重人人皆知,虽说小妾伺候正房是天经地义,但人家刚刚远途归来,就算要立规矩也不该急于一时。
他笑了笑,冲西门庆讨好地说:“妹夫,我敬你一杯。”
吴二舅则满脸不以为然:“能进西门府是她的福气,谁家小妾不伺候正房娘子?”
西门庆本来就有气,听了吴二舅的话就更气了。
吴二舅跟李娇儿有奸|情,若按他的性子,早就不会跟这样的人来往。要不是看在月娘的面上,能让他进府?
西门庆放下酒杯,静静地看着吴二舅:“你妹妹能嫁给我也是福气呢!”
那两人心里都咯噔一下,顿时想到妹妹嫁过来多年却一无所出,妹夫现如今的三个儿子全是六娘生的,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西门庆淡淡道:“多谢你们来码头接我。我买了些特产回来,回头就使人送到你们家里去。天也晚了,我就不留你们了,下回再聚。”
两人慌乱起身,冲西门庆拱拱手,道了几句谢,一起出府。
西门庆一路疾走,冲进上房。
果然见到李瓶儿跟个丫头似的站在月娘身旁替她布菜,月娘吃相缓慢,神态坦然,瓶儿原本坐着的位置上的碗碟干净得如洗过一般,可见还没用上一口。
他心里有气,脸色就不怎么好。
月娘见他来了,本想起身迎他的,见了他的冷脸,也不高兴了,坐得稳稳的:“前边的酒席倒散得早。老爷,要再用一点么?”
“不用,我饱了。”西门庆坐下来,看了一眼李瓶儿。
李瓶儿朝他笑笑,悄悄动了动腿。站了快两个钟头,其他的倒还好,就是腿脚有些发麻发疼。
吴月娘看了她一眼,慢慢道:“你也坐吧,难得让你伺候我一回,你不会怨我吧?”
李瓶儿也不强站,顺着她的话坐下来,微笑道:“怎么会呢,这是我应做的。”
吴月娘放下筷子,看着桌面上早已冷掉的饭菜:“菜都冷了,怕是你也吃不下去,我就不留你了,回头让厨房送一桌去你院里。”
“谢谢大姐姐。”
西门庆心疼李瓶儿到现在还没吃上饭,急着要走,吴月娘拦住他:“老爷,您升了官,又新添了两个儿子,该去拜拜祖先才是。”
“嗯。”西门庆点头,转身吩咐李瓶儿,“你先回去,让人上一桌饭菜吃着,等会儿我就过来。”
回到小院,绣夏就要去厨房安排饭菜,李瓶儿道:“不着急,先打盆水来我泡泡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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