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个演技炸裂的竹马-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商确更尴尬了:“那个……小白的狗要去世了,他在哭……我想着怎么哄哄他……”
许若秋:“球球吗?我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行,等妈摘了面膜。”
第15章
商确在厨房一阵叮叮当当,戚如白一动不动,趴得困了。
好在只做简单的蛋糕不难,趁着蛋糕还在烤箱里,他顺便洗了个澡,前后鼓捣了一个多小时,商确终于端着一小盘蛋糕进房间时,戚如白已经睡着了。
商确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他有些懊恼地把蛋糕放在桌面上,正想抱起他放在床上时,戚如白醒了。
商确下了一跳,好像做什么坏事被当场抓获似的,一动不动地愣住了。
戚如白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几点了?我回家。”
商确回神:“十一点半了,我跟阿姨说了你今天住这里。”
戚如白慢吞吞地应了一声:“哦。”
商确:“饿吗?我在冰箱里找到我妈留的蛋糕,你要不要吃点?”
戚如白摇摇头,站起来:“我去洗澡,你借我套睡衣。”
商确顾不得蛋糕,在衣柜里拿了一套睡衣又找了一条新的内裤给他。
戚如白拿着这些进浴室,商确赶紧走到床边,把原本整整齐齐的床单又整理了一遍,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枕头摆在床头,然后坐在桌前心不在焉地看书。
他想:戚如白现在再哭吗?
戚如白眼眶发红的样子跃入脑海,商确搭在书页上的手陡然缩紧,另一只手压在失速的胸口。
十分钟后,浴室响起吹头发的声音,商确又起身神经质地整理了一下床。
三分钟后,浴室的门打开了。戚如白顶着一头被吹的松软的头发,穿着商确的睡衣走进了房间。
他在商确的视线里无比自然地走到床边——拿了一个枕头,然后出去了。
商确跟到房门口,看他把枕头放在沙发上,正要躺上去。
心口莫名的失速停了。
商确:“戚如白!”
戚如白:“怎么了?”
商确:“……谁让你睡沙发的?”
戚如白理所当然:“你不是不喜欢别人碰你的床吗?”
商确梗住:“……”
戚如白准备睡觉。
商确气急败坏:“你平时动的还少吗?”
戚如白:好像是这么回事。
商确:“过来!”
戚如白乖乖地:“哦。”
然后又拎着枕头进屋了。
两人躺在商确的床上,床头灯被调到了最昏暗的亮度。
戚如白背对着商确。
商确:“戚如白,睡了吗?”
戚如白:“……干嘛?”
商确:“转过来。”
戚如白:“不想。”
商确:“快点,陪我说话。”
戚如白:“我没和你和好。”
商确:“求你了。”
戚如白沉默了一会,翻身正对着商确。
戚如白不说话,低着头。
商确:“你别难过了。”
戚如白:“嗯。”
但眉头皱的更紧了。
生老病死是正常的,所以身边的人都会离开他……那他还剩什么呢?
商确看着看着,心道:他真是可爱又可怜到极致了。不自觉的靠近,他支起身体,在戚如白额头亲了一下。
戚如白抬眼看他。
商确紧张地僵在原地。
戚如白咕哝了一句:“有病。”然后又翻过身去了。
好在语气只是莫名其妙。
商确伸手扒拉戚如白,把他拽过来:“我是在安慰你。”
戚如白:“我不用你安慰。”
商确:“那今天是谁趴在我怀里哭?”说完,商确被自己这句话取悦了——趴在我怀里——不知道怎么高兴才好。
戚如白:“是你硬扯着我。”
商确:“快来哥哥怀里,哥哥安慰你。”
戚如白被他烦得暂时忘了悲观的事,不耐烦道:“你有病。”
商确不理他,把他扯到自己怀里,压住他的背不让他挣脱,然后低声道:“有我在。”
戚如白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你离我远点,心跳震死人了,没法睡觉。”
商确:“你是觉得我最近脾气好,非要找打吗?”
戚如白撇撇嘴:还不让人说,什么人?
早上,戚如白迷迷糊糊间发觉唇上痒痒的,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有什么东西伸进了嘴里,接着感觉有什么在吸自己的舌头,他皱皱眉躲开了。
那个东西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又压上来了,不依不饶地在自己嘴里搅动……戚如白做了个梦,梦到马桶橛子糊在嘴上怎么拽也拽不下去,当他觉得呼吸困难时,猛地睁开了眼——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撒在被子上,他偏头一看,商确还睡着。
他刚要起身,商确眼睫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两人相顾无言地看了一会儿,商确有些底气不足地别开了视线。
戚如白回想了一下——他昨天在商确面前哭来着……是挺尴尬的。
于是,戚如白赶紧下床洗漱去了。
戚如白洗漱完,直接把昨天拆封的牙刷扔进垃圾桶,然后出来。
床已经被商确整理好了。
戚如白在沙发上拿起自己换洗的衣服,敲敲卫生间的门,刚要说话,听见商确说:“你把牙刷扔垃圾桶干嘛?”
戚如白:“我用过了,反正以后也不用了。哦对了,你这睡衣在哪买的?这套我穿走了,再给你买套新的。”
商确有点小洁癖,别人穿过的用过的东西肯定是直接扔了。
听到这里,门打开了。
商确面色不善地站在门口:“不用你买,就要这套。”
戚如白:“唉我没那么小气,一套睡衣买得起的。”
商确:“……说了就要这套。”
戚如白省了一套睡衣钱当然愿意:“好,我洗过给你送回来。”
商确:“不用了。”
戚如白奇怪:“不用洗?”
商确:“……我自己洗。”
洗都不用洗更省事了,戚如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但这么多年他很少占到商确的便宜,于是心安理得地占了。
第16章
暑假快结束时,戚如白写完了祝小曼送的《数理化冲击100天》,球球去世了。
戚如白消沉了很多天,瘦了七八斤,心疼得祝小曼每天中午从公司跑回来给他做饭。
商确前几天还会来戚如白家,戚如白不和他说话,他就抱着本书看,戚如白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戚如白嫌他烦:“你老跟着我干嘛?”
商确师出有名:“阿姨让我看着你的。”
戚如白哼道:“我能出什么事?”
商确看着他不说话。
戚如白这人,就是看起来没事事情才大,平时一点点委屈都要小题大做揪着说半天,博取他或者祝小曼的同情,好借机出去玩玩,少做点题。但真的碰到什么事,却总是藏在心里,藏着掖着不说,你看他脸上笑嘻嘻的好像没事,却都在心里累积着闷着。
小时候戚如白经常带着球球一起玩,不是抱着就是窝着,爱不释手。
后来上了初中,初中离家里远,早上起得早,中午不回家,晚上回得晚,到家了还要忙作业,忙完已经困得不行,没有时间再带球球玩。
初中如此,更遑论高中。
球球的一生在等待中结束了。
戚如白常常担心他有一天会忘了球球,因为人总是很健忘,但想想这样不公平,球球一生都记得他,他也该一直记得球球,所以他总是想,然后总是难过。
难过又自责。
商确看他眉头一皱,心也跟着抽,走近两步想揽他。
戚如白嫌弃地绕过他:“干嘛这么肉麻兮兮的。”
商确:“对你好不行?”
戚如白:“不行,不习惯。”
商确冷哼:“那你习惯习惯。”
戚如白没了斗嘴的欲望,在冰箱里拿了果汁喝。
商确看着他喝果汁,忽然问:“我们和好了吗?”
戚如白:“没有。”
商确毫不犹豫:“那我道歉。”
戚如白差点呛到自己,倒退两步,怀疑道:“你到底想干嘛?你最近有问题。”
商确靠近:“对不起。”
商确:“能原谅我吗?”
戚如白堪称惊恐地捂住耳朵:“你别说了!”
商确:“你原谅我我就不说。”
戚如白被商确这波操作吓得瞠目结舌:“你被下降头了吗!”
商确已经把戚如白逼到了墙边,他拉下戚如白捂着耳朵的手,微微低头,认真道:“那天是我的错,我没想说你,我只是听到你说林子琪心里不舒服——”
戚如白快速抓到重点,惊讶:“你喜欢林子琪?”
商确梗住:“……”
戚如白觉得自己获悉了惊天大秘密:“没看出来啊,平时没怎么看你和她说话啊。”
商确:“你闭嘴。”
戚如白不忿:“哦,许你说我不许我说你。”
商确:“……好,你说。”
戚如白疑神疑鬼:“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憋什么坏呢?我最近连门都没出可没犯事儿……以前的也不能算了,我贿赂过你了,你得说话算话……”
商确放开他,扶额:“算了你还是闭嘴吧。”
戚如白总觉得不对,绕到商确面前表忠心:“你放心想我肯定不和你抢林子琪。”
商确审视他:“你不是喜欢她吗?”
戚如白:“肤浅,你真肤浅,欣赏懂吗?欣赏!”
商确笑了:“真巧,我也不喜欢她。”
戚如白心里嘀咕:那你是有病。
商确:“所以,原谅我?”
戚如白:“你到底搞什么,是不是我如果说了'原谅'两个字,你就能有什么阴谋得逞?”
戚如白惊疑不定:“你是不是准备录音然后拿去后期剪辑搞事情?还是说你最近干了坏事想收买我?告诉你不可能,别想了,我不会被收买的。”
因为他思来想去,想不通商确为什么这么执着地让他说出“原谅”——说实话,他没说和说了有区别吗?
其实早就原谅了啊。
默认了啊。
非要一个说“对不起”另一个说“没关系,我们还是好朋友”?这又不是过家家,再说……怪肉麻的,商确说得他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商确盯着他。
戚如白动摇了,难道……应该这样说?他心里发毛:“说和不说……有区别?”
商确固执道:“有。你说之前那样就很好,我觉得不好。”
这,这,这话是商确说出来的?
他在委屈?还是在撒娇?这种示弱的话!商确!?
救命,他在说什么?
这和“我想和你说话”以及“我不想和你冷战”是一个意思吗?等等,我该不该轻信自己的阅读理解能力!
戚如白颤巍巍:“你被夺舍了?”
戚如白肃容:“请听题……我的小名叫什么?”
商确无奈却配合道:“小白。”
戚如白:“我喜欢什么颜色?”
商确:“蓝色。”
戚如白:“我的生日是几号?”
商确:“7月xx号。”
戚如白:“……”
戚如白挣扎:“你说……我有次没复习考试前说借我抄抄,你怎么说的?”
商确有些尴尬:“……做梦。”他补充道:“这,这是原则问题,我那时候一定不可能答应你的。”
戚如白更慌了,是本人没错啊。
那时候?等等……嗯……还是别等了,还是别太自信自己的阅读理解能力。
商确顿了一会儿,脸上发热,他用手挡在脸颊前面:“现在,也不行,你得自己考。”
商确:“好了吗?可以原谅我了吗?”
戚如白:“……也……不是不行。”
商确:“我们和好了?”
戚如白:“……大概?”
商确立刻神采奕奕,压住戚如白的头从他手里抢过果汁,就着戚如白的吸管喝了几大口。
戚如白被抢了果汁怒道:“你不会自己拿吗!什么毛病!”
第17章
戚如白没有难过太久,开学了。
祝小曼总算放心了一点,盼着高三紧张的学习气氛能让他忘了难过的事。
连许若秋在家里的时候也常和商确说:“小白还没好呢?没精打采的,唉,看着心疼。”
商确点点头,深以为然,戚如白那样是让人心疼的。
吃过晚饭,商确跟着许若秋到厨房。
许若秋大学的时候就考过西点师,对做蛋糕这些小玩意儿的热情十年如一日。
可惜家里老公不喜欢吃甜,她自己要保持身材不能多吃,生个儿子也是吃一口就皱着眉头说腻的,她这个爱好每每无处发挥。
好在闺蜜家的小孩喜欢吃甜,一个喜欢做,一个喜欢吃,一个投食,一个愉快地接着,再加上戚如白活泼外向招人喜欢,许若秋隔三差五,只要不忙,就会做点甜点给戚如白。
许若秋吃过饭,准备做蛋挞皮和蛋挞液,明早放进烤箱一烤,再让商确拿给戚如白。
许若秋在厨房走来走去,一边哼着歌,一边当做饭后消食锻炼了。
厨房地方不太大,许若秋走来走去就觉得商确杵在这儿碍事,问:“你在这儿干嘛?明天就开学了你没有什么整理收拾的?妈要做蛋挞了,别把你衣服弄脏了。”
商确贴着冰箱站,结结巴巴地说:“没,都整理好了,嗯……就是,我想……”
打蛋器嗡响。
许若秋问:“啊?什么?”
商确:“……”
商确:“我想学。”
许若秋回头看他,不解:“你想学什么?”
商确指了指她手里的打蛋器:“学这个。”
许若秋看看打蛋器,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被打散的蛋液,不确定道:“你,想学做蛋挞?”
商确点点头。
许若秋奇怪:“你不是不喜欢吃吗?”
商确:“……做给小白吃。”
许若秋了然,心道这得是因为商确因为之前吵架的事讨好小白呢。
许若秋:“也行,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会做饭的,你会做甜食将来不愁女朋友。”
商确对自己向来有数,学习一定不会耽搁,许若秋就当他拓展业余爱好,教的兴致勃勃。
商确:“妈……”
许若秋:“什么事?”
商确:“我能养只狗吗?”
许若秋诧异:“怎么突然想养狗?”
商确:“……送人。”
许若秋:“小白?”
商确:“嗯。”
许若秋忧虑:“小白不一定收,他可能以后都不想养了。”
商确:“他不要,我就养着,他想要,就给他。”
许若秋纳闷,她和祝小曼其实一直都知道这俩小家伙各自的小九九,比如戚如白和商确常年做表面兄弟,当着她们的面“蓝蓝”“小白”叫得欢,背地里都是指名道姓叫得咬牙切齿。
这还是有次假期,戚如白被流放到商确家写作业,祝小曼和许若秋出去逛街,结果许若秋忘记带手机回来取,进门就听见刚才相亲相爱的商确和戚如白在屋里吵:
戚如白:“我没及格的事我妈问你你是不是又告诉我妈了!”
商确:“阿姨问了,我当然说。”
戚如白:“你就不能说不知道吗!”
商确:“我知道,为什么替你撒谎。”
戚如白:“我是你邻居!”
商确:“你有什么用?”
戚如白一时想不起来,语塞:“……”
商确:“卖萌?”
戚如白:“行、行吗?”
商确:“你还是饶了我吧。”
戚如白一阵语塞,声音小了下来,絮絮叨叨地和商确掰扯。
她们在屋外听了个彻底,才知道他们平时总是互飚演技,以俩孩子妈的关系,几乎是互为把对方的儿子当干儿子看的,正发愁要不要劝一下,屋里俩人神奇的和好了。还能平心静气地说话,似乎在讨论哪本书,说着说着戚如白还笑了。
顾及两位小帅哥的面子,她们还得躲到外面去。躲在外面俩人就开始合计:
先是想着不能让他们俩在一起玩了,这可不得了,哪天再打起来就糟了。
但仔细琢磨琢磨,他们一直吵,却没有真正打过架——戚如白虽然叫嚣得厉害,还是挺服商确管的。商确看起来不耐烦,嫌弃戚如白嫌弃的要命,处处镇压戚如白倒也没冤枉过他。
祝小曼和许若秋暗中观察了许久,最后敲定:
这嘛,小孩子之间的事,既然他们能自己取得一个平衡,大人就别轻易打破。
反正谁也没真正挨了欺负,谁也没真正想欺负人。要不然,这俩熊孩子还能相安无事的做表面兄弟?早掀了房顶了。
再说青春期的孩子,很难听进爸妈的话,倒是同龄人之间弄得像那么回事似的。
自此以后,祝小曼很少再问商确,而是直接问戚如白,减少俩人之间的争吵。
两个妈妈商量着,各自看着点,只要不是真吵架,就不出面。所幸这么多年一直没给她们出面的机会。
所以,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