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4同人]氤氲 作者:紫瑞长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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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英虽然长的俊雅；这一路向天河走去却不是因为相貌受人瞩目只因为手中的托盘里放了太多的东西。
一杯牛奶；好几碟小菜；一份砂锅焖饭；一份炸全鸡；一份蒸蛋；一份番茄牛腩；最后还有三杯提拉米苏；怎么看都是给一个人吃的。除非是生客；不然都知道那是店主；于是自然是给那个刚才跑进来的鸡窝头吃的了。
真能吃。
怀朔仿佛听见了大家的心语；忍不住偷笑起来。
＇紫英真好~＇天河的眼睛里全是光；毫不客气地撕下了鸡腿开始狼吞虎咽。
紫英的笑很宠溺；带着不露声色的骄傲把周遭投来的诧异目光一个一个都鄙夷了回去：＇什么时候回来的？＇
天河大概是有点噎；使劲咽下去；舒了一大口气；才说：＇刚刚呀；菱纱她们还在屋里和爹一块帮我收拾东西呢。我先跑来了。＇
＇哦？＇紫英愣了愣；也难怪菱纱和梦璃会中午来找自己；原来是去接机啊。紫英对于那二人和自己一样宠溺天河不以为意；谁都知道天河在日常独立方面能力几乎为零；他爹也好不到哪去；紫英时不时还会去云家帮忙做作家务什么的；也难怪两位姑娘会留在那里了；把天河打发过来大概是怕天河添乱子吧。天河离开的时候；自己还没有开这家店；但这不妨碍天河一路找来；且不说这好找的名字和店面；光天河本身具备的方向感和认路能力还有那说不清怎么回事的本能就可以找到自己。云天河是野人；为什么说野人呢？是因为把他丢荒山野岭去他也能自己走回来。这都是菱纱说的。
这转眼间天河已经将三份提拉米苏外加一杯牛奶搞定了；带着像小狗一样无辜的眼神看着紫英：＇紫英；我要喝爱尔兰咖啡；我要吃冰淇淋。＇
＇不行。＇紫英说的斩钉截铁；丝毫不给天河机会。
＇为什么啊？＇天河挠挠头；跟从前一模一样。
紫英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天河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是该说他一片赤子之心不变；还是该说他的阅历没有增长白吃了那么多饭：＇晚上要休息；喝咖啡会睡不着。外面那么冷；吃冰淇淋坏了肚子可不好。＇
天河的脸上全是失落：＇紫英还是那么严肃啊……＇说着；将最后一块酥香排骨喂入了嘴；桌上那么多东西；转眼已经只剩残杯空盘了。
紫英抬起头；正对上天河的目光；一时无语；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时；怀朔走了过来；放下托盘给天河递来了一杯饮料和一份香蕉船。迎着紫英会意的目光转过头来；对着天河微微一笑：＇要休息；咖啡就不要喝了。这是特调的苹果酒；度数非常低；就是没有喝过酒的人也可以碰。我想；既然店主能给你上酒腌鸭掌；你应该不会对酒精过敏的。这是香蕉船；你吃那么多吃点水果可以防止不消化；至于冰淇淋嘛…只能吃两个；不能再多了。＇
天河一边听着；一边戳了戳酒杯上作装饰的柠檬；回了怀朔一个明媚的笑容：＇你人真好；你叫什么名字啊？＇天河的问话不是无聊的寒暄；这饱含着他的谢意；因为刚才指尖传来的温度告诉他；这杯苹果酒是预热过的；温温的；和着冰淇淋吃；就不会伤胃了。
＇他叫怀朔。＇先了怀朔腼腆的笑容一步；紫英说出了他的名字。
时间过得很快；快到不经意就过去了两个小时。
天河谈着他的见闻；谈着他的思念；忽而放下了手中一直玩弄的吸管：＇紫英；今天我要跟你睡。＇
紫英只感觉有些头晕；隐约可以听见女子们不怀好意的窃笑。
天河；你好纯洁……你大概还不知道这周围坐了不少腐女和同人分子吧。
头疼地扶着额；这些年他饱受同人女的摧残；已经对这个很敏感了。只因为和自己打交道的人非常有限；只因为自己没有女朋友；眼见着最近的两个女生也都没戏；只因为这么多年同僚们一个一个沦陷；唯独剩了自己一棵独苗；紫英已经被琼大的腐女们盯上了。只要有新进的腐女学妹就会被前辈带来这里；光顾加观摩；最让紫英难受的是；这其中还有男生。
紫英无语地望了望昏暗的吊灯；唯一算得上亲近的长辈就是只有青叔了；偶尔去他家做做家务一起吃顿饭；被好事者挖出后编排成了美曰青紫的东西；前些年怀朔来了自己的店里打工；她们便大呼小叫地说着什么怀紫；自己在下面的理由是因为怀朔是个忠犬攻！如今…如今会怎么说天河呢？是紫云还是云紫呢？估计是紫云吧；因为天河的样子似乎很符合她们所谓的天然呆。
叹气；都拜这些同人女所赐；紫英已经对同人知识略懂皮毛了。
想起自己一直被猜测是别扭女王受还是腹黑冰山攻的事；紫英就有一种说不上的乏力。自己好歹也是个男人；说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事。
就在自己还处在一片水深火热的阴霾中时；天河很好奇地歪着脑袋：＇紫英？＇
＇嗯？＇紫英暗下决心；算了；我豁出去了。
＇好不好嘛？＇天河自然是说留宿这件事。
＇不行。＇紫英的口气比刚才坚定多了。
＇为什么啊~＇天河又是一阵挠头。这为什么多得都快成十万个为什么了。
＇……＇紫英懒得解释；因为这会被理解欲盖弥彰。
哎；果然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事啊。
到了十点；紫英才跟天河出了店门。
手中拿着两杯热可可和一杯预热过的特调鸡尾酒；和大大咧咧的天河一路朝云家走去。
路上的灯光照得周围一片桔黄；忽然天河冒了一句：＇紫英；我爹过得好不？＇
＇嗯。＇紫英简单应了一句；天河也全然听懂了。
而后；一路无话。
毕竟是冬天了；风已经有些刺骨；紫英抬起头；路灯炫目得好似梦幻；光光点点的；怎么都没办法睁开眼睛看清楚。
天河呆头呆脑的；却不失细致之处呀。
第 4 章
闹钟的一阵敲打；让紫英不情愿地爬起身；已经七点了。窗外的阳光很明媚；应该是个好天气吧。紫英想着；麻利地穿衣洗漱起来。
楼下传来怀朔的一声喊；显是敲门紫英没有听见。
探出头；让怀朔自己用钥匙开门；紫英随手披了一件看起来够暖和的衣服；喝了一口温热的白开水；匆匆下楼去了。
怀朔打开门；像往常一样把手中的东西放在经常放的那张靠门的桌子上。
他的鼻头还是红红的；不禁有些哆嗦；那神情像足了高傲的阿富汗。
一阵踩在木地板上特有的微弱脚步声；应是店主从吧台后绕了过来。
紫英看起来有些疲惫；脸色很苍白。怀朔只当是去云家被云天青缠上了；却不知紫英是放心不下两个丫头的安全；自己送她们回去。
＇今天早上有课；院上要开会；大概一直到下午才能回来。＇紫英自顾自说着；却猛然想起现在店里只有怀朔和自己；另外一个打工的学生已经因为家中有事请假离开了。
＇啊＇；怀朔应了一声；一如平常温厚；忽的直起了身子；放下手中擦拭桌子用的抹布；＇那店主是等送了货再走；还是立马就要动身？这有早餐；先吃了吧。＇
＇……＇紫英在该说谢谢的时候沉默了；因为他觉得说起来有些见外。喝了一口豆浆；怀朔和平时一样顺着自己的口味没有放糖；握在手里全当是暖手用了；接着回答：＇等会吧；九点半才上课。＇
怀朔眨了眨眼睛；暗想：也对哦；若是急着上课；店主就不会悠闲地只披了件衣服而已。
正想着；紫英又上了楼。
到了九点；紫英才出门来；深舒一口气；好像昨晚没有出来过似的。
明明是晴天；却怎么都觉得空气冷得有些让鼻腔发痛。再抬头看看太阳；好像没有力气一样有些萎靡。
颠了颠背包；便大步朝教学楼走去。
琼华大学是一个综合型的大学；虽然比不得清华北大那样名声赫赫；倒也是实力型的一流大学。
硕士研究生的课基本都是集中在第一个学期；无非就是一些专业课和科研基础教育。像紫英这样的医科生要独特点；会有接触病人的机会；时不时跟着导师在医学院的附属医院里增长见闻。紫英的导师是青阳；和重光教授一起是琼华附属医院胸外科的骨干医师；他们二人是宗炼的旧友；应而对紫英照顾有加；只是最近忙着一个理论课题；接触病人的机会少了；于是紫英也就清闲了不少。
坐在靠前的位置；身后的两个女生在唧唧咋咋地讨论着一些新鲜事。
＇听说来了一位新上任的副校长；是专管教务方面的。＇
＇是啊是啊；年轻有为；才三十多岁就当上副院长了；听说还很帅呢~＇
＇不会有外国血统吧？眼睛那么深邃…＇
＇对呀；头发还有点……＇
而后便转为了带着莫名欢喜和兴奋的窃窃私语。
紫英没有再听下去；随手翻翻课本；算作已经有些陌生的预习。
课过去得很快；像这样对紫英而言不频繁的公共课；还多多少少有些新鲜感；不像英语；看着就头大。
下课已经是十二点整了；匆匆去学生食堂随便吃了一点饭；又赶回医学院的教学楼这边；参加被通知必须参加的会议。
会上紫英老远就认出正席上的人是现任的院长夙瑶。说起来；她也是宗炼带过的学生；如此高升；怎能让紫英无些感叹？
人都入座得差不多时；紫英晃得发现该算上数的人都来了；这才抬起头看了看标幅：关于提高硕博研究生综合处理能力试行方案动员大会。
＇嗯？＇紫英轻嗯了一声。
身旁的虚凉凑过头来：＇怎么？没想到是这个会？＇
＇啊……＇紫英应了一声；实在是不好说什么。
虚凉将手臂亲密地搭在了紫英的肩上；根本没有发觉紫英不悦的脸色：＇我听前辈说啊；咱不久是要动真格地实践一次了。大概说的就是这个吧；积累经验；不过毕竟是生手；也没什么行医资格；只能打下手；倒也不累。＇
＇……＇
见紫英没有回话；一如既往的沉默着；他也明白紫英是个闷葫芦；倒不计较；收回手；端正地坐着；一本正经地看着主席台；好像刚才那个有些吊儿郎当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这只因为；开会了。
紫英耐着性子听完了夙瑶的唧唧歪歪；大约的意思是为响应新副校长的指示；医学院进行研究生实践改革；要落实提高研究生综合处理能力的目标；要贯彻学以致用广识博文的理念……总之；就是要动真格了。
下面的训话就非常功利性了；那官方用辞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在这次文件下达后；我们医学院虽然是光荣地成为了试点学院；却不及计算机学院主动请缨来得积极；态度不理想；那么就要在行动中作出成绩。
紫英一边啧啧赞叹；一边飞速地做着笔记；这是一样紫英针对自己的强制训练；为的是提高效率。可是；无论他的表情是多么沉稳可靠；无论他的笔记是如何行云流水；都掩饰不了那种少年才有的想法那隐隐浮出的笑容总带着恶其媚俗的鄙夷。
紫英在夙瑶做近期工作总结报告时略略停了停笔头；在那短暂的时间里回想了一下跟自己无关但确确实实是有联系的计算机学院青叔早就是计算机学院的副院长了。
因为云家的关系；紫英多少熟悉计算机学院研究生的生活；他们的学习本身就实践性很强；所以这个主动请缨是可以看出先占个名头的动机。不愧是青叔；果然是他的风格。无论怎么做；只要会一开；照常进行还是能完成任务；最多就是多写几份报告了；还占了一个先行的由头；日后肯定是能及惠颇多了。
想想自己；还是继承宗炼性格多一点。古板；沉默；在同学眼中有点不好相处；一副诸事与吾无关的模样。其实在静处；紫英只等着一些答案浮出水面。包括逼自己做一些不喜欢做的事；都是为了解答从小的埋在心中的疑问。
孤儿总是有些无助的；如果没有宗炼留给自己的光环；如果没有身边诸人的支持和照顾；但凭紫英一人；如何挣扎都是没有效力的。
而紫英现在这样看似稳定的生活；除了他本身知道的波澜；都被掩饰着。
或许有算计的成分；但更多的是出自真心的安排。
你们做得已经够多了；我自然会活得好好的；让你们安心。
这是宗炼和宗炼传人才有的印记；那种不露声色的安慰；那股云淡风轻的平静。
第 5 章
五点的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远不似昨日那样有着灿烂的夕阳。紫英抬起头；看看仿佛压得很低很低的天空；只因为自己一直在室内才缺乏发觉么？
紫英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呼吸化作一片白气；反正名单也就这几天的事；实在不必心急。
这几日；倒也没什么可说的；不过是自己的导师给了一份作业。于紫英来说都是很不必上心的事；独是那好似没了动静的实践；让紫英有点不经意的在意。
听一向消息灵通的虚凉说；大概是要和计算机系合作呢。
一瞬间；紫英有那么一点点抽搐。跟青叔合作……这不是上刑么。而且是一副动静很大的样子。
紫英没有想错；这确实是一个动静不小的事；关系到医院的改制；自家学院的利自然是不肯让他学院分杯的；可这外找又是有做冤大头的；加上青叔这个善做交际的副院长占着；夙瑶心里多不甘愿；都得同意了这个签。夙瑶的心性一向是极高的；一路摸爬滚打走出来总是比不得师兄妹们来得轻松；可她现在的地位换个角度说那也是应得的；她比谁都坐得稳；也比谁都坐得心安；对于那些乱七八糟的挤压就更是气不过了。
经管学院的夙莘牵头去出案子；计算机学院的出件子；医学院出场子拿面子。仔细算算；夙瑶吃的只是名头亏；也不大；才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这才有了早些日子对学生们那般功利的说话。
可这都是紫英眼皮外的事了；他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
从宗炼过世；紫英的心境就很疏离了。
除了这些学业相关的事；再就是氤氲了。
这店面是宗炼的积蓄夹着青阳等人的帮助开的；紫英虽然看起来过得悠闲；其实也是生意人；不过开在学校里；不过是因为这幽幽的情景；才没了那些个世俗气。
比如那怀朔；紫英心里是很满意的；仿佛只有他才配得起。转念；紫英又是淡淡的一笑；好似这氤氲如宝；人间难求一样了。活该自己过得冷清清；可不是当别人欠自己活债了。
怀朔是个可靠的人；任劳任怨的；有时候会让紫英有些愧疚；淡淡的；似有似无。这几日；紫英都有一种说不清的心不在焉；好似从天河归来开始；自己就变作了游魂；没了根。亏得还有他们；自己才不会失态。
名单是分的极快的；紫英被分去了门诊处。确切的说；几乎所有的男生都被分去了门诊部；所有的女生都被分去了妇产科；真是没有创意。
当然咯；这是几乎；不代表个别。
紫英很累；因为是门诊；紫英很累；因为看到的全是悲伤。
门诊总是有很多人；很多很多人；慕琼华之名而来。老百姓是很穷的；穷到生不起大病；看不起小病。琼华不是小医院；是国家一流大学分出来的一个附属医院；有着国家这个高大的身影罩着；有着一流这个权威的名头笼着；琼华注定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