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地火by飞穹(攻追冰山受追的辛苦he)-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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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汀先生,希望你能自重,我的私生活自己会去处理,并不需要你多馀的好意与关心。」
时子舜漂亮的黑眸笼罩著一层寒雾,他走到门边将手放在门把时,
又回过补了一句:「就算你真的很像他,也永远不可能取代他。」
呯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了。
杰伊想要微笑却又扯到受伤的部位,不禁皱起眉来。
时子舜的那一拳还真狠,一点也没因为这牵涉到几亿美元的专案而有所动摇,
看来他实在把时子舜气的不轻。
这样的人也许他可以放心了。
本来是想来看看把费比恩迷的半死不活的人会是什麽样子,会不会因为寂寞就克制不了诱惑的接受别人。
所以他自愿的接下了这次投资案,就是为了时子舜。
故意让时子舜发现他,又在不著痕迹绊倒对方後,
把酒往身上泼制造二人独处的机会。
经过刚刚的对话,
他总算信服为什麽凡古迪斯家的人都已经接受时子舜的原因了。
「很高兴我们能够成为一家人,
子舜。」
杰伊.奥斯汀击了个掌,取出面具重新戴上,今晚的舞会才刚开始呢。
时子舜出去休息室後,吩咐於洋将杰伊的衣服送洗。
他和几个人打了招呼便自行驾车离开舞会,回到半山上的住所。
不加思索的立刻回房洗澡换上睡袍,时子舜选了张唱片放上唱针,唱盘便立刻流泄出轻柔的音乐来。
为自己倒了杯红酒,
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一口一口的品著酒。
已经过了十个月了,他整整压抑自己不去打听费比恩的任何事十个月。
那个人难道还没醒来吗,
如果不醒来他该怎麽办。
这段时间以来除了忙碌的工作行程和去秦少骐家吃饭外,剩馀的一小点时间他都是像这样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哪也不去。
他并不是在自虐,但他做其他的事时总觉得提不起劲来了。
低垂下眼眸,想起杰伊.奥斯汀说他的脸看起来很寂寞,他并不想承认,但实际上,
他总是会在一个人时想起那双带著霸气和执著的碧绿眼眸。
还有那个迷乱的夜晚──
当他要费比恩证明并不是只把他当女人般的追求时,对方毫不犹豫的勾引他,要他进入他的身体。
多情的、温柔的、体贴的、自信的、勇往直前的……
这样多面的费比恩,
教他怎麽能轻易再去接受别人。
手机突然响起,时子舜一看来电者是邱镜平立刻接起了电话。
「子舜,现在有空吗?」
「恩,怎麽了。」
「你这个月都还没过来吃饭,天奕很想你呢。」
邱镜平说这话时,声音净带著笑意。
想到秦天奕可爱的小脸,时子舜也自觉忽略小家伙了。
「不好意思,
这阵子为了新的案子,所以比较忙。」
「我知道你忙,不过下礼拜二你一定要来家里一趟。」
「下星期二?」时子舜思考了一下,「是什麽日子,为什麽一定要那天?」
「你果然忘了,是你的生日啊。」
邱镜平有点责难他:「都叫你不要工作的那麽累,你看连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
原来是他的生日……他还真的忘了……
「我们要帮你过生日,我菜单都拟好了,
记得一定要来哦。」
「恩,我一定会去的。」
烦乱的心情因为邱镜平这一通电话而稳定了不少,
时子舜觉得能让邱镜平关心是件很幸福的事。
「那我说完了,你好好休息吧。」
邱镜平似乎心情很好,
语调听起来很愉快,所以时子舜也笑了。
快一个月没见到秦天奕,看来他要多准备几件礼物弥补一下才好。
他生日的那天,特别将行程都挪开以避免临时无法准时赴约的情况发生。
拿了几袋礼物,时子舜今天只穿了件素面的浅蓝色毛衣再套上一件绒面的灰色外套,感觉斯文里带了几分休閒。
秦天奕才听到他车子驶近的声音而以,便兴冲冲的拉著邱镜平出现在门口。
「叔──」
小小的秦天奕奔了过来,时子舜便一把将小人儿抱起转了几圈,引得秦天奕咯咯的笑著。
「你又瘦了,看你忙的。」邱镜平过来拿过时子舜手里的纸袋,「今天菜没全吃光,不准你回家。」
「我本来就这样子,
你看错了。」
时子舜有点底气不足的回道,这阵子太忙,
他确实有点忽略了自己的身体。
「叔,瘦瘦──」
秦天奕模仿著邱镜平责念时子舜的话,一双小手还去扯时子舜的脸颊,让时子舜有点哭笑不得。
「你们二个一大一小的,在门口就管起人家的体重问题,
也太心急了吧。」秦少骐迎了出来,示意他们先进屋。
进了屋子,
秦天奕还黏在时子舜身上不肯下来,
秦少骐也由他去。
反正他知道时子舜也很喜欢秦天奕黏他,让他心情可以放松一点也好。
「好啦,我们先开饭,
子舜忙了一天一定饿了。」
邱镜平推著时子舜坐到餐桌的主位,然後位子上已经放了几个礼物了。
「这个是我和少骐合送的,这个是我姐送的,另外这个是我们帮天奕送给你的。」
邱镜平一一介绍著几个包装好的礼物,时子舜拿起那张有一天他和秦天奕坐在庭院躺椅上时,
秦天奕趴在他身上睡著的照片笑了。
照片里的光线很明亮,他微微的笑著搂著秦天奕,画面很和谐。
「谢谢,我会好好珍惜的。」
这辈子也许不会有自己的亲生骨肉了,所以他很珍惜秦少骐愿意和他分享与秦天奕那种父子之情的感觉。
秦少骐倒好了酒,
才举起酒杯:「敬今晚的寿星!」
几个人酒杯轻碰,
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时子舜发现餐桌上的菜色都是他喜爱的口味,想必邱镜平一定准备了很久。
「今天的菜好丰富,
我真的好饿,
哈哈。」
几个人开始相互挟起菜来,
秦少骐还和时子舜讨论起之後要不要一起去瑞士旅行的计画。
一听到瑞士,时子舜便立刻想起日内瓦的麦尔。
他陡然变了脸色,有点僵硬的笑著:「要去旅行是好事,不过那麽多地方怎麽你会想去那里。」
「你不喜欢瑞士吗,我是刚好有人邀请我和镜平一起去啊。」秦少骐一派自然的回答。
「既然是有人邀请,多带我一个陌生人应该不好吧。」时子舜直觉的想要拒绝这项提议。
「子舜,
没关系啦,
我们已经跟对方说好要带朋友一起去啦。」
邱镜平也加入说服阵容:「对方是少骐最近谈生意认识的一个外国客户,他们二人很谈的来,对方才热情邀请我们带天奕去的。」
「可是我──」
时子舜还在想如何婉拒时,
门铃却突然响起了。
邱镜平站了起来:「啊,一定是他来了。」
「他?」时子舜疑惑的道。
今晚不是他的庆生聚会吗,怎麽还会有人来秦少骐家。
「就那个外国客户,因为他在台湾没什麽朋友,我想说也介绍你们认识一下,等等,
我去开门。」
时子舜点点头。多认识一个朋友是无所谓,
如果对方和秦少骐有生意上的往来,也许他可以帮上点忙。
他转头逗弄著坐在儿童椅上的秦天奕,
听到邱镜平和对方在门口细碎的说话声,刚想起身和对方打声招呼,他就整个人楞住了。
费比恩?他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十个月没见,对方一头金灿灿的头发已经长出来了,但发型修剪的比之前的要俐落许多,感觉好像变了一个人。
费比恩的那对碧绿眼眸定定的投在他身上,像最牢固的丝网一样,
热烈的让他无法动弹。
他的心跳快速的鼓噪起来。
费比恩已经醒了,而且还真的出现在他面前──
这太过突然的重逢,
让他措手不及,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麽。
秦少骐和邱镜平相互交换了个眼色,邱镜平才拉著费比恩在餐桌旁坐下,开心的介绍道:「子舜,这位是费比恩。费比恩,
这位是子舜,就是我跟你提过要同行的好朋友。」
费比恩朝著时子舜伸出了手,
笑笑的道:「你好。」
时子舜神色不太自然,他实在不确定费比恩会出现在这里到底是巧合还是蓄意安排,
但他并不想让秦少骐和邱镜平察觉到什麽。
压下心里激动的情绪,他同样伸出手回握,感觉对方用力的握住了他的手,那真实的温度在他手心漫延开来,
烫得他很快的便缩回了手。
饭局重新开始,
但时子舜却发现自己食不知味了。
看著费比恩和秦少骐相谈甚欢的画面,想到自己一直等待的人就坐在身旁却什麽话也无法问出口,他就感觉焦躁不安。
脑海一里翻滚著费比恩既然来到台湾为什麽不先来找他,而且为什麽还出现在秦少骐家里……等种种问题,他突然有种莫明的火气上来。
好不容易饭也吃完,蛋糕也切了,愿望也许了,
四个人又坐在客厅喝酒聊天了好一会儿,时子舜才再也坐不住的起身告辞。
他穿上外套接过邱镜平帮他装好的礼物提袋,
看也不看费比恩便往门口走去,倒是费比恩拦在了他面前:「可以载我一程吗?」
时子舜抬眼看了费比恩一眼,但没有立刻说好或不好。
邱镜平便过来帮腔了:「是啊,子舜,你就帮忙载费比恩回饭店嘛。」
秦少骐搂著邱镜平也开了口:「子舜,
费比恩就麻烦你了。」
三个人同时发话,
时子舜也不好拒绝,微微点了头才先走了出去,费比恩跟在後头走著。
等到走到车子旁边时,
还没打开车门,时子舜便冷冷的开了口:「你没有什麽话要跟我说吗──」
费比恩站在他身旁,默默看了他几秒後才笑笑的说:「这段时间你有想过要来见我吗。」
都什麽时候了,费比恩竟然还问他这个问题,他怎麽会不想,但他不能。他不要自己明明什麽事都帮不了,却还在费比恩的病床前脆弱的哀伤,那不是他该做的。
如果他不想见他,他又怎麽会拚命工作想把烦乱的思绪趋逐出脑海,
他又怎麽会对其他人的示好都视若无堵,只因他不再对别人有感觉。
费比恩的问话让他扬起一抹自嘲的笑,
他转过身背对著费比恩冷冷抛下一句:「没有。」
但背後立刻包围而来的体温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费比恩紧紧的环抱住他,然後在他耳旁低喃的道:
「我渴望能见你一面,但请你记得,
我不会开口要求要见你。
这不是因为骄傲,你知道我在你面前毫无骄傲可言。
而是因为,唯有你也想见我的时候,
我们见面才有意义。」
费比恩轻轻吻著他的颈子道:「这是西蒙?波娃对她爱人说过的话,它也同时是我对你的心声。这一年来……不……应该是从我们相识以来,我就为你失去我的骄傲了……我爱你,子舜──」
时子舜浑身因费比恩的告白而感动的颤抖,
他对费比恩又何尝不是这样,是他的行为伤害了费比恩。
他慢慢的转过身想要开口道歉,但对方已先一步的用浓烈的吻表示了回答。
久违的气息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他也只是顺应心中情感的回应了费比恩辗转缠绵的深吻。
这是在大街上,但他管不著了,也无法去想,他只知道他要对方证明他真的存在,
他真的沦陷了──
秦少骐搂著邱镜平站在虚掩的窗前看往楼下,对街二人热烈吻著的画面尽收眼底。
「费比恩果然说的没错,子舜和他有过一段。」
秦少骐啧啧了二声,原本费比恩找上门来时,
他还差点要把这个人轰出去,後来二个人坐下来聊开後,他和邱镜平才决定帮忙费比恩安排这次的会面。
「看来他们二人之间应该没什麽问题了才对,
那真是太好了,费比恩和子舜真的很适合呢。」
透过窗子,邱镜平看到二人不知何时已经驾车而去,他暗吐了吐舌头对秦少骐道:「希望子舜会喜欢我们送的生日礼物。」
「你还管他们啊──」
秦少骐的手不规矩的潜进邱镜平的衣服下襬,扳过邱镜平的唇便是一阵亲吻:「今天我也要礼物。」
明白秦少骐在暗示什麽,邱镜平的脸又红了,他结巴的道:「你-你又不是寿星。」
「不是寿星也可以拆礼物的嘛!」秦少骐笑的痞痞的,他一把抱起了邱镜平,
准备回房享用他专属的大餐。
时子舜泡在三个大男人可以共浴的按摩浴缸里沉思著。
他把费比恩带回了家,还带进了他的房间里。
现下,那个等待了许久的人就在浴室外头等著他。
一想到此,被热水蒸腾的脸就不自觉的染上了一层连他也没察觉的绯红。
他知道待会儿走出浴室後会发生什麽事,也知道费比恩一直想要得到他。但要从没在人身下的他被人进入,他还是有点不安和无措。
总觉得好像等了很久,但这一切却又来的太快,令他有种不是处在现实的错觉。
稍早费比恩对他的告白无疑让他很感动,他一直明白他面对这个男人的强烈爱情时,一直都是节节败退的那一方。
虽然表面上决定权似乎在他,
但他知道其实男人对他花了多少心思去试探他的心和底限。
能得到这样的人的爱,
他还有什麽好犹疑的。
「可恶──」
他不想承认他在紧张,但事实上他真想在浴室里待上一晚。呵,没想到他时子舜也会在这事上有如此放不开的一天。
双手掬起水往脸上泼,在手指离开眼前的同时,费比恩的身影却映入眼底。
「嘿,
我还没洗完,
你-你怎麽进来了──」
看著对方逐渐靠近的身影,时子舜直觉危险的出了声。
「你洗好久,
我还以为你昏倒在里头才进来看看。」
费比恩像已锁定猎物的老鹰一样,
目光定在时子舜明显慌乱的秀颜上。
虽然之前已经看过时子舜的身体,
但此刻在二人心意相通後,再看到眼前的活色生香,费比恩光是看到时子舜露在水面上被水浸湿的圆滑肩膀和凹陷的锁骨,下腹便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
「我们一起洗吧。」
费比恩飞快的褪下了自己的衣服,一脚踩进浴缸里。
时子舜洗也不是,不洗也不是的坐在原地,他定住的看著费比恩走到他面前然後跪了下来。
双手扶住浴缸想往後退,
但事实上本来就靠著浴缸边缘的他根本不可能再多出空间让他逃跑。
费比恩的手搭上了时子舜往二旁伸开的手,将人困进势力范围後,才好整以暇的欣赏时子舜红白交错的脸色。
「我洗完了,
你自己慢慢洗。」
时子舜终於下了决定,假装镇定的他预备站起身却被费比恩一拉,
脚一滑便又重新坐了下来。
浴缸里因这动作激起了一阵水花,费比恩趁势往前挪,便让时子舜整个人坐在他的大腿上。
二人这样的姿势简直暧昧到了极致,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