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男子同人)一直很安静(韩版花样男子)-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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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天华的高管你看我我看你,只好说声告辞跟着老板离开。
原本正式的会议就这样闹剧一样地结束了,尹智厚倒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其他几个老董事倒是沉不住气了,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尹智厚觉得烦躁,便兀自回到办公室。
本以为闵治浩已经离开了,谁知道他安安稳稳地坐在他办公室里打量着周遭,看到他进来才放下原本翘起的腿还算端正地坐好。
“这样随便进别人的办公室不好吧?”尹智厚皱眉,径自走到他的位置上坐下。
“随便挖别人的墙角应该也不好吧?”闵治浩扬眉道。
“我说你今天怎么怒气冲冲的,原来是为这件事。”尹智厚好笑道,“郑助理是自己来应聘的,她既然不想在天华干下去了,应该有她的自由吧?”
闵治浩双手环抱在胸前,靠到椅背上,反问道,“她可是我的人,你就这么信任她吗?”
“这种话之前已经有人问过了,”尹智厚神色如常,“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闵治浩神色微微僵了一僵,扯了扯嘴角道,“算了,不过是个员工。”
“不过我倒是有其他有趣的事要告诉你。”很快恢复了平常的神态,嘲讽地笑意又回到他的脸上。
尹智厚,如果说很多年前我一直在你们四个人的光环下像是透明一样的存在,那么至少现在我可以轻易地把你击倒。什么韩国的F4,都会一个一个地陨灭。
这个寒冬,最冷的一天。
。
“什么?你要搬走?”郑安知正吃着水果,听到在景这么说差点呛到,“怎么了吗,这里不是挺好的。”
“呀,我也不想搬的。宋宇彬那个家伙哎呀!气死我了。”夏在景气恼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我一定要杀了他。”
“喂,到底在说什么啊,我一句也没听懂。”郑安知一脸茫然地看过去。
其实本来她只是和平时一样到处转转,虽说离家这么久在首尔玩的的确有些腻味了,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父母给逮住,说是要她回去见一个人。什么跟什么!肯定又是相亲!虽然她自从在和具俊表的婚礼上临时悔婚之后风评就一直不怎么好,也不至于整天被逼着相亲吧。
而且喂喂,上次那家伙还被她整的不够惨么?还有胆子再提出邀请。当下她就冲着电话这么喊出来了,也理所当然地被狠批了一顿。
后来的发展很戏剧化宋宇彬接过手机跟她父母说是她男朋友但是没想到原来那老两口早就到首尔了,而且跟宋宇彬的父母相谈甚欢,差点直接就把婚期定下来。
“所以你要结婚了?恭喜恭喜。”郑安知拍拍她的肩膀,一脸欣慰。monkey大小姐终于嫁出去了,不容易啊不容易。
“呀!你什么意思!”夏在景气鼓鼓地瞪她,“我说的是‘差点’啊‘差点’,还好最后把他们糊弄过去了。”
“可是这和你要搬家有半毛关系吗?”
“怎么没有关系!好不容易让他们打消了那个年头,结果宋伯母很热情地说:‘在景在外面住的很不习惯吧,不如到家里来住吧’我爸妈只差没感激涕零了,最后我爸妈就给我两个选择:回国外去或者去宋家。”夏在景耷拉着脑袋说。
“哦,所以你以后要跟宋宇彬同居了。”郑安知淡定道。
“咳咳,你说什么呀!”夏在景又瞪了过去,“太过分了,一点都没有舍不得我吗?”
郑安知沉默地看着她,的确有点郁闷,“是有些突然了。这么快就要搬走了吗?”
“我跟他们说过几天就搬过去,爸妈现在也在宋家,说是要在首尔待一段时间。”夏在景嘟囔道,“安知你以后清静了啊。”
是清静了,又要一个人了。晚上大概又要开满一屋子的灯,看恐怖片也没办法找人作伴了。偌大的房子里少了一个人,大概会有些不习惯。郑安知这个人一向看的开,有什么没什么的都没关系,以前不也是一直一个人过的吗?如果她从来没有过在景这个朋友,根本不会在意一个人住还是两个人,可是一旦拥有过这样的时光,似乎就便得不舍了。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真是走得越近越贪心。
“以后还会联系吧?”
“那当然。”
“其实你也应该想他们了吧,好好陪他们在首尔转转吧。”
“嘻嘻。的确有点想家了呢。对了安知,今天晚上宋伯母要我去他们家吃饭,如果晚了可能就不回来了,你早点洗洗睡吧。”
夜幕逐渐降临,在景很快提上鞋子兴高采烈地走了,客厅里的灯还没来得及开,郑安知蹲在沙发上,对着电视荧幕上的光晕看得出神,白皙的脸上映着交错的红绿色彩,手上漫无目的地按着遥控器的按键。半晌觉得冷了,才想起忘了关上落地窗上面的开口,于是走过去关上它,风吹到脸上,忽然有些伤感。
她好像也想念家人了。
爸妈现在到什么地方去了呢?爷爷奶奶的身体还好吧?要是她当初和他们一起走,要是她当初没有那么任性,现在是不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开心地聊着家常呢?
郑安知觉得后悔是最痛苦的事,所以凡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宁愿向前看。可是即使这么想,难免也会难过,以前如果想他们了,就背上包订了机票第一时间飞过去,可是现在却连他们在哪里也不知道。
她回到沙发上缩成一团,埋着头,光晕在她白色的睡裙上交错,难过到窒息。
☆、二十五、二十六
【第二十五章】
…爷爷,今晚加班,不回去了。
模糊地看着手机上的按键,终于凑满了这几个字,于是关机扔到吧台上,旁边是摆放地东倒西歪的几个各式各样的酒瓶,优雅的高脚杯早就被抛弃到一边。尹智厚现在只想尽快醉倒,明天或许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知道闵治浩从哪里查到的这件事,他本以为那件事早就成为过去了,从他可以镇定自如地开车的那一刻起,从他找回爷爷的那一刻起,他已经能够放下了。
可是真相却让他感到彻骨的寒意。
“先生,你不能再喝了。”
耳边传来清晰的声音,除了服务员的还有周遭乱作一团的声响,让他明白他现在还有一丝清醒,将剩下的小半瓶伏特加干掉,叮当一声放到吧台上,付了账走人。
酒吧里太乱,走出来只觉得风一吹清醒了许多。
就这样站在路边,看着汹涌的车流,听着车辆间穿梭的风声与车轮划过的声响,似乎又看到了世界崩塌般的那一天,耳朵里听到的都是嘈杂的人群的细语,眼中一片血红色,就那样遮掩了整个世界原来并非意外呵,只因为是尹总统的家人。
于是心情又变得沉重而复杂,从闵治浩告诉他这个真相开始。
很好他的确是掌握了他的软肋了。
不能让爷爷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所以不能回家去,可是现在能到哪里去呢?
。
郑安知打开门看到靠在门边有些醉意的尹智厚,着实吃了一惊,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就听见他喃喃地说道:“怎么会有人?”
尹智厚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似乎稍微有点清醒了,这才想起来这里已经给郑安知住了。
她看他这副样子,有些担心,于是推着他到沙发上坐下来,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今天不是开会吗?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尹智厚顿了顿,有些混沌地说道,“只是跟闵治浩打了一架而已。”
“什么?”这还叫没事吗?郑安知先是有些不可置信,到底闵治浩那家伙是多欠扁,让一向有风度的尹智厚也出手了;然后便愈发担心了,拉过他的手仔细看起来,“那你没伤到哪里吧?没关系吗?”
“嗯。”尹智厚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便靠着沙发有些昏昏欲睡。白天他刚打了那个人一拳就被闻讯赶来的保安制止了,只是手有些痛而已。还是第一次把烂摊子丢下让别人解决,有点孩子气地想笑,可是却笑不出来。
“这么晚了到处乱晃什么,怎么还不回家去。”郑安知仍旧在碎碎念,有些埋怨的意味,却突然被他一把捂住了嘴,目光躲闪开去,感到有些局促和不知所措。
“别吵,就一会儿。让我休息一会儿。”尹智厚昏昏沉沉地说着,手也有气无力地滑了下来。
睡着了吧?郑安知轻轻碰了碰他,果然是没什么反应,便去拿了张毯子给他盖上,自己拿着手机跑到房间里轻声轻气地跟同事打电话询问情况。铝税胩於苑降闹魈馑枷胫挥幸桓觯豪习褰裉旌芩В讶伺肿崃艘欢佟V0仓抻锏毓叶系缁埃飧鑫业比恢溃沂俏誓阄裁窗∥裁础
以闵治浩那个小气外加斤斤计较的个性,怎么会没还手?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翻来覆去想不通,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郑安知坐了起来,思量着是不是要把尹智厚叫起来喝点醒酒汤——这样睡过去明天应该会很难受。出来一看,却发现尹智厚已经起来,坐在落地窗旁边捂着头似乎有些头痛。
“怎么把窗户打开了?今天晚上据说很冷的。”郑安知走过去轻声问道。
“有点闷。”尹智厚看向窗外,有些心不在焉。
“诶?下雪了?”郑安知有些惊讶,天气预报倒又不准了,看样子下的不小,在景明天回来的时候大概要费些劲了。
她觉察到尹智厚又没了声音,还是忍不住问道:“到底是怎么了?闵治浩跟你说什么了?”
尹智厚一声不响地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我小时候出过一次车祸,父母就是因为这个去世的。我一直以为那是场意外,怪我贪玩遮住了父亲的眼睛,可是闵治浩告诉我,那根本不是意外。”
“那是”郑安知突然明白过来,当初前总统离职,原来是因为
尹智厚苦笑一声,“如果我们家没有总统,也没有财团。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就不会这样了吧?”
“不要再想这些了,都已经过去了。”郑安知闭了闭眼睛,声音有些颤抖。
尹智厚握住拳头放在额前,心撕裂般地痛,却依旧埋在心底。
“不要这样,难过的话为什么不发泄出来?这样的话只会更痛苦。”郑安知看着他,感觉心如刀绞。
“我何尝没有想过,如果爸爸和爷爷不是考古工作者,我们就不会分开,也不用担惊受怕,那些埋在地里几千年上万年的东西,有毒气体、腐蚀性物质、坍塌随时都会担心失去他们。”郑安知有些哽咽了,“可是这些都是没办法的事啊,既然没办法改变,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好了,人们不是为了经受痛苦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就是因为无法挽回,才会更痛苦。尹智厚隐忍地开口:“不要说了。”
“说出来会感觉舒服点。”郑安知似乎再也没有办法看着他这样下去,带着哭腔说道,“你这样忍着的话,我也会觉得难过。不回家去,也不跟朋友们说,以为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一个人痛苦就好了吗?”
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他还是无法介怀呢?放任这种心情折磨自己一辈子吗?
尹智厚,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不幸福。
“还有,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啊!喝酒伤身不知道吗!?”
话音还未落,这次却彻底发不出声音来了。
郑安知睁大了眼睛,确实地看到他的脸就在眼前,眨一眨眼睛睫毛都会碰到他的皮肤似的。柔软冰凉的唇贴着她的,还未及她有所反应就被撬开牙关长驱直入,辛辣的酒味蔓延过来,有些呛。始料未及地被这样堵住嘴,想要挣扎,却又被他紧紧箍在怀里,最后索性安分了。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悲伤和辛辣的味道一起传过来,眼泪划过脸颊,不知是什么滋味。
原来,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吻。
冰冷的雪花从窗口飘进来,却无人发觉。而窗外,雪越下越大,渐渐地笼罩了整个城市,寂寞而凄凉。
【第二十六章】
天亮的时候,在景终于冒着风雪推辞了宋家长辈的好意赶了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两个人坐在落地窗前靠着对方睡的正熟,窗边的盆栽上落着些积雪,像是开满了白色的小花。
以这样的姿态睡着,好像是疲倦到了极致,整个世界都被隔到了窗外,无需为那些操心,也不愿去管。
夏在景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不知道是不是该进去。犹豫片刻才走进客厅,拿了沙发上的毯子给他们盖上。
这时尹智厚却忽然睁开了眼睛,疑惑地看了看她和旁边的人,捂着头隐约想起昨天似乎喝醉了。
“你醒了?”
“我怎么在这里?”他扶住原本靠在他肩上的郑安知,问道。
“喂喂,我才刚回来,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个。”夏在景丢给他一个白眼,“倒是你们,不会一晚上就这么靠着睡的吧?”
尹智厚慢慢想起了什么,有些尴尬,“先别说这个了,她的房间在哪里?”
夏在景指了指一扇门,便惊讶地看着他直接把郑安知打横抱起来轻手轻脚地放到了卧室的床上,动作自然到熟稔。在景靠在门边看着他给安知盖上被子,忽然想到了她一直藏着的那幅画,虽然宋宇彬那时候说他们两个没有可能,但她忽然觉得似乎不是那样的了智厚对那丫头似乎也不是全然没有感情的。
“喂,尹智厚,你还没说呢,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你们昨天干什么了?”夏在景是直肠子的人,明明知道某人的秘密却憋了这么久已经够难以忍受了,这回索性就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你问她吧。”他把目光移到床头的小闹钟上,径自走了出去,“我有事,先走了。”
“喂!”跟这两个人说话为什么都这么费劲呢。
。
那天上午郑安知面无表情地揉了揉头发,从床上爬了起来,意外地吃到了夏大小姐亲手做的早餐,味道难得的正常,便心安理得地吃了起来,对面坐着的厨师本人却托着下巴心事重重。
“那个你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我一个人吗?”郑安知埋着头扒着饭,低声问道。
“还能有谁啊?”在景早就想好好审问她,既然她自己提起了这茬怎么可能会放过,“哦,你们家老板嘛。”
“咳、咳。”郑安知呛了呛,努力保持淡定,“他走了?”
“嗯,把你抱到卧室去就走了。”在景眯起眼睛,正要深究,凑近她却闻到一股酒味,“喂,你昨天晚上也喝酒了?”
“咳、咳咳。”她的脸猛的一红,赶紧埋下头做扒饭状。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两个怎么都怪怪的?”
“哪有,其实就是他喝醉了走错地方了嘛,就是收留了一下”郑安知一共就没抬起头看过她,心虚地装鸵鸟。
在景这次显然不吃她这一套了,一把拿过她面前的掩饰物…………盘子,“安知,你这次别想蒙我了,不给我交待清楚就别想跑。你要瞒到什么时候啊?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这样偷偷喜欢智厚到底有多久了?”
郑安知手里拿着叉子,一下子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她藏得够好了,因为一直就是这样的跟在他后面,不紧不慢。多久以来都是如此,连她自己也自然地融入到这种模式中,可是好像一直都没真正隐藏起来,最先是宋宇彬看出了端倪,金丝草也差点看穿,现在连粗神经的在景也发觉到了。
“你怎么会知道?”
“咳咳,”不管怎么样偷翻了人家的东西还是觉得心虚,在景赶忙转移话题,“这个不重要啦。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没怎么想啊。”郑安知托着下巴,貌似漫不经心地拿着叉子在桌子上乱划。
“喂喂没怎么想是怎么想啊。”好不容易听到她亲口承认,夏在景哪里会轻易放过。
“总之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现在这样’到底是怎样?”在景认命地继续周旋道,“安知,这次真不是我八卦,本小姐已经忍的够久了,实在是你太磨叽让人看不下去了。”
“不是啦,在景。”郑安知抬起头来,认真地说道,“我是真的这么想的,这样就很好。我是喜欢他,但是与他无关,是我自己的事,就像我喜欢看小说打电脑逛商场一样,是因为觉得开心才喜欢,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