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同人)21天习惯-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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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天，失望
完成成空的私事之后，两人不再在空座町久留，直接原路返回。
任务说不上困难，却也并不容易，成空和楚轩这次出国的任务是取得一张微型磁卡，因为只有楚轩才能辨认这张微型磁卡的真假，所以明明是研究人员的他才会异常的出现在永远潜伏着危险的外勤任务之中。
经过确认，磁卡就藏在楚轩一行人抵达R国时R国方一名负责接待的女性工作人员身上，更有趣的是，这名女性工作人员的家庭居然还有黑道背景。
随后，不等成空听到楚轩的计划安排，一切就朝着一个奇异的方向展开了去。
楚轩被绑架了。
有黑道背景的女人叫加藤奈美，而就在成空与楚轩返回酒店后不到三小时，依旧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成空突然觉得心里不安，敲过楚轩房间的门，没人响应，她直接推开，里面空无一人。
跟随楚轩出国前给她的定位设备很快找到楚轩的位置锁在，躲避开监控和巡逻的间隙，通过布满蛛网，偶尔有老鼠跑过的通风管，在确认房间除了楚轩别无他人的前提之下，成空轻巧的打开挡板，朝下探出脑袋：“事先问一句，你需要我解救你吗？楚、大、校。”憋着笑，要不是这个年代的手机还太落后，成空真想为楚轩现在的造型拍照留念。
洁白的房间除了四面墙上都用能够吸收声音和冲撞的软包装铺满，房间里只有一张铁架床，洁白的床垫，男人衬衫衣领敞开，双手被铐住，锁在头顶的铁架上。金属镜框的眼镜被摆放在枕头边，男人现在的造型很容易让人想歪。
“不需要，你在天花板上待命。”男人的声音没有音调的起伏，只是纯然的命令语气。
“是。”立刻进入任务状态，成空稍稍摆弄了一下挡板上用于固定的两颗螺丝，之后缩回身体，一只手带上挡板。整个过程中，即使是一粒灰尘都没有从管道中落下。
成空没等多久，一个女人推开门走进房间，隔着挡板缝隙看见女人一脸痴迷的抚摸着楚轩，并将双手强行与楚轩的十指相扣，成空这才发现，女人就是他们的目标——加藤奈美。
根据楚轩给她的资料显示，猎艳是这个女人的爱好，回想一路爬过来的时候发现的数个相似的房间，虽然不知道长相完全比不了成空之前‘路过’的几个房间关押男性面貌的楚轩是怎么被加藤奈美看上的，不过显然，现在的楚轩正在享受那些美男的同等待遇。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成空的注意力却没有丝毫的放松，紧盯住对下方正一步步靠近少儿不宜的两人，待到男人的衬衣已经完全敞开，楚轩终于发出了动手的信号。
成空立即轻推开挡板，先探出上半身直击女人颈部，随后双手扶在缓慢软倒的女人肩头，在下落的同时借力翻身落在床边。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女人软倒在楚轩身上，成空在地上站稳后，立即将女子抱起翻身使其平躺在地面上，从一早观察到的位置取出钥匙为楚轩解开手铐。
“你拿到东西了？”
“嗯。”
“你不是在修真吗？应该有比自己送上门更好的办法拿到东西吧。”
“必须要在她没有任何抵抗的情况下把东西取出来，才不会触发警报。”而东西，就在加藤奈美的手心里。
“是嘛，下次有什么计划提前告诉我一声呀。接下来怎么个走法？”听明白楚轩的解释，稍微感慨了一下原来这年头还是有不少超越时代的黑科技之后，成空饶有兴趣的确认了一下女人表面确实看不出任何伤口的掌心，这才再度站起身，不解的看着在床上做起事却不见任何回应的楚轩。
男人慢条斯理的带上眼镜，看着成空的双眼里头一次流露出情绪。“你想表达的事情已经说完了？”
“完了，还有什么吗？楚大校。”男人眼底的情绪是失望，这点成空看的很明白，但也很困惑。是她问了什么傻问题吗？成空虽然不明就里，但也已经做好了被说‘凡人的智慧’的打算，毕竟但从智商上来说，多活的千年确实也不会让她转变成楚轩这样多智近妖的智者。
正等着楚轩解惑，不猝防被扯住衣领，想要保持平衡的又怕会踢到加藤奈美的成空被迫跟着衣领上的力道往前跌，想要扶住楚轩肩膀借力的左手被抓住，掌心张开按在男人裸露的胸膛上，成空与男人鼻尖紧贴在一起，睫毛蹭过冰冷的镜片。
“对于加藤奈美的行为，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什么？这女的真扭曲？”把看中的男人全部当作自己的私有物禁锢，完全不考虑对方的感受，嗯……很像R国的cult片风格，只不过这个现实和电影颠倒了对立的性别。
“那么让你来执行同样的行为呢？”楚轩没说着，双眼隔着镜片专注的盯着成空，目光专注到成空可以清晰在男人眼底看见自己双眼的倒影。
右手手腕被男人紧抓着，掌心被迫在男人胸膛上滑动，挣脱不开的成空再也不能故作无知，涨红了脸，“楚轩，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是好奇人类的情感或者更深入的体验，以现在的你完全可以找到足够多的试验对象，或者你只是想观察一个人从强大到普通这以过程中伴随危机的心理状态变化，你也完全寻找更好掌控的人，何必抓着我不放！”毋庸置疑，清楚全盛时期的自己可以轻松挣开楚轩控制的成空心底多少是有几分不忿的。可这些不忿尚且还不足以影响到她的心境，毕竟从选择封存全部灵力的时刻起，她就已经做好了遇到各种危难的心理建设，现在的恼怒，实际上是来源于与楚轩过分靠近而带来的手足无措。
“不需要别人。”拉着成空衣领的手紧了紧，两人的头更加贴近，彼此呼吸交缠，伴随男人说话时双唇的翕动，成空可以感觉到唇瓣上的若即若离的摩擦，“根据综合分析，我喜欢你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八点六七。”
“那不是还有百分之一点三三的不确定吗？”没被限制的左手栏在两人双唇间，不管被衣领勒的生疼的脖子，成空总算为自己夺回了一些空间。
“现在没有了，我很肯定，我喜欢你。”紧抓成空衣领的右手骤然松开，在松开的一瞬，男人扯开拦在两人之间的纤手，近乎啃咬的吻上女子单薄的双唇。
“唔……！”这tm还在出任务啊！这是成空来不及出口的怒吼。
作者有话要说：成空不吃醋，楚大校很失望，就是这样。
希望没有出现要被和谐的字眼。
☆、第十七天，惫懒
以楚轩的智商，绝对不会发生谈情误事的失误的，当然，成空也并不想与他谈情。
随着楚轩用两分钟的时间整理好了着装，成空也整理好了心情，恢复到出任务应有的状态，在楚轩的指示下把加藤奈美弄醒，随后就是两个精明人的相互试探和要挟。
这些就不是成空需要关心的问题了，加藤奈美显然还没有发现磁卡被盗的事情，在她的认知里，事情的一切还停留在她私自绑架Z国大使随行人员，被身为军人的女朋友找上门的程度。不像楚轩，成空的身份从来都不是秘密，她曾多次随军参加国际演习，可以说是就算被R国官方列入特别注意名单也并不奇怪。
随着楚轩把事情未来的影响确保控制在最小范围内，加藤奈美带着一脸的不甘亲自送两人走出大楼。不管身后女人对安保人员的斥骂，两人乘坐上成空早就联系上的大使馆专车，接下来又是两国一场秘而不宣的官司。
而借着这个突发的纠纷，两人理所当然的火速回国。
回国之后，先向上级述职，随后成空就回到了自己所属的部队驻地。
面对着经过两个月训练，精神面貌已经与初到时大不相同的新兵，成空终于露出了一个和蔼的微笑，当然，这些新兵蛋子只会觉得噩梦重演就是了。
带着新兵们一套训练下来，本来还干净整洁的新军装基本和沙坑同色，成空这才觉得彻底从任务中走了出来。
解散队伍，成空首要的目标自然是先把一身的沙土清洗感觉。晚上约上部队里几个文职的妹子去最近的城区看了一场电影，第二天开始又是大部分时候都千篇一律的部队生活。
格式化的体能和战术训练对于成空而言是十数年如一日的习惯，在每天定时定量训练的同时，她也更能静下心去思考一个问题——她想要什么？
楚轩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确，明确到反而令她不知所措。
距离她与楚轩上次相遇间隔的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了。漫长到过去的喜欢和心动之感已经恍若隔世。成空已经习惯了每到一个新地方就去认识一些新的人或事，习惯了每一次道别就是永别。如果说是再遇亲朋好友，那她自然是由衷的欢喜，可是楚轩不一样，楚轩是她曾经喜欢过的人，也是惟一一个她彻头彻尾喜欢并动心了的人。
如果说第二次相遇时只是简单点头之交，哪怕仅仅是将关系维系在轮回者与任务对象的程度之下，第三次相遇成空都不会觉得面对楚轩有什么困难。
可是偏偏第二次相遇的时候她又和楚轩在一起了。
哪怕对象是恶魔楚轩，或者说，正是因为对象是恶魔楚轩，所以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恶魔楚轩的主动让她知道这个男人还是可能会有感情。可同时这也让她满足于恶魔楚轩的感情，并且在之后一厢情愿的将恶魔楚轩的消失与楚轩的动手视为她对楚轩一切情感的终结——一个人会拥有感情不代表这个人就会耽于情感。
尽管她不能对楚轩的一系列行为作出任何定论，但至少她知道她自己已经无法对楚轩的情感回应抱有任何憧憬，同时也不那么渴望与谁建立情感上的联系了。
尤其是对方是楚轩。
在分别已成定局的情况下，与一个本来就存在过浓烈情感的人再度共处，对于成空而言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无数次反复的得到与失去几乎消磨尽她的情感，伴随着每一次离开后的失落感逐渐的加重，最后的结果就是情感的淡薄。成空其实并不害怕每次失去后失落，但是反复的失落感造成了她神经的麻痹，这让她怠于应对他人的感情。如果只是从前毫无瓜葛的人对她示好，那么拒绝和无视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是楚轩不一样。
毕竟，他是楚轩啊。
不太想再把这个问题继续思考下去，或者说，她已经怠于思考近十二年了。她沉迷于部队直接了断的模式，沉迷于不需要计较太多事情的简单世界。
她惫懒了。
☆、第十八天，明悟
追求一个人该是怎么样？
在回到蓝炎基地完成磁卡的技术分析后，楚轩的工作就已经告一段落，重新回到手里的研究上来。事实上他来这个世界不过三个月，在确认这并不是一个资源丰富足够他修真的地方之后，楚轩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离开，如果不是在街边小铺的电视机里偶然发现了成空的身影，事实上他现在已经离开了。
以特别身份获得大校军衔并成为蓝炎基地的主要负责任人，这个科技相对落后的世界现在在开发的技术对于楚轩而言并不存在任何难题，只要控制研发的进度，于他而言，不过是保有现在身份的必要手段罢了，他留在这个世界根本的目标，还是接近、或者说是追求成空。
对于楚轩而言，当中洲队在一种相对圆满的情况下解散之后，他的注意力就集中到了他从主神空间带出来的一本完整的修真功法上，他没有直接将功法兑换到身上，而是选择了一本完整的功法。在独自的研究和顺利筑基之后，随着对修真体系的深入了解，他却发现自己出现了类似当初解开基因锁时出现心魔的情况。要说是情劫，未免出现的过早，要说是心魔，在他与复制体楚轩融合之时，就可以确定不会再有这方面的问题。目前楚轩还不能明白问题的症结在哪里，可是若要说道情绪方面的问题，他却是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创造他，他应当称之为父亲的老人早已过世；中洲队的解散于他而言也并不存在任何困扰或者不舍的情绪。那么在这样的推论下，这一路过来还对他存在影响的就只有成空一人了。
虽然说来功利，可他接近成空、计划追求成空，归根究底都是为了解开自己身上的疑问。
楚轩曾经翻阅过复制体楚轩留下的全部心理研究和分析，那个本质上与他相同的男人对成空的事情记录的巨细靡遗，尤其是成空整个人的生活习惯和性格组成。
在复制体楚轩的记录里，成空是一个惯于独立行动的人，同时他可以确定女子对他依旧有情。成空从来都不是一个追求轰轰烈烈的人，她甚至十分擅长在纷乱的环境里为自己取得一个以平凡为表象的支点，在楚轩的分析来看，选取一个合理的身份接近成空并且在她的生活里占据一席之地，是最好的接近方式。
然而，事情却没有他计划里的顺利。
成空的反应并没有他预料中的友善，近乎厌烦与退避的态度令楚轩疑惑当初复制体楚轩与成空究竟是如何相处的。
越是紧跟成空，楚轩就越是意识到，之前对成空性格与喜好研究中存在的漏洞，不同于他不到百年的人生，在成空长达千年的漫长人生里再深刻的喜欢也会变得飘渺虚无，与她结下深刻羁绊的从来都不是她楚轩，对于成空而言，比喜欢的人更重要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这令楚轩不快。
他甚至没来得及明白这份不快从何而来，便已经干脆顺应加藤奈美的举动，放任自己被绑架。
他不是没有更好的计划去取得磁卡，也并非没有发现加藤奈美的异动，他只是想知道成空的反应而已。当成空看见他与别人有亲密接触的时候，她会不会像他一样感到不快？
结果令楚轩很失望。
女子从头到尾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任务、后续、收尾，每一样都比他的处境更重要，他还是没有看见多年前少女全心全意注视他的目光，名为成空的女子眼里似是包容周遭的一切，又似乎目中空无一物。
她看向他的时候，目光甚至不及看向京乐春水这个故人的专注半分。
情感的发展已经超出他的控制了。
楚轩惊讶的发现，自己果然还是渴望成空重新把目光投注到自己身上的。
他喜欢她。
蓝炎基地本来就和成空所属的部队在一个城市，楚轩知道成空不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所以他也很明智没有采用手下那些自称感情经验丰富的研究员提出的任何策略。事实上在蓝炎基地内部发现楚轩在查询各种追求方式并积极踊跃献计献策的时候，楚轩也顺手调查了一下这些自称经验丰富，各个都说自己是情圣的研究员的情感经历，得出的结论是里面百分之八十实际上连女性的手都没有牵过，从而干脆的将所有人的建议都划到了不可考的区域。相比这些不靠谱的男人，倒不如郭庆元一个人提供给他的帮助更大。
八月的周末，在没有任务的情况下成空的固定安排是先送郭庆元的女儿——郭喜去市图书馆，之后她就会去电玩城打电玩打到中午，在接郭喜去吃过中餐后，两个人会在书店逛一个小时，随后就结伴去游泳馆游泳消暑。
在郭喜的通风报信之下，楚轩理所当然的等在了游泳馆的门口。
“哎呀，成姐姐，看样子你还有点事情，我先进去了，到点了记得接我呀。”郭喜故作无辜，从成空手里抢过装着两人衣物的提包就往游泳馆里跑，活像身后有人在追她一样。
成空无奈的笑着应下，目光看着少女一路小跑进游泳馆，她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淡了下来。“你最近不搞科研了，开始研究心理学了？”
“为什么我不可以？”
“……”成空没有说话，掉头走向游泳馆一边小路的荫蔽处，他们的谈话并不适合在咖啡厅这一类的公众场合进行，但成空也不想站在太阳底下晒着。
楚轩也跟着走了过去，并不急着追问。
“你也喜欢我，不是吗？”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