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老实人当家-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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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妹子开口便愿意给一大半,冯贞兰眼眶一酸,也怨不得老爷对她好,她捏了下王桂枝的耳垂,“你想到哪儿去了,不是你说的要想在真味馆生意好,只有独此一家嘛,那山西总成了吧。”具体什么缘故,就连她也不知道呢。
噢,原来是她想差了,王桂枝面上一晒,细细想了一下道,“这个倒很难说,毕竟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山西人的口味我也拿不准,也许不像在京都这样,五湖四海俱有人来来往往,口味杂驳。”
“这个我不懂,我也不管那个,你只管让人去办,要什么人要多少银子,你只管说。”冯贞兰知道老爷那个人的,要办什么事,一定会办成了。
王桂枝想了下,“嫂子别急,既然要去山西开馆,先让我策划一下,有个章程出来才好。”
李古年年龄大了,怕是去不得,冯刀如今可是真味馆里二把手,他的菜却是最受欢迎的,难道派秦大娘去?她烧肉炖肉炙肉,但凡跟肉沾边的,那可做的让人唇齿留香,还有一干女弟子,做的点心不但格外别致,味道也好,也是她手底下一员大将了。
冯贞兰只催着,“你上心着尽快办就是,缺什么少什么,都来找我。”
“知道了。”
真味馆能开分店也好,这对于那些做徒弟们的来说,就是有更好的前程,不必等着师傅让位,自己也能当上大厨。
贾政回到屋里解下外袍,外头蝉鸣鼎沸,“怎么没让人去粘掉一些,也太吵人了。”
彩霞道,“太太说了,等天黑了就拿琉璃灯照着去粘,管保粘得准又多,到时候要制成一道菜呢。”
“你太太真是什么都能想到吃上头去。”
贾政一笑进了内室,见太太还在书桌前弯腰提笔写着什么,不由轻咳道,“写什么呢?什么东西此时还要劳动你,天都黑了,要练字也要早点,小心怄了眼睛。”
只见细细密密的,再一细看,却全是菜名。
果然是入了吃道了,便劝着,“想吃什么明日再写不成?快收了笔吧。”
王桂枝把自己能回忆得起的也许跟山西有关的菜名都写了出来,才发觉时候晚了,也放下笔,“不是我要吃的,而是我的真味馆要分店啦。”
“噢?生意真好啊。”贾政点头赞允,“准备开在哪里?”珠儿不在,是不是要让他去找地方。
定是如此,贾政有心想端一下架子,让夫人求一求他。
“山西。”
王桂枝坐下咕咕喝下大半杯白水,夏天热,她又不能喝茶,酸梅汤已经是喝腻了,还是白开水最解渴。
贾政顿时僵住了,那么远!
“怎么会想到去山西?”
她也不知道啊,王桂枝是猜想哥哥也许要派到山西去当官了,嫂子当心他吃不习惯,就想让她把馆子开过去,不然怎么会说要什么只管跟她要呢。别的她也实在是想不出来了。
“就是因为远嘛,远了,真味馆的客人才不会流失啊!”王桂枝怕他细问自己也不知道无法作答,便拿问题问他,“你说去山西了,还叫真味馆吗?还是叫真味馆二号店?或者下面写个山西分店?”
……这么粗俗简陋,贾政干咳着,“真味倒还罢了,加上二号店实在难听。”真是的,还好当初他想了好些名字呢,“又何必拘泥于同名同号?”
王桂枝正想说,就是得同名字才显得正宗不是?像她以前去过的海底捞小肥羊之类,转念又想也许开的不成功呢?万一失败了倒要带累真味馆了,天高皇帝远,谁知道在山西能不能成呢。
“老爷说的是,再起个名字好了,不知道有什么名字呢?”毕竟方式可能相同,菜单还是要变化的,市场调查也要做起来。
贾政正等着呢,名字是张口就来,引得王桂枝叹服。
“珍大爷不在我这里……”
佩凤朝着尤氏蹲福行礼,低头不敢看她。
尤氏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好妹妹不必如此,我知道你是大爷身边的第一体贴人,你这样客气,倒让我不好意思了。”一扫屋内,果然不见贾珍,内心倒也奇怪起来,“还是我草率,问妹妹一句,可知道大爷去了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大概可能,还有一更吧。
今天所有亲戚都联系一遍,虽感觉到了震感,但个个都没事,实在开心,摸摸我的小天使们~~~
第87章 不肖
佩凤早见尤氏跟仙子一般的人物; 说话办事自有章法,且是新婚; 大爷偏疼是自然的,也有好几日不曾见过贾珍了; 本不着急; 此时听见尤氏一问,不免挂心,“大爷这两日不曾过来,奶奶快打发人去找吧。”大爷什么都好,有时候就是冲动爱玩了些。
尤氏便让发人去问,接着拉住佩凤的手坐下; 她对于贾珍有三房五妾早有准备; 观佩凤秀丽美貌; 说话娇柔动听; 并不拿大服小,已有三分满意; “我来的日子浅?还不知道大爷一向喜欢些什么; 妹妹可能告诉我些?”
嫁给贾珍,贾珍便给了她财势; 六分尊重,尤氏已经别无它求; 打听出来他的爱好,方便以后好好经营日子。
见新奶奶宽和,佩凤也是无有不言。
原来贾珍将赖家如此查办; 竟弄出了甜头,赖大家一笔,赖二家也有一注,加在一起,若是都换成银子,他已经可以置个带花园的宅子了。一想着他已经承了爵位,看父亲的意思,已经是把家业交给他,那只拔去一个赖家如何能够呢?
但办事不能没有由头,这回若不是那边二婶子闹出,只怕没犯什么大错的赖二也没那么容易被开发,就是老爷不说,下人们也会觉得他刻薄寡恩,但要让他看着这些人如蚁附膻……
新夫人听话懂办事,便有意想要安插摆布一些人,加上有了私己钱,出去浪父亲也不会知道,不免心花花,带了来升等人就要去寻乐。
早就听说皇城外,娼肆林立,笙歌杂遝,有不少私娼妓窑,别的倒还罢了,只因处处如此,便作风豪放。那室中的天窗都是洞开的,还在路边的墙壁上特意开凿出可以给人偷看的小洞,那些各色众多女子,有裸…体在床上椅上,口中呻…吟做出种种淫…秽来勾引路人的,也有着些薄纱丝带,口吟小词的,不论是谁,都可在外观看,于小洞中窥视,有时候还可以看到“现场大戏”。
这等狂放之态,贾珍一听就心痒难禁。难得老爷松他一松,这便就要一偿所愿。
见出了城门,再一问竟是要去那处,来升苦苦相劝,“我的爷,我的好爷,那里的女人不干净!不能去!不能去啊!您这样的体面公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我听说,那里的女人,十文钱就可以携带上床……”
“啧,你居然是早就知道了,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贾珍拿鞭子轻轻一甩,“不许再说,不许扫兴,那些人我不碰,我就看看,到时候找个清倌。”
来升一脸苦象,“我的爷啊,哪里还有清倌,您只想想那里的女人有多贱,怎么会像大地方、清音小班那样养的精细,就连下处只怕也比上不啊。”他是真害怕,那些地方要是去了,染上些脏病可怎么好!再说才娶了新奶奶回来,要是让新奶奶知道,他跟着爷来了这等出去,只怕真是个死。
“罗索!你跟不跟着来,不来我自己去。”贾珍真在兴头上,哪里肯就这样回去,再说闵贵也去过了,每回提起眉飞色舞的,他岂能比他不过?
见实在是捱不过这一遭,来升也只好跟在主子身边,反复唠叨着,“您可以看看,赏些钱也行,就是不要自己上啊!咱们也不好大剌剌带这么些人去,免得那些一人一起蜂涌而上,把大爷您给拘起来怎么是好。”看着贾珍的一身打扮,又觉得无人认不出来,心里更愁。
他也实在想不明白,大爷屋里,佩凤姑娘也罢,新奶奶也好,哪一个不是形容瑰丽,就是丫头们也个个像水葱似的,怎么想到来这外头的肮脏地方。
又打马行了一阵子,渐渐天黑起来,又没见着什么灯光,来升更是害怕,“大爷,您可别被人给骗了吧,这荒郊野外的,哪里有什么村子啊!”他再次劝道,“大爷,您看天也黑了,到时候您就是想看,也看不清啊!我们,我们改日再来!”
贾珍心里也打鼓,却不甘心,“明明说就是这边啊!我们再跑一阵。怕什么,关了城门我们就去铁槛寺。”
一行又打马了一阵,远远看到了零星的灯火,贾珍乐道,“看,快看,肯定是了!”
再又行得近了些,却是听见一片哭嚎喝号之声,来升忙下马拉住贾珍,“大爷,别去了,看着不像!”
贾珍也停下张望了一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要不先去看看?”
“去也不是您去啊!齐儿,快去。”
“是。”
贾珍便下了马等着,不料许久都不见人回来,心里奇怪,“怎么去了这么久?”天已经完全黑了,来升拿出火折子把灯笼点燃,越发心里打鼓,“咱们先回吧,您可不能出事啊!”
“说什么呢,把齐儿一个人丢这里?”贾珍骑上马,看着那头灯火没熄,咬了咬牙道,好赖他还是一个一等将军呢,怕求,“跟我走!我倒要看看,闹什么事呢!”他打着马算是意气风发得去了。
结果贾珍就被捉了……
已到六月,一滴雨都没有,眼看着旱灾将至,太子素来怜民,思考长远,怕到时候真到灾时,无银可用,便开始清查库银。时有御史参奏,有官员纵子豪掷百金押妓,想到官员贪污国家的银两来淫…乐,越发恼怒,下令彻查。
城里一些妓院乃是大地方,是上了官籍各有人照应着的,不好严查,只略略做了一下场面过场就罢了,这城外的却是要办得实查有证,正在鸡毛狗跳,准备收兵之时,贾珍莽撞得跑了进来。
这里也不过是一些小私娼窑,来的也不过是一队小兵,是见贾珍打扮不俗,却也不会认为他是哪家的体面老爷,毕竟有钱人,哪里会来这样的地方,所以根本不听他跟来升的话,全部拿破布堵了嘴给押进了监牢。
知道这个消息,贾敬当场气得面色紫胀,手颤着半天也说不出话,“你,你再说一遍!这个不肖子,这个下流的东西,我,我……”差点儿就要立时晕厥过去。“老爷!”
“老爷您可不能急,大爷还……”
贾敬闭了下眼,“说句大天我也不去,我丢不起这个人!”
冤孽啊冤孽!才夸了他两句,纵了他一分,他就闯出这样的祸来,看来以后定不能宽纵了他,一定要严实拘束着他才行!
齐儿跪在地上淌眼抹泪的,当初他一看事情不对,就想着偷偷找个地方藏一阵儿,没想着大爷竟然还领了人来,当时口里正叫着他的名字,他就知道大爷是担心他找来了,没曾想竟害得大爷被官爷给抓了,这都是他的不是。
齐儿连连重重磕头求饶,“这不是大爷的错,都是小的的错,求老爷想想大爷从小到大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纵是有什么不好,也把人救出来才收拾啊!求老爷了,求求老爷!小的任打任罚,只求老爷千万念着大爷是您的亲骨肉,独根苗啊!”
贾敬无法,谁让他生了一个这样的儿子,只得拿上名贴让人办车马,舍出去一张老脸去赎他。
太子玩味得看着地下跪着的王子腾,“你的妹婿,也是贾门中人,难道是出淤泥而不染?”有趣,难道贾家穷的连个有名头的□□也玩不起了?那他可不信,真真乃怪癖也。
“内兄虽不才,但实非此等浮夸子弟,与妹妹伉俪情深……”王子腾真为贾政一叹,好容易上个折子让上君看见,若可一用,就闹出这样的事。
一听这话,太子便笑,“可我知道的却不是这样啊,好容易父皇要你推举一个人,你就推举这样的人?”
王子腾额上已有汗,“微臣不敢,微臣知罪。”
“噢,你可能不知道,倒有人参他来着。”太子拿起一本奏折,“就是贾政的上官参他,说他生情狡猾,不务正业,暗结朋党……对了,还说他宠妾纵仆,以酒馆饭食为名,实是在帮人收受贿赂……”说到这里,他便拿眼看王子腾,以为他会紧张惊吓不已,不料他的表情却有些怪异。
“怎么?他参的不对?”
王子腾也知道一般御史参人,虽有些擅自拿捏题目,却也不会随意乱来,什么生情狡猾,不务正业都是些虚话,收受贿赂也是轻易不会见于折上,这个人若不真是个清官,只怕也是有人故意寻事,虚罩贾政,剑指于他呀。
“别的还请太子细查,那宠妾纵仆微臣却敢打包票,绝不是事实。实是妹妹与妹婿感情甚好,举案齐眉琴瑟调和,再说酒馆,也是微臣妹妹的私产,她一内宅妇人,谈何收受贿赂。”
王子腾知道贾政跟妹妹,断没有那样的胆子,也不缺那个钱。
太子冷笑着,“他上面写明了,一席蛇宴,就要二百两!一席龙宴,竟要五百两银子,还要提前三日预定,这难道不是事实吗?吃的是什么东西,竟敢这样的贵!”他龙威已露,“你可知道,二十两银子,已经够农户人家一年的嚼用!”
作者有话要说: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贾政:……
第88章 糊涂
“圣上的御膳房; 就是上四十八道全份儿,也不敢报五百两银子; 一日不过一百两。”太子越发艴然不悦,“难道你妹妹那真味馆的一桌席面; 能比皇上的御腾还厉害吗?”
王子腾以头抢地; 口称不敢。
“哼,你如何不辨了?”
“微臣吃饭从不付银,所以不敢妄答。”王子腾实话道,心里也打起鼓来,实没想到真味馆的饭菜如此之贵,那生意为何又那般兴隆呢?他也不禁迷糊起来。
太子呲笑一声; 看来要收复他; 定然要让他心服口服; “也罢; 来人啊,把贾政叫来。”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坐回到椅子上; 任王子腾跪在那里; 太子端起茶杯。父皇的身体每况愈下,已经到了水米难进的地步; 纵是如此,他老人家仍拖着病体; 气若游丝得嘱咐他,让他善待自己的兄弟、臣民,他二废太子宽纵之下的史治贪腐; 要交给他来医治发病,方可让祖宗的基业不见衰退!
但他也难啊!
太子眼底下满是纠结,纵然立了他当太子,托他江山重担,可他舍不下废太子,更希望他能照顾好他的兄弟们!父皇临终前想当个慈父,他不是不能理解。
可父皇一旦宾天,那些“好”兄弟们又会怎么对他呢?
除了二哥忠熙亲王一向心怀坦荡、为人仗义尚可信任,其余剩下的兄弟们,只五弟稍弱些,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他的亲弟弟……
时不予他,原想细观王子腾,如今只得先将其收复。
贾政一口气写了那些好名字,王桂枝看他笔走游龙,各个都觉得好,都快难已取舍。因她怀孕,一日三餐供应,彩云看时辰差不多就摆了桌,贾政便与她对面对着吃饭,正谈到如何先派人去山西探看一番,就见有人忙乱跑进来跪下道,“回,回老爷,有太监过来,请您赶紧入宫面见。”
“当真?”贾政唬得站起来问,他才申请转部,还没个着落,不知道什么事要被叫进宫里去。
“小的不敢撒谎!”
“快,拿我的官服来给我更衣。”贾政赶紧站起来,净面漱口,梳头整冠。
王桂枝让这有些凝重的气氛所感染,“不知道是什么事?”
贾政没吭声,他心里也直打鼓,不知道忽然下旨,为得是什么,见她挺着肚子眼里担忧,又说,“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你放心好了。”除了上折转部之外,他一向安份守己,谦逊忍让,从未犯过什么错,应该不会有事的。
只是君威难测,且不知为何,实在让贾政难以定心。
可王桂枝从书里知道贾家的下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