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Omega不当男人[星际]-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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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大公示意了一下,“现在就查。”
在大皇子咄咄逼人的注视下,大公的笑意不减,“这是乔伊斯自己买的玩意,我从不过问他花钱的地方,所以,这订单记录应该只有他手中有。现在的孩子您也知道,新鲜一阵就过去了,您这录像应该也不是最近的吧,这东西是不是还在他手里我还真不清楚。”
他说得诚恳,“当然了,如果他还留着记录的话,我一定第一时间传送给您看。”
大皇子冷哼一声,对他这推脱的说辞不置可否。
大皇子没有说话,大公也站在那儿一言不发,两方僵持不下,气氛一瞬间跌倒了谷底。
安塞尔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想知道菲利普大公到底能够坚持到什么程度。
过了一会儿,大公用手杖敲了敲地面。他要离开了。
在他临走前,大皇子在背后冷冷地说,“你应该没忘记自己曾经立过的誓,对吗?”
“当然。”菲利普大公笑着说,“菲利普家族不会碰任何机甲产业。这一点毋庸置疑。”
直到他乘坐飞行器离开,大皇子才重新坐回座位上,右手悬空放着,被碎玻璃扎破的伤口流着血,顺着他垂下的指尖滴在地面上。
侍从连忙拿过医药箱来给他做包扎。刚才大公在的时候,他们根本不敢上前打断谈话。
大皇子面色沉着地想了一会儿,对安塞尔说,“叫你的人重新去查有内线的‘塔’。”
“确定吗?”安塞尔问。在这件事上他们经不起犯错。
“老家伙着急了,所以先来看我拿到了多少证据。”大皇子说,他一手拖着额头,另一只手被缠上了雪白的纱布,“他在担心我断他后路。”
菲利普一旦接触机甲行业,就是触犯法律,大皇子就有资格将他以军法羁押。目前菲利普大公还不会明目张胆地与大皇子作对。
安塞尔立即联系了雪莉,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在得到他们将立即启程救人的消息后,安塞尔也要离开了。
大皇子没有拦他,只是坐在座位上看着他的背影,一句话也不说。
好在将一切都整理好的安塞尔在开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大皇子的目光就像要将他拆吃入腹一般,是一如既往的热烈。
他轻轻叹了口气,说,“我会帮你。”
无论是内忧还是外患,我都会帮你。
“注意安全。”大皇子说。
安塞尔点点头,立即出门去与雪莉会合。
有他们内应的塔一共有五座,每组内应在塔中的职务都不尽相同,得到消息的速度也不同。在等待回应的期间,路德这边接收到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似乎范伦德奥伯爵也参与了这次审查。
“探子说他在三天前就没有回到住处了,似乎一直在这边等着。”雪莉说,“三天前,那时候我们的演习还没有结束。”
“他们早有准备。”杰拉尔德重重地啧了一声,他立即接通另一架飞行器上盛擎宇的通讯,第一句话就是,“不许轻举妄动。”
盛擎宇沉默了一下,才说,“是。”
他现在正独自一人驾驶着小型飞行器穿梭在郊区上空。这附近有两座‘塔’,如果目标被排除,他将立即飞往下一个地方去。
“来了!”路德说,“排除三号四号塔!”
“去一号!”杰拉尔德立即对盛擎宇说。
“一号塔有一半人外出,兵力不足,应该也不是那里。”
那就是二号和五号。
比较为难的一个问题是,这两个‘塔’的位置一个在正东方,一个在正西方,两者之间的距离乘坐飞行器需要大约一个小时。
盛擎宇掉头就往东边飞去,在他身后,Omega部队的飞行器腾空而起,向着相反的方向前进。
雷恩和威廉就在其中一个塔内,无论是哪个,他们都需要在确认信息以后立即出击。
没有时间了。
*
当雷恩被推进一个雪白的房间时,他不自觉地闭了闭眼。这个房间白得发亮,让他想起了自己被丢弃后住过的那家医院,也是雪白的床铺雪白的天花板,一切的一切都白得令人绝望。
但那时候的白色让他有一种往上绘色的冲动,而这一次的白,却令他很想逃离。
他忍住了。
雷恩被迫躺上了一张铁床,床板是硬的,没有铺褥子,他的双手双脚分别被绑在四个床角,整个人呈“大”字型。
然后所有人都离开了,就剩他一个人躺在房间中央,四周是些莫名其妙的仪器。
这帮人总不会给他开膛破肚,那这仪器似乎太简陋了一些。
雷恩躺着,四周安静地可怕,但屋子并不是完全隔音的,他还能听见隔壁似乎有什么动静。他竖起耳朵来仔细听去,发现根本听不真切。
他开始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心态。也许这也是激进派打压俘虏的方法之一,用无力的四肢来给人无法控制自己的恐惧。
其实审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雷恩觉得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问话,他还能承受得住。
在看过那组照片之后,他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受不了的事情。
他再次闭上眼睛,眼前的黑暗中不自觉的浮现出盛擎宇和那个男人的笑脸。
那应该是个Omega吧,毕竟长得那么漂亮的Beta,除了安塞尔,雷恩再没见过第二个。
盛擎宇什么时候有了关系那么亲密的Omega朋友?他明明一直待在部队里,应该是没有机会接触其他人的。那个漂亮男人也是军人吗?雷恩不记得在零号部队里有见过这类人物。
他的思绪越想越偏,当最后好不容易拉回来的时候,雷恩发现自己胸口闷得生疼。
挺好的,他想。如果盛擎宇喜欢那类Omega的话,那真的挺好的。
希望那个男人不要因为他的事而惹上麻烦,那样雷恩会觉得很不好意思。
静了一会,他又想,真的只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应该还有些什么别的想法吧,譬如羡慕,譬如嫉妒。
也许是嫉妒那人能让盛擎宇露出那种放松的笑容。雷恩回忆了一下之前的种种,发现盛擎宇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笑得很温和,从来没有像照片里那样灿烂过。这也许就是“弟弟”和“朋友”,或者“情人”之间的区别吧。
让雷恩难过的并不是自己忽然想明白了这一点,而是因为是在这种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想明白,会有一种被当头棒喝的感觉。
也好,至少比在很久以后盛擎宇拉着那个人的手走到他面前,微笑着介绍说这是我情人来得要好得多。
有个提前量挺好的,其他的,管他呢。
真的,挺好的。
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一下把雷恩从自我催眠中叫醒。他皱皱眉,侧耳细听去。隔壁的声音他总觉得听起来有点熟悉。
是人绵长而又低沉的声音,像是喘|息声,雷恩听了一会儿觉得不对劲,这声音怎么听怎么像发|情期寂寞难耐时的动静。
只这一想,他脑中就是一炸。
这声音是威廉。
在演习之前,他们刚做过体检报告。他还记得威廉的发|情期刚过一个月,按理说现在根本不是他可能发|情的日子。
他被迫发|情了。在这满是Alpha士兵的地方。
像是要印证他的猜测似的,这间屋子的门被推开,一名浑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的人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巨大的箱子。
箱子里是各式各样的针剂,那人熟练地取出一只来,拔掉针头的保护管,弹了弹针筒,将里面的试剂弹出来一些。
雷恩能看到透明的水珠挂在细细的针头上,那细到能直接扎进血管的家伙,此时在雷恩的眼中被无限放大,他似乎都能看到针头中的细孔。
雷恩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他只知道,如果被注射进这东西,他将会受到无可想象的非人般的羞辱和虐待。
那名“医生”举着针剂走了过来。雷恩试着挣扎,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绑了个严实。
当那冰凉的药液被推入体内时,雷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第七十八章
医生用力压着雷恩的右臂; 将针剂一滴不剩地推进他的血管中。那明显与体温相差甚远的温度令雷恩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看向医生,发现那医生的眼睛眯着,似乎在很享受地观察他痛苦的表情。
针头被拔|出来; 医生没有费心去给他多按一会儿伤口; 没压多久手就离开了; 血顺着那不大的伤口流出来,给手臂下的床单印上了一朵鲜红的花。
伤口鼓胀得难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顺着血管传遍全身。雷恩告诫自己这只是心理作用,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身体里变化着的感觉; 好似有一股热浪在心口处逐渐翻腾起来,最初只是几朵浪花; 到后来渐渐的变成了猛烈的冲动,叫嚣着翻滚着,仿佛要突破皮肉从胸腔中迸发出来。
红色的鲜血预示着热情的情愫,当信息素释放到巅峰的时候; 雷恩眼前已是一片模糊。
医生站在他的视线内,观察着他的变化。就好像在看什么有趣的动物似的,那医生没有对这个满是信息素味道的房间产生任何反应。这人是个Beta,这是雷恩唯一能想到的比较幸运的事。
房间外传来脚步声,雷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手臂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下|身的欲|望叫嚣着想要释放,碍眼的医生依旧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的,像是在耻笑他的无能为力。
不要过来。
不要过来。
当脚步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以后,雷恩脑中紧绷的一根弦也跟着放松了下来。然后他还没有来得及想上一句“糟糕”,整个人就陷入了一种无法控制的混乱中。
药剂彻底起了作用,释放信息素只是发|情的第一步,这之后的事情要比让房间充满自己的味道更加羞耻。而被一个陌生的敌人看着,这种耻辱感被放大了一千一万倍,雷恩在沉沦之前的最后关头紧紧盯着医生那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口罩,拼死想在意识模糊以前记住些什么讨人厌的东西。
令人厌恶的东西会导致清醒,虽然在强效药剂的作用下这种清醒的效果只是微乎其微。身体逐渐发热,很快雷恩的脸上就覆上了一层红晕,他不得不张开嘴喘着气,那喘息的声音无法控制地顺着口腔冒了出来。
因为四肢被拉开,裤子被绷得很紧,腿部的热度已经快让他感受不到布料的存在,但那被紧紧包裹着的下|身的存在却愈发清晰起来。
热、痛、难过,雷恩目前能够想到的只有这几个词。他还没有彻底失去意识,不过很快,他就会完全迷失自我,会在外人面前扭动着身子蹭着床单,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也许他会跪在哪个Alpha的面前恳求对方的恩宠,也许他会在最艰难的时刻还被不停地逼问那些废话一般的说辞。
这些都是很容易想象的东西,也许是自知时间不多,雷恩一下子也就接受了这样的现实。
他逃不开,如果这时候门外闯进来一个Alpha,他绝对逃不开。
他的身体会被任意摆布,会被迫与不认识的人成结。这还不是最坏的情况。处在发|情期的Omega有极高的几率会怀孕,雷恩不知道这种强迫发|情是不是也是如此。他死也不要怀这里的人的孩子。
在他能够控制的范围内,如果有人敢把肮脏的东西伸到他眼前,他一定会咬断它。
横竖都是地狱,死也要死个明白。
像是察觉到他在想什么似的,医生沉默着走上前来,将手覆在雷恩热到几乎要烧起来的胸膛上。
“滚!”雷恩咬着牙挤出一个字。声音绝对变了形,医生可能没听明白,依旧用手指划过他露在外的皮肤,从喉结滑到耳侧,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栗。
雷恩听到了自己的呻|吟声,那好似不是从他的身体里发出来的声音,颤抖而又娇嗔,带着浓烈的欲|望,在不大的房间里回荡着。
雷恩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刺聋。这不是他能够发出的声音,他绝望地想,这不可能。
药剂带来的效果是正常生理发|情期所不能比的,那种从内部向外散发的高热度烧得他想要吼叫,但除了呻|吟,他根本无法发出其他的声音。
医生的手指滑到他的唇边,雷恩气得颤抖不已,拼了命地挤出两个字。
“去死。”
如果他的双手能够活动,他一定会杀了这个人。
医生手指碰过的地方仿佛湖水被划开一道涟漪,由内向外那波动逐渐扩大,雷恩感觉自己的身上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擦过一般,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
很恶心,雷恩想吐,最好直接吐在摸他的人的脸上。但当他张开嘴的时候,却只能发出那一种声音。
脏。
滚开。
别碰我。
雷恩的身体忽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像是发病的前兆。医生的手指顿了顿,想要去掰他的脸,就在此时雷恩猛地一撇头,一口咬在医生的拇指上。
他已经无法控制力道,这一下在医生的手指上留下了很深的血印,令医生疼得连忙甩手向后退去。
雷恩是想将那根指头咬下来的。如果有可能的话。
医生不敢再上前,捂着手远远地站着。雷恩的眼白上已经布满了血丝,眼中已满是痛苦的热泪,远看可怖至极,却因为情|欲而显得有些梨花带雨的意思。
这种奇怪的矛盾感也只会发生在被强迫的人身上。
一切说不出口的不情愿,最终也只能表达在眼神中。
雷恩最后用充满恨意的目光死盯着医生,过了一会儿,意识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然被绑在那个房间里,身上是无法描述的黏腻,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身体虚得厉害。不过还好,在他昏迷的时候似乎没发生什么无可挽回的事,因为即便他的身上一片狼藉,衣服还是完好的。没有人会在办完事儿以后好心地帮俘虏把衣服再穿回去。
医生已经不在房间内了,雷恩花了两分钟时间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放空自我,然后打起精神来开始重新观察自己的处境。
好像刚经历过一场大战似的,战斗的对方是自己,最终促使战斗结束的是一针抑制剂。
右手臂上被打催|情剂的伤口已经麻木,左边又填了新伤。这应该是注射抑制剂的针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选择给他注射抑制剂以暂缓发|情。这不符合他们最初的目的。
也许是见雷恩昏迷了,觉得就算做了什么也没意思,打算从长计议。如果按照这个说法,那雷恩算是逃过一劫。
他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逐渐找回一部分力气。指尖发木,倒是还能弯曲,但就算触碰到手掌心也没有任何感觉。他不自觉地用了力,一直把掌心压出一道很深的印子后,才放开了手。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耳朵里还残留着之前那丢人至极的喘息声,雷恩闭了闭眼,努力将那记忆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他忽然想起了隔壁的威廉。同样的,那边也没了声音。威廉受折磨的时间比他要早,如果也和他一样的话,应该早已经被注射抑制剂了。现在也许在休整。
雷恩尽力不去想如果激进派没有放过威廉会怎样。威廉不会说话,就算受到怎样的对待都只能喘息,这也许会带给那群人病态的虐待欲。
威廉是一个十分温和的人,作为队友,雷恩知道他隐藏在柔弱外表下的坚强。但坚强不是能够被人随意糟践的理由。
如果威廉出了什么事,雷恩绝对不会原谅这帮人。对还在审查期的人用药这本身就已经超出了法律允许的范围,范伦德奥伯爵应该对此付出代价。
因为昏迷了过去,雷恩无法估计现在的时间。也许已经要中午了?也许距离他被带进屋子里只过了半个小时。谁知道呢。现在是几点钟已经不重要了,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接着撑过下面的事。
没多久,医生再次回到了这间屋子。这次他身后跟了一个Alpha。是伯爵的手下,伯爵大人依旧是那么中意他,总是将自己的手下强将派来“照顾”雷恩。
医生的动作和之前一样,开箱子、取针剂、弹针管,只不过这次在注射之前他的动作停了下来,问那个人,“你确定要做……?”
因为带着厚重的口罩的关系,医生的声音沉闷而怪异。Alpha斜眼看了他一下,说,“打。”
“……”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