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之他来自末世-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叔公正靠在门口扒着眼等他们两个; 见到两个人出来悄悄松了口气,不过脸上还是没有什么好神色:“说完了就赶紧回去; 走走走。”
竟是连画的结果都不问直接赶人走了。
老头子岁数也不小了,见过的小把戏也不少; 刚刚是被陆辞瑜忽悠的想起自家镇里的在薛家铺子里做工的孙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回来后坐下沉下心一想就发现其中漏洞了。不过两个人已经进去了他也没法再把人赶出来; 只能就这样算了。
陆辞瑜笑眯眯的跟人道谢,好话说了一大堆; 这才带着林迟上马车走了。
“我刚刚就奇怪了,这么大个祠堂就让老人这么守吗?”晚上一有动静就要起来开门,对上了年纪睡眠稀少的老人来说太残忍了吧?
这工作放现代不就是个守夜人吗。
“是三叔公自己要求的,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他们家很久前就分家了; 他又不太愿意跟着孩子们,觉得是在给他们添麻烦……”。
“三叔公的脾气陆公子也看到了; 别人也拗不过他; 就让他来了。”
“对了; 陆公子之前租住的院子就是他的一个儿子的。”
陆辞瑜点头。
这个时间村民大多都睡下了; 村里一片静谧,马车的车轮滚动声听着尤为清晰。
村里的通道狭窄不已不说又看不清路,陆辞瑜干脆赶着马车绕了个远,出了村子从山后的平地上绕过去。
林迟从怀里摸出那个小布包:“陆公子,这两百文钱……”。
他跟着陆辞瑜去城里玩了几天,被那里的消费观念影响的觉得二百文也没有多少了。
花灯节上的随便一件东西都是按两算的,陆公子买的空白花灯最便宜的都一盏十几两呢。
“留着吧。”陆辞瑜扯了扯缰绳:“回家给小狗买骨头吃。”
………………
那只小狗最近的待遇极其不错。
一开始它整天耷拉着头尾巴拖地,做什么都没有精神只知道厌厌的叫,把林迟吓坏了以为被踢出了什么事儿,害的陆辞瑜特意抱着它去老郎中那里逛了一圈,被指着鼻子骂了顿:“我是医人的不会医狗!!”
不过老头最后还是打开门把陆辞瑜拉了进去,抱着狗看了看说了句没什么大事儿养几天就好了。
林迟以前就喜欢这些动物。
自打林依嫁人后他就自己呆在林家,没有活时没有人理会他,他就抱着林家养的大黄狗撸几把摸摸毛,陪着它玩一会儿心情就会好上不少。
不过那段时间他自己过的也不怎么样,家里的事情又多,仔细算算也没有什么可以和动物们亲近的机会。
这次他是真的被这只小狗可怜到了,格外向陆公子求了情让它留在屋里养伤,喂的食物也可着它先挑剩下的才给外面院子的那些同族送过去。
林迟没事也会拿些吃的逗逗它,没想到伤还没养好这小狗就先胖成个球了。
其实球也是不错的。
不过这小狗可能是养了几天胆儿肥了认人了,动不动就扯着小胖腿蹭林迟,有时候还会整只狗压在林迟鞋上,扒着林迟的腿就往上爬,最后被林迟拎在怀里窝在他腿上眯着眼睛让人给顺毛。
陆辞瑜放下手里的书眯起眼睛,拿指尖点着小狗的脑袋:“你是狗还是猫啊?狗哪有这么懒的?”
林迟戳了戳它肚子上的肉:“它吃的多了不想动嘛。”
陆辞瑜严肃脸看他:“我们买狗的目的是什么?是看家护院,不是看它卖萌的。”
林迟有些莫名:“可是它成功的看家护院了啊,要有奖励的。”
陆公子长这么大头一回被人“呛”的说不出话,主要是对方还是林迟……他盯着那条胖狗看了一会儿,转身背过林迟意识沉进空间里翻东西去了。
小狗的两只前爪扒着他的衣领,毛绒绒的尾巴在他的腿上扫来扫去的。
林迟看着陆辞瑜的背影有些担心,抬手将小狗抱了下去,刚刚起身就见陆辞瑜转了过来。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不小的包裹,外表裹的一层东西看着奇奇怪怪的,林迟记得那玩意儿似乎叫塑料……
陆辞瑜笑眯眯的看着他,林迟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眼看着陆公子冲着他招手,林迟只能硬着头皮又往前走了两步,而后被人一把抓了过来按在了桌子上。
林迟只觉得身上一沉,没想到陆公子整个人都压了上来,然后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
林迟一直觉得陆公子像只大猫,没事儿的时候总是像是没骨头一样往他身上软绵绵的一趴,摸摸脸或者顺顺毛他的心情就会变的极好,真碰见什么事情了立刻亮出肉垫里的爪子抓人……爪子还是又尖又利的,全村的大猫小猫都挠不过他……
难怪总是看小狗不顺眼呢……毕竟猫狗不容吗……
这孩子脑洞越来越大越想越跑偏,他正愣着神呢,手里突然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抬手一看正是陆辞瑜刚刚翻出来的塑料包裹:“晚上穿上。”
陆公子摸了摸他的头,拎起小狗丢到门外,回来拿起看了一半的科举书美滋滋进里屋去了。
林迟一脸莫名坐起身子打开袋子,低头一看……
两只毛茸茸的肉垫手套摆在最上面,十分显眼。
………………
元宵过完了也就寓意着年要结束了,开春融雪天气转暖,房檐下结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冰溜。
陆辞瑜搬了个长梯挨个敲着冰溜,外院的有寻泉他们做,内院就由他和林迟自己来。
院子虽然大,但他和林迟一共就在那几间屋里活动,敲了使用的几间屋子下的冰棱就足够了,其他的就放在那里等着自己融化吧。
天气虽然回暖了不少但雪还是没彻底断过,偶尔还是会小范围短时间内飘落上一场。只是地上本就化的淅淅啦啦的,新雪又在这时候落了上去……半化不化的一脚踩了上去全部变成了黑泥。
那种感觉……陆辞瑜捂住眼睛不想说话。
他整日就是窝在家里看书,林迟都隐隐约约的觉得他快长出蘑菇了。
他坐在榻上身后靠着个大大软软的抱枕,盯着陆辞瑜专心读书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突然道:“陆公子,我们去看破冰吧。”
好歹也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林迟的眼睛里又只有他一个,陆辞瑜的很多事情都被他偷偷的藏在了心底,比陆辞瑜自己记得还清。
比如陆公子生活的地方是很少见雪的。
“嗯?”陆辞瑜抬起头:“破冰?”
“嗯!”林迟来了精神。
“就是我们村子外的这条河,它是由一条江分出来的,过段时间就要开江破冰了,反正路程也不远我们去看看吧!”
那条河啊……陆辞瑜记得捡到陆归兮的那条小溪是它分流出来的,没想到源头在这里。
“连江也会冻上吗?”他有些好奇。
末世里天气骤降那段时间似乎连海面都给冻上了,不过陆辞瑜的活动范围一直都在内陆城市,离海边河边远着呢。
“嗯!”林迟点头。
他为了让陆辞瑜出趟门可谓是操碎了心了。
………………
那条江离他们的所在只有两天的路程,两个人也不急,又过了小半个月才出了门。
按理来说跑冰排应该是四五月份的事情了,不过这个世界的冬天极冷不说夏天也转换的十分快速,春天这个万物复苏的季节硬是被挤没了一大半。
两个人这次谁都没带,仍旧是那辆熟悉的小马车,哒哒哒就出了陆府的门。
他们到的时候江面早就开了。
陆辞瑜寻了处风景极好的山头高地,铺了层垫子拉着林迟坐下。
原本应该被冻成一整片的江面上一块块巨大的寒冰顺江而流起伏摩擦着,偶尔相撞到一起还会发出一声声震天的声响。
江中倒是还好,江岸两段密密麻麻一块接着一块的厚冰,每块的面积都不小,将陆辞瑜整个马车放上去都绰绰有余的那种。
隔的距离本就不小,碰撞的声音接二连三炸在耳边,轰轰隆隆的。
江边风大,不过陆辞瑜选的位置好,土包略带倾斜正好能遮挡住大部分的气流。
又一阵浪水打来,冰层的碰撞打在心上,与之而来是刺耳的摩擦声。
陆辞瑜盯着江面看了会儿,也不知道在感概些什么,他想做首诗应应景,奈何没那个文艺细胞。
想了半天干脆拿出了个烧烤架子开始和林迟烤肉。
空间里一堆冷冻肉呢,这时候拿出来正好。
明明是很震撼的场景,硬被陆辞瑜搞成了野炊……林迟目瞪口呆看他,手里被人塞进了个刷子:“别愣着,刷酱。”
第69章 69
林迟对着手里的小刷子懵了一瞬,抬眼望着陆公子不知何时掏出来的小桌子小烤架折叠桌和一箱子无烟木炭,他自己安安静静的在一旁将东西都组装好了,烤架上的肉片正滋滋作响泛着油花。
折叠桌上摆满了盘子,一个一个整整齐齐的摆出了好几排,每两个盘子的边角都对的齐齐的,充分发挥出陆公子的强迫症习惯,倒是使看的人也心情舒畅。
陆公子正拿着个长长的像是夹子的东西拨弄着烤架下的木炭,他又往里夹了几块,这才将夹子放在一边,单手一翻眨眼间手上就又凭空出现了个装的满满的碟子。
林迟已经被磨练的内心毫无波动了。
他是白了点但也不傻,陆公子一开始做什么都是背着他的,开始时或许是他藏的严实自己不知道,不过后来陆公子仗着自己不会多问就开始毫不掩饰了,到现在完全是当着他的面就开始变东西了……
林迟知道了他这个能力,过去很多没有细想过的被他掩饰过的疑点全部都浮上了心头,就像他以前拆被子时做的那样,只要找到了那一根线头,整根线都会被一把扯出来了。
他拾起陆辞瑜刚刚拿出的筷子,夹起一片肉就往烤架上摆。
盘子里的东西有九成他都不认识,黑椒牛排雪花牛肉五花三层等等一律分不清楚,不过陆公子给什么他就弄什么好了。
远方两块冰排再度撞在了一起,随之而来的是冰块撞击特有的清脆声音。虽说江边风大但是这一天温度难得的回升,外加阳光充足明媚,照射过来烤的人暖洋洋的。
陆辞瑜取了个碗拌了蘸料放到林迟面前,夫夫这么久对方的口味他早就摸清了。
“我以前跟着朋友去山上烧烤,爬了好久才爬到山上,烤架都摆好了火都燃起来了,没想到突然就下起了暴雨……”。陆辞瑜叹气。
……真是一段十分难忘的记忆啊……咳不能笑的。
林迟努力压下唇角,闷闷的“嗯”了一声。
他那表情什么都遮掩不住,陆公子拿着晦暗难测的眼神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林迟一筷子肉夹了过去:“快吃。”
冬末春初乍暖乍寒,陆辞瑜本来想着带林迟在这里喝几杯住一夜的,但仔细思索一下还是算了。
这种事情什么时候都能做,不在这一两天了,要是因为他的任性害林迟感冒了就糟糕了。
再不济还有山上的那块平台,那里也是野炊的好去处的。
………………
气候回暖冰雪消融,时光似水春日已至。数日后的清晨,林榕沐着春光迎着朝阳抱着个小的牵着个大的再度叩响了陆家的大门。
寻远开了门迎着他进屋:“您怎么来了?请进,爷和主子都在屋子里等着呢。”
伤势早就痊愈被丢出内院的小狗冲了林榕就扑了上来,这条小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出了内院后在它的同族中混的极好,俨然隐隐带着些狗中领/导的架势了。
长的已经不小的小狗早就熟悉林榕身上的味道了,带着它的“手下”们围着林榕转了两圈,汪汪叫着跑进了内院里。
陆辞瑜隔了老远就听到了门外的声音,放了书起身批了件较正式的外套推开了屋门。
林榕一抬头就看见陆辞瑜抱着双臂靠在门边逆着阳光微眯着眸看他。陆辞瑜总说林迟长的白净,可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啊,本来就长的偏白又整日在家捂着,养的倒是愈加秀气了。
林榕毕竟没亲眼见识过他出手,他也和村里的大多数人一样觉得陆辞瑜就是个文弱书生。
或许他心里有对方能独自上山打猎的概念,但他也动不动就会把两个人设分列开来。
“天色还早,榕哥用过饭了吗?”
从林家赶到这里差不多要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四舍五入一下将近要一个小时,这时又是清晨,也不知道林榕是几点起的。
“吃过了。”林榕低下头。
陆辞瑜眉梢一挑,懒懒的抬了抬眼皮:“那我们现在出发?”
林榕捏紧了拳:“谢谢。”
这一日是林榕算好的最近几月最好的一个适宜迁坟动土的吉日。
他在家里和里正也不知道磨了多久,明明看起来挺明事理的老头子死活都不松口让林榕那个夫郎进林家的祖坟,眼见着吉日越来越近了,林榕无奈只能去山上找了处风水好的地方。
看风水的先生和要备下的东西他早就准备好了。
这个冬天陆辞瑜几乎没怎么看见林榕,就是因为他去了镇里给人做工。冬日里劳力的价格要贵上不少,做两日的工钱抵的过夏季的三日了。
慧婶婶心疼儿子私下给他塞了些银子,虽然不多但都是她和里正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可林榕自己也是两个孩子的爹了,没脸要自己爹娘给的安置自己亡夫郎的钱,咬着牙宁可自己多辛苦一些也要赚够钱,也不知道害的慧婶婶背地里哭过多少回。
他攒了一个冬天终于攒够了银子,眼看着时日将近这不就来找陆辞瑜了。
他们村中是没有风水先生的,林榕找的那个在邻村里。
他之前就和陆辞瑜商量好了,先借着他的马车去邻村接了先生,然后几人进袁家村做法迁坟。
来来回回都是不远的距离,林榕不太想劳烦陆辞瑜惹他费心思。可他之前问过几家有牛车的人家,对方都嫌尸骨晦气不愿意外借,无奈之下才求到陆辞瑜这儿的。
陆辞瑜之前就想帮帮他了,可直接给钱未免有些伤人,现在有了他能出力的地方自然不会拒绝。
三个大人和两个孩子一同出了门,马车早就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等着几人的到来。
马车边还有另一匹成年的骏马,上面坐着个熟悉的人影。
林榕定睛一看:“陆哥儿?你回来了?”
正是陆归兮了。
要说陆归兮回来的正是时候。
当时陆辞瑜正烦心着林迟的事情,这里的迁坟其实挺忌讳哥儿和姑娘的,不过也只是有忌讳而已没有明确的规定说不能有他们的参加。
不过林榕和其他几个帮忙的汉子对此都有些不赞同,先不说莫须有的神鬼之说,单说最直白伤人的话——林迟做不了什么,去了也是占地方。
本来车里就容不下几个人,陆辞瑜又实在是不想和林迟分开,他本来想着顺便去袁家村记记路,有机会的话借机看看那个村里的情况,可林迟要是不去……他还记个毛线的路啊。
不提这个陆辞瑜自己也离不开林迟啊。
他本来想着大不了让林榕赶走马车自己和媳妇儿呆在屋里算了,没想到出了门就听得屋外一片喧哗。
推开内院大门一看,陆归兮正正好好一个漂亮的翻身下马,见着陆辞瑜道:“我回来了。”
这事儿就这么结了。
陆归兮自己回来了不说又多带了一匹马,以陆辞瑜对马一窍不通的鉴赏能力也能看出来这匹成年骏马比薛钰送的幼马等级高了好几个level。
马上一左一右背了两个一看就分量不清的袋子,被陆归兮轻轻松松一手一个扛起来拎进了自己的屋子。
陆归兮真的是个极其好说话的,迁坟这种事情跟他一提对方考虑都没考虑就答应下来了,反而是林迟担心了半天他一个未出嫁的去了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不过陆归兮到底嫁没嫁人……林迟和陆辞瑜都难得的十分八卦。
陆辞瑜也不认识那位,对那位的性格为人只有一个大体的了解,这个了解还是局限在民间弯弯绕绕的不知经了多少人口口相传的传说里。
古代这个地方消息的可信度实在是太低了,两个人又都不是八卦的人,想起来的时候好奇一瞬间转身后就忘掉了。
话说回来,陆归兮多带了一匹马显然不在林榕的考虑范围内,绝对是意外之喜了。
林榕率先上了马车,而后回身接着孩子将孩子抱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