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贾琏-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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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听闻贾琏贾蓉求见,愣了愣,抬头问熙亲王:“这个贾琏不是被你陷在兵部吗?怎么又来跟我闹了?”
熙亲王也很奇怪:“我已经吩咐他了,务必盯紧,不许稍离,他也答应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既然求见皇兄,只怕是又想到什么重要事情要汇报给您。”
熙亲王说着话吩咐小太监:“把传话的侍卫叫进来!”
一时侍卫进来,熙亲王问道:“贾大人是什么情形?”
乾清门的侍卫回禀道:“御林军的贾都尉大人没什么特别,倒是兵部的那位贾郎中满脸乌青,像是被人打了。“乾元帝十分惊讶:“贾蓉不是请命做了粮秣官,怎会被打了?”
侍卫摇头:“两位贾大人没说,下官不知!”
乾元帝挥手:“传他们进来!”
侍卫又道:“两位大人还带来十几个紫旗军的兵卒,也是个个脸上带伤,只是没有贾大人那样厉害。”
熙亲王睨眼南安郡王:“看来你的兵卒把贾蓉打了,人家叔叔带着侄子来喊冤了。铠甲的事情不是过去啦?你们怎么还缠着人家?这事儿跟贾琏没什么关系吧,要打你们也该来打本王才是啊?”
南郡王慌忙摆手:“王爷言重,本王的脾气你知道,要么当时争个头破血流,绝不会这么娘们唧唧找后账。我去看看这些兔崽子想干什么。”
乾元帝摆手:“算了,还是把人叫进来吧!”
贾琏贾蓉进门之后正要行礼,却被乾元帝摆手制止:“甭忙着行礼,忙得很,还是说正事儿吧。”
贾琏一指方英:“回禀陛下,并非微臣有事儿,而是这几位紫旗军的兵卒们有事情要向圣上禀报。”
乾元帝看向几个兵卒:“谁是方英啊?”
方英几个进门就跪下了,这时听见陛下点名,忙着磕头:“小的方英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乾元帝摆手:“说事儿吧!”
方英便把棉衣絮柳絮的事情说了。
乾元帝震惊万分:“竟有此事,棉衣呢?”
熙亲王掌管兵部们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顿时气的面色铁青。他亲手翻看了已经撕开的棉衣,再亲手撕开一件新棉衣,果然都是棉花包着柳絮,因为害怕柳絮散开,还特特用棉线缝了。
乾元帝雷霆震怒:“速招兵部尚书来见。”
金尚书这日恰好不在兵部,他正在造办处盯着赶制铠甲呢。因为乾元帝叫的急,他脸上还带着污渍。
闻听棉衣棉裤出了问题,金尚书顿时吓瘫倒了,他两眼看着熙亲王,欲言又止。
熙亲王被金尚书这一盯,脑子里顿时一个忽悠,瞬间眼眸一寒,征询的看了眼金尚书,金尚书微微点头。
熙亲王顿时身子一晃,面色煞白。
却原来这批棉衣棉裤是承包给了驸马府的长子陈荣全。
乾元帝看着兵部尚书鬓边白发,摇了摇头,下命道:“兵部尚书尸位素餐,颟顸无能,革职查办,兵部暂时由张侍郎代理。陈荣全抄没家财,全家发配海疆台站效力,遇赦不赦。熙郡王,这次你亲自去办,八千件棉衣,你借也好,抢也好,偷也成,元夕日我必须看见八千件棉衣。”
熙亲王很讲义气,跪下给金尚书求情:“回禀陛下,臣弟掌管兵部……”
乾元帝却不想听,连贾琏贾蓉都看不顺眼,挥手道:“通通滚蛋!”
熙亲王平生头一次被乾元帝这般对待,出得殿来,步履如飞。
贾琏亦步亦趋追着熙亲王。
熙亲王瞪眼:“你跟着我干什么?我眼见就要倒霉,你离我远点。”
贾琏却笑了:“陈家的事情又是上皇还是太后发话吧?您怎么不对陛下说明呢?”
熙亲王气恼交加:“什么都瞒不过你,我承认你聪明,行了吧,别跟着本王,本王烦着呢。”
贾琏却道:“王爷赶我走,看来是不想凑齐棉衣了,下官告辞!”
熙亲王忙道:“站住,给我滚回来!”
贾琏根本没走几步,蹬蹬蹬退了回来。
熙亲王知道贾琏不会无的放矢,有了笑模样:“说吧,有什么办法!”
贾琏笑道:“紫旗军也好,御林军也罢,都是军户出身,谁家没有兄弟姐妹?不过,这一回,王爷要想兵卒们心平气和,光一套棉衣可不成。”
熙亲王顿时笑了:“银子能够解决的事情不是事情,大不了,本王翻倍给银子。”
贾琏笑道:“王爷有这话就好,王爷只需要每家发放五两银子,叫他们各自回家请自己姐妹重絮棉花即可,这样棉衣也有了,兵卒们得了好处,嘴巴也封住了。不过,这可是一大笔银子,王爷想想从哪里掏摸吧。”
熙亲王冷笑:“狗…日的陈荣全,给老子惹这大的麻烦,这银子当然得从他身上榨出来。”
贾琏一笑:“下官告辞!”
熙亲王挥手:“去吧,本王心里有数。”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亲们厚爱,营养仙露翻过四千了。
天使们美美哒!
亲亲亲亲亲亲!
第184章184捉虫
且别说,熙亲王还真是按照贾琏的法子,在六天之内将八千套棉服改制完毕。乾元帝十分满意,对他大加赞赏。
从此,熙亲王对贾琏的感情又自不同。
回头却说吴勇、唐辉、石磊等二十名老云梯队员,都参加了南征,贾琏忙里偷闲,命人将他们招来训话,然后送给他们每人五瓶秘制药酒。
最后,贾琏秘密叮嘱道:“你们不是紫旗军嫡系,从分配武器上头你们应该看出分别了,你们的待遇跟他们不一样,上了战场自己长点心,战争一起,最容易发生瘟疫,你们要按照我们平日训练一样,宁愿渴着,也别喝脏水。若是受了伤或者生了病,再用这些药酒,这是救命的东西,切记不要露白!战争一起,有些人一旦见了血,就有了狼性,切勿掉以轻心!”
吴勇性子有些软,当即就哭了:“小的别的都不担心,就是担心我那个孩子才三个月,我若是死了,请都尉大人做主,我媳妇改嫁可以,孩子不能改姓!”
贾琏闻言有些心酸,伸手一掌拍他头上:“胡说八道,我可不干这些闲事,你还是自己活着回来照顾他们吧。”
转眼便是正月十五,大军开拔。大皇子水澄不在其中,贾琏稍稍安心。水澄其实是个不错的继位者,贾琏不忍心他走上前世的老路。
再者,这一世,贾琏跟大皇子的关系不同了,两人可以联手打拼,争取各自的远大前程。
贾琏原以为可以回西山消闲一段时间,结果没能如愿。熙郡王建议,乾元帝将贾琏调入兵部任左侍郎。与张侍郎一起襄助熙亲王与皇长子调配粮草军需物资。
第一批粮草各一万石,只够紫旗军兵马吃喝三月,后续粮草必须在三月之内送到海疆。
正月底,贾琏上任伊始,便奉代兵部张尚书之命,到湖广征集粮草五千石。
临行前,贾琏留给凤姐一封密扎,让她在自己走后设法递给于榴玥。
前世,大皇子海疆被捕,失去了大位。这一世虽然被乾元帝驳回请命,可是,倘若大皇子求战心切,私自出京呢?岂不又要历史重演?
贾琏觉得自己应该给于榴玥提个醒儿。相信大皇子纵然有心前往,于榴玥也有办法劝阻。
湖广总督于颜明很给贾琏面子,五千石粮草一分不少交给了贾琏。却是悄悄拜托贾琏一句话:“我那大丫头还望侍郎照应一二。”
贾琏十分谨慎:“大人说的是大皇子妃吗?她不是嫡次女吗,怎么成了长女?”
于颜明面露羞惭,连连拱手:“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大人就别笑话我了,我家的事情别人不知道,还能瞒得过大人吗?”
贾琏这才应了:“她是我义妹,我不照顾她,别人也会把我当成大皇子党!”
于颜明忙着拱手:“这我就放心了!”
粮草征集完毕,贾琏这才安下心来,趁着夜半上了武当山,去了寒潭。
这一次,贾琏功力大增,两个时辰的时间采挖拳头大小灵石二百枚,且这里的灵石品质比之上次,纯净了一倍有余,因为,贾琏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同样拳头大小的灵石,这次的比上次的重了约莫一倍。
这次的灵石内所蕴含的灵力,比上次浓烈许多。
贾琏一次次下潜,他能感觉到水中浓烈的灵气,只可惜,他不能长时间待在水中。也只有望水兴叹了。
三月中旬,贾琏回京,得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十五岁的英亲王世子,留书出走,偷偷去了海疆。
贾琏惊讶之余忙着追问贾蓉:“还有谁去了海疆?”
贾蓉击掌:“二叔真是神机妙算,还有京都一班子宗室子弟,他们天天看着海疆大胜,心中早痒痒了,以为再不去,只怕倭寇都被杀光了,他们摸不到功劳了。”
贾蓉又悄悄言道:“大姑姑家您知道吧,镇国公府的世子,因为他夫人是陈家之女,镇国公共要求他休妻,不是老诰命阻拦,只怕那世子夫人只有进庵堂了。”
贾琏愕然:“他不是在吏部当差?掺和兵部的事情干什么?”
贾蓉道:“他因岳父陈远航被斩首遭受排挤,被人撸了干净,回家去觉得憋闷,约了人一起喝酒,不知道怎么的,当初喝酒的七八个人一起跑了。还有他们家的老三也跑了。”
贾琏更加讶异:“他不是去年十月刚成亲?”
贾蓉颔首:“是啊,听说是夫妻关系不和谐,那薛家姑奶奶天天跟婆婆斗气……”
贾琏默然,希望这些人有去有回吧。
旋即,英亲王上书朝廷,要求去海疆督战。
英亲王一直闭门养病,这一次忽然要求去海疆,百官都知道他为的什么。
乾元帝当然不允许,亲王岂能随便出京,只是允诺会敕令王子腾全力寻找英亲王世子,找到便火速送回京都。
英亲王因此长跪乾清宫不起。
上皇居中调和,兄弟们拒不让步,上皇气恼之下病情再次加重,太医会诊,言称上皇已经病入膏肓,药石罔效。
英亲王因上皇重病不得不妥协,因心中惭愧,请旨进宫亲自照料上皇的起居饮食。
太后娘娘因此跟英亲王的关系缓和不少。
三月中旬,贾蓉押送粮草去了海疆。
三月底,王子腾密扎进京,言称英亲王世子已经找到,只是他坚决不肯回京,言称,一旦强制他回京,他也会半路逃跑。王子腾请求圣上派遣钦差前去,对于英亲王世子,他是轻不得重不得,根本拿他没办法。
消息回京,乾元帝亲自去跟太后娘娘商议,合计让谁去迎接英亲王世子。毕竟,海疆不太平,倭寇随时随地都会上岸作恶。
最终,太后娘娘决定派遣十名大内侍卫,带着太后懿旨去海疆,将世子押送回京。
一个月过去,不仅世子没有回京,被派去的侍卫也被世子策反,一起留在海疆护卫世子。
太后娘娘心急如焚,却是白鞭长莫及。
五月中旬,海疆再次传来捷报,紫旗军扫荡一个倭寇据点,消灭倭寇三百余人,我军无一人伤亡。
乾元帝大喜,明发谕旨褒奖南安郡王,并派遣钦差南下,赏赐南安郡王尚方宝剑,册封南安郡王闽浙总督,放心的将闽浙地区的军政大权交给南安郡王。
这般一来,南安郡王手下就有将近三万人马。
同时,乾元帝还赋予他向邻近省份征调兵马征集粮草的权利。
南安王郡王真正成了江南王了。
六月初,王子腾密扎进京,奏报南安郡王生活奢靡,军费每日消耗五万银子,浪费极大,却被乾元帝申斥驳回。并将王子腾贬官,从九省检点变成浙江巡抚,专门替紫旗军征调粮草。
六月底,王子腾没敢再给乾元帝上密扎,却给贾琏来了信笺,将南安郡王在海疆的所作所为告知贾琏。
原来,南安郡王因为连续打了几次胜仗,再不满足陆地上给倭寇扎口袋这种瓮中捉鳖的战术,他想要扩大战果,想要跨海追杀倭寇,眼下正在集结兵马,收缴当地商船民船乃至渔船。谁若不从,便以通倭寇之罪论处。
民间已经私下骂他是比倭寇还厉害的大倭寇。
贾琏觉得事态紧急,忙着写信急告王子腾,让他继续给乾元帝上书,陈述海疆情势与自己见解,乾元帝听不听是一回事,王子腾上报与否是职责所在。王子腾上报了,乾元帝不听,将来出了问题,追查责任追不到王子腾身上。
王子腾听从贾琏劝告,七月初开始,几乎七日一封密扎,详述海疆的情势以及南安郡王的各种行径。
王子腾状告南安郡王三罪。第一南安郡王打了胜仗之后有些自我膨胀,预备下海追剿倭寇,倭寇善海战,我军善陆战,王子腾以为南安郡王本末倒置,以己之短攻敌之长。
第二条,王子腾告南郡王财务混乱,银钱进出混淆不清,私人生活腐化奢靡。
第三条,王子腾着重提到,南安郡王对闽浙百姓盘剥太甚,百姓遭受倭寇洗劫之后,又遭驻军追加赋税,有些人家只得卖儿卖女,民怨极大。
乾元帝见王子腾越骂也越发疯,在责骂王子腾三次之后,果断将王子腾的折子转给南安郡王。
南安郡王没想到王子腾竟然在背后参奏他,以动摇军心的名誉将王子腾就地罢免,一撸到底,王子腾最后做了正七品粮秣官。
王子腾再次给贾琏来信诉说憋屈,贾琏却去信安慰他:“您这回安全了。”
王子腾接信之初不以为然,旋即,王子腾心肝乱跳,按照贾琏吩咐将所有贾琏写来的书信一起销毁。
八月初,海疆忽然八百里加急奏报进京,南安郡王率领八千紫旗军精锐与倭寇在浪渔岛决战,忽遇特大暴风雨,因为紫旗军的战船并非全是朝廷宝船厂制造,许多从民间收缴的战船桅杆被折断。南安郡王为了安全,命令战船到海湾躲避,又将所有战船用铁链捆绑,免被暴风吹散,偏离航线。
翌日风平浪静,南安郡王命令部队原地修整,以便修复损毁的船帆桅杆,正在紫旗军松懈之时,倭寇的海盗船忽然遮天蔽日而来,他们包围紫旗军,火油箭暴遮天蔽日射向紫旗军船队。战船瞬间陷入火海之中。
因为船只被铁链捆绑在一起,只有极少数排在边缘的战船砍断铁链逃脱,其余紫旗军的战船全部焚毁。几乎大半的兵卒被或者被大火烧死,或者慌乱中落海丧生,余下两千多人只得据守孤岛。
五日后紫旗军弹尽粮绝,被倭寇俘虏,其中紫旗军自南安郡王以下的全部将领均被活捉。
八千精锐仅仅逃回不足五百人。
随后,上万倭寇乘胜而来,数百船只,遮天蔽日,云集而来,在沿海各县登陆,大肆烧杀抢掠,闽浙沿海地区全面告警。
乾元帝接到消息,不能置信:“半月前南安郡王刚刚战报进京,言称斩杀倭寇数百人,如今哪里来的上万倭寇呢?从前只说数百海盗,数千倭寇,如今怎么越杀越多,成千上万了?”
太后娘娘闻报顿时心神俱丧,忙着派人查问英亲王世子的下落。乾元帝哪里知道呢,朝廷战报只是报备战况,哪里会具体到哪一个人的去向?
乾元帝只得据实禀奏。
太后娘娘顿时晕厥。
上皇至此再撑不住,吊着一口气见了乾元帝一面,便薨逝了。
国事家事事事不顺。如今父皇受惊吓薨逝,乾元帝大痛,在太上皇床前哭得差点晕厥。
英亲王哭了一阵,瞪眼冲着乾元帝冷哼。
乾元帝顿时怒了:“你是什么意思?”
英亲王冷笑:“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与其这会子哭,何必当初那般狠心!”
这话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