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大宋八贤王by:景文(历史yy+虐心+强受+he) >

第38章

大宋八贤王by:景文(历史yy+虐心+强受+he)-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要杀我?难道真是雾隐堂?”
  寇准轻咳一声:“殿下,八王不是早提醒过你么?”他不再多言,一个箭步冲向堂中,拔出悬托上的长剑,“快往后堂去。”
  元僖顾不得藏在桌下的娇妻美妾,两人一路奔向后堂。王府里的道路曲折迂回,寇准回头,却发现追踪的人正在对面房檐上跟来,寒光四溢的箭头已经瞄准了元僖。他一把拖住前面的元僖,死命将他推入身侧的房门。
  嘭的一声,箭头扎入了门坎。来不及躲闪的寇准,袍角被死死钉住。他站立不稳,顿时倒在地上。眼看黑衣人跃下屋顶,寇准一剑劈开自己的袍角,飞速起身关上了房门。
  两人气喘吁吁的插上大门,拉过桌子顶住。寇准抬眼,见元僖慌张,于是轻道:“人来的不多,箭矢不密。殿下不要太担心。”
  不想话音刚落,三支箭簇穿破了窗纸,直射进来。门外响起了打斗声和连声的惨叫。正是王府护院和黑衣人交上了手。听着声音,却不止是三人。
  元僖瞪他:“你不是足智多谋么?快点想办法!”
  寇准苦笑,两个都是不会武艺之人,除了躲起来,还有什么法子?他抬头看向对面的窗户,正是通向花园:“殿下,府中假山里是不是有个洞穴?”
  “是。”元僖点头道。
  寇准随即解下身上的裘衣,拉元僖来到窗下:“短弩上箭需要时间,我一会儿抛出衣服。如果窗外有埋伏,他们一定会放箭。到时一见他们箭簇落地,我们就立刻起身藏到假山中。”
  元僖点头。寇准看他已经准备好了,于是用力甩手抛出裘袍。果然四支箭簇立时将裘衣钉在地上。两人乘机翻出窗外,往假山奔去。
  前方岩洞有一人多高,元僖第一个窜了进去,寇准紧随其后。洞中狭窄,只能一人前行,他俩扶着石壁迅速向下。这个假山石洞底下其实是个房间,是元僖的一个宠妾平日用来藏些珍奇古董什么的。寇准在他府上幕僚多年,只是知道有这么个所在,却不知道会有这么深。洞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后面的追兵的脚步也已经赶到洞口。寇准急忙闪到一边,箭簇呼啸着射进洞内,顿时火星四溅。
  元僖喘着粗气直往前走。寇准跟着往下走了十几步,想了想,停住了脚步。握着长剑转身守在了黑暗狭长的隧道口,然后大喊:“殿下,你赶快穿过秘道,逃出府去!”
  元僖愣了一愣,这底下只是一个房间,并没有通往外面的地道啊。旋即明白过来,寇准这样说是只是为了分散追兵到府外。看来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元僖急忙又纵下几步。
  敌人转眼已经攻到眼前,寇准紧紧握着剑。他唯一的优势就是身处暗处,眼睛早已经适应,而刚刚进入这条狭窄暗道的敌人却根本什么也看不见。他低府下身,在对方急着往下追击的时候,他一剑横亘,刺入了对方的胸膛。
  还来不及撤剑,后面的敌人已经发动了攻击。寇准蹲下身藏在尸体之后,避过箭矢。长剑被他拔出来,却在慌乱中一下卡住在狭窄的石道间,一时动弹不得。后面的弯刀突进,寇准只能放弃长剑,缩身蹲下。弯刀猛击在剑上,激烈的火花甚至让寇准清晰的看到对方的模样。那一刀力道极大,将卡在中间的长剑劈在一旁。
  也就在这瞬间,那黑衣人突然闷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些痛楚。寇准还未捡起长剑,面前的对手已经撤走。洞口传来激烈的兵刃相交声,些许火把的亮光透了进来。
  他丝毫不敢懈怠,捡起长剑紧握,静待下一轮进攻。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握着剑的手心都是冷汗,几乎捏不紧。但是依然站在洞口,丝毫不让。
  “平仲?是不是你在里面?”洞口传来轻微谨慎的熟悉声音,却让寇准激动的几乎跳起来:“是我。”他奔出洞口。说话的正是德芳,身后立了七八位都是青衣长剑,正是快剑门的打扮。院中躺着几个黑衣蒙面的武士,更多的是死伤的王府护院。
  火光下,德芳的脸色骤变:“你受伤了?”
  寇准低头看自己胸前一身鲜血,轻笑道:“不是我的。”他举起手里的剑,“是我干掉了一个。那些浑蛋呢?”
  德芳轻舒一口气:“他们去追了,元僖呢?”
  “殿下在底下躲着呢。”
  德芳接过火把,向里探身:“元僖,我是赵德芳,你赶快上来。”喊了数声竟然没有回音,他回头看寇准,寇准也是一脸诧异:“下去看看。”
  两人乘着火把的光芒深入地底,却都惊在当场。元僖倒在地上,腿上正被一张捕兽猎夹夹住,鲜血流了一地,人已经晕了过去。
  急忙将他抬出去架到大厅。此时大厅里已经逃得空无一人。寇准这才发现元僖面色发黑,腿上的伤口血迹深暗。他大惊:“夹上有毒,快点卸下来。”
  这边忙着给元僖处理伤口,另一边快剑门的探子也带来消息。皇帝知道许王府被袭,正在赶来的路上。看着元僖的脸色渐渐灰败,寇准心底焦急起来。没想到这毒药居然如此烈性。元僖哼哼了一声,渐渐醒过来,双目无神的望向二人。
  “元僖,我已经派人去找大夫。”德芳盯着他的眼睛,“你要撑住啊!”
  元僖愣愣看背后扶住自己的寇准,转而又看向德芳,忽而微笑了一下:“你果然狠毒,居然这样害我。”
  寇准抬头望向德芳,两人对视皆是大惊。
  “殿下你糊涂了?王爷是带人来救你的啊!”寇准急道。元僖转头看他,嘴角有血慢慢流下,衬得他脸色更加可怖:“寇准,我都要死了,你还骗我么?”
  德芳站起身,退后几步,眼神渐渐冷峻,杀气浮出眼眸。
  寇准抬头看他,突然明白过来,急忙扑上去:“不能,王爷你不能这样做。”
  德芳转头看他,眼神冷的好似千年不化寒冰:“他若不死,就是我们死。还有快剑门的一万子弟,谁也逃不脱!”
  “你不能!赵德芳,你还记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铲除雾隐堂?你还记不记得曾经说过要我保护元僖殿下?”
  “是!我说过!可是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为什么我还要忍让?我不能再失去你,不能失去更多的无辜同门。为什么只有他需要保护?难道就因为这个废物要继承皇位么?”德芳终于怒吼起来。
  怒火顿时湮没了理智,寇准的手高高扬起,毫不犹豫的猛扇在德芳脸上。清脆的巴掌声,惊呆了在场的人。
  元僖定定的望着他俩,目光带上了一丝迷惑。
  “殿下只是一时糊涂,他会明白过来的。”寇准转头不去看德芳,刚刚扇了他的手掌垂在袖中颤动着,“你也该相信,陛下不会这样糊涂。”
  “元僖!”一声急切的呼唤响起,皇帝的身影擦过德芳身边,直奔向元僖。他身后紧跟的御医立刻上前,为他查验伤口。
  德芳立在一侧,冷眼望着,神情中一片淡漠。
  元僖又呕出一大口黑色的血块,惊的御医搭脉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他掀起衣襟趴倒在皇帝面前:“陛下,这……这是鹤顶红毒,老臣无能……”
  皇帝的眸中顿时充满血丝,他扶住元僖的双手开始颤抖:“你说什么?”他跳起来一脚蹬开御医:“你说什么!”
  御医被踹得仰面跌倒,却立刻趴回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元僖的呼吸急促起来,血水开始渗出七窍。皇帝顿时心神俱裂,抱着元僖突然间手足无措起来:“元僖……”
  元僖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望着德芳,朝他抬起手来。嘴里只有近乎昏厥般的呻吟。德芳走近,跪在他身侧。元僖紧紧拉住他的手,忽然笑了,眼里是分外清明和戏谑:
  “是你害我……”
  话音落地,他终于撒手断气,脸上依然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皇帝的脸色渐渐惨白,回过头望向德芳,眼神突然涌起近乎疯狂的怒意。他几乎是立刻咆哮起来:
  “来人!将赵德芳打入天牢!”

  挟持

  德芳抬头,直直望着皇帝,一字一句道:“我是来救他的,不是我下的毒……”
  皇帝神情冷漠,丧子之痛使他几乎疯狂。他丝毫不理会德芳,大喝一声:“传旨下去!全国通缉快剑门子弟。不论老少,抓到立即就地正法,杀无赦!”
  德芳几乎绝望的望着皇帝。身边的近卫围拢过来,上前就要绞住他的双手。
  他忽然低头轻笑了一声。刹那间心思百转,神色已经转变,眸中寒意暴涨。
  冷不防,剑光已经出鞘。寒冽的剑气猛然横扫过来,近卫措手不及,倒有四五人立时被剑气所伤。
  德芳冲出包围圈,直向皇帝冲去。
  他身形之快竟是出乎所有人意料。寇准立在元僖身边,原是离皇帝最近。望见德芳眼里凛然的杀气,他猛地一惊。还没来得及细想,已经上前挡在皇帝身前。只怕德芳激动之下犯下大错,再难挽回。
  德芳攻势不减,寇准眼见森寒的剑芒袭到面前。目光相对时,他微微一笑。寇准还未明白,左肩上已经被他的剑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顿时如泉涌。
  德芳身形被挡住,缓了一缓。皇帝身侧近卫俱是高手,只是从未想到这位王爷有如此身手。虽然一时意外,但是立刻重新围逼上来,护卫皇帝后撤。
  其余快剑门弟子看他行动,长剑都霎时出鞘。场中立时变为混战。
  决心既下,德芳这十余年在剑术上的造诣,便丝毫不留余地发挥出来。剑气纵横间,杀气竟是毫不掩饰。眨眼之间,他已经攻出十余招,招招灵动迅捷。一身白袍,衬的他身形如流水一般,剑芒绕身四起。虽是被诸多高手围攻,却因为近卫对他的身份皆有顾忌,皇帝又不曾下令格杀,所以不曾使出全力。
  德芳出手却是再无顾忌,手中的那把纯钧剑,反而越来越纵横开阔,以一敌多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皇帝愕然望着他,惊怒交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居然反抗!他的剑术居然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已经看不清他的出招。
  寇准捂着伤口,鲜血浸透全身。望着重围之中的德芳,恍然明白过来,却是痛得肝肠寸断。想要起身阻止,身边却有人一把架起他,撤到一边。立刻有人上前将他的左肩伤口死死扎住。
  近卫中有人一声清啸。
  德芳心中焦急,知道那是召唤增援的信号。再迟一步,眼看唯一的机会就要消失不见。皇帝行事狠绝,到时快剑门一干人等,就再无逃出生天之路。
  近卫的长刀破风袭近。他心念一闪,身形缓了一缓。那一刀立时劈入他的后肩。那挥刀的近卫完全没有想到,真的会劈伤他。眼见鲜血染红蟒袍,他不禁迟缓了一瞬。
  一刻便以足够了。
  德芳的招式突然变的诡异辛辣,飞快靠近他。一招出手,顿时血溅四处。那缓了缓的人,已经咽喉横裂。
  一瞬间德芳晃过缺口,直奔皇帝而来。
  皇帝本来就心神不稳。更加没有料到德芳会立时杀出阵来。只是一时的失神,德芳的短剑已经落在他颈间。身法快捷的让身边近卫愣在当场。
  只那一霎,皇帝已经被挟持在剑下,局面顿时转变。
  德芳冷冷的声音响起:“全部停手!”血色已经染红了他的肩背,那一种从未有过的森冷气息从他身上散出。震慑了所有人。
  金石相击之声顿时平息下来,全场寂静一片。
  森冷的剑锋紧贴着皇帝的喉结,激起一片难言的寒意。他慢慢扭头望着德芳。那双熟悉的明眸中,是他完全不熟悉的决然之色。
  “我没有杀他。”德芳依然轻声道,“我是来救他,你信不信。”
  “你挟持天子,难道是为了证明自己无辜?”皇帝的声音冰冷。
  德芳眸光一暗,随即冷笑:“看来是不能奢望了。”他的剑又逼紧一分,皇帝不得不随着他退后两步,“也罢。若你不想死,就放所有快剑门弟子离开东京。有生之日,绝不伤害他们!”
  话音落地,在场的快剑门子弟无不倏然动容。
  皇帝冷冷望他,突然怒道:“够胆你就动手!”
  德芳望着他,忽然长眉轻挑,笑意里竟是说不出的凄丽恻婉:“你以为我不会动手?你果然不懂我。”他低眉轻叹,“恩怨情仇纠缠了一世,此时真陪你一起死了,夫复何憾!”
  皇帝愕然望他。
  “陛下。”寇准匍在墙脚,按着伤口,断断续续道:“快剑门人数众多,此时大部精英都在城内……围剿……围剿只怕对陛下反而不利。”几句说完,伤口剧痛,额上已经是大汗淋漓。
  此时皇宫近卫的援军已到,四百余人将许王府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刀枪剑戟林立四周。远处传来数声清啸,悠远清晰,竟然绵绵不绝。寇准知道那是快剑门暗号——雾隐堂战事已结。听这声音,他们应该知道消息,正在往许王府集结。
  德芳持剑冷然一笑:“他们已经剿灭辽国细作,于国也算有功。都是一群草莽之人,放他们一条生路,又能如何?何况你此时调拨禁军已经晚了。若是对阵,胜负还不定如何呢。你要拿自己的性命赌一回么?”
  皇帝依然望着那双晶亮的眸子。那种罔顾一切的泰然,让他不禁疑惑:“你到为了什么?皇位?权力?”
  德芳微微仰头,轻轻一笑:“真是欲求一醉,终不能得。是我呆了。陛下原是不该懂我的。既然你一心逼我,那就同赴地府好了。”说罢阴寒的杀气更胜,手上剑锋又逼近一分。
  屋外清啸之声不断接近,四下里延绵不绝,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正在集结。那些近卫听得分明。声音如此清亮,来的定是内力不弱的高手。
  人群之中有些不安开始暗暗流动。
  皇帝察觉到近卫的变化,眼神开始闪烁。他终于动摇了。
  “好!只要快剑门子弟今后再不入东京一步,朕就网开一面。否则格杀无赦。”
  “你立誓!”
  皇帝愤然望他:“朕立誓!”
  德芳立刻望向屋内的门徒:“传令下去,所有子弟立刻退出东京。关闭所有分堂,遣散弟子。至此以后,江湖上再无快剑门!”
  “掌门!”那几个弟子大惊失色,不约而同的跪倒在地。
  “快走。”德芳冷然道,“这是掌门令!立刻去给四位堂主传令,马上离开。”
  事已至此,再无回旋余地。他们多是各地调来,虽是第一次见到德芳,却不曾想会是这样分别。人人脸上都是悲愤之色。几人匍在地上,向他砰砰叩了九个响头。院中近卫让出一条通道。几人再不犹豫,纵身而去。
  他们远去良久,清啸之声也渐渐平息。
  府外的近卫军已经涌进院中。屋檐上布满弓箭手,箭紧紧压在弦上。火把下,箭簇闪着寒意,齐齐对着德芳。
  德芳轻笑一声,手里的剑却不曾放下。鲜血渐渐湿透重衫,顺着他的袍角滴答落在地上。皇帝的神色越来越难看:“人已经走了,你还要怎样?”
  “再多等一会。”笑意渐渐苍白,却越发衬得他一双眸子晶亮,“反正相处时间已然不多,你又何必着急。”
  皇帝冷哼一声,不曾回头,没有看见德芳眼角隐有的泪光。
  突然身后一柄匕首飞掷而来,一击正中德芳右腿。他身形一晃,剑锋离开皇帝颈间。皇帝立刻抽身,一掌击向德芳右手,挣开剑锋。飞箭此时袭到,德芳只来的及闪过要害,左肩肋下霎时又各中一箭。
  后肩上那一刀早已使他失血过多,一直强撑到此时。这下连中三击,再也支撑不住,委顿倒地。近卫立刻涌上前来,卸下兵器,将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