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如叔-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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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说什么对不起啊。你以为说对不起就能解决一切吗?”
想要好好地和大叔沟通,说出口的却还是凶巴巴的话。
“但是……对不起。”作为一个没用的大叔,能说的只有这些。
“既然你还是认为对不起我,你要怎么补偿我?”年轻人微微眯了眯眸子。
“……”大叔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愣在那边。
眼看着年轻人的身体忽地笼罩在自己的上空,那双光滑的手一把抓住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太突然的刺激让大叔差点兴奋地叫出声来。
“不……不要……”想到年轻人可能要对自己做的事,大叔就已经羞地满面通红。
“大叔,你在诱惑我吗?”
正如年轻人所说的,此时的大叔双目微瞌,红唇微微地张着。
尽管说着不要,声音却细若蚊虫,弱弱的反抗不能起到拒绝对方的目的,相反,更增长了年轻人想要□□施暴的冲动。
“不……不是……”下身的脆弱被人狠狠地捏了下,大叔竭尽全力才抑制那一声□□出口。
“答应了补偿我,那就给我集中精神。”年轻人无情地抛出一句,手上使尽了各种技巧。
从未经历如此刺激的大叔,显然已经失去了自我,任由年轻人的摆布了。
怎么办呢,下身的冲动似乎很久没有过了,此刻竟觉得如此地依赖着对方。
明知道这是不可以的,是不可以触碰的爱情,却贪心地渴求更多更多。
“大叔,说你喜欢我!”眼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年轻人故意放开对大叔的蹂*躏。
可这种时候怎么还可以停下来呢?
已经被挑起来的冲动,像一千只蚂蚁在浑身爬,心里的痒没有办法抓到,便向年轻人那边靠过去。
而年轻人仅仅重复了之前的话,命令般地冷冷看着他,“说你也喜欢我!”
“我……”好难受,下身的炙热想要快点摆脱。
很久没有得到满足的欲望,汇集在这一瞬间,却又无法冲出禁锢。
“我……我喜欢你!”不顾一切说出那句话的同时,年轻人的手附在自己的痛苦上,轻轻地一捏。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欲望,在那一刹达到高峰,而后被一个巨大的海浪覆盖,消失在逐渐清晰的视线中。
整个世界瞬间平静了。
平静之后的世界,又开始面对着现实。
如今,这段现实已叫人无法忘却,自己在年轻人手里达到高*潮的现实。
“大叔,做了这种事,说了这种话,不要忘记责任。”年轻人看了眼瘫软在座位上、眼神失去焦点的大叔,“从今以后,我是你的。”
磁性的声音隐藏着深刻的魔性,不知不觉思维恍惚在其中。
当明白年轻人在说些什么的时候……
“啊……不要——!”惊声尖叫着睁开眼睛,大叔才知道自己做了个可怕的噩梦。
梦见自己和龙史翔发生了关系,还梦见龙史翔要自己负责。
刚才梦见的直到醒来后依然历历在目,清晰地仿佛是真实发生的。
“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难道潜意识里的我也想和阿龙发生关系吗?”逃避地闭上眼睛,双手抚额,努力想要忘记刚才梦见的一切。
然而梦里的龙史翔是个十足的恶魔,逼迫大叔的那一幕时所流露出的霸道及独占欲在脑海中不断重现、挥之不去。
【大叔,你在诱惑我吗?】年轻人邪邪的笑容。
【答应了补偿我,那就给我集中精神。】明明对方是在索取自己的补偿,可无论怎么看,自己都处于被动的一方。
当然,还是不能轻易抹去最后那句【从今以后,我是你的。】
仿佛是撒娇般的语气,从年轻人的口中说出,便带了说话主人独有的自信。
这份自信带来的后果是大叔绝对不愿意看到的可怕场面。
年轻人富有弹性,生机勃勃的声音,有种“绝对不会放弃”的意思。
幸好发生的一切只是梦境,那么也就是说,年轻人并没有真正对大叔说出那样可怕的话语。
想到这里,终于可以放心地松下一口气。
可是,最近梦到他的频率越来越多了,直觉这并不是个好兆头。
“就那么想和我发生关系吗?”一个预料之外的声音在耳畔近处暧昧地响起,热空气喷在大叔耳垂上,无力地颤动。
龙史翔玄黑的眸子静静地凝视掩盖不住抗拒表情的大叔,“所以就连睡觉也喊着我的名字。大叔,你真是……”
大叔这才发现,自己正坐在副驾驶座上,真相是:自己的确是去加班了,后来跟着阿龙坐上私家车,却在被阿龙问工作上的问题中,疲劳过度睡着了。
年轻人的声音把大叔从刚才的一人世界拖入现实,“……不坦诚。”
身上也没有阿龙给自己披上的衣服,所有的情节都是自己的幻想……吗?
另外,自己刚才的自言自语,对方都已经听到了?
大叔仅仅皱了下眉,却成为泄漏心情的线索。
☆、8
“苦着脸是没用的,刚才我都听到了。”年轻人调侃的眉梢微微挑起,轻佻的语气隐藏着一丝笑意,“大叔,嗯?”
“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面对年轻人的胁迫,大叔脸上浮出浅浅的微笑。
明明正处于尴尬的自己,还能做出这样淡然的神态,便是大叔的忍之道。
年少的时候也曾气血方刚,为一个误会辩解地面红耳赤。
在不断碰壁中,逐渐明白了有些误会是解释不清楚的,就像奔腾不惜的黄河一般。
说地越多错地越多,于是现在也不喜欢去澄清什么。
只是……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呢?
即使做了春梦,梦里的对象又为什么是眼前的年轻人,难道只是因为最近接触比较多的缘故?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又受到白□□人节的刺激,才会变得不正常。
到了明天,一切都会正常运作的,大叔坚信。
“看来你是不愿意承认了?”年轻人不明原因地眯了眯眸子。
“阿龙,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本来打算见客户的吗?”大叔立马转开了话题。
让年轻人知道了自己做了这么□□的梦,大叔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了。
而他却像故意不断地提起这件事,来折磨大叔不够强健的心脏。
年轻人听闻,并没有直接做出回答,而是笑了起来,那模样完全不像梦中的恶魔,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少年,露出了愉悦的神色。
眼前的年轻人可是很少露出那么友善的表情,大多数情况下,即便看到的人正在笑也是阴晴不定的。
“怎么了?”大叔对来之不易的笑容感到疑惑。
年轻人收敛起了表情,换成一本正经的严肃,眸子撇了撇外面,“已经晚上了10点了,大叔要是认为客户和你一样喜欢大白天睡觉,不妨就去见吧。”
原来他在嘲笑自己的迟钝,果然年轻人就是喜欢对古怪的事情发笑。
不过就是年纪大了,睡地时间长了些罢了,就这样也会被嘲笑,大叔感到莫名其妙。
大叔并不知道,自己的睡相完全落在了某个人的眼里,甚至某个人的手机相册里,那才是笑的真正理由。
“已经那么晚了吗?”大叔后知后觉地侧头看了看车窗外。
车窗是墨色的,刚醒来的时候意识也比较恍惚,两个原因作用下导致大叔忽略了夜幕降临的事实。
自己竟然都睡了那么久了,在梦里却才只有一会儿。
“才发现吗?”年轻人明知大叔才醒来,为了看到更有趣的反应,还是坏心眼地问了出来。
“毕竟是工作上的客户,要是惹怒了他可不好。龙部长,还是让我明天去道个谦吧,事关公司的信誉……”称呼悄无声息转换成龙部长这样生疏的名词。
“不用理他,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龙史翔不以为然地打断他的话。
“但是……”
“说了不用理他。”龙史翔的声音饱满着尖锐,像是在不满什么,而后变得有些躁动,这个大叔,为什么总是喜欢提别人呢,还改变了称呼,他到底在想什么,这样的想法不管怎样也问不出口。
无法言说的烦躁化作一股气血直逼喉咙,最终那股气流从口中冲出,“咳咳”个不停。
“阿龙,你感冒了?”大叔转了身子正面对着龙史翔这个咳地满脸苍白的年轻人。
“不……咳咳……”龙史翔摇了摇手表示否定,却在此时被大叔突然袭击了。
只见大叔忽地把他温暖的唇贴在年轻人的额头上,温润果冻般的触感在额头上仅仅一秒的接触,年轻人思维里的细胞瞬间被电击地蒸发了般。
大叔独有的温和气流包围在年轻人身边,尤其他的脖子四周散发的隐约血液流淌的香气,让人禁不住上去咬一口,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这一切都可以构成犯罪的理由。
龙史翔拼命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心,才忍住没有一把将羸弱的大叔推倒在座位上。
而造成年轻人内心□□膨胀的、罪魁祸首的大叔脸上没有一丝愧疚,那张不厚不薄的唇还在那边喋喋不休地、勾引似地说着多余的话语。
“果然有些发烧了,一定是刚才受了寒吧……”
看着年轻人逐渐苍白的脸,和额边流淌下的忍耐的汗水,大叔并不知道那是出自自己的原因。
但大叔是个母性泛滥的人,宁愿自己一个人承受着痛苦,也不愿看着别人难受。
“……年轻的时候要多注意身体,不然老了以后有你苦受的。今天早点回家,不要洗澡了,记得早点睡。哦……对了,睡前吃点退烧药,你家里有药吗?没有的话我……”
唠叨的本性让大叔一说便说了个不停。
此时的龙史翔在他眼中变成一个需要照顾的小伙子,让大叔浑身充满了保护欲。
可大叔的苦口婆心并没有真正地进入年轻人的耳朵里。
年轻人黝黑的眸子看着大叔一翕一动,吵死了,为什么一个大叔能发出那么多喋喋不休的声音。
堵住那双唇怎么样,那样的话自己就不用一个人忍受眼前的煎熬。
“唔……”大叔张着双眼,眼看着自己还在说话的嘴巴被人为地堵住,先是大吃一惊,全身像炸了起来。
别这样……我可是个大叔呢……
想要说出来,无法说话的嘴唇只能泄漏出一些扭曲的声音片段,听上去□□一般,格外煽情。
就连大叔自己听到了这样奇怪的声音,也止不住地耳红一阵。
年轻人怎么可以那么不明白事理呢,已经生病了,却还拼命地折腾,他大叔可不是随便可以发泄的对象(大叔,你真的那么想的吗?)
就算……就算是个没用的大叔,也会有生气的时候。
脾气再好的人,也是有底线的。
大叔决定了,在这种非常时候,绝对要反抗,想要推开的手还没有伸出,叫做龙史翔的年轻人双眼闭上,缓缓从大叔身侧滑了下去。
☆、9
“喂,醒醒……”怎么会突然倒下呢,推了推倒在腿上没有反应的人,大叔敢肯定年轻人已经昏过去了。
明明对方对自己做了许多莫名其妙、又很过分的事,现在回想起来,居然没有一点火气。
所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吧(众:原句是这样的吗?很怀疑的说……),大叔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此刻竟做出了可能后悔一生的决定。
“去我家吧,你都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办法。”看着年轻人闭着的眸子,大叔自言自语地道。
其实仔细看,年轻人即使不是醒着,也浑身充斥着不同寻常的光环。
那双平日里不可揣测的眸子如今紧紧地闭着,眼皮动也不动一下,要是醒着的时候,绝对不敢那么直白地盯着看。
将自己和年轻人的位置换了换,开着车回自己的家。
“晓航,是我,叔叔。”等红灯的时候,打通了家里的电话,自己那么晚还没回家,是该给侄子一个交代,让他不要担心。
“哦,什么事?”侄子冷漠的声音,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这个电话是白打了吗,“没什么特殊的事,今天叔叔加班,所以晚回来了。”
“就这些?”侄子不耐烦的声音。
“晓航的情人节过地怎么样?开心吗?”努力地和侄子搭话,却问出个可能会很尴尬的问题。
“这个……”
“叔叔只是关心关心你……”真的尴尬了,大叔后悔说了蠢话,“今天领导可能会住在我们家,他的脾气不是很好,你不要介意。”
“哦,还有吗?我很困。”侄子没有预想中问东问西,似乎早就想结束电话的样子。
“没有了,那叔叔挂了。”话还没说完,侄子已经先一步挂了电话。
一个叔叔做成这样,还真是有够丧气的。
“我回来了。”下车后,背着龙史翔回到了家。
明知道家里不会有人回应,还是坚持说出口的大叔,迎接他回到家的依然是无声的冷漠。
“晓航,肚子饿吗?叔叔给你烧点东西吃。”看到侄子在客厅里看书,大叔先把背上的龙史翔放在沙发上,接着讨好般地问。
“不用了,反正你烧的也不好吃。”侄子冷然看了他一眼,忽地看到沙发上的人,“他是谁?”
“部门新来的领导。”听到侄子的主动搭话,大叔心中一喜。
“别总带些奇怪的人回来。”冰冷的声音,像是抱怨。
“奇怪的人?哦不不,领导不是什么奇怪的人。”给龙史翔听到就太失礼了,虽然大叔心里也是那么想的。
侄子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难道不是吗?你以前带回来的家伙,都不怎么省心。”
这么说来,侄子的话一语说中了大叔不曾注意的事实。
总是在加班的时候,遇到不是一个部门的同事,大多数都是不认识的人,却无缘无故在自己面前晕倒。
大叔不得不将那些人带回家,最后都因为侄子的关系,那些人被赶了出去。
“还不明白吗,叔叔,你是大叔的身,小受的命。”侄子言简意赅地总结了一句,回房间去了。
大叔愣在当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小兽?啊,想起来了,上次特地去寺庙开光的貔貅兽还没供起来,是这个意思吧……”
侄子若是听到这番自以为是的解释非吐血不可。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大叔,和昏迷状态的年轻人。
睡着的他眼睛紧紧地闭着,连眼皮都不动一下,看来病地很重呢。
这样一个看上去虚弱的人,平时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让大叔进退两难的话呢?
大叔想着属于自己的心事,将年轻人放在自己的床上,用被子盖好,拿了块冰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做完这一切就去厨房煮粥了。
若是今晚年轻人的烧还是没能退下去,就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发烧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前几天新闻里还说,一个大学生发烧烧地全身皮肤溃烂,免疫力全无,连一个小小的喷嚏都有可能带走生命。
如果大叔恨他,现在完全可以借此机会好好地恶整龙史翔。
可现在无论如何都做不出那样的事。
心里对刚才那个突然的吻惴惴不安着,那是大叔守了三十年的初吻,却在白□□人节的当天,被一个小伙子夺走了。
这样的想法,刚才一直抑制着。
现在安静下来,满脑子全是龙史翔那个年轻人放大的脸,和充满弹性的唇。
他带来的滚烫温度,到现在似乎还残留在身体上。
说不心动那一定是骗人的,每一个人都有对初吻的期待,而且对方还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
自己的初吻,能托付在这样一个人身上,说不上幸运还是不幸运。
只是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呢,因为自己似乎并不讨厌和年轻人的接吻。
大叔一直以为同性之间的接触必定是恶心的,可如今切切实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才发现并不像想象中那样。
以前的自己或许是偏激了些,可是……为什么还有继续接近年轻人的冲动。
在年轻人吻了自己之后,居然想要延续那个若即若离、带着诱*惑的吻,想要深入地了解年轻人的内在,年轻人的全部,像对方控制自己一样,也想要去控制对方。
想要彼此控制,彼此牵制,所以一个私心将他带了回来。
明明可以将年轻人放心地交给医院,却满心地谎言,欺骗自己内心的感觉,将他带了回来。
这样的小心思,该说是大叔的心计,还是正如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