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撩妻上瘾 作者:闻笛同学(晋江vip2014-04-13完结)-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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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陈月莉看不得女儿受委屈,喊了一声。
宁盼和李嫂很快回到大厅,李嫂当着众人的面,拿过宁盼的包,将东西往外一倒……纸巾,钱包,小本子,笔,卫生棉,还有一条闪闪的项链。
宁盼脸色一白,心里却冷笑一声。
这一场戏,最愚蠢的观众也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她没有立刻为自己辩解,只是看着蒋佳琪装作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捡起项链,然后抬头,那闪闪的大眼睛盯着宁盼看,活像见了仇人似的。
“罢了,项链已经找到了就好,这件事就这么结了,谁也不许再闹!”周父一甩袖子,率先起身,准备走出门外。
蒋佳琪没想到舅舅会这么算了,竟然不打算追究。蒋佳玉也略有些着急,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蒋佳琪。但她忘了,她妹妹,简直是猪一样的队友。
“舅舅,我不依!”蒋佳琪从小被宠坏,说话也少经过脑子,看到周父要走人,一着急就大喊一声,“事情不能这么算了,这个家,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这话一喊出来,所有人都惊住了。周子俊偷瞄了一眼宁盼的神色,除了唇色稍微有一些白之外,没有其他表情,镇定地可怕。
“佳琪,有没有人教过你,万事见好就收?”周父回过头,冷冷地丢下一句。他不能想象,由他看着长大的小女孩竟然有这样的心机,去陷害姊妹。他还想呵斥几句,却被陈月莉打断了。
“哥,今天是佳琪佳玉的生日。”声音低低的,带了些恳求的味道。
周父思忖了几秒,缓缓道:“宁盼去罚跪一夜。”
“爸,这根本就……”周子俊想替宁盼求情,他觉得,晚上发生的事情,根本就是荒、唐、至、极!
周父接着沉声命令道:“王伯,将少爷带回房。”说完,就走出了大厅的门。
在周家的家法里,这个惩罚不轻不重。
蒋佳琪明显不满意,但也没办法,跺跺脚走了。蒋佳玉在陈月莉狠狠白了她一眼之后,追上母亲,也走了。
其他人也渐渐散去,只剩下宁盼和周淮。
宁盼脑子一片空白,只看到周淮在离去之后摸了摸自己的头,轻声道:“小可怜。”
对,可怜,不就是可怜吗。
凭什么她们都有人宠有人爱,惹是生非天塌下来了都有人顶着;凭什么她被人诬陷还要受罚;凭什么幸运女神从不光顾她的人生……
她也希望有一个人可以给她依靠,让她撒娇,去做这个年龄该享受的青春,而不是承担这些没有由来的罪罚。
有那么一瞬间,宁盼真的觉得自己的人生,糟糕透顶。
她的眼泪涌上来,抬起头都倒流不回去。
委屈,太委屈了……
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宁盼在冰冷的瓷砖上跪下,有一个仆人专门在旁边看着。
跪久了,腿部的血液受到阻碍,神经开始渐渐麻木。然后再是腰难以阻挡的酸痛,头也开始晕……
大半夜过后,她昏倒在周家的祠堂里。
接着是高烧不退,宁盼连着两星期没去上学。
回到学校之后,所有同学都开始处处针对她。宁盼本来就没什么朋友,只有一个平时有普通交情的女同学心软告诉她,“你还是转学吧,蒋佳琪她不整死你她不会罢休的。她放话出来,我们不针对你,她就针对我们,她这脾气,你也知道的。”女同学说话就匆匆走掉,生怕惹上什么麻烦。
而贵族学校的老师,最擅长的就是明哲保身,什么也不管。
之前的孤立,现在的处处为敌。
宁盼简直要崩溃了。
“小舅舅。”周淮一开门,就看到宁盼站在门口,喊了他一声。他饶有兴趣地问:“哦?小可怜,有什么事吗?”
“小舅舅,帮帮我。”女孩低头,轻声说出这句话。
第10章 同居
说实话,周淮是非常讶异,宁盼就这样简单而直白地站在他面前,说:“小舅舅,帮帮我。”除了对宁盼的同情之外,对她的好奇,也让周淮暗暗观察了她很久,这是个倔强而懂得隐忍的女孩,心里要憋了多少东西,有多难受,才会开口求人。
“怎么帮你?”周淮反问她,希望宁盼给出一个清晰的计划。
想不到宁盼的回答就六个字,“转学,离开周家。”
这对周淮来说,确实是不难。他怎么说,也是周家的第二把手。
至少从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 而实际上,这周家谁说了算,大家心里都有数。周氏家族企业内部重要岗位上是谁的人,听谁的指挥,不必多言。
只是周淮缺少一个时机,一个将周磊一把推下家主位置的时机。
周磊何尝不知道这些?他这个弟弟,从小就不是什么省事的人,那野心,他看得清清楚楚,却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他,无法彻底打倒周淮。
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愈发凶险,周磊现在是紧紧抓住周家掌门人的权力,尽力打压周淮。
最近的一次家族会议召开,周淮被分配到台州分公司。
尽管这激起了家族理事会的强烈反对,但周磊的强硬态度,表明此事不可再改。在重要决策有争议之时,家主有权决定。这是周家的规矩,别想打破。
规矩,又是规矩!
周淮轻笑了一声,起身从容道:“一切听大哥的安排。”
至于是被发配边疆,还是放虎归山,这,就不听周磊如何安排了。
“可是帮了你,我有什么好处呢?”周淮又一次发问,他可是个商人,从不做亏本买卖。
宁盼文文静静地站在他面前,答道:“我不知道你会有什么好处,也许只是招了更多麻烦,但你一定会帮我。”她在陈月华的日记中,看到过妈妈曾经帮助过周淮的文字片段。而在周家生活的这两年,宁盼多多少少有些耳闻,二少是个仁厚的人,有恩于他的,就算他明面上不表现出来,也会在你最危难的时候帮一把。
“哈哈。”宁盼这个答案显然出乎周淮的意料,却也让他十分开怀,“好了,小姑娘,舅舅逗你玩儿。不过后天要去台州,你跟我去吗?”
宁盼毫不犹豫地说:“去。”
不知道周淮是怎样说服了周磊,或者说,宁盼在这个家中,根本就是最最无足轻重的人。她的状态,无人关心,更何况有一对天天盼着她走的蒋家姐妹。
宁盼的监护权,暂时转交到了周淮手里。
老王帮着宁盼,把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提出门时,宁盼突然觉得这一幕好熟悉。
两年前她就是这样离开了宁家。而周淮也一样,站在门口等她,手插在口袋里,眉头稍稍皱起,有些不耐烦的样子,黑色低调的车子在路旁静候。
不知道这一生,会有多少的辗转漂流,才能最终找到一个属于她的家。
唯一不同的是,少年饱含怒气的嗓音打破了宁盼的思维,“宁盼你真是好样的,说走就走,连我都不知会一声!”
“知会你干嘛,敢情你还能给我开个欢送会啊?”宁盼转身看见周子俊时,嘴上打趣调侃他,却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伸手抱住他,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一如既往。
周淮看了一眼兄妹情深,又看了眼手表,然后手重新j□j西装口袋。宁盼转身时刚好看见他的这些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你跟子俊感情倒是不错。”周淮随口说了一句。
宁盼抹了抹眼泪,哭过之后鼻音有些重,嗯了一声。她在周家,确实没什么好怀念的,除了周子俊。如果不是真的遇见过,她不会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好的人。
她来周家时,带的不过是几本书,几张相片,几件衣服。她离去时,将自己赚钱买的衣服打包好,跟来时差不多的行李。
去台州的路程不远,周淮将长期在这边看管分公司的发展,所以买下了一套公寓。坏境、地段是最好的,两百多平米,两个人住,绰绰有余。
刚好,公寓离台州最好的公立学校不远,周淮也很有效率地给宁盼办了转学手续。宁盼终究是做不来少爷小姐的那一套,公立学校远远比贵族学校适合她。
到新房子之后,两人很快把行李收拾好。
四点钟整。
周淮在餐桌旁坐下,用手敲了敲桌面,示意宁盼也坐。
仔细算来宁盼和周淮真正接触的机会也不多,她有点怕周淮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乖乖坐在了他对面。两人像是谈判一样坐着。
“在吃晚饭之前,我们还是谈一谈。住校还是走读,自己选。”周淮把选择权交给宁盼,他简直能评上世界上最民主的家长。
宁盼犹豫了片刻之后,道:“我能住这儿吗?”她心中,有自己的小算盘。学校宵禁管得严,还有室友,她如果想打个工什么的,可能更不方便了。
“行。”周淮爽快地答应了,他觉得宁盼生活能自理,在以前的表现情况看来,是个不惹是生非的孩子,住这儿也没什么大问题。他接着说:“我很注重私人空间,所以书房和我的房间,你最好别进。还有我有些轻微洁癖,公共空间要保持整洁,家务会有钟点工来做。乖孩子,你只要好好学习就可以了。懂了吗?”
这是宁盼听过周淮讲话最多的一次,这些要求并不过分,宁盼点头同意。
周淮很满意她的表现,“那就出门去吃晚餐吧。”
生活的列车,似乎第一次开到了正确的轨道上面来。
宁盼在高中结交的第一个朋友,叫林苑。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脸上有几颗雀斑,天天嚷嚷着化妆啊美容啊,却因为太懒了从来没有实践过。
“宁盼,我觉得形体操非常不错,我要长期坚持,这样就能减肥成功了!”体育课后,两人大汗淋漓,林苑又在宣告着她的豪言壮语。
“得了吧你……”宁盼照常笑她两句,却感到肚子一阵不对劲,走了几步之后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感受到内。裤一阵濡湿,也渐渐疼得直不起腰。
林苑赶紧扶住她,道:“宁盼你不会运气那么差吧?大姨妈赶着现在来啊?”她可穿着白色的运动群呢?万一渗出来……
林苑不痛经,大姨妈来,她跟平时一样生龙活虎。但宁盼不一样,这次是她的初潮。林苑理解不了宁盼的痛苦,只是把她扶到卫生间,喊了一句:“我给你拿家伙过来!”说着,便飞快地跑回教室,准备去书包里拿个卫生巾。
但她回到卫生间时,叫了宁盼好几声都无人反应。
情急之下,踹开了门,看到宁盼晕倒在里面!
周淮是第一时间赶到学校来,他正在开会,接到校方电话时,想也没想就起身出门,一路飙车过来的。他脱了西装,披在宁盼身上,然后将她抱进车里。
“怎么会那么严重?”周淮问医生。
中年女医生一脸肃容,她说:“这孩子初潮来得比较迟,她以前是不是有受冻的经历?”
周淮想了想,想起很久以前听老王念叨过,宁盼为了救宁真,曾经坠河过一次。难道就是那次拉下的病根?周淮如实告诉了医生。
“受寒受冻对女孩子的身体有很大影响,而且她在成长发育的黄金时期,应该遭受过严重的营养不良。所以我的建议是好好调整,而且是长期的,不能间断。”女医生道,“还有你作为孩子爹,怎么着也要上心一点,以后闺女每个月都遭这么一回罪,你看了也心疼。”女医生说完就走进诊室。
“舅舅?”宁盼揉揉脑袋,一片迷茫,她怎么就躺在了医院里面?但小腹传来的阵阵绞痛不容忽视,宁盼再一次疼得哼声。
周淮感到了头疼,如何让他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小女生解释,什么叫初潮,什么叫月经,还有你每个月都会这么出血一次,这只是子宫内膜脱落不要害怕,要不要再普及一下卫生巾如何使用的常识?好艰难才开口,“盼盼,这是初潮……”
“舅舅,我初中上过生理健康课。”宁盼一句话,解决了周淮的尴尬。她之前一直担心,其他女同学都是及时来了初潮,唯独她迟迟不来,担心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但她万万没想到,那么痛啊……
周淮擦了擦她额头的冷汗,道:“再休息一会儿。”
他的助理刚才赶到,周淮出了病房门,交代几句,“买碗红枣粥,一包卫生棉,嗯,就这样吧。哦……还有,热水袋也买一个过来。”
等到助理买完东西气喘吁吁地回来时,宁盼已重新睡着。
周淮给热水袋灌满,拧紧盖子,轻轻地掀开被子,将热水袋捂在她肚子上,最后把被子盖回去。
一系列动作让助理怀疑,冷面上司啥时候换了性子?
红枣粥的香气散满整屋。
第11章 欠债
打这事儿之后,宁盼觉得和周淮之间,倒不是说亲密了许多,但有了一股融洽的氛围,萦绕在公寓里,让她觉得很安心。
周淮请了一个阿姨每天早上过来,给宁盼煎中药。调经的中药,要多难喝有多难喝。尽管是宁盼是一个很能忍的人,喝第一口时,还是恶心得直接吐了出来。后来她捏着鼻子一口闷的傻样都笑了周淮,特地给她带回一盒蜜饯,喝完药就吃一颗。
吃完早饭后,老王先开车经过宁盼的学校,让她先下车上学,再将周淮送到公司。宁盼中饭是在学校吃,下午放学后再被接回家,王嫂会准备好晚餐等着他们。
双休日宁盼和周淮一般都在家,互不打扰的模式让他们俩都感到惬意和舒心。
“盼盼,下午王嫂家里有急事,你跟我到外面吃。”周淮站在宁盼房间门口说了一句,顺便环视了一下宁盼的房间,跟她入住时几乎一模一样。一般小女孩不都喜欢买些花花绿绿的东西,把墙壁贴起来,或者说是熊、兔子的玩偶摆在床上。但宁盼的房间,干干净净,床上的杯子叠得很整齐,书桌也是井井有条。
宁盼正在想一道数学题,苦思不得结果,揉了揉太阳穴,被周淮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再应他,“好的,叔叔。”然后重新低头做题。
——连周淮走到身边都没有察觉。
“不是这么做的。”周淮出声提醒。该处理的事务都处理完毕,他闲得无聊,来看看宁盼在解什么题。
宁盼又一次被吓到,转过头来直直地看着周淮,“啊?舅舅你说什么?”她的反应有些大,茫茫然的样子倒显出几分可爱来。
周淮轻笑一声,在她旁边坐下,“应该先算内函数,求出值域,就是外函数的定义域。懂了吗?”他讲话一向简洁明了,把主要步骤讲明白,宁盼估计就会做了。
宁盼照着他的方法去做,很快解出,紧皱的小眉头也舒展开来,由心地、崇拜地说:“舅舅,你真厉害。”
周淮是一时心血来潮去教教宁盼做题,被这么夸了一句却有点不适应。平时在生意场上,奉承的话不知听了多少,也有财经杂志长篇累牍的报道,这些都是过耳即逝,他从没放在心上过。但宁盼真心诚意的这一句,让他心里的满足感,蹭蹭膨胀起来。
他走出房间,去外面翻翻报纸,等宁盼将作业写完。
“舅舅,冰箱里好像还有些东西,我会做饭。”宁盼在换鞋时,突然想到了,就提出她来做饭。
周淮已经订好了饭店,但看到宁盼兴致勃勃的模样,又不忍心打击小姑娘的热情了,他坐回原位,点头同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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