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同人)重生玄凌 作者:辣馒头-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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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摩格重重叹息一声,“现在也只能这样,走一步算一步了。”
脱颜不花紧紧握住慕容摩格的手,
“大汗是草原上的君主,天神不会遗弃您的!为了咱们第三个孩子,大汗也不能放弃啊!住在于家庄,咱们还能用信鸽传递消息,大汗只要耐心等待自己痊愈就好。”
“你说的对,方才是我糊涂了,幸亏有你在!”
慕容摩格反握住脱颜不花的手,一脸诚恳。
如此慕容摩格和脱颜不花便在于家庄住了下来,几个暗卫扮成的丫鬟发现脱颜不花并没有武功底子。不过草原上的女子,于骑射上是肯定是精通的,故而于玄凌也不敢小觑她的实力,只是吩咐于太太暗中在脱颜不花的饮食里加了些料。
如今已经快六月了,玄凌在外逗留的时间实在太长,说什么都得返京了。玄凌留下一些暗卫确保慕容世柏的安全,自己启程返京。
脱颜不花因为玄凌救了自己夫妻一命,坚持要送玄凌一送,又一再追问玄凌的姓名故乡。于太太自然是按着早就编造好的理由搪塞过去,
“严妹妹怀着身孕,怎么好抛头露脸出去送我舅舅呢?舅舅本是宜阳的花商,此次到上京来半是探亲半是游玩。救下你们夫妻俩,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妹子莫要放在心上。”
脱颜不花一一记在心上,到了夜里便告诉慕容摩格,让他飞鸽传书给赫赫在中京一带的细作,调查有没有这个花商。出于本能,脱颜不花总觉得只见过两三面的玄凌是个危险人物。
慕容摩格听了脱颜不花的建议,并没有粗暴地阻止,而是点头赞同,
“你说的对极了,那个什么林公子,看上去不像是个寻常商人,他又见过你我的真容,还是查一查为妙。只是光是中京的细作还不够,正好去年他们的皇帝抄了不少人的家,朝里人心不安,趁着这次机会,多多查几个周朝的大官,给他们再添添乱!”
当晚,赫赫潜伏在大周的细作所使用的十七条信鸽线路全部暴露。
玄凌一路快马加鞭,不到半个月就回到了中京。如他之前预料的,京中一切事务在予泽的主持下运作正常。玄凌很是高兴,稍事休息了几日,便对外宣布自己身体痊愈。朱宜修趁机上表,为祈太后和玄凌玉体安康,请求将宫中年长的宫女赏了银子放出去自行聘嫁。玄凌大笔一挥,便准了朱宜修的请求。
只是朱宜修并没有注意到,有人也混进了出宫的队伍中。如今,咏熙郡王府的一桩公案吸引了她的目光。
原来,去岁甄玉娆被撂了牌子之后,甄懿一直觉得不甘心,自己已经在甄玉娆身上投下大把的银子和心力,如今就这么全成了泡影。甄懿转念把目光投向了予泠,打算让予泠先纳了玉娆,一旦有了子嗣,就如自己当年那样请封侧妃。再然后么,自己当年把钟氏那个老婆子都都斗死了,还怕个洛临真不成?一旦干掉了洛临真,甄玉娆势必成为正妃,到时候自己就是咏熙郡王府里真真正正的女主人了!
甄懿如意算盘打得响,却不想予泠对甄玉娆毫无兴趣。慢说甄玉娆这种妖妖俏俏的狐媚样子不是他的菜,单是甄懿引荐的女人,予泠就恨不得捂着鼻子能躲多远跑多远。甄玉娆在甄懿的授意下,连着几宿打扮得花枝招展出现在予泠的书房门口。予泠也不可能一次都不撞上,且甄玉娆论起口舌上的功夫,比她大姐姐甄嬛没遮拦得多。四月的一个夜里,甄玉娆又去予泠门口打卡签到,见予泠拿着本《昭明文选》,张口就是,
“原来你也不是不学无术!”
予泠是宗室贵戚,虽然父母早亡,但也是金尊玉贵养大的,这年头能让他郡王之尊低头俯首的倒也不是没有,但怎么说也轮不到面前这个黄毛丫头,予泠脸色一变,
“怎么,你觉得本王不学无术么?”
甄玉娆见予泠跟自己搭话,自动过滤了他眼中的不豫,只道是是予泠终于为自己的美色倾倒,面上得色更甚,
“你们这样出身皇室公卿的纨绔子弟,有几个是懂人间疾苦?自然都是不学无术的了!”
可惜,予泠没有受虐体质,听见甄玉娆这样的话,是个人都不爽了。予泠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厌恶和轻蔑,
“怎么,你自己就才高八斗了么?”
甄玉娆更加得意,耳上的翡翠叶子耳坠晃个没完,
“才高八斗我不敢说,但我家大姐姐是出了名的学问好,我爹爹总说她是女中诸葛呢!”
“是么?”予泠突然开始觉得好笑,他淡淡道:
“那你的女中诸葛姐姐,有没有教过你,侮辱宗室是要掉脑袋的?”
一般人听到这样的话,大概都见好就收地闭嘴了,可甄玉娆毕竟是出自脑回路迥异于常人的甄远道一系,她不服气地瞪着眼睛,
“你在用你的郡王之尊威胁我么?你根本就是恃强凌弱!你一定会后悔的!”
想让爷凌你?你想得美!你这几天穿得跟窑姐儿似的在劳资书房门口转了多少个来回了,当爷不知道?你以为你是驴拉磨呢你!予泠哼笑一声,
“本王活到现在还真没后悔过什么事儿,要说有,那就是跟你浪费这么半天功夫!”
说着,予泠也不忍了,扬声叫了两个小厮来,把甄玉娆拖到马圈狠狠赏了一顿鞭子。本来予泠是要直接上板子的,又怕甄玉娆一个姑娘家受不住,出了人命就不好说了。
两个小厮兴旺兴福早就见甄玉娆不爽了,碍于甄懿他们一直不好动手。如今得了予泠的令,自然毫不手软,扯住甄玉娆的如云秀发一路拖到了马圈,顺手从墙上取了马鞭就抽了起来。
甄玉娆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一面躲一面哭叫着开始骂人。大意无非就是将来自己成了王妃,绝对不会放过这两个死奴才。听得兴旺兴福心头火气冲天,也是嫌甄玉娆聒噪,索性用麻绳把甄玉娆堵了嘴捆好,吊起来接着打,
“我们王爷品味才没你想得那么恶心!”
予泠并无意要了甄玉娆的命,兴旺兴福也深知这一点,下手也有分寸,没有往死里打。但甄玉娆手脚被缚,没法躲闪,难免就有几鞭子伤到了脸蛋。总之等兴福兴旺注意到的时候,甄玉娆的脸已经被划成了西湖牛肉羹。两个人面面相觑,都后悔下手重了,赶紧跑去向予泠汇报。予泠没想到兴旺兴福居然毁了甄玉娆的容颜,心里正在犯难,甄懿已经哭天抢地闯了进来,连声要王爷还自己侄孙女一个公道。
予泠心道,要不是你这个侄孙女成天在别人府里招蜂惹蝶,嘴上又没插上门闩,怎么会有这场祸事?纵然如此,予泠也没法把甄玉娆直接丢出去。和甄懿讨价还价了许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甄玉娆留在甄懿院子里养伤,直到身体痊愈,期间一切饮食起居医疗费用均由予泠承担。予泠没想到,甄懿和甄玉娆脸皮厚得赛城墙,这一住就住了差不多两个多月。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捉虫,本文离完结不远了。
☆、第 99 章
洛临真对甄玉娆住进府里心里不可能感到痛快,可甄玉娆脸上的伤看上去实在触目惊心,洛临真也说不出赶甄玉娆走的话,只有容留她在府里,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着。只是没想到甄玉娆蹬鼻子上脸,伤养好了人却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本身她受的都是皮外伤,并未伤筋动骨,痊愈得也快。之前挨的鞭子也被她忘了个精光,又时刻去予泠的书房门口瞎转。予泠懒得理她,索性把书房搬进了洛临真院里,甄玉娆胆子再大也不敢硬闯洛临真的院子,只好绕着洛临真的院子晃悠。
甄懿见了甄玉娆这副熊样子,心里比谁都急。本来甄玉娆还有张俏脸蛋子当本钱,现在也只能打同情牌,让予泠对自己心生怜惜,好再做筹谋。可眼见予泠根本不吃这一套,甄懿想着干脆生米煮了熟饭,到时候予泠不愿意也不行了。只是予泠两口子在这方面防范得紧,根本不给甄玉娆半点机会。正巧甄远道前些日子谋了外放,要举家迁往安徽,启程就在这几日。 甄玉娆提出自己伤也养好了,要回甄府去。
予泠和洛临真听了这个喜大普奔的消息,高兴得夜里都要笑出来了,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虽说这尊大神根本就是不请自来,但难得她愿意圆润离开,哪有拦着的理儿呢?予泠不愿和甄玉娆有半点牵扯,就由洛临真出面,大大方方塞了个装得满满的荷包过去,客客气气道:
“这些日子,甄三姑娘在我们府上,照顾不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姑娘收下。”
甄玉娆接过荷包,装作细看上面的精致花纹的细密针脚,实则暗中掂量了一下荷包的分量,里面应该不是银两,像是珍珠宝石一类。甄玉娆心里一下子就舍不得了,口中犹道:
“王妃好大的手笔,是要用钱财堵住玉娆的嘴么?玉娆却不是这样贪慕富贵的人。”
洛临真心中已多了几分不屑,不贪慕富贵?眼珠子都恨不得粘在上头了,还说不想要?真不知道是脸皮厚还是脑子有问题。这样一想,洛临真突然松了一口气,这女子虽有几分颜色,终究是个不知深浅的,又是甄侧妃娘家人,怎么可能入得了王爷的眼?洛临真抿嘴一笑,道:
“姑娘以为我有什么事儿是需要姑娘闭口不言的么?”
甄玉娆眸光一闪,脸上厚厚的脂粉微微地落了一些在肩头,“旁的不说,我脸上的伤可是在王府里……”
“那姑娘倒是说说,那伤是怎么来的?总不会有人闲的没事儿干,去姑娘房里打的吧。一个人要是行得端坐得正,自然不会遇上祸事,姑娘说是也不是?”
洛临真本就生得超逸出尘,她端坐在椅子上,并没有甄玉娆家传的摸摸戒指转转手镯扶扶簪子的检查不动产的习惯。甄玉娆本就理亏,又看着洛临真仪态端庄,气度不凡,想着自己面上的伤痕虽然浅了不少,仍需要每日涂抹上半斤粉才能遮掩,一时间心里难受得什么都说不出口,只好霍地起身,不忘拿起那个荷包,冷冷道声“告辞”,便回了甄府。
接下来连着几天,洛临真都心情大好。这日,洛老太太思念外孙女,派人来请。洛临真跟予泠商量了一下,便吩咐了乳母抱了宝月,带上明镜等人回了娘家。
夜里,予泠的书房终于重归自由,反正老婆也不在身边,索性在书房练字。正写着,忽然闻到书房外飘来一股浓郁的甜香,予泠眉头一皱,这香味,似曾相识……
予泠正努力回忆着自己在什么地方问道过这气味,忽然觉得心口扑通扑通跳了起来,全身燥热得厉害。予泠心中暗叫不好,握笔的手也开始发颤了,他垂目看去,一只柔滑白嫩的小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右手。
“王爷,如此良宵,岂可辜负了?”
这女人居然还有后招!予泠狠狠一咬嘴唇,一股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跟你这样没有廉耻的女人苟合才叫辜负自己!予泠定一定神,用力推开了从背后环抱住自己腰的甄玉娆,逃也似的出了书房。为免甄玉娆追上来,予泠干脆直接从外头插上了书房的门。这样的事真心丢人,予泠也不打算惊动御医,急急令小厮们送自己去最近的医馆,生怕甄玉娆用的药里有对身体不利的成分。
此时已经是六月,天气闷热,即使是夜间书房的窗子也是开着的。予泠走得急,只顾锁了门,却忘记也顾不上关窗子,甄玉娆从甄懿那里拿到的暖情香对人体倒是没有什么伤害,只是分量相当大。甄玉娆这些日子只是在书房外头瞎转悠,并不熟悉里面的结构,也没有想到还有窗户这个出口,一味掀门掀了半天没掀开,自己先吸入了不少暖情香。药效发作得很快,甄玉娆只觉身子燥热,她素来也不懂什么叫端庄仪态,在别人家的书房里就脱解起了衣服。这倒也罢了,问题是没过多久,甄玉娆的神志也不清醒了。
说来也巧,甄懿年轻时身边有个心腹侍女荷香,多年来甄懿陷害已故王妃钟氏的手段,没有她不知道的。荷香跟了甄懿不少年,深知甄懿人品心思,生怕有鸟尽弓藏之日,在福泾辞去郡王爵之后,便自请离府,嫁给京外一个小地主为继室。如今一晃也几十年了,荷香的丈夫一病死了,子孙不成器,家境是越发不如以前。荷香没有办法,又想起了旧主,就派了长孙麻腿儿去甄懿那里谋了个看院子的差事。
麻腿儿之父并非荷香所生,乃是荷香丈夫前妻之子,麻腿儿跟荷香也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他本名进财,年幼出天花,脸上没有留下半点疤痕,唯有右腿上落下了不少痘痕,恰如脸上的麻子一般,村里的人就都叫他麻腿儿。
麻腿儿素来好赌,手脚又不甚干净,见今夜主母不在,主人又急急忙忙出去看病,心里就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想去干点顺手牵羊的行事。麻腿儿一路摸到书房,见房门紧闭,便从窗户翻了进去,正见一个美貌女子衣衫不整,口中犹自嗯嗯啊啊□□着。麻腿儿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尚未娶妻,一时色胆包天,心道这女子面孔从未见过,这样放荡,许是窑姐儿吧,反正此间无人,占个便宜又如何?
麻腿儿毫不犹豫,上前就去占便宜。没过多久,甄懿出现在了窗外,她也五十几岁的人了,上了年纪,眼神儿不好,只看见房内长榻上两具赤条条的身子蠕动着,便以为甄玉娆和予泠好事已成,奸笑着关上了窗户。
第二天,甄懿一大早叫人开了门,准备在众目睽睽之下“恭喜”予泠,谁知走近床边,先看到锦被中伸出一条疤痕丛生的大腿。予泠年幼时也出过花儿,甄懿并未生疑,直接伸手揭开了锦被。
尖叫声。
老女人的尖叫声,年轻女子的尖叫声,男人被踹到地上的声音,巴掌声,哭叫声,各种诡异的声音夹杂在一起,上一次咏熙郡王府这样热闹只怕是几十年前甄懿为侧妃的时候了。
甄懿剜了捂着肿脸犹在哭泣的甄玉娆一眼,恨恨道:“没用的小蹄子,哭什么哭!爬床都爬不对,要你做什么!”
甄玉娆心里也委屈得厉害,自古嫦娥爱少年,要是麻腿儿长得帅点儿也罢了,然而遗憾的是,他的脸长得没比他的腿好看几分。甄玉娆想着要不是甄懿的媚药,自己的清白也不会稀里糊涂毁在麻腿儿手里,呜呜咽咽哭得更厉害了。甄懿气鼓鼓在地上打了几个来回,实在不甘心甄玉娆这颗棋子就这样毁于一旦。她心一横,转身厉声吼道:
“别哭了!”
甄玉娆的胆大从来都是虚的,被人当面这么一吼,她立马痿了,哭声也止了。
甄懿紧紧捉住甄玉娆的肩头,一字一句道:
“听着,此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且把衣裳穿好,待会儿不管来了什么人问你,你都一口咬定是予泠做的,你是在他的书房出了事的,他有什么证据说不是他做的!”
甄懿吩咐自己的人把麻腿儿拖到柴房捆起来,打算这事儿过去之后就杀人灭口。自己乘着小轿一路直奔宗正院,她并不知道予泠不在府内,只道先下手为强,却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出错了招儿。
话说昨夜予泠到了医馆,经大夫看诊之后,那大夫拈着胡子表示予泠随便找个女人释放一下就OK。偏生予泠在这方面有洁癖,嫌欢场的窑姐儿不干净,坚决不肯去青楼解决,砸了一堆银子要拿大夫想办法。大夫只好让人烧水煮了药汤让予泠浸在里头,药汤一凉就换热的,这样活生生折腾到天亮,予泠的身上的媚药才排干净。
予泠泡了一夜,觉得皮都要泡烂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