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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花千骨+古剑同人) 花千骨+古剑 弦歌-第20章

小说: (花千骨+古剑同人) 花千骨+古剑 弦歌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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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五上仙曾一同云游多年,对彼此可谓了解甚深。五人之中最高傲的是无垢,可最清高的却是白子画。
而这样清高的白子画肯低头求和,足以说明自己在他心念目中的重要性了。
既然如此,自己又岂能再说出这种话来伤他?
可是,话已出口,而他心中也的确因紫薰之故对子画心怀有怨,也只有梗着脖子撑下去了:“怎么,有些事你做得,我便说不得吗?”
白子画黯然一叹,不答反问:“依你之见,我还能如何?”
“你……”檀凡张口欲言,却又一时语塞。
——他想说你大可不必非要接任长留掌门。
可是想想摩严的刚愎自用,再想想笙箫默的玩世不恭,还有失踪多年的东华,却发现衍道真人将掌门之位传于子画,的确是别无选择。哪怕衍道真人也明白,白子画并不是做掌门的料子;
——他想说你做掌门便做掌门,又何必一定要对紫薰那样绝情呢?
可是不提白子画既然已经做了长留掌门,便要遵守长留所必须遵守的戒律:戒情。便是子画本身,对紫薰也没有男女之情,便是勉强在一起,日后也定会成为怨侣。因为人总是贪心的,子画娶了她,她便会想更进一步,让子画爱上她。
因而,檀凡一时语塞,只剩下了苦笑。
两人正僵持间,那厢漫天见自己师父吃了亏,立马就不干了。她才不管对面坐的是不是上仙呢,将一直没喝一口的茶往桌上一放,便拱手施了个礼以示尊重,开口道:“上仙既是家师的朋友,又如何不能体谅家师的苦处?如此咄咄逼人,又岂是挚友所为?”
白子画面色微变,呵斥道:“天儿,休得无礼!”他已身在高处,却并不喜欢高处不胜寒。对于与檀凡的这段友情,他当真是十分珍惜的。
因而,尽管对徒儿的行为很觉暖心,他还是要出言呵斥。
漫天心下不服,可看着师父暗含警告的眼神,她还是忍着气向檀凡赔礼:“弟子无状,上仙雅量高致,还望莫于弟子计较。”
檀凡哑然:我都雅量高致了,又怎么好意思与你一个小辈计较?这丫头还真是半点儿亏都不吃,道个歉都顺手挖坑。
白子画也有些尴尬。但他熟知漫天的性情,知晓她能如此已是极为难得了,根本就不忍苛责。
——所以说,每个熊孩子背后,必然有一个纵容得理所当然又自以为很严的家长。
可坑都挖了,明晃晃的晾在那儿,檀凡跳吗?
他当然要跳!
这虽是个坑,却也是个递到他脚边的台阶。
他心思一转,“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指着漫天道:“子画啊子画,你这么闷的一个人,倒是收了个有趣的徒儿。”
漫天暗暗撇了撇嘴,不满地嘀咕道:“本姑娘又有什么有趣的?”
她的声音已经极小了。可在场的皆是修行之人,莫说两位上仙,便是花千骨也听得一清二楚。
白子画又是尴尬又是无奈,还带着只要有眼睛就看得见的宠溺和纵容:“天儿!”
花千骨看他的眼神立时便带了防备与敌意。
檀凡则是生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边毫不掩饰地搓手臂,一边调侃道:“行了行了,有什么事你还是直说吧,在下一定效犬马之劳。若不然……”他揶揄地看了漫天一眼,“……我怕被你徒儿给剁了。”
漫天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白子画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檀凡道:“好了,好了,天儿还小,你也小吗?怎么总招她?我这次来,的确是有事请教。”
檀凡觉得自己冤枉极了:是我先招她的吗?
不过,他不是漫天,自然是分的清轻重缓急的,明白白子画要问的,十有八九都事关苍生。因而,他正色道:“请说。”
白子画也不再拐弯抹角,将韶白门掌门一事说了一遍,而后问道:“依你之见,这四人之死,究竟有没有直接的关联?”
檀凡心头一动,深深看了眼白子画,叹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又何必多此一举来问我?”
白子画亦叹了一声:“我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毕竟,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又怎屑用这种手段?”
檀凡道:“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他也毕竟还是个人,当然也会有苦衷。”
白子画蹙眉,眸中满是忧虑:“究竟有什么苦衷是他不能解决的呢?他既不能解决,又为何不来找我们呢?”
檀凡亦是满面担忧:“或许,他不愿告知我们,便是不愿牵连我们。但我也想不出究竟会有什么事。不若,你亲自去问一问?”
白子画点头道:“为今之计,也只得如此了。”
待师徒三人离去,檀凡才露出微微的歉意。
——他方才骗了白子画。他是知晓究竟是怎么回事的。
可是,两个人都是他的朋友,但凡有一线生机,他也要尽力争取,不使其中一人折损。
又叹了一声,他伸出右手不断地掐算。直算了许久,他才长舒一口气,自语道:“但愿这霓漫天当真能给无垢带来一线生机。”
作者有话要说:檀凡:子画的徒儿真是神清骨秀、气度高华……(此处省略赞美一千字)
白子画:哪里哪里?(内心:对哒!对哒!我徒儿棒棒哒!)

☆、中秋特别番外:画霓(无责任、无责任、无责任)

妖神的动乱终于结束了,在这百废待兴之时,各门各派都紧闭山门休养生息。
长留也不例外。
长留大殿上,三尊齐聚,讨论着长留日后的发展。
“经此一战,只怕百年之内,长留一门都无力再培养新弟子了。”摩严蹙眉感叹。
经历了这一场动乱,他虽险死,也是因祸得福,终于与竹染冰释前嫌。如今爱子承欢膝下,他的脾气也平和了许多。
笙箫默难得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发表自己的意见:“这也不见得是坏事。所谓月盈则亏、水满则溢,而我长留已经占据仙界魁首太久了,也将其余诸派压制得太久了。借此机会退一步,说不得便海阔天空了。”
摩严思索片刻,赞同地点了点头:“不错,仙界也是时候注入新鲜的血液了。子画,你怎么看?”
他问过之后,等了片刻,却不闻回应,不由奇怪地转头去看,却见白子画颇有笙箫默往日的风范,单手撑着下颚,正自神游物外。
一时间,摩严有些呆。他双目在两个师弟之间转了几个来回,非常怀疑是否是两人变作了对方的相貌来和自己开玩笑。
笙箫默受不了得抱住了自己,夸张地叫道:“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没有断袖之癖!”
摩严脸色一绿,跟吃了苍蝇一样。
但这也让他确定,这两人的确都是原装,只是子画不知因何发呆而已。
“子画。”他喊了一声,白子画毫无所觉。
“子画。”加大了声音,白子画依然不为所动。
笙箫默道:“大师兄,你这样是不行的。看我的。”说着,也不等摩严反应,便一折扇拍在白子画肩膀上,大喊一声:“子画!”
“啊?”白子画梦然惊醒,有些茫然地四顾了一下,“怎……怎么了?”
摩严蹙眉:子画这样,很不对劲儿呀!
他以眼神询问笙箫默,可笙箫默也不明就里,只得摇了摇头。
他两人的动作并不隐蔽,白子画却毫无所觉。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又发呆去了。
摩严心下担忧:“子画,你可是身体不适?”想到白子画曾被花千骨那孽徒掳走许久,他就更担心了。
白子画强笑了一声:“我没事,师兄不必担忧。咱们继续商议吧。”
摩严不赞同道:“还商议什么?子画,我看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
白子画并没有拒绝:“也好。如此,我便先回去了。”
在师兄与师弟担忧的目光中回到绝情殿,迎面便看见了那一树开得奢靡的桃花。他眼眶一热,险些便落下泪来。
——“师父既然要扫,何不将桌上的落红一并扫去?”
——“那师父又为何要将凳子上的扫去呢?”
他闭目忍住心头滞痛,别过脸走过了那树桃花。
露风石恒古不变,永永远远立在那里。白子画站在露风石上,脑中便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天儿在露风石上跟自己学琴的场景。
此处,再也不能让他静心。他索性转身回了书房。
随手取了本书,他坐下来,刚一看封皮,便露出一丝笑意:《搜神记》,天儿最是喜欢这些志怪小说。
可不过转瞬,他的笑容便僵住了,旋即被苦涩取代。
桃花依旧正好、露风石依旧挺立、书房里也依旧是旧时模样。
可是,可是!
可是我的天儿在哪里呢?
或许当真是执念深重,连上苍都怜悯。白子画直觉一阵天旋地转,再回神便已换了人间。
这似乎是一处海岛,却是寸草不生。有灼热而凶煞的气浪不断冲刷而来。
白子画疑惑了片刻,便朝着气浪的源头走去。转过一片散乱的墓地,便远远看见了几个人或站、或坐、或躺,貌似个个都受伤不轻。
可是,白子画却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着紫白道袍的女子。
“天儿!”他惊喜地喊了一声,一个纵跃便到了漫天身边。
漫天捂着胸口回过头来,看见他亦是欣喜不已:“师父!”她的脸上带着血污,唇角亦有干涸的血渍,隐约露出哒肌肤惨白如纸,显然是受伤不轻。
她身旁有一个黄衫青年斜依在断壁上,看向白子画的目光幽深如海。不远处还有几个人,一个蓝衣少年看了白子画一眼,转而对另一个斜坐在地的眉染朱砂的少年道:“芙瑶师姐的师父?木头脸,那不就是你师父吗?”
木头脸摇了摇头,想要说什么,却蹙眉咳出一口污血来。
“苏苏!”身旁一个少女上前扶住了他。
“我……我没事。”
白子画对周遭一切毫不关心,上前扶住漫天,怒问道:“是谁伤了你?”
漫天摇了摇头:“是我自己。”
白子画一怔:“你自己?”
“是。”漫天说的很坚定。她转头望向那黄衫青年,眸中逐渐泛出泪意,“我曾说过,陪他共死。我救不了他,我救不了他!”
“天儿!”黄衫青年眸光一软,叹了一声,“是我对不住你,拿你做借口做下这许多错事。可是……咳咳,有一件事,我确实没有骗你。太子长琴心中,只剩你一个!咳,咳咳……”
不远处的一个粉衣女子身形一晃,绝望地喊道:“夫君!”
漫天心头一痛,又是一口鲜血呕出。
“天儿!”白子画慌忙去擦,却是越擦跃多。
黄衫青年看也不看那粉衣女子一眼,长长地叹了一声:“就在方才,我还想着:既生不能毫无芥蒂,共赴黄泉也不错。”
——可是,真当你自绝经脉以后,我却突然又后悔了。
太子长琴,这一回,你当真是载得惨了!
他以目视白子画,眼中含着只有两人才懂得的祈求。
白子画微微点了点头,伸手便打晕了漫天。
黄衫青年伸手结出一个玄奥的禁制,一个金黄的光圈出现在白子画与漫天脚下 金光一闪,两人便不见了踪影。
那蓝衣少年质问道:“欧阳少恭,你对芙瑶师姐和她师父做了什么?”
欧阳少恭笑了笑,自语道:“对异世之路研究这么多年,总算还有些成果。”
而后,他广袖一挥,便将那粉衣女子抽下了东海,冷冷道:“若非是你,我与天儿又怎会平添波折,落得这样的结果?你又凭什么与我共死?”
目光一转,他突然就笑了起来:“我的知己、我的挚友、我的竹马,诸位,皆陪我共赴黄泉可好?哈,哈哈哈哈哈……”
“轰——”
蓬莱仙岛爆裂,岛上生灵无一生还。
眨眼之间,白子画便又回到了绝情殿。只是,这一回,他手中,还多了一个霓漫天。
失而复得,他简直要喜极而泣!
——只要天儿还在他的身边,便是一世都顶着这师徒的名分又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当!其实画霓才是人家的本命啦!在下写画霓才是一把好手!且专注白子画单恋、暗恋、苦恋一百年,坚决不动摇!

☆、无垢上仙的审美观

莲城富庶,天下皆知。
师徒三人站在城门之外,驻足观看那十分“特别”的城墙及城门。
事实上,并不是白子画不想进去!他要进去,也没人会拦他不是?
可是……
看看左边,大徒儿一脸的不忍直视;看看右边,小徒儿满面的惊奇赞叹。
两个徒儿又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看得走不动路。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子画觉得自己都要被来往人群怪异的视线给看穿了!可是,作为一个二十四孝好师父,他是在是不忍心打扰两个徒儿呀!
他从来没有如这一刻一般,庆幸自己有一张清冷、淡漠又出尘的脸。别的不说,再怎么尴尬,也都能压在脸皮之下,叫人看不出来。
“啧,啧啧!”漫天终于忍不住捂住了眼睛,生无可恋地摇了摇头,向师父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师父,这莲城之主真的是和你并列五上仙吗?”
白子画虽有些莫名,但还是点头答道:“确实。”
漫天感叹道:“我算是知晓师父为何能成为五上仙之首了!”
一旁的花千骨早在漫天开口时便回了神,此时配合地问道:“为什么呀?”
倒是白子画暗暗嘀咕了一句: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切磋”出来的!
漫天移开手,又看了一眼金碧辉煌的城门,霎时便觉眼睛一痛,好似要闪瞎了一般!她连忙又捂住,哀叹了一声,肯定地说:“这个排名,一定是按照审美观来的!”
白子画一愣,问道:“天儿何出此言?”
花千骨亦是满脸的好奇。
漫天幽幽道:“只是无垢上仙的审美如此清奇,为何反而排在师父之后呢?”
——瞧那白玉堆砌的城墙,瞧那黄金打造的城门,再低头瞧一瞧脚下的路,皆是青盐铺就。
别以为她生在仙界就不知道,凡间的百姓只有农忙和过节才舍得放盐。更不必说那白玉和黄金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莲城果然名不虚传,扑面而来就是一个字。
——壕!
白子画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有些失笑:“你呀!”伸手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笑着斥道,“见了无垢可不许乱说话!”
“知道,知道!”漫天连连点头,又骄傲地挺了挺胸,“师父还不知道我吗?我可是最乖巧最听话的啦!”
这话要让摩严听见,只怕会气得吹胡子瞪眼——可怜他培育多年的红玉醉芙蓉啊!
但白子画却是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这话不错。为师只盼你能一直这么乖巧懂事才好!”
至于花千骨?
在她眼中,师姐又不好的地方吗?
进了城,城内的建筑风格不出所料的与城门、城墙十分一致。反倒是城主府无垢宫十分的清雅别致。
漫天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心下觉得有些对不住无垢上仙。毕竟,自己只是看了个城门便将人家误会成了暴发户。如今想来,莲城是世代传下来的,又怎么能代表得了无垢上仙呢?
等见了无垢上仙,漫天便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只因,这是一个比白子画更冷漠更出尘的人。
若说白子画淡漠清冷,但心中还怀着长留、念着苍生。这无垢上仙则是冷如冰、寒如雪,根本就没有一丝人气。果真是无暇无垢!
对白子画的到来,无垢仿佛早有所料,他虽口中问着:“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漫天却在他脸上找不到半丝疑惑。
——当然,也可能是无垢那张冰雕雪筑的脸上本身就不会做什么表情。
这位上仙十分敏锐,漫天已经是极隐蔽地打量他了,却还是被他立时察觉,并转眸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漫天便如堕冰窖,瞳孔止不住地猛然收缩,有一股寒气从背脊升起,直冲脑门。
她听见无垢冷冰冰地问师父:“这两个,便是你新收的徒儿?”
白子画淡淡道:“正是。天儿,小骨,快来见过无垢上仙。”
漫天连忙低下头,领着花千骨上前一步,拱手深揖:“弟子霓漫天(花千骨),拜见无垢上仙。”
无垢的目光在她二人之间转了个来回,也不知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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