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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老九门同人)[老九门]国家不欠我哥哥!-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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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旅宁哈哈一笑,道:“对!你可要好好为党国效力,否则等你回来了,说不定已经有人取代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是!”
卿卿和陆建勋坐上前往长沙的火车,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安宁。
“你好,陆先生,我是杨慕卿,与你一同前往长沙就职的情报官。”杨慕卿伸出手。
陆建勋握住她的手,“杨小姐的大名,陆某早有耳闻。”
卿卿笑了笑。
等到了长沙,接应的人分别带两人前往住处休整。
休息了一天,卿卿第二天就换好军装前往了张启山的办公室。
“长沙情报官杨慕卿见过张长官!”
“久仰大名,杨小姐。”
卿卿微微挑眉,“没想到张长官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也是这句。”
张启山合上她的资料,道:“在此之前,你一直作为一个特工培养,被杜旅宁先生当做最优秀的徒弟,没想到竟然到了长沙任职。”
卿卿笑了笑,“情报官和我的老本职差不多,不过既然我工作没有经验,张长官可以安排一个人辅助我的工作吗?”
张启山微微挑眉,虽说他也打算安排人去,没想到她会主动要求,正好顺水推舟,对一旁的张副官道:“安排人过去。”
“是。”
“谢谢长官。”
等到卿卿离开,一旁的张副官才问道:“佛爷,这位杨长官是什么意思?”
“呵,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她中规中矩的样子,想必也能为我们牵绊陆建勋。”张启山看着她的档案,笑着道:“有意思,杨家养女。”
张启山派下来的人很快就到了,卿卿很聪明,手头的事务很快就处理好了,张副官也不由得在张启山耳边感叹:“要是这位杨小姐是咱们的人,肯定是佛爷的得力助手,连我也要自愧弗如了。”
张启山笑了一声,“这个杨慕卿祖籍是浙江的,突然出现在了福利院,后来被杨羽柏夫妻领养。”
“佛爷怎么说起这个了?”
“没什么,只是她让我有点在意。”
张副官有些惊讶,张启山竟然会如此在意一个女人,家底都掀翻了。
卿卿趁着休息日换了便装,一个人走在街上,只觉得这长沙城热闹无比,她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忽然有一个小孩擦肩而过。
“啊,我的钱袋不见了!”
卿卿立刻明白过来,转头追了过去,一把抓住小孩的后领道:“把那位夫人的钱袋交出来!”
小孩挣脱不得,只能将东西交出来。
“姑娘,谢谢你啊!”那位夫人有些喘地跑过来,面色很差。
卿卿将钱袋递给她,道:“夫人下次要小心了。”
“好……”
卿卿这才问道:“你为什么偷钱?”
“我……我爹生病了,所以我想……弄点钱给他买药……我已经饿了好几天了……”小孩委屈地说道。
卿卿叹了一声,递给他三块大洋,道:“去给你爹买药吧,以后不要做这些鸡鸣狗盗之事了。”
那位夫人递给他一包酥饼,道:“吃点儿吧。你若是有困难,可以到红二爷的府上来找我。”
“谢谢两位姐姐!”小孩开心地离开了。
卿卿早就听到了“红二爷”三个字,知晓了这位夫人的身份,笑着说道:“红夫人能够以德报怨,当真是心善。”
“姑娘你也很善良啊,我还没有谢谢你帮我找回钱袋呢。姑娘……看着很面善。不知道你家住哪里,我好报答你。”丫头笑着问道。
“夫人不必客气,在下长沙新任情报官杨慕卿。”
陈皮早就看她面熟,只觉得和母亲有些神似,名字里又有一个字和妹妹相似,可听到她是个军人,陈皮心里便没了希望。
在他心里,妹妹一直是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女孩,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当初他再也没办法糊弄那些讨债的,便杀了他们,他自觉犯了事,就逃离了浙江。在长沙安定以后,他也曾拜托过师傅二月红寻找妹妹的踪迹,可长沙与浙江相隔万里,妹妹就这样消失在了茫茫人海。
这是陈皮心中的一个结,没有人能解开。而这个结,随着时间的流逝,被埋藏在了陈皮心中。
“那好,杨小姐,有空的时候,我会去拜访你的。”
“那慕卿恭候夫人。”卿卿目送丫头等人离开,也转过了身离开了。
卿卿对张启山盗墓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反正和她找哥哥一点关系也没有。
直到陆建勋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了一个人,这个人的名字叫做陈皮。
卿卿第一时间冲到了陆建勋家里,指着陆建勋破口大骂道:“陆建勋,之前你与日本人交往过密的事情我已经给过你面子,帮你瞒下来了,你这次要犯人命,我绝对不允许!”
陆建勋冷笑一声,道:“杨小姐,这是在长沙,天高皇帝远,我劝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你!”卿卿心里有些冷。
卿卿正要说什么,张副官带着人走进来道:“陆长官,我们来要人了。”
幸亏有张副官帮忙,陈皮才被救出来,送到了医院。
卿卿有些犹豫,趁着其他人不在,解开陈皮病号服的扣子,果然看到一道伤疤。那是他们的赌徒爸爸留下的痕迹,是陈皮为了保护她才留下的。
“哥……我是陈卿……”卿卿轻声说道。
陈皮像是有了反应,动了动手指。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说到一半,卿卿不由自主地流泪。“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啊……”
陈皮忽然轻声道:“阿卿……”
卿卿看向他紧闭的双眼,心中有些失望。

☆、十年生死两茫茫'下'

卿卿也不知道自己在医院守了几天,只听到医院的小护士议论纷纷,说是二月红的夫人病逝了。
卿卿回到病房,看到陈皮拔下针头就要向外走,急忙拦住他,道:“你不能走,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陈皮看了她一眼,道:“滚!”
卿卿看着他即将离开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喊道:“哥!”
陈皮脚步一顿,回过头问道:“你叫谁?”
“我是阿卿,是你妹妹,是陈卿!”卿卿喊道。
陈皮没说话,细细打量她一番,道:“你有什么能够证明?”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开了。
卿卿感觉心头一阵绞痛,晕倒在地。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
一旁的小护士看到她醒过来,道:“杨长官,你醒了?张长官还来看过你呢。”
“我……我是怎么了……?”
小护士说道:“您情绪太激动了,所以才会突发心脏病,晕倒在地的,没事的,只要以后不要太激动就好。”
“我……我要见张长官……”卿卿挣扎着坐起来。
“您别乱动,张长官嘱咐了,您醒来就给他打电话的,您稍等。”
卿卿坐在病床上,叹了一口气,道:“我的事情讲完了,张长官,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
张启山听完她的故事,心中也有些感慨命运。不过是一道铁门的距离,竟然让兄妹两个的人生有了如此大的分歧。
“不瞒你,我之所以没有选择作为一名特工去战斗,就是为了我哥。我就想着哪一天我做了官,能够找到他。”卿卿叹了一口气。
“你放心吧,我已经让人去找陈皮了,有消息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张启山安慰道。
卿卿点点头。
没过多久,长沙城又有了传言,布防官张启山失踪了。
卿卿接到了上级的电报,因为她的身体缘故,由陆建勋暂理长沙城布防官一职。
“好久不见,杨小姐。”
卿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确实是好久不见,陆长官。没想到野鸡都变凤凰了。”
“大胆,对陆长官无礼!”
陆建勋摆摆手,“诶,杨小姐这是夸我呢。”
“你真不要脸。”卿卿咬牙切齿地说道。
“谢谢。无毒不丈夫。”
“长官,陈舵主来了。”
陆建勋点燃一支雪茄,道:“请进。”
卿卿看了陈皮一眼,深吸一口气,说道:“陆长官,我是来辞行的。”
“哦?”
“我之所以做这个情报官,就是因为我要找一个人,现在我找到了,我该离开了。”卿卿看到陈皮攥紧了拳头,接着说道:“我明天上午坐火车回去。”
“那也恕我照顾不周,免了这送行宴了。”
卿卿道:“陆长官……客气了……”她转身慢慢地向外走。
只要陈皮喊住她,她可以放弃一切。
可陈皮并没有。
卿卿走出陆宅,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放心,回家收拾东西去了。
她早已收到杜旅宁要求她回上海的指令,只是为了陈皮才坚持到现在,既然陈皮根本不在意,她还有什么理由留下来?
第二天一早,卿卿坐上了火车,忽然有人敲了敲车窗,她看向窗外,是陈皮静静地看着她。
卿卿惊喜地打开窗户,正想说什么,陈皮却道:“对不起,阿卿,我不能走,我还要为师娘报仇,将来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去上海看你的。”
卿卿沉默一阵子,含着泪露出一个笑容,“我等你。”
1937年。
“姐,这是我大哥……”杨慕次有些别扭地说道。
荣初露出一个笑容,“你好,阿次的姐姐。”
卿卿点点头,看着两人一模一样的脸,听完杨慕次的叙述,轻声道:“杨羽……桦,他死了?”
“对……”杨慕次说道。
卿卿抱住他,轻声说道:“辛苦了。”
荣初微微一愣。
1937年,杨慕次身死,荣初以“荣初”的身份作为“杨慕次”,与杨慕卿成为生死搭档。同时,二人以“飘风”“清雨”的代号,在一片无涯的黑暗中埋下了赤色的种子。
直到很久以后。
杨慕卿将自己织好的毛衣给荣初看了看,问道:“你穿穿,看看合适吗?”
“挺好的,姐……孩子们呢?”
孩子们都不明白,明明是夫妻的两个人,为什么父亲要叫母亲“姐”。
“跑到院子里玩去了。”杨慕卿打开窗户道:“再偷吃葡萄藤的芽儿我就揍你们!”
小女儿吐了吐舌头,飞快地跑开了。
大儿子和小儿子对视一眼,也溜之大吉了。
“……欠揍!”杨慕卿嘀咕一声。
荣初笑着接过杨慕卿手中的毛衣,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姐,你哥找到没有?”
“找到了。”杨慕卿道:“你都忘了,你是杨慕初,我是陈卿。”
杨慕初看着陈卿已经被岁月刻上痕迹的面容,点点头,轻叹一声道:“是啊,阿卿,一切都结束了。”
陈皮最后一次见到陈卿是在报纸上,已经模糊不堪的旧报纸上,还能依稀看到那张甜蜜的婚纱照——杨慕卿依偎在荣初怀中。
杨慕卿和荣初都加入了机要处,且身居高职。陈皮是从张启山寄来的信里得知的。
陈皮知道,过去的自己不能给妹妹带来麻烦,现在也一样。
荣初与杨慕卿的那场惊动整个上海的世纪婚礼,还能浮现在不少老人的眼前,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感叹荣初的大手笔和杨慕卿的好运气。而更多后辈们知道的,则是他们身上的一抹赤色,然后在无数个夜晚里,为他们臆造了无数个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和侠骨柔肠的卧底生涯。
没有人知道,这只是两个失去了亲人的可怜人的结合。
他们不需要无上荣耀,只希望那个人能够回来。
这一切的一切,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本意是女票阿初【滚】
随意看看就好,三部剧都看过的人应该比较好理解……我还是爱你们的!
猜猜下一篇写谁~

☆、海棠经雨胭脂透'一'

当那个人出现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即使被全世界抛弃,也会有那么一个人人来爱自己的。
她早就忘了自己的名字,在一驾颠簸不停、四面透风的破马车里,她过去的事情,早就掉在地上,被车轮一点点被碾碎了。
她唯一记得的是,自己是被拐卖的,要被卖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突然,他从天而降,就像是话本里写的大英雄,一个人,一把刀,把那群人都杀得片甲不留。然后他一把砍坏锁着她们不让逃跑的锁子。
她怔怔地看着他,他像是一个英雄,又不是一个英雄。
没有英雄会像他这样蓬头垢面,也没有哪个英雄,会像他这样露出傻气的笑容。可对她来说,他就是一个英雄,一个大英雄。
其他孩子都忙着跪地感谢求饶,只有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怎么了,她就觉得,这个人是为她而来的。
果然,他伸出脏兮兮的手,道:“妹妹,卿卿,我们走吧。”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以前的她究竟是不是他的妹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从今以后,她就是这个人的妹妹,她是卿卿!
她伸出手,紧紧握住那只脏兮兮的手。
他将她背起,开心的像是一个孩子,飞快地走了,只留下其他孩子面面相觑。
后来,他们到了长沙。
卿卿一下子醒了过来,发觉自己倚着墙根,坐在冰冷的地上。
他也闭着眼坐在一旁,面前还有一个破碗,里面放了不少钱。
卿卿苦笑一声,指不定是有哪个人觉得他们出来乞讨,连碗都没有,给放了一个。
她面前没有,因为她根本不像是一个乞丐,尤其是和身旁的他比起来。
无论走到哪里,他总不会让她受委屈。
不过现在有钱了,虽说是“要饭”要来的,但总比没有强。
卿卿拿了一点钱,走到包子摊前,道:“拿三个包子。”
她就要饿死了,从没有一次,她像现在这样窘迫。
卿卿走回去,自己吃了一个包子,这才觉得不是很饿了,将手中的包子递给他。
他接过包子,问道:“饿了?”
“嗯……”卿卿犹豫了一阵子,说道:“哥,咱们也买一间小房子吧,总比每天在外面受冻好一些。”
他微微一愣,“房子?妹妹想要房子?”
“嗯……嗯。”
他走了,没有声响,就这么离开了。
卿卿倒是不担心他扔下她跑了,每天照旧坐在墙角发呆。
“这位姑娘,我们八爷请您进去。”
“八爷?”卿卿微微一愣。“叫我?”
“对。”
她一个要饭的,“八爷”竟然让她进去。她没钱没色的,叫她干什么?
卿卿将信将疑地跟着伙计进去。
“姑娘,大冷天的,不好受,坐在火盆边歇一歇吧。”
不一会儿,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走过来,上下打量她一番,又盯着她瞧了瞧,盯得卿卿毛骨悚然,过了一会儿,青年泡了一杯热茶递给她。
卿卿接过茶,小小地喝了一口。
看到青年没有别的动作,卿卿这才问道:“八爷,您为什么叫我进来啊?”
“合眼缘罢了。”
“哦……那……”
“想知道你哥去了哪里?”
卿卿微微点头。
其实她想问一下厕所在哪里……
“富贵险中求啊……”
卿卿微微一愣。
过了几天,他回来了,带着一大堆的金银财宝。
卿卿看着那一堆金子银子翡翠玉珠,整个人都不好了。
“哥……你……你这是……偷谁了?被发现了没有?”
齐铁嘴无语。
“下斗。”
“下斗?”卿卿微微一愣,看向一旁的齐铁嘴。
经过几天的相处,她也知道齐铁嘴是干什么的。
“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怂恿的!”
卿卿无语,“我的意思是……八爷,这些东西你收吗?”
齐铁嘴松了一口气,他可知道卿卿的哥哥对卿卿可是言听计从,万一卿卿怀疑他,让她哥哥剁了自己,他可没有反抗之力。
齐铁嘴收了几样东西,给了一些现钱。
卿卿数了数手中的钱,问道:“八爷,有什么普通的小房子推荐的吗?”
齐铁嘴一愣,说了一处。心想有了卿卿,她的哥哥兴许也能成气候。
卿卿将齐铁嘴说的那一处地方买了下来,又添置了一些日常用品,这才觉得有家真好。
“哥,你从炕上下来,不要穿鞋踩!”
“哥,那个是碗,慢点儿拿,小心摔碎!”
“哥!”
卿卿看着偷笑的哥,心好累,可累中还有一丝幸福。
说起来有些尴尬,这房子真的是小房子,只有炕和灶台之类,也只能放下一张吃饭的桌子。两个人虽说是兄妹,可还是要避讳一些,卿卿便买了个小屏风,晚上把炕桌撤下来,将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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