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秦时明月)买个小厮带回家-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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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灵并不讨厌赤练,从天真的韩国公主变成如今的狠毒魅女必然经历了不少噩梦,“好不好日子总要不动声色过下去,毕竟没有人能真正把自己的喜与悲感同身受。”
“确实,每个人都要学会在时代的变化中适应与生存,冥顽不化的人只会自取灭亡。”卫庄冷酷地甩出这话,景灵觉得顿时更加冷了,不过对他的话倒是赞同。
“你跟我过来。”
景灵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卫庄,咦?他在看她?是在叫她过去?
“我不想说第二遍。”卫庄说完冷冷地丢下一个背影径自朝前走去。
于是景灵抖三抖,然后很怂地在赤练探究的目光中跟着卫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本人一直支持庄叔跟盖聂cp的 或者庄叔赤练。。所以女主没戏。。放心
第15章 交锋
跟在他身后的景灵很是担心,要是走的太远了,万一他要动手杀掉她岂不是呼救的机会都没有,不不,他要杀早动手了,终止思想斗争的景灵忍不住开口,“有什么事吗,卫庄呃…大人。”
卫庄的声音依旧没有温度,“子房说你之前是阴阳家的,你可知六魂恐咒。”
怎么他也问这个问题,之前张良也问过,虽然疑惑,景灵还是如实回答,“嗯,中了六魂恐咒必死无疑,哎你别看我,我可不会,那是阴阳家的禁术,百年之前就被禁止修炼了,但依旧有极少数的高等弟子会,”她每说一句,卫庄的神色就冷一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而且还把她拉到没人的地方问。
“当年韩非入狱不假,但并非病死,他是中了六魂恐咒。”
听着卫庄缓缓说出的事,景灵十分惊讶,“这……怎么会这样,可是为什么要杀他,又偏偏用了六魂恐咒呢?”
卫庄难得跟她说这么多,“这也是这些年我跟子房一直在调查的事,不过可以肯定,跟苍龙七宿有关,听说阴阳家正试图帮嬴政解开这个谜题,你,在阴阳家可听到什么消息。”
苍龙七宿?她从来没听过,张良也从不告诉她,她在阴阳家也从没听过这个事,“呃苍龙七宿,是什么?”
显然卫庄不欲再多说,“看来子房把你保护得很好,确实,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
景灵虽然装作不在乎地笑笑,可是内心多少有些失落,原来张良总是把她当做一个需要保护小孩子,而并非共同进退的至交,“我一介无知女流,也许他觉得没必要告诉我这些吧,”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我离开阴阳家的前几天,听说月神抓了个小女孩,说什么资质极佳。”
“知道了,还有,关于韩非的死因没查清之前暂时别告诉赤练。”卫庄说完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对哦,韩非是赤练的兄长,卫庄是在担心赤练吗,啧啧啧……
景灵回去的时候,果然赤练悄悄问她和卫庄大人说了些什么。景灵憨憨一笑,“他说,在他和他师哥,就是剑圣盖聂去营救丁胖子的期间,叫我和白凤去声东击西,然后你好好在这待命,他呀,大概是希望你可以看着他凯旋吧。”一番话滴水不漏,赤练果然满意地走开了,还大方地送了她一颗解毒丹。
将解毒丹收好,景灵内心怨念一番,卫庄啊,你自己干的好事,现在要她来圆谎,不过居然还能得到一颗解毒丹,不错不错。
“你确定卫庄大人要我跟你去执行任务?”景灵刚感慨完,白凤就抱着手臂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木桩上。
其实景灵只是随便找个人垫背而已,不然人家赤练肯定不信,而流沙她也就只认识白凤,说是认识,也就是十年前的一点小渊源,她虽然有点心虚,越是心虚就越是要摆出一副淡然的态度,“不信你回去问你的卫庄大人嘛,或者你害怕的话可以选择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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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在卫庄跟盖聂出发的夜晚,景灵跟白凤则在桑海城内,行她所谓的声东击西之策。
景灵面无表情地站在树上看着远处的秦兵四处搜寻少府的刺客,“这样不够,将军府还不足以调动大将,都是一些喽啰。”
白凤朝她的目光望去,那是嬴政的皇宫,“咸阳宫高手如云,只怕还没靠近,我们就没命了。”
“谁说要去咸阳宫闹了,只是去咸阳宫外边附近的相国府放把火。”
他翻了个身跳到身后翱翔的白凤凰上,“相国李斯与赵高相交甚密,而赵高有手下的罗网每一个都不是好对付的。”
景灵心中早已有了考量,一个计谋在她脑中生成,李斯要对付张良,对付小圣贤庄,那她就帮那个呆瓜出口气,当然更重要的是,不能让害死娘亲的阴阳家的那些人好过,“罗网的六剑奴肯定会被派去看守丁胖子和盗跖的,因为他们知道肯定会有人去救,来个请君入瓮,所以此刻桑海城内的守卫相比之下没之前这么强,不好好问候他们怎么行,”不过虽说戒备稍松但危险依旧挺大,景灵觉得白凤反对也属情理之中,“我先行一步了,你请便。”
“那我就先回去了。”白凤酷酷地说完骑着大白鸟消失在夜幕中。
……
这人真是不近人情啊,景灵摇摇头,算了,一个人行动反而更自由。
利用幻境障眼法走进相国府,在书院放了一火后,她又跑到花园,前院各自丢了小小的火苗,看着渐渐燃起的火,景灵在地上摸了一把土,搓搓双手,跳到屋顶上,优哉悠哉朝那些护卫一个一个丢着小泥丸,注入内力的丸子如同铁球般打在他们身上。
她摇摇头,这群蠢货,倒是快点发现她啊,不然戏怎么演下去。
“何人在相国府如此放肆!”
景灵听见一个女声,朝下边一看,不见其踪影,立刻感觉身后一阵灼热,赶紧起身后跳。
天呐,为什么大司命会出现?真是晦气!
景灵将手中的泥球悉数丢向她,却被一一烧成灰。
大司命化解了她招数,“嗯?阴阳术?你是谁!”
景灵赶紧毕恭毕敬地朝她行礼,“是星魂大人派我来相国府找一份跟苍龙七宿相关的卷宗。”
果然大司命立刻犹豫了,而此时下面的秦兵则一脸惊讶,星魂护法大人居然派人夜探相国府,还在书院及各处放火。
大司命见状深感不妙,立刻下了杀手,“妖言惑众!”
“是星魂大人说不管有没有找到东西,都要把书院烧了的,你我皆为大人手下,为何谋害同门。”景灵突然觉得大司命的出现也是一件不错的事,眼下只要摆脱她就大功告成了。
“我抓了你回去跟星魂大人对质,若你所说是真,我再与你赔礼。”大司命丝毫不留情。
“你招招下得狠手,分明是要置我于死地。”景灵自知不是她对手,在这么拖下去就不妙了,聚力做了个土牢将她围住,赶紧撤退,而还没等她跑出几步,她转身一看,土牢已经被火化成灰。而大司命正在发动合气手印,她立刻将化为灰烬的土牢重新凝聚成一个障壁挡住她的攻击。
“哦?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能干。”说完又以极快的速度结了个血手印朝她攻去,与刚才的合气手印不同,这个印速度太快,景灵知道自己来不及施术抵挡了,只好往从屋顶上往下跳,同时让地上浮起一方软土载住下坠的她。
刚从软土上翻身下去,那厢大司命新的攻击轮番而至,景灵被动地躲闪,却也游刃有余。五行中,火生土,大司命能烧毁的景灵也都能重聚,但是再僵持下去就麻烦了,她自认内功拼不过大司命,“喂,你把我打死了,星魂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大司命妖娆地甩了甩前边的一缕发丝,“是吗,我以前可从没在阴阳家见过你,你少用星魂大人做挡箭牌。”
景灵摇摇头,“星魂大人从不告诉你他在想什么,而是直接命令你去做什么,知道原因吗,因为你能力非凡却智商感人,”大司命闻言果然开始皱眉思考,景灵继续道,“而我不一样,我知道他想要得到景筝,啊不,应该是青杳的那卷阴阳咒术。”
大司命很惊讶,“怎么,你也知道青杳?”
景灵见她开始动摇了,而她自己的内心何尝不是万分起伏,大司命也参与了娘的事吗,尽量克制住颤抖,“是啊,阴阳咒术,星魂大人一直命我寻找它的线索。”
突然数十片树叶如利刃般朝景灵飞来,打断了她们的谈话,景灵后退好几丈堪堪躲开,正见紫发的芊芊少女站在树上冷漠地看着她。
完了完了,为什么少司命也来了,这柴米不进的小姑娘可比大司命难忽悠多了。
这下由于少司命的出现,大司命也变不再犹豫了,“既如此,你便随我们一起回去跟星魂大人交差吧。”
作者有话要说:
。。。。。
第16章 纠结
景灵觉得自己运气真差,快要问出点什么了,怎么少司命就出现了,这下好了,没戏了,只能尽快摆脱她们,“你们当这是押送犯人呢!星魂大人那边我自会交差,不奉陪了。”
“我看你是心虚了吧,想跑,看你往哪逃。”大司命又发动骷髅手印,这次速度比之前都快,景灵勉强施术抵挡,却晚了一步,左肩被灼热的温度烫到了。
幸好她刚才偏了身子闪得快,不然此刻被灼到的就是心脏了,还没喘口气,少司命的叶刃就这么飞过来,还不止一片,景灵从地上竖起一面土壁,注了内力的叶子如利刃般,蹭蹭蹭地刺入土壁内,入土三分。
既然逃不掉,那就拼命吧,最好不过两败俱伤,最坏不过一死。
此时天空突然飞过一只巨大的白鸟,突然朝她们俯冲下来,趁着大司命后退,白凤一把将景灵拉上白鸟,说是拉,其实景灵几乎是被拽着丢上去的,刚好之前被灼伤的左肩碰到了鸟背上,疼得她差点叫出来,而白鸟立刻飞高,景灵勉强坐起来的时候,就见少司命在远处的树上,双手发动飞花流的招数,她刚想叫白凤,却发现那人在朝大司命丢羽刃防止她追上来。
之前地上御土方便,而空中会更加耗费内力,挡住了一波树叶攻击,第二波又立马攻来,景灵下意识想躲,可她要是躲了,那白鸟就要被打到了,想到这里,她心一横,她学着少司命的招数,聚土为刃,将刃直直朝她站的地方飞去,然后索性趴在白鸟背上,用身体挡住那飞花流的攻击,白凤见状,赶紧用鸟羽符替她化解了大部分的树叶,但依旧有那么几片打到了她背上。
景灵强忍住痛,侃侃对下边的俩人喊道,“我要是你们,现在会立刻回去相国府,还有什么比跟相国大人解释清楚这件事更重要吗。”在她们犹疑间,又对白凤说,“趁现在,赶紧往空旷的高处飞,他们恐怕还有援兵。”
飞出好几十里,确认安全后,景灵松了口气,撑不住整个身体趴在鸟背上,这才感到左肩烫的慌,右肩和背上疼得慌,而大白鸟通白的背脊上染了不少血迹。
“你弄脏我的白凤凰了。”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景灵全身疼得厉害,没精力跟他斗嘴,艰难地喘口气,“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白凤替她点了身上几处大穴,“当年在韩国是你先救了我的心,我还你一命而已,现在我救了你,你也救了我的白凤凰,我们两清了。”
景灵轻笑,可她一笑就牵动伤口,于是看上去整张脸很狰狞,“你救人的水平可不咋的,你看你的人跟你的鸟都平平安安的,可我呢,你把我救啥样了。”
“你伤不轻,我带你去小圣贤庄。”
一听到小圣贤庄,景灵又开始挣扎,“别,别……嘶…”
“蝶翅鸟回报,小圣贤庄的秦国势力已经撤退,所以不用担心。”
可是她不想让张良看见啊,又要吃黄连了。
景灵被他倒过来扛着只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你,能别用扛的吗。”
“抱着背着都会牵动伤口,或者你选择自己走。”
……
景灵无力,哎,这一个个的,长大了都变得这么坏,小时候多可爱啊。
白凤本来是想把景灵交给张良就走人,可是当他扛着景灵到了张良房间却没看见人,只好把她放到床上,让她趴着,“右肩和背上的伤口有点麻烦,要用内力把树叶逼出去,伤口很深,需要上药,左边肩膀的血手印需要清洗,不然会腐烂。”
景灵一路颠簸已经气若游丝,“我,使不出劲,你帮我把叶子取出来吧,然后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来就行。”
“在背上你自己怎么上药。”
不自己上药,难道要他把她衣服脱了然后上药清理吗,景灵现在才觉得来小圣贤庄真是太不明智了,回去的话,好歹有雪女和赤练可以帮她。
虽然事出有因,情况特殊,但景灵还是不太想孤男寡女这般,“罢了,你不会因为看了女子肌肤就强娶的话,帮我洗洗左肩的伤口,其他的,我自己来。”
白凤不甚在意,“我先帮你把叶子取出来。”
于是当张良跟颜路商量完事情,回房歇息的时候就听见房内传来了女子的喘息和男子的低骂。
“嗯…啊,轻点…疼……”
“疼也给我忍着,别乱动。”
这声音,是灵儿,究竟怎么回事……
当张良急急地推门而入,就闻到一股血腥气,而景灵趴在白凤腿上,咬着唇脸色发白。
白凤替她取出最后一片叶刃,“看来接下来不用我操心了,那我去清理白凤凰身上的血迹了,它可是很爱干净的。”说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景灵的肩,在她的抽气声中留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两步往外一跃就没了踪影。
张良很快消化了眼前所见,看见景灵伤势后,眸光一冷,“我先帮你上药。”然后不由分说撕开了她的沾满血的衣袍,鲜红的伤口外翻的皮肉在白皙的背上格外惹眼。
还没等景灵反应过来就觉得刺啦一声,而后背上一阵清凉,还是凉得发痛的那种。
“你……怎么这样…”一言不合就乱撕她衣服!嗯?怎么动不了,这人还点了她的穴。
张良不为所动,全然没了平时风度翩翩谈笑风生的样子,一板一眼道,“伤口已经耽误了处理的最佳时间,肩上血手印灼伤的地方正在腐烂,我去打水帮你清理。”
景灵撇撇嘴,“你干嘛点我穴,干嘛撕我衣服,干嘛…”
好了,哑穴也被点了。
“怕你不配合,现在方便多了。”张良无视景灵无比愤恨的眼神,径直出去取伤药和清水。
而当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景灵闭上了眼睛,张良吓了一跳,手中的东西差点摔倒地上,赶紧凑近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只是睡着了。张良深深叹口气,他真是关心则乱啊,然后毫不迟疑帮她处理伤势,动作犀利,不过仔细看,他的额间有不少细汗,神情越来越凝重。
看着桌案前的一盆血水,再看看处理完伤口趴着熟睡的景灵,张良坐到床前,抚上她苍白的脸颊,痛苦地闭上眼……
景灵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身上的穴解了,伤包扎好了,衣服也换了新的……而自己还是维持着之前的姿势趴在床上,她慢慢撑着床起身,牵动到伤口的时候虽然疼,不过还是可以忍受的程度,就在她好不容易坐起来以后,张良端着药碗推门而入。
景灵瞪他一眼,“喂,你进来之前不能敲个门吗。”
“我进自己房间还要叩门,何理,”张良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润模样,“来,喝药。”
“你又加了黄连是不是。”
张良和煦一笑,“灵儿果然聪明。”
景灵每次听见他这句夸她聪明的话就觉得寒风阵阵,不过她却发现张良的颈项有一道红痕,“咦,你受伤了。”
他不甚在意,“嗯,这次李斯请了不少高手到小圣贤庄进行以剑论道的比试,我跟六剑奴比武的时候被伤了,虽说输给他们,但得公子扶苏赏识,给判了平局。”
“你一个打他们六个?!”那六剑奴任何一个都是高手,六个一起上?张良哪来的勇气!还好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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