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剑三同人)听说军娘又狗带了(大纲文) >

第7章

(剑三同人)听说军娘又狗带了(大纲文)-第7章

小说: (剑三同人)听说军娘又狗带了(大纲文)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教酰暧裨谑保唤兴骷堑诙醣憧桑溆嘟杂伤怼�
寻风月回寻家时,还顺路去了一趟藏剑山庄,找了最好的铸剑师,用她们夺来的龙门神兵铸了一对双剑。
极少有人知道军娘除了傲血战意之外,还修过冰心二内。神兵匣自从夺取后,一直放在帮会领地作为镇帮之宝,即便帮会内部一向是寻风月主内,军娘主外,她们二人也从未提起过要将宝物瓜分的事情。
因为这神兵比起它的实用价值外,更像一个象征。
寻风月身为帮主,自然有使用权。
先前她以为军娘殁于太原之战,铸了两把轻剑作为纪念,如今失而复得,倒能物尽所用。
她们像过去每次打攻防一样,在昏暗的祠堂内部署了战局,次日,兵分两道,分别北上前往长安与太原。
原先带过军娘的炮哥亲友还在接任务攒老婆本,军娘恢复记忆后到达第一个驿站边给他去了一封信,叫他候在道上。与寻风月碰面之后,军娘将一封手书交给炮哥,托他即刻启程,向天策府送去密信一封,调动兵马汇合。
临别还问候了一声:“你和上次那个丐姐还好吗?”
炮哥擦了一下□□,冷冷地说:“那是我前六任情缘了,五天前刚和一个毒姐掰。”
军娘捶他肩头:“加把劲,我还盼着有生之年能喝上你喜酒呢。”
炮哥朝旁边的琴爹瞥去:“说不定是我先喝上你的喜酒。”
秀姐和盾娘一同操持了后事,沈燕回夫妇的骨灰装在一处,交给了霸刀门徒带回山庄。
盾娘决心报仇,她要秀姐今晚收拾东西,明天一早立刻回扬州七秀坊。
秀姐自然不肯,两人僵持了一路。
回到冷清的院子时,她们有些怅然,前不久的中秋节,还是四个人团团圆圆,转眼间,竟是天人永隔。
片刻后,盾娘闻到了一丝血腥味,她立刻抽出盾、刀,将秀姐护在身后。她小心上前,脚边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借着月光,她看到是一只蝎子。顿时有些难以置信,快步上前撞开门,门内,她那不成器的毒萝徒弟,正被双生巨蟒盘在中间。
“师父……”
毒萝唤两条蛇松开,盾娘走上前查看了她的伤势,然后一巴掌扇了上去。

☆、23

毒萝自小是个缺心眼的姑娘,迷迷糊糊拜了个师父,迷迷糊糊把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唯一一个凤凰蛊种了出去,迷迷糊糊被人打晕了拖走。
她在苗疆的时候,阿姐们说她没有唱山歌的天赋,估计很难在本地找到好小伙当对象,不如去外面闯闯,拐个外乡人回来做上门女婿。
然而阿姐们没告诉过她,去外面闯闯要坐那么多的牢,被那么□□流骗,骗完了还不给饭吃。
她找到军娘的时候还是挺开心的,接待她的小哥哥只问了她几个问题,就大方地送了她五串糖葫芦,山楂又大又酸,淋了厚厚一层糖霜。
可一转眼,给她糖葫芦的小哥哥和军娘一起被泥石流冲走,一路上和她风里来雨里去,说过很喜欢吃她煮的麻辣火锅的喵哥,亲手把她扔进了不见天日的牢房。
她摸着监牢的杆子哀怨地叹息,今天的牢房没放辣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和蛇关在对面的牢房里,身上的虫笛一早被收走了。
其实不收走也没什么,认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她单修治疗吗?
她以为自己被军娘关过很多次,世上的牢房大概都差不多,乖乖待着,再等时机交点花销就可以放出去了。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把喵哥当成了猪队友,再猪也是队友。
直到后来她挨了师父的巴掌,得知过年刚给过自己红包的师祖死了,才恍惚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牢房里的日子很不太平,发霉的稻草和墙角吐丝的蜘蛛倒还算有趣,过道尽头的柜子上,摆了满满五六排的白色头骨,配着不时传堂而过的风声,阴仄逼人。
那边的牢房一天只送一顿饭,等她吃完了第十顿,终于被人叫了出去。
来人拿着一个黑色袋子粗暴地套住毒萝的头,反绑住双手催促她快走。毒萝心下愤懑,嫌弃他们的服务态度:老娘在浩气盟吃牢饭的时候,你们还没上岗呢。
她被带着走了很久,路上隐隐约约听到他们交谈,说什么“小子”“反水”“斩草除根”,还没来得及反应,脚下不知道绊到哪个土坑,跌到了土堆上,平生第一次机灵了一回,闻到了一股白磷的味道,浑身打了个机灵,意识到自己这是被送到了死人堆里。
就算她人矮马小,好歹每天都吃一份口粮,一个人还单独占间牢房,那边的人一合计,决定不养了。
可他们是反派,哪有反派抓了人还给放生的,为了节省劳动力,甚至连搬用尸体都懒得,直接把人赶到了乱葬岗,手起刀落走好了您嘞~
然而——
看过上一章就知道毒萝没死。
为兄弟出卖了朋友的爱吃辣的喵哥胡蓝,大约是良心发现,临到紧要关头才知道,原来跟自己合作的人,目标根本不是盾娘,而是盾娘的师父———那个在雁门关接待过自己的老实东北大汉,发现被骗后当即反水,奈何身处对家的大本营,一通厮杀后身负重伤落荒而逃。
他来不及阻止已经布下的陷阱要了两条人命,拖着重伤的身体,一路尾随毒萝一行人,拼死救下她。
就像那个山洪裹挟泥石流的雨天一样,胡蓝腋下夹着毒萝,一路疾驰,终于体力不支地倒下。
毒萝有一瞬间忽然冒出过滔天的恨意,又觉得没道理,还是帮他包扎好。等他转醒,一起去了太原盾娘和秀姐的小院子。
盾娘一巴掌打蒙了她,却也打醒了过去十多年的浑浑噩噩。
从此再无天真。
对胡蓝的那股恨意终于找到了落脚处,却也失去了落实的机会。

☆、24

盾娘收拾骨灰的时候,从她师父头部的位置得了块玉石,通体血色。
电光火石间,她联想到了几年前被割去头颅的四个师兄和至今下落不明的师姐。一个可怕的念头浮出脑海,她一边万般不愿相信,一边又被血海深仇驱赶着去求证。
当夜书三封密信,分别交付太原信使、霸刀门徒和苍云驻军寄去苍云。
太原已经无法久待,她们封了院子兵分两路。秀姐和毒萝、喵哥南下,盾娘北上回苍云。她要求证内鬼出自哪里。
那三封密信是寄给隔壁王团长的,以前过年的扭秧歌大赛总要压他们一头,和她师父吵吵闹闹几十年了,盾娘的信中详细写了沈燕回出事的细节,像是给长辈的家书,旁人翻到也看不出端倪。
送走三人后,盾娘孤身一人快马加鞭、千里走单骑赶回苍云,竟意外地在她四个师兄的埋骨处见到了军娘。
这次见面不同于在太原时候她扮成舞姬、她献花一朵,还能嫌弃地道声“小气”,埋藏已久的旧怨与相伴相生的新仇,凑了这一段日子里接二连三地找上门,连喘口气的空档都吝啬。
盾娘说,我过去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死生契阔,与子成说”讲的是战友情,如今才体会到,原来那些事情真的只能同你讲,我们俩都能活着说这些话,真好。
盾娘寄出来的三封信也路线到达了。
苍云内部确实出了叛徒。
聚灵玉使用不易,制作更是艰难。
原先从军娘从陵玉那里听来的说法是,需要由亡魂怨念养成,可从沈千回的那块玉来看,还有可能与培养皿的杀意有关。
盾娘的四个师兄凶悍弑杀,都获得过“千人斩”的称号,煞气太盛,平日里也没什么女人缘,但是待两个师妹却很好。盾娘经常在恶人谷行动,所以通常是师兄师姐五人组队完成任务。武力值如此高的五个人,究竟什么样的伏击能将人尽数斩获。
直到她师父殁了,她想到,是啊,多简单,他们中间出了内鬼。
盾娘翻看了她师父留下的书信,原来沈千回之前就猜到了,才以任务为名,将她送出关外,却估计她的心情,没有告诉她。
“言言,”军娘叫着她的小名,“一来,这件事关乎你师门的恩怨,二来,你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他们那边处心积虑这么多年,根基深厚,背后的利益盘根错节,光你我二人根本无法与之抗衡。不如我们别想那么多,单用手上的东西,把仇报了吧。”
是啊,报仇。
为那些会叫她“言言”的人报仇。
如果不是盾娘也与那些人存在纠葛,而且以军娘对她的了解,盾娘势必会纠缠到底,否则,军娘会一个人去报自己的那份仇,而非像她所说的那样因为“你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就去麻烦她。
军娘参军入伍,加入浩气盟,建立帮会,获取聚灵玉,与亡灵结盟,以旁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晋升。
他们说这个女人太拼了,即便只是贵族家的养女,也很容易嫁个好人家,清清闲闲地在家养着呀。
帮会中起初多女子,她们后来陆陆续续也嫁了人,晓得军娘不是那种嫌弃女人窝家里的人。而且除了晋升之外,旁的事她其实样样懒散随意,和很多被夫君宠爱的婆娘一样。
与盾娘初识的岁月和与琴爹相处的日子,是她难得任性玩闹的时候。只是她必须攒战阶,立军功。
她既然能将尉迟柏允诺婚事的恩情记上十几年,也自然不会忘记秦家家破人亡的仇。
大唐已经过了百年的太平盛世,做个庸人也好,才子佳人也罢,也无大的区别。多的是争一分利,抢一寸功,博取追名逐利、踩着别人往上爬的功利心。
好像争到了、抢到了、博到了,人就变高贵了。
可这么做,后面的人只能让见到战火肆虐,只能踏过满目疮痍的土地,只能眼见血肉同胞变成遍野饿殍。
十多年的经营,她也只不过堪堪踏上了给小小的秦家复仇的路,也许这条路会成为投出的石,问出一条重返盛世的路。

☆、25

大唐的地图上,并没有记载一处叫“黄泉海”的地方,那是存在于地图之外的一片水域。
围绕在黄泉海周边的山脉是大唐一处不起眼的玉石开采矿地,给附近的山村提供了不少职位,维持许多年了,由于打磨出来的玉石品相算不得上乘,还需要朝廷每年拨款救济山民。
军娘将事情告诉了燕帅和李局,自己请命,作先头部队攻打聚灵玉的储备处,找出聚灵玉培养皿的名单,再将记录了制作方式的书面稿全部销毁。
她们安排了四路人马,由军娘带领的天策军,盾娘的苍云军,寻风月集解的武林天骄和极道魔尊,人数精简,但个个都是精英。还有一路,是从华山赶来的陵玉。
黄泉海隐没在崇山之后,那些正在打磨玉石的作坊正隐匿在山中有着数不胜数的营寨里,三路人马一路杀上去。
玉工并非都是穷凶极恶的歹徒,其中不乏无知的村民携一家三口来做工,可他们做的却是罔顾人命的工,麻木地凿开送去的头颅,取出或无色或带粉色的玉石,剥下的人肉随手喂狗。
他们出兵的名目是剿匪,收到的命令是杀无赦。
储藏聚灵玉的黄泉海下的一座地宫。
大部分人就此止步,由寻风月指挥,处理营寨中的后事。
军娘和盾娘持有聚灵玉,陵玉善于通灵术,原本决定这三人潜入水中。
琴爹还是那句,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但我要陪你一起去。
地宫的墙壁中嵌着粉色的玉璧,用透明的琉璃相隔,那些是品相稍次的聚灵玉,他们将璧中的玉石取出后,徒手碾得粉碎。
很奇怪的是,他们在地宫中,未见一活人,只有一处密室里摆着许多从内部锁上的水晶棺。大概是因为材料特殊,水晶棺不仅牢固,还能起到防腐的作用,里面的人不知道躺了多久,面貌栩栩如生,不似一般死人似的面部会塌陷下去。
军娘于是要陵玉坐镇,与盾娘分别躺入两个水晶棺——她们本想躺一个的,不过太挤了。□□和盾也放不进去,幸好还有寻风月送的双剑,一人一把,拿着防身。
两人刚躺好,军娘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做起来,对琴爹交代了一句,“我可能醒不过来。”
“那就不要去了!”琴爹双手抵住棺盖,不让她合上。军娘稍微瞪大了眼睛,琴爹悻悻地松了手。“要去也行,得先亲我一下!你还没亲过我呢……”
“鬼才亲你!”
不等琴爹反应,她立马躺下,锁好了棺盖。双目紧闭,再不答话。
盾娘没有试过魂魄离体,心底本有些跃跃欲试,听到军娘的话,也意识到,离魂后的世界怕是凶险万分的。转念又想到,无论她返不返,秀姐怕是都已经和二少拜堂成亲了,便抿紧嘴唇,从内里合上了锁。
待她们二人再睁眼时,原本空荡的地宫中多出许多人影。
盾娘回头去看自己躺的水晶棺,棺还在,但看不到人。
军娘作为过来人,向她解释,这边是亡灵的地界,即便是同一块地方,活人看不到她们,她们也看不到阳界的人。妄图越过界限的亡灵,就堕落为怨灵和凶灵。
人死作鬼,鬼死作聻,总还有个顾忌的。
地宫中游荡的大部分魂魄已经死了,他们是一代代看守地宫的人,将死之际甘愿将自己囚困在水晶棺里,魂魄游荡,达成某种诡异的长生。这也是他们当初来到地宫作为看守时,被许诺下的“奖赏”。
他们存活得太久了,原本渴求长生的执念随着时间的推移日复一日淡化下去,地宫的阳界衰老了他们的肉体,地宫的阴界衰老了他们的神魂。
从龙门带来的神兵毕竟不同凡响,与物主一道跨过阴阳两界,劈散了一个又一个不会挣扎的腐朽魂魄。
直到,最后一个尚算健硕的魂魄。
看到对方的第一眼,秦方思和沈言归便看出了他的不同。
那个中年人的眼神中还有神采,甚至随身还携带了惯用的兵器。
他留守地宫数年,常年与那些要死不死的魂魄为伴,难得见着两个年轻女子,一路杀了过来,煞得很呢,煞得很。
他的视线在眼前一红一黑、共用一对双剑的二人身上逡巡了几下,活像个变态。摇了摇头,幽幽地念叨着“长生不老”。
盾娘正要拔剑去砍,把军娘拦了下来,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样,低声说:“这个人,先别杀。”
盾娘有些奇怪,虽说军娘本身并非嗜杀之人……可也是战场上浴血奋杀活下来的,怎么会出现临到关头忽然手软的情况呢?
军娘将剑反手竖在背后,朝那中年人的魂魄说:“先生,降了吧。”
那中年人将视线固定在她身上,风马牛不相及地说:“一对神兵被两个人分着用,未免太过寒酸。不如你们自相残杀,剩一个人回去,就能独占了。”
盾娘皱了皱眉头,骂了句“神经病”。
中年人也似乎被困扰到了,“不愿意啊……可是你们俩确实得死一个才好。要不这样吧,你刚刚骂了我,我把你杀掉算了。”
话音刚落,中年人拔剑出鞘,直直向盾娘刺去。
“杀了她你也活不了!”
盾娘硬生生接过了他的第一下,中年人头也没回,手下攻势变得凌厉,声音却依旧无波无澜。
“无妨。”
仅三招,中年人便打掉了盾娘的武器,他把剑锋对着盾娘的脖子,带着笑意“好心”提议:“每人说一句话别。”
盾娘动了动眼眸,看向军娘:“告诉你师父,我回雁门关了,这辈子都不想见她。”
军娘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悄悄握紧了手中的剑。
那个中年人等到不耐烦,回过头去看军娘在搞什么幺蛾子,胸口一凉,剑尖直直刺进去一寸有余。
“放开她。”
他也不恼,手中的剑依旧卡在盾娘脖子上,还饶有兴趣劝解道:“你要杀了我?那你也活不了。”
语毕,军娘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长剑贯穿了中年男子的胸膛。
军娘收回了剑,用同样的话回他:“无妨。”
中年男子顿了顿,觉得这人不按套路出牌,他逼逼了这么多,军娘竟然直接杀上来。他只来得及给了个眼神,便与其他魂魄一样散开了。
陵玉看见房间中的一个水晶棺中躺着的男子,忽然浑身痉挛,“唔”的吐出一口血。当即开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