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只欢不爱 作者:蝶醉方羞(小说阅读网vip12-04-08完结)-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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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凤麟天忽又掀起眼帘,在若馨的手背上拍了拍,“那她可曾碰过你的茶水食物?”
若馨点头,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如果是她下的毒,那说不定是有解药的。她突然转向凤麟天,坚定的点头。
只是,她已然双目失明,她以为自己看的是凤麟天,殊不知,她偏头的方向却是那可笑的屏风。
凤麟天的心不知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微微发疼,他又犯咳嗽了,也不知是那病的缘故还是他有落泪的冲动,他的喉头痒痒的酸酸的。
他从若馨身上起来,将她抱住,却又吩咐道,“叫惠妃过来。”
说罢,他又扶着若馨躺下,伏在她耳边,细声道,“放心,朕一定会治好你。”
若馨闭上眼睛,除了相信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办法了。
三日后,若馨依旧还是看不见,只是,她还能听的见。
小朱告诉她,惠妃极其娘家整个右相府被满门抄斩!
她不敢相信,可总算是明白,她没救了,就要死了。
凭借着感觉若馨摸到了小朱的脸,微微的笑着,在他手上写到‘你很俊’
小朱扭着眉头,被她称赞的一张俊脸有些扭曲,他伏在地上,额头深深的贴着地面,眼角有泪。
若馨问他,‘你说我会死的很惨吗’
她的手还贴在他的手心,冰凉的,却是她还存在的证明。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可是他一早就知道答案,她会死的很惨,是的,很惨很惨,惨无人道,被吞没,会被腐蚀,会被吃的一点也不剩。
他只道,“姑娘,我会陪在你身边,永远。”
若馨抽出手,写到‘为何?’
他看着她的脸,越发尖瘦的下巴,却越发妖魅的眼角眉梢,他还是那样的一句话,“因为姑娘像我的一个故人。”
若馨无声的笑了,写到‘我的荣幸’
小朱落泪了,悄然离去。
…
是若馨派人去请凤麟天的,自从右相全家被抄斩后,他再也没有来过,若馨知道,他很忙,一定很忙。
他的嗓子有些哑,才说第一句话就开始微微的咳嗽,清着嗓子。
他朝若馨伸出手,若馨尝试了好几次才握住,两手相交的时候,他呵的一声笑了,“你是真的感觉不到我吗?”
若馨捉住他的手,不做回答,缓缓写到‘惠妃’
凤麟天顿了顿,脸色苍白,抿紧了唇,他无言的抱住了她,他的下巴也尖瘦了些,因为他找不到可以救她的办法,所以,他不敢来看她。
他眼圈发红,“她死了,她必须付出代价。”
‘残暴’她这样写着。
他冷冷一笑,“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西楚、借刀杀人?’
他先是一挑眉,继而脸上的表情又恢复如初,“你也知道右相府与西楚的事情?……朕不在意了,朕以前就是在意太多,忘记了你其实就是你,不是西楚的某个棋子。”
‘谢谢’
他又是一愣,盯着她看,她的眼神依旧坚定,不同于其他盲人,她倔强的盯着某一处,装出很正常的样子,可她却不知道她看的是什么地方,这又让他的心难受了起来,他轻轻的用唇碰他的额头,“第一次,得到了你真心的道歉,算是得到了你的心吗?”
这一次愣住的是若馨,‘你要吗,我是棋,你杀右相全家的棋’
凤麟天俊美的脸终于变了颜色,却是没有发作,而是将她抱的更紧,“没错,朕知道右相一直在天牢中安插人手护着战亦霜,若不是当晚审问惠妃时她说漏了嘴朕还抓不到把柄。朕知道她是来告之你战亦霜的事,可是朕不想再管这些了,你就安心的陪在朕身边不好吗?”
‘解药?’
凤麟天沉默了。
若馨也沉默着。
其实她都知道,他知道那晚惠妃会来,他一直派人监视着她和美人殿,他知道惠妃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也知道,惠妃有可能是来害她性命的,可是他没有阻止,而惠妃也做到了。
可是,她没有解药。
他用她的命除了一窝奸臣。
或许,这听起来是值得的,她一个哑巴,也许以后还会瞎会聋,还不如早死的好!总比痛苦一辈子强。
若馨笑了笑,勾起了唇角。
她好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容颜了,她不知道自己变的更加妩媚了。
他看着,竟有些痴。
他倾身去吻她的唇,她没有躲开,但不迎合,同以往的很多个夜晚一样。
“你不愿意?”他问她,“只是吻你也不愿意?”
她放开他的手,再也不写下一个字,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
她恨自己,真的很失败,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也许动心了,她还傻傻的去试探他,还用计骗惠妃到美人殿来,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才是幕后那只看不见的大手,他掌控着一切。
她已经又哑又瞎了,可是他不说爱不说喜欢,依旧拿她当棋子,那么他会愿意为她掉一滴眼泪吗?
她就要死了,没有机会了。
。。。。。
。。。。。
亲爱的们,以后文中所有的单引号里的字啊话啊都是若馨写下来滴哟,正常人说话那不是双引号么,她现在不是哑巴了吗,所以啊都用单引号的说…………
必须陪睡
窸窣的脱衣声过后,若馨身边多了一具温暖的身体。
她才发现,原来他的身子是热的,以前的每次他都像是一块大冰砖一样,即便是在最激\\情的时候,他身上也透着点点凉意。
若馨丝毫不动弹,平躺着,睁着眼睛,虽然她什么都看不见,可是她依旧能感觉的到,那个男人一直盯着自己,从开始到现在。
良久,温柔的不像是他声音的男声传来,“睡吧,闭上眼睛。”
她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他今晚是不会碰她了,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皇帝不会碰她这个又哑又瞎的残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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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麟天要上早朝,来服侍他的人是王乔。
然后,小朱伺候着凤麟天去了,只剩下了王乔和若馨。
所谓无事不等三宝殿,若馨端正了坐姿,抬了手,示意王乔说话。
王乔靠的近了些,微微俯下了身子,
“姑娘,奴才有一事相求,望姑娘成全。”
待他话音落下,若馨点了头。
“皇上有疾,刚阳过剩,还请姑娘在闺房之乐中主动些。”
若馨挑眉,嘴角微微**,她拉起唇角,指指自己的眼睛和喉咙。
王乔却视而不见,“姑娘,皇上只对姑娘有兴趣,这是做奴才不能左右的。”
是吗?若馨不敢轻易相信他人,她不觉的事情有这么简单,如果凤麟天真的是这方面有病,该是需要很多女人发泄的,而非只要她一人。
所以,她拒绝被欺骗。
王乔是什么人?他不就是当年受静然之命负责将若馨安排成秀女的那人,他自然知道若馨就是当年的若美人,是皇上喜欢的类型,偏偏她身上似乎又有魔力似乎能治愈皇上的病痛。
只是,皇上在她出事以后,似乎对她疼爱有加,更不愿意强迫她办事,可是他的身体需要她!
所以,他才出此下策,且,他是知道她的命门在哪里的。
“姑娘,奴才可以安排姑娘与朝西王想见,姑娘以为如何?”
朝西王?羽?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若馨转过头来,盯着王乔的方向,神情变的严肃了起来。
王乔看出若馨的疑惑,他保证道,
“姑娘请放心,这点小事奴才还是能耐办成的,只要姑娘能好好的伺候皇上,姑娘以为如何?”
以为如何?若馨安静的考虑着,最终,她点了头,很坚定的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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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不起来,可是内心是欣慰的,终于有机会见到羽了,那个懂她的和在在一起很乐的少年,可是,当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时候,他又会怎么想,他还会要她吗?如果他要的话,她还有资格成为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吗?
她不知道,她的心有些动摇了。可是她却唤来了宫女,为她梳洗打扮,然后把她们都遣走,然后,她告诉自己,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取悦凤麟天。
“那是为了谁?难道是为了你的旧情人么?”
戏谑的男生突然传入若馨的耳朵,她皱了眉,依旧镇定的坐在梳妆台前。
“你很镇定,听出我来了吗?”
男子蹲下,执着若馨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那是一块冰凉的银色面具。
若馨想,她大概知道那是谁了。收回了手,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尽量做出一副高贵的样子。
“你在装什么?”战亦冉却无情的打断了她,他的情绪也变的激动了起来,“你明明很狼狈,可是你的脸为什么会是这样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很讨厌,你知道吗?”
若馨扭过头去,她不喜欢他这样的说话方式,他应该是开门见山的告诉她,她接下来该怎么做,而不是怎么处理她的表情。
她闭上眼睛,显示自己的不耐烦。
战亦冉在她眼前晃了晃手,见她果然不为所动,他面具下的嘴角嘲讽的勾了起来,问她,“你真的看不见了?”
若馨不理会他。
“再也看不见你的这张脸了?”
若馨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我明白了。”战亦冉笑了笑,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对着那面镜子,他看见了一张美轮美奂的脸,她刚化过妆,惊艳的叫人咂舌。
面具安静的在梳妆台上躺下,镜子里,两张倾城的脸,一模一样。
只不过,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
他凑近她的脸,和她挨在一起,轻轻的嗅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高挺的鼻子间或擦过她玉般的耳垂,他们修长的脖颈似乎在相互**,如玉的肌肤映照在一起,一模一样的五官,冷漠或悲伤的神情,美的叫人难以呼吸。
他又问,“你真的看不见吗?真是可惜了,没有人见过我这个样子。”
若馨坐姿没有发生改变,却是缓缓的推开他的脸,却忽然揪住他的衣领,让他靠近自己以确保他能看见自己的唇。
‘说事情’
战亦冉呵的笑了一声,他的笑同她的淡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镜子里的另一个世界,表情不同,但是两人都不开心。
他问若馨,“你相信王乔说的话吗?”
若溪皱着眉,嘴唇翁合着,‘什么意思’
战亦冉讥诮,“他竟然说凤麟天有隐疾欲望过剩,你信吗?我不信。”
谈到了正事他似乎又变回了以前那个温润的男子,他在若馨面前蹲好,与她平视,“据我所知,你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你的血能治病,你的身体是良药、他的病远不止此,而和你交|||||欢则是他康复的最佳捷径。”
若馨不做任何反应,安静的听战亦冉说话。
“他不再咳血了,身体状况也比以前好,不是吗?还有你的身子,正一点点的弱下去,不是吗?”
不需要很多时间回忆,若馨颔首,是的,她知道,她注意到了。可她不知道她的身子竟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她伸出手摸索,被战亦冉捉住。
她在他的手上写字,‘那我怎会中毒?’
他摊着手掌,看了许久,皱眉思考,最后,他告诉她,“那毒太厉害,你没有死已是万幸。”
她了然的颔首,脸上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握了握他的手,‘我能见到羽了’
在这里,她和羽的过去是个秘密,除了她没有其他人知道,就连凤麟天用了醉莲逼迫她她也没说,可是战亦冉似乎是知晓一切的。
所以她写这几个字的时候,禁不住的兴奋的颤抖了起来。
战亦冉却握紧了她的手,略带忧伤的盯着她看,“你不可以去见他。你也知道他的情况,你这样子去见他,倘若他是清醒的一定会伤心欲绝,倘若他还是不省人事的你见了又有何用,反倒是白白要去伺候凤麟天一场。”
若馨垂下眼眸,她也这样想过,是的,她也这么想过。
战亦冉突然握紧了她的肩膀,
“我不想骗你,凤麟天实为凤族后人,因元神属火凤所以他的肉身承受不住,需要将凤火转移到你的身上,故而才与你同床,且只与你同床。……你的身体也许支撑不了多久了,他也必然清楚这点,因为醉莲就是他中在你身体里的。所以你该在你还活着的时候拿到凤凰血泪,救凤麟羽一命。”
天书一般的对话,或许常人是不敢相信的,可是若馨信了,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她始终这么认为,从她穿越过来的那一刻。
‘你想要什么’她在他掌心写着。
“是的,我也需要凤凰血泪。可是凤凰血泪灼热无比,我拿不到,除了你,这世上再也没有别人。”
“我只问你,你想救凤麟羽吗?”
若馨点头。
“那我们演一出戏,我确定他待你是有情的,倘若你死,他定会流泪。你愿意吗?”
愿意。若馨点头。
“那我想好了对策再来见你。”
战亦霜已经带好了面具,他知道。他就要成功了,但是他兴奋不起来,他没日没夜的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笑或者是哭,好像是在看着自己一样。她痛的时候,他也忍不住疼。
揪紧左心的衣裳,他告诉自己,不能心软。
可是身后却传来乒乓的响声,战亦冉回头,见胭脂水粉洒了一地,原来竟是若馨在慌乱中站了起来。
“怎么了?”他询问着。
若馨伸出手,他懂她的意思,随即将自己的手放进她的手中。
他写着‘战亦霜,救’
她要他救霜?可是他还没有忘记她当时咬牙切齿的说要霜痛不欲生的样子,他勾起唇角,笑问,“你不是恨他的吗?”
若馨想到那个梦,那具干尸散发着恶臭的对她说,我说过要回来接你的、我说过要回来接你的。
呵,多可怕啊,若馨一勾唇,写到‘恨,但救他’
她恨他是一回事,可是他不能死,因为自己就要死了,如果他也死了,岂不是到了地狱还要和他不清不楚的纠缠在一起。
若馨又在战亦冉的手上写下‘天牢’二字,而后,便转身,摸索着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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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乔给凤麟天端了些补品,然后,退在一旁,欲言又止。
凤麟天自奏折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何事?”
王乔佝偻下身子,“请皇上早些休息,或许,柳若姑娘在等着皇上。”
凤麟天看他的眼神变为质疑,他淡淡的道,“朕今夜不想去美人殿。”
“皇上,请您三思,身体要紧。”
凤麟天垂下了眸子,提起笔又放下,随后,他站了起来,望着窗外的夜空,有星星还有流云,他负手而立,颀长的身形挺拔如玉树兰芝。
他轻轻叹息,“随它去吧,若是时辰到了朕也不想强求,只是不要再苦了她,她已经……”
凤麟天话只说了半句,想起她他的心早就软成了一滩水,她的窘境,他不愿意再提起,因为他的心也是肉做的,会疼会痛。
他掀装着食物的瓷盖,道,“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给美人殿也送去一份吧。”
“皇上!”王乔跪下,“皇上三思,只要皇上身体康复,能为天凤王朝培育出一位优秀的继承人,那么便能功成身退,重返凤族,倘若皇上舍不得那名女子,任由肉身毁灭的话,皇上还要重头再来,还是一样的命运,那样的女子却再难寻到了,难道皇上还要再等上百年、千年吗?那女子命不久矣,若皇上能在云雨高|||潮时将她的血液吸尽,皇上的肉身日后便不会再受折磨了。”
‘叮’!!!把盖子盖好,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狭长的凤目紧闭着,薄唇轻启,“滚,不要逼朕。”
王乔没有立刻离开,只是盯着凤麟天,良久,他蹭的站了起来,夺门而出。
凤麟天的双眸打开,那双乌黑的眸子已然变的火红。他已然愤怒,胸前的凤图腾展翅欲飞,似乎要破胸而出。
这些年来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