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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大宋八贤王by:景文(历史yy+虐心+强受+he)-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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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打算回舱。突然发现那个昨日的白发老头正站在另一边甲板上,死死的盯着他的腰看,小小的眼睛亮的吓人。循着他的眼光,德芳这才发现他看的是纯钧剑!
  他急忙想下甲板,结果那老人居然像一阵风一样冲到他身边,然后朝他笑起来,满脸的皱纹笑得跟个核桃似的:
  “少年郎,别走别走!爷爷我不是坏人。”
  你说不是坏人就不是啦,德芳不理他。
  “哎,别走别走。爷爷只是很想看看你身上挂的这把剑。”那老头见他不搭理,有点着急了,“就看一眼!”他的眼里透着哀求的意味。
  德芳见他如此急切,心下有点动摇。但想到自己只有这把剑傍身,万一这老人劈手抢过,怎么办。
  老人像是看出他的犹豫。于是退后一步,朝德芳行了个大礼,高声说:“在下是江湖人称快剑手的吴卫子。今日求小公子的宝剑一观,只求小公子让我看一眼你的剑。老夫顶天立誓,决无他图。”他说完歪头朝德芳眨眨眼,“如何,要不要再发个毒誓什么的?”
  德芳笑了:“可我为什么要信你?”
  “咦?我吴卫子的名号你没听过?我行走江湖五十年从来不食言,这江湖上谁人不知。我只是老来好剑成痴,只想死前能一睹天下所有名剑。从不图想霸占他人之物,你居然没听说过我的大名?”
  德芳见他气的须发皆张,觉得好笑,又被他一身江湖豪气震动。想了想,伸手解下腰中的纯钧剑,递出去,
  那老人激动的双手接过。小心的拔出剑,随着剑锋露出,他的眼睛嘴巴也都随着张大:“这……这……这是……”他激动的说不出话,只是大口的喘气。
  “纯钧。”德芳替他答道。
  老人捧着剑仔细的上下打量,忍不住老泪纵横,随即又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老夫我今日终于死的无撼!”长笑不停。
  德芳见他痴狂成这样,不禁有些害怕。正在担心,老人已经转身,双手捧着剑对他施礼:“小公子,老夫今日对你感激不尽。”
  德芳拿回自己的剑,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位老人居然这么快就把剑还给他了。吴卫子?这个名字的确是有点耳熟。啊!德芳猛的想起来:
  “您是顾祺瑞的师傅?”
  老人还沉浸在刚刚的兴奋之中,听见德芳问话,收敛了笑意,惊讶的凝神看他:“小公子认得我那个孽徒?”他仔细的上下打量德芳;等了一刻,小声的问:“公子莫非是皇室宗亲?”
  德芳默默的转头看向江面,不再说话。
  老人见他这样,知道他不想再谈,可是他并不离开,而是站到德芳身边,笑嘻嘻的说:
  “娃娃,你不开心啦?”
  德芳有些恼怒:“谁是娃娃?”
  “呵呵,”老人一笑,并不生气,“今天你让我了结平生一大心愿。我要好好谢谢你才行,说吧,想要我怎么报答你。”
  德芳转头看老人,他正笑得慈祥。德芳低头说:“不必了。我本来想,你是江湖侠客,若是你要夺剑,横竖我也保不住,干脆让你看好了。”
  老人大笑,想了想随即又问:“难道你带着这把绝世的名剑,却不会用它?”
  德芳有些脸红。老人了然的一笑:“娃娃,老夫知道要怎么报答你了。”
  “嗯?”
  “呵呵,教你一套剑法。”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德芳一面想一面跟着吴卫子来到他的船舱。
  吴卫子拿出一本剑谱给他。
  剑谱无名,上面只写了一些简单的运气方法和招式图谱,看起来不难,书也并不很厚。德芳翻看着剑谱,心里有些怀疑,练这个就能变成剑客了?
  “呵呵,娃娃你可不要小看这本剑谱。”吴卫子对他说,“在船上这几日你每晚来我这里,我教你运气法门。下船以后,我们就要各奔东西,你就要靠自己日日练习。”
  “就船上这几日?”
  “呵呵,学什么都在于自己钻研。师父领进门,修行在各人啊。来来来,我们现在就开始,时间紧迫啊。”
  “等等,那我是不是要变成吴祺瑞的师弟?”德芳突然想到。
  老人看出他不大甘愿的样子,笑道:“不必拜师。萍水相逢,朋友一场,怎么样?”
  德芳点点头。
  “其实顾祺瑞在我的弟子里,身手算得上不错,人品也不错的。你怎么那么讨厌他?”老人试探了一句。
  德芳摇摇头,不答话。
  吴卫子接着说:“当年他母亲病重,没钱看病,他自己打了十几份工赚钱给他母亲养病。不过依然是杯水车薪,直到有位贵人因为赏识他,出手帮助了他。不但找医生给他母亲看病,老人死后那位贵人还厚葬了她。他因此对那位贵人感恩,下山报恩。不管怎么说,他也算得上是条汉子啊。”
  “您不要说了。”德芳打断他,“我们开始吧。”
  “好,好。”老人摸摸胡子,不再提顾祺瑞。
  从吴卫子房里出来时,时间已晚,船也已经起锚离开楚州。
  德芳被一脑子心法搅得昏沉。夜色已深,船上大部分人已经休息。他走过客舱时,突然一个想法冒出来。
  货舱就在前面,何不去看看?
  转身往货舱去,看见大包货物垒得整整齐齐。今天在甲板上看见得捆包正是在这里。
  德芳四处看了一下,闪身躲进一个角落。拔出纯钧剑,往其中一个大包上插了进去。伸进去半尺左右,感觉碰到一个硬物。德芳收回剑,伸手使劲插入那个口子,没多久,摸到一个冰冷的物件,仔细探摸,德芳吃了一惊:大包里装得是长枪头。
  正在吃惊,听见有脚步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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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大人,景文撤文重贴的原因已经贴在碧水论坛里了。
  给各位带来的不便,景文在这里郑重道歉。
  匆匆忙忙的忘记一章,只好贴在第七章后面,Sorry^^

  心机

  德芳心里一紧,赶快把手退出来,在捆包上擦干净,然后转出角落,正要走出货舱,迎面看见一个人,正是那对夫妻中的男子。
  “呃,请问厨房在哪里?”德芳抢先发问。
  那男子并不说话,看他几眼。然后指指德芳身后。
  “多谢。”德芳赶忙转身离开。
  那个面有疲惫之色的男子见他离开,转身进入货舱。上下看看,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又继续往前走去。
  德芳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极快,他一边慢慢走着,一边平静自己的心绪。
  长枪?朱家运长枪去杭州做什么?要知道那些包里如果都是长枪枪头,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官府是严禁大量武器买卖的,这么大批量的武器不论是卖于他人还是自己私藏,都不是好事。
  父亲刚刚过世,莫非是他们想乘机乱国?不会这么巧就让自己遇上吧。
  进入厨房,抬头看见朱掌柜正和一个年轻书生在饮酒聊天。朱掌柜见德芳到来,连忙站起身:“小公子,这么晚怎么来这里了?”
  “哦,刚刚在吴老先生那里逗留了一会儿,错过晚饭。所以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啊,那好啊,所谓相请不如偶遇。来来,请请!”朱掌柜请他入座,又引见了一下身旁的书生:“这位是单州成武的庞籍,是位博学多才之士。和我们二东家是好友。”
  那书生朝德芳行礼,眼神却停留在德芳的脸上,微笑间神情特别专注。看的德芳心里不舒服,只觉得他虽然面容文雅,神情却有些肆无忌惮。
  “不曾请教,小公子是……”
  “开封赵方。”
  “哦,赵公子。幸会幸会。不知公子孤身一人去到杭州有何贵干?”
  “与家人不合,出来散心,游山玩水罢了。”德芳嘴里回答,心里却在盘算,既然试探,那就正中你们下怀好了。
  “那赵公子可是来对了地方,杭州现在可是江南名城,风景如画啊。”庞籍笑答。
  “是吗?朱掌柜,你们朱家在杭州是不是算得上是大户啦?”
  “呵,那是当然。我们朱家的货船商队,那是大江南北哪里没去啊。在杭州不知道我们朱家商号的人怕是没有呢。”朱掌柜颇有几分得意。
  “是吗?”德芳故作惊讶状。
  谈笑间,德芳也已经七七八八的知道了不少朱家情况。一会儿,觉得吃的差不多,便起身告辞。临去的时候,只觉得有两道目光灼灼跟在自己身后,让他忍不住心生寒意。
  夜已经深了,德芳躺在床上,心思翻腾,怎么也睡不着,索性起身来到船尾。
  运河两岸寂静的很,只有阵阵浆声和江水的涛声。岸边偶有人家的灯火隐隐若现的摇动。月光洒在江面上,粼粼的波光流转。江风吹在脸上已经有些刺骨了。
  德芳如今的脑中只觉得昏沉,夜风冷清倒可以让自己清醒些。
  有钱的大户,私藏的兵器,再加上自己。这算是什么局面?自己只想出来散心,怎么事情倒越来越蹊跷。
  冷冷的江风吹在身上,凉意将他的袍袖灌满。德芳将双手收在袖中。
  如果这是在以前,母亲早就会叫他添衣,再叫人端上姜汤压他喝下去。可是如今,江风凄冷,形影相吊,欢笑幸福都成了昨日梦境。
  其实早在母亲不告而别那一日,他就已经明白,从今而后,在这喧闹的世间自己就是孤身一人了。
  或许早就该看透。以他的特别,皇叔不会信任他,亲人又俱已离散,身边没有朋友。只怕如今是这样,将来也一直如此。
  月光的清辉柔和的洒在他晶亮的眼中。看着天上的明月,他突然笑起来。伸手做了一个端杯的姿势,轻唱道: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此时,一阵大风吹过江面,将他吹得衣带飘飞,月光下眼波流转,好似谪仙。
  他完全没有留意,身后正站着一个人影,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赞叹。
  以后的三日,德芳不得不跟着吴卫子天天早起,在甲板上练剑。不过他不愿再把纯钧剑拿出来。只拿了一把木棍当剑。搞得稀奇古怪,引人发笑。
  朱家主仆对他们的行为倒并不介意。只是吴卫子年纪大,脾气也大。看见德芳何处动作有误,常常是毫不留情的斥责。引得船工聚在一旁看笑话。而那个庞籍,则更是一到练剑时分就在旁观看,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气,引得德芳十分厌恶。
  不过这种日子过得倒也快。
  第四日清早的时候,船已经驶出太湖,快到杭州了。
  德芳这几日已经把剑谱上的招式记熟,舞起来到也已经有个样子。不过照吴卫子的话说,就是只有一个花架子。
  “你现在的剑术没有内力支持。全靠你那点力气撑着。没有什么大杀伤力。”吴卫子手里拿着自己的包袱,靠着船舷对他身边的德芳说。然后他凑的很近,贴耳说道:“不过配上纯钧剑就会事半功倍。只要练熟,用纯钧剑连续使出,大部分江湖人是近不了你的身的啦。”
  “哦?”德芳有些兴奋,“那我不也算得上是个高手?”
  “哼,离了那把剑,你就得乖乖待宰。”吴卫子马上很不屑。
  德芳开心的笑笑。想到马上分别在即,心里翻上了一点不舍。他自幼长在宫廷,除了哥哥,再无这样能与他谈天说笑,坦诚相待的人。如今刚刚觉得投缘,又要分开。
  老人见他面有愁容,哈哈一笑:“娃娃,不舍的我啦?”
  德芳低头小声说:“以后会不会再见啊?”
  “呵呵,怎么不会。老头我死前,爬也要爬来再看一眼你的剑。哈哈!!”
  说话间,已经看见了码头。
  吴卫子拍拍他的头,沉声说:“人都有自己该去的地方,早点回家吧,娃娃。”说着一个翻身,腾空而起,“再会啦!”他在空中大吼一声。
  没等德芳反应过来,他就在水面上几个起落,上了岸,身影消失不见了。原来他真是个绝顶的高手呢,德芳看着江面,吴卫子消失的方向,心里酸涩,良久才轻声说:“再会。”
  船靠码头,德芳收拾自己的东西,跟了其它人打算一起下船。朱二公子突然在身后叫住他:“赵公子,请留步。”
  德芳回头,看见朱二公子和庞籍一起微笑的朝他走来。
  朱二公子走近说:“公子来到杭州,可有打算落脚的地方?”
  “没有。看着哪里合适,就住下。”
  “哦,既然如此,赵公子可愿意到舍下小住?”
  德芳心下暗道:果然来了。脸上挂上笑意:“好啊,早听掌柜说朱家是杭州大户,我也想去看看。只是……会不会多有叨扰啊?”
  “不会不会,公子愿意去,也是我朱家的荣幸。那公子就请跟我来吧。”他眉开眼笑的上前引路。码头不远处,正有几辆挂着“朱”字小旗的马车在等候。
  德芳正要上前,身边庞籍走到他的身边,轻声说了一句:
  “公子那夜月下咏诗,真是倾城绝色。”
  德芳一愣,随即笑答:“哪里哪里,还是庞先生暗地窥视,来得风雅。”
  庞籍一听,挑眉大笑,扬长而去。
  走下码头,德芳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岸边向这里张望。他默默叹了口气,来到朱二公子身边说道:“二东家。”
  “啊?”
  “那边有我一个故人,我想过去打个招呼。”
  “啊,好啊。公子去吧。我在这里等候。”
  “有劳。”德芳转身向那人走去。
  在岸边等候的,是顾祺瑞。他看见德芳走近,眼里满是兴奋。刚要行礼,被德芳阻止了,淡淡的说:
  “你早到了?”
  “小臣是昨晚到的。怕误了船期,一直在这里等。”
  德芳看他风尘仆仆,神色憔悴的样子,心下有些不忍,语气却依然冷淡:
  “我不是说过,不想再看见你吗?”
  “王爷你一个人这样闯荡,小臣实在不放心。你若是真要杀我,也请你回京再杀。请您让我跟在你身边吧。”
  “那些捕快呢?”德芳不答他的话,看看朱家人俱在远处,小声问道。
  “他们全部是便衣行事,也有几个已到杭州。”顾祺瑞见他问的小心,答话也谨慎起来。
  “你能不能和他们保持联系?”
  “小臣可以办到。”
  “那你就跟来吧。”德芳不再多说,转身回去。
  顾祺瑞听见最后一句,终于欣慰的长出一口气,紧紧的跟上去。

  朱府

  “二东家。”德芳走到跟前,朝朱二少施了一礼:“真是抱歉,这是我的一个下人,从东京来找我。我看,我还是不方便去贵府做客了。”
  朱二少有些意外,随即道:“那叫他一起去就是啦。”说完又回头看了一眼庞籍。后者正若有所思看着德芳身后的顾祺瑞,接到朱二少的目光,笑着说:“一起来好了。不必太客气的,赵公子。”
  见德芳面有豫色,朱二少马上接着说:“对对,不用客气。赵公子就不要犹豫,上车吧。”
  “那……就真是叨扰啦。”
  一行人上了马车,德芳和顾祺瑞坐在一辆车上。朱二公子和庞籍在前面的车里。后面跟着的是那对奇怪的夫妻。
  德芳悄悄的掀开车窗,只见大批的马车慢慢聚集在码头,开始卸运朱家的货物。那些装满货物的马车却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而去。
  奇怪了。德芳皱着眉头,心思在那些马车的去向上打转。转头看见顾祺瑞,这才发现,他那么大的人,却缩在一个角落里,很不自然的样子,身边还带了一个让德芳有些惊讶的大包裹。
  “那些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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