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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金瓶梅同人)瓶儿记-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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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瓶儿:“……”
不多时,吴月娘和孟玉楼也收到了消息,齐齐走来看视。
孟玉楼一脸艳羡:“六娘好福气,好好养着,凡事莫操心。”
吴月娘欢喜得鱼尾纹又加深了好几条:“就是,有我和三娘呢,你有什么想要的,只管派人来跟我说。”
西门庆送了太医回来,见她二人也在,径自在床边坐下来,摸了摸李瓶儿的小腹,那里几乎是平的,只能摸到一个小疙瘩。
他皱起双眉:“怎么肚子一点也不见大?说是双胎,应该比旁人更大才对。刚才我也是乱了神,竟然没问太医。”
吴月娘紧张起来:“要不要把太医追回来再看看?”
李瓶儿坐起身:“不用了,大姐姐。我感觉好得很,何必让太医再跑一趟?”
吴月娘见她坐起来,立刻大惊小怪道:“哎呀,快躺下。双胎呢,要小心些。”
西门庆道:“不妨事,太医说了,多走动有好处的。”又对李瓶儿道,“你想下床就下床,想躺就躺,万事由心。”
孟玉楼捂嘴娇笑:“我瞧老爷和大姐姐比六娘这个正主还要紧张。”
李瓶儿不好在这时拒绝月娘的好意,只得躺回去,向众人道谢:“多谢关心。”
三个月前,李瓶儿的孕期生活非常幸福,吃什么都香。
三个月后,孕吐忽然铺天盖地而来,她趴在盆上狂吐不止。
厨娘这几天换了无数花样,做出近百道吃食,没有一样是合她口味的。西门庆甚至又请了两个厨娘进府,结果无一例外。
他轻轻拍着李瓶儿的背,焦急道:“我看还是请太医再来看看,这样吐下去,怎么得了?”
李瓶儿吐完这一阵,喝了绣春递来的茶盏漱口,有气无力地说:“昨天不是刚请过?不用再请了,这是正常的,熬一熬就好了。”
西门庆急得不行:“你一整天吃不了几口东西,还全吐了,这样熬下去还能有命在?”
惠庆也没了办法。
她见六娘吐得厉害,什么都吃不下,便背着老爷偷偷做了自己怀孩子时爱吃的咸疙瘩汤端给六娘。谁知,还是不合六娘的口味,只尝了一口就吐了。
吴月娘站在一旁,焦急担忧的心情和西门庆不分伯仲。
她来回转了几圈,才问:“六娘,你的老家在哪里?怕是这时候就想吃些老家的东西才顺口。”
这个话题,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出来,就连李瓶儿也是。
西门庆知道瓶儿小时候就被人转手卖了好几趟,从记事起就不知道自己的家乡来历。
他道:“说这个有什么用?不说这些了,我看还是派人去街上多多搜寻,总有一样东西是她能入口的。”
正在这时,来宝晒得脸通红,额头滴汗,手里拎着一个食盒飞跑进来。
“老爷,街上新开了一家南边来的点心铺子。我买了店家最拿手的两样:芝麻小烧饼、槐叶冷淘,给六娘尝尝。”说完,他才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最近六娘吃什么都吐,小院里的人急得不行,绣春回到家就哀声叹气,恨不能代替六娘吐一般。
来宝放在心上,他虽然不会做吃食,但他能去街上买啊。就跟撞大运似的,一样样的买回来,不行就再换。
吴月娘问他:“干不干净?街边小店的东西可不能拿给六娘吃。”
来宝回道:“好大的一间铺子,可干净了。”
西门庆朝他招手:“快拿来,好歹试试。”
西门庆扶着李瓶儿坐到桌边,绣春打开食盒,一样样地摆出来。
李瓶儿静静看着,她也有心争气一点,不要让大家再为她操心。这么娇情,她都不好意思了。
她夹了一个小烧饼,两面都洒满了白芝麻,咬一小口,既有芝麻的香味,又混合了面皮上涮的那层蜂蜜甜香,咽下后,她才笑道:“这个好吃,还有蜂蜜呢!”
西门庆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再试试这碗面?”
槐叶冷淘实际上是将鲜嫩的槐叶揉进面里,煮熟后过凉水,洒上各种调料制成的凉拌面条。
颜色鲜嫩碧绿,上面还浇了一层熟油及芝麻,看得人胃口大开。
不知不觉,李瓶儿就吃完了整碗面,芝麻饼也吃了两个。
“哎哟,这下可好了。”吴月娘见她吃得香,也没有想吐的意思,顿时拍着胸口欢喜起来。
西门庆哈哈大笑:“来宝做得不错,等下赏你,以后天天都去买给六娘。”
孟玉楼盯着李瓶儿:“六娘该不会是南边人吧?你们看她,不仅生得娇小玲珑,这时候又只能吃下南边来的点心铺子的东西,你们说是不是?”
西门庆眯眼笑,吴月娘也一脸微笑。
李瓶儿:“……”
她这个身高,硬要说是北方人,一定会拖北方平均身高的后腿吧?


☆、第 127 章

李瓶儿靠着冷淘凉面才度过了最难熬的孕吐。
西门庆急啊; 急得火烧火燎; 抓心挠肝的。
这可真应了他的那句唱词:一日日夜长; 难捱孤枕。
六娘虽然睡在他身边; 可他不敢乱摸乱碰; 和没有女人几乎没差别。
太医说了,前三个月最要紧; 不可胡来。于是; 他忍了。
刚满三个月; 他的心肝宝贝又开始了孕吐; 日渐消瘦,有时候闻到白水都说有怪味,随时随地就能呕给你看,弄得他更不忍心下手搓揉她。
就这么忍着,耐着; 终于等到六娘熬完孕吐,又恢复了胃口的时候; 中秋节到了。
八月十五喜度中秋,又兼是吴月娘的生辰。西门庆一大早来到前院; 难得的和颜悦色; 吩咐下人们结彩绳挂锦灯; 将花园打扮得如同天宫仙林。
他开心了,下人们更开心。
前些天,老爷像吃了一桶火|药似的,动不动就吼骂; 吓得一众小厮肝胆俱颤。
欲求不满的人,脾气要是暴躁些。不过,黑暗即将过去,黎明很快就要到来。
西门庆站在花园里,看着繁花锦树,笑得开怀。
他仔细观察了好几天,六娘的确是好了,最近胃口好,吃得又多又香。今晚,他大约可以解禁了吧?
太医也说了,孕期中间适当的房事是有利的。
“玳安,照旧送一桌酒席给张大哥,别忘了请刘秀才晚上来坐席。哈哈哈!”
玳安应了,看着喜怒无常的老爷,暗想,给张家送酒席值得这么高兴?
晚上,西门府大摆酒席。
前厅摆了一桌,请了刘秀才、傅铭及其他几个得用的伙计管事,西门庆在开席前过去陪饮三杯,然后回到花园与妻妾同坐。
花园摆了两桌,一桌坐西门庆及其妻妾和西门大姐,另一桌坐着吴家那三人及孟大姨,都是来给月娘贺寿的。
众人先向西门庆敬酒,然后再给吴月娘敬酒,说了些祝福类的话语。
吴月娘笑看着李瓶儿的肚子:“阿弥陀佛,总算能看见个影儿了。”
孟玉楼跟着笑:“毕竟是双胎呢,要说孩子长得真是快,前些天还看不出来,这几天呀,一天比一天大!”
李瓶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摸小腹,的确大了好多。特别是没吐以后,简直是见风就长。
西门庆笑眯了眼,全身的喜意挡都挡不住。
他夹了一筷子鱼,细心挑了刺,放进李瓶儿面前的碟子里:“快吃,多吃些。”
吴月娘跟着夹了一片熟牛肉给李瓶儿:“现在你是一人吃三人补,不可大意了。”
孟玉楼则替李瓶儿倒了半杯果酒,劝道:“今天是好日子,也不要你喝多,只喝半杯应应景吧。”
李瓶儿忙不迭道谢:“谢谢老爷,谢谢大姐姐,谢谢三姐。”
十五的月亮特别圆,众人吃着酒席,一边赏月,一边赏景。花园里打扮一新,挂满了各式彩灯,就连树上也挂了好几盏,璀璨绚丽。
晏哥儿吃饱肚子就拉着惠庆的手要去看灯,自娱自乐,笑声清脆。
西门庆喝着小酒,一脸惬意,微眯着眼睛只顾盯着六娘。
李瓶儿正在啃果仁馅的月饼,被老爷看得心里发毛,以为他想吃自己手上的月饼,便取了一个放进他面前的碟子里。
“老爷,您吃。”
“嗯。”西门庆笑着伸手去接,故意在李瓶儿手背上摸了一把才拿起月饼,送进自己嘴里,还一边吃一边笑得诡异。
李瓶儿迅速缩回手,飞快地睃了一眼月娘和玉楼,见她俩正盯着树上的嫦娥奔月彩灯观看,并没注意到这边,这才松了口气。
眼看宴席将尽,吴月娘起身道:“老爷,更深露重,我领她们回上房坐坐。”
孟玉楼赶紧跟着起身。
她俩已经看清了老爷的真面目,坚决不再拿自己的热脸去贴老爷的冷屁股。
老爷自从重进后院,夜夜只赖在六娘院子里,风雨无阻,哪怕是天上掉金子也撼动不了分毫,她们又何必再看老爷的冷眼拒绝呢?没得惹下人耻笑。
不如自己过自己的,反正府里又不会少了她的那一份吃食。
大娘和三娘走了,还带走了吴家和孟家的人。
西门庆见李瓶儿已经吃饱,便牵着她的手在花园里慢慢散步消食。
走了一圈又一圈,李瓶儿露出疲态,西门庆停住脚,询问道:“可是累了?那我们回了吧?”一面喊晏哥儿回家。
回到小院,晏哥儿被惠庆抱走洗漱睡觉,李瓶儿和西门庆洗漱过后,双双坐在床边等待泡脚。
绣春打来一大盆热水,放在榻上,笑吟吟地说:“老爷,六娘,泡脚吧。”
西门庆赞许地冲她点头,这丫头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样,成亲后就不再用见鬼似的眼神看他了。
一个盆里放了四只脚,西门庆还不老实,不停用自己的大脚去揉弄李瓶儿的小脚,弄得水都洒出来了一些。
李瓶儿嗔怪道:“要泡就好好泡,不要动来动去的。”
西门庆搂住她的腰,一边亲吻她的耳垂,一边喷着热气在她耳边轻声慢语地哀求:“瓶儿,你可怜可怜我吧,快四个月了,再这样下去,我的好宝贝都要废了……”
李瓶儿被热气喷得耳朵发痒,心尖也颤起来,一面躲一面戏笑:“废了才好呢,反正我有儿子。”
西门庆瞬间黑了脸,紧皱眉头,气呼呼地看着她:“你这个没良心的。要是没有我,你能有儿子?你肚子里揣的那两个还是我的种呢!双胎多难得啊,这说明我厉害!不说远了,你看看周守备府,再看看何千户府上,谁家能有双胎?”
他越说越得意,满脸的娇傲自豪,仿佛朝庭应该给他这个双胎父亲嘉奖似的。
李瓶儿看不下去,白了他一眼,嘲讽道:“你有本事把你的子子孙孙洒到墙上,看能不能凭空长出一双儿女给你。”
西门庆嘻皮笑脸地凑近,在她脖子上蹭来蹭去,低声哀告:“我知道瓶儿也有功,等生了我再好好赏你。现在先顺着我一回吧,真的憋不住了。”
怀孕不仅会使肚子变大,欲|望也升了两个台阶。
李瓶儿被他撩拨得目光闪烁,正想半推半就地答应,忽然想起肚子里的孩子,犹犹豫豫地问:“这样不好吧?万一伤着孩子呢?”
“没事没事!”西门庆突然变得活力满满,一边手忙脚乱地找擦脚巾替李瓶儿擦脚,一边道,“我问过太医,中间几个月份是可以的。你放心,我会注意分寸。”
他擦净李瓶儿的双脚,抬起她的双腿送她到床上躺着,急吼吼地胡乱给自己擦了两下,迫不及待地跳上床,就想往李瓶儿身上扑。
“哎呀,你看你!就不能轻点?压着我的肚子怎么办?”李瓶儿用脚狠狠踢了他两下。
西门庆赶紧双手撑住床板,讨好地笑着:“都怪我太急了些,慢慢来,慢慢来……”
床帐被放下,桌上的灯烛映着朦胧的两道纠缠身影。
一道女声正轻声曼吟:“嗯……轻一点,不要太深了……”
“我有数呢!连一半都还没放进去,你就叫起来了。”西门庆急切得不行,恨不能一下子就到底才好。他红着眼睛,长长吸气再慢慢吐气,总算克制住了自己。
李瓶儿见他半天不动,有点按捺不住,悄悄扭动了两下。
“嗯……”西门庆差点被她绞得破功,气息粗重起来,“瓶儿生得娇小,内里非常人可比,堪称羊肠小道。我……”
李瓶儿又羞又气,顺手在他的光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你给我下来!”
正在拼了老命忍耐的男人屁股,哪能摸呢?更何况是拍了。
西门庆呼吸一松,身体一沉,又进了半截。
他闭上眼睛,细细体会这份紧致舒爽,差点要哼哼出来。
李瓶儿却被胀得一声轻呼,西门庆睁开眼,笑得眉眼弯弯,调戏道:“这可不怨我,是你自己弄的。”又扭动了两下,“瓶儿也想念我的好宝贝吧?我跟你说,跟我好过的女人再跟别的男人,那真是味同嚼蜡。所以你看,你家老爷我谁都不找,只找你一个人。不论是小日子还是怀孕,都为你守着身,这样的好男人,上哪找去?”
他嘴上邀功,下边却又无耻地多进了一些,然后轻轻浅浅地律动起来……
刚过重阳,来昭从江南赶回来了。
已经买下如西门庆所说的那般,三间三进的大院子,内里还带一个小小的花园,另外在街上买了两间铺面,又花钱置办了一些家具之类的。带去的二千五百两,到回来时只剩下五百多两。
西门庆看了来昭带回来的各项文书及收据,明白江南那边的物价肯定比清河县要贵些,便也没说什么。
赏了来昭五两银子的辛苦费,沉吟一会儿才问:“那两间铺子,有没有收拾整理?”
来昭垂着头,恭敬回答:“打扫得干干净净。因为不知道老爷想开什么铺子,就不敢胡乱添置东西。”
西门庆:“北边盛产皮毛,料想南边该是缺的。我打算开一间皮毛铺子,正好入秋,是做这个生意的时候。另外一间……还是进些绸料,慢慢做着,不求赚大钱,只要保本就好。”
来昭看了他一眼,建议道:“小的也在街上逛了好几天,南边的绸缎铺子真多,皮毛类的倒是少见。”
西门庆轻敲着桌面:“无妨。卖不出的料子还可以送回这里卖,不怕没地方销。好了,你先下去歇着吧,回头我找人收些皮料,等一切妥当,你再跑一趟,趁年前把铺子开起来。”
来昭一听,这是有意让他做那边铺子管事的意思,顿时大喜,磕了个头才起身出去。
来昭回了家,惠庆早就从六娘那里回来,在家里等着见自己的男人和儿子。
惠庆烧了热水,先让风尘仆仆的两人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又准备了热饭菜端上来。
来昭和铁棍风卷残云一般,将饭食吃得干干净净,抹了抹嘴,这才打开自己带回来的包裹。
南边和北边不同,流行的珠花款式也大不一样。来昭边走边逛,一路上买了好些罕见的小玩意。
他一样样地拿给媳妇看,然后指着一个碎花小包裹道:“这是稍好一些的,你拿到后院给六娘和晏哥儿。虽然不值什么钱,胜在新奇,也算是我们的心意。”
惠庆打开看了看,笑眯眯地说:“算你会办事。这差事多亏了六娘,要不是有她,老爷能想起你?我就怕你空着手回来,哪怕带一盒糖也是好的。”
来昭:“有糖有糖。”
这父子俩回来时坐了近一个月的船,早就疲劳不堪,用过饭就想躺在床上歇会儿。
惠庆安顿好他俩,这才抱着包裹进了后院。
李瓶儿尝了一块惠庆带来的芝麻花生糖,清脆香甜,夸赞不已:“这东西不错,来昭有心了,你替我多谢他。”
惠庆见她爱吃,高兴得比吃进自己嘴里还心甜:“六娘说什么谢,要不是托了六娘的福,我和来昭还不知在哪儿看大门呢!”
李瓶儿又拈了一块花生糖送进嘴里,点头道:“也得你们自己能干有本事才行。听说老爷打算让他年前再去一次,在那边开铺子?你让他好好干,说不定将来老爷也能去南边做官呢。”
惠庆听了这话,更加开心。
李瓶儿一共吃了三块糖,就擦手不吃了,让绣春收起来,等晏哥儿从前院回来就拿给他吃,又喊绣春去后间取两匹布赏给来昭。
惠庆赶紧替来昭向六娘行礼道谢。
西门庆从各铺子抽调了五千两银子出来,全部换成皮货。
秋季正是皮毛丰收的季节,西门庆要的量大,价格就压得低了些,五千两收了满满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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