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来让祸水爱-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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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他话中的意思,知道他对谷若雨还没刻有忘情,齐晓雅忍妒心又起,非常不高兴地冲着梅显耀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梅显耀不吭声,始终依仗着梅芳家的他不敢对齐晓雅表露一丝不满和不喜欢,总等着出人头地的那一天,想将她给休掉。
“你……”齐晓雅这还想继续发火,却齐晓勇手指着一直跟着谷良丞的宫笙,错愕道:“你不是西北首富府上的管家吗!?”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向向宫笙,然后想起那西北首富姓谷,梅芳大声道:“怎么可能!?小妹,你们明明被流放了,怎么会变成西北首富!?”
“谁是你小妹!别乱认亲!”梅萍根本不想认这个姐姐,以及这一门子的亲戚,算是谷良丞对自己好,否则搁了别人,竟然被妻子娘家的人谋害,那还不把气撒到妻子身上,休离了!
“小妹,你怎么这么说呢!妹夫,你……”梅明一听小妹和妹夫是西北首富,这心里琢磨着可否找到理由让他们原谅当年的事,这就可以跟以往一样从他们那里不断得到好处。
“谁是你小妹和妹夫,你少乱叫!”她怎么有这种不知廉耻的兄长!梅萍没想到再见被他们知道身份时,这梅明又一副想蹭上来的表情,梅萍是浑身被所得发抖。
“小妹,你这是怎么了,不论发生过什么事,我们还是有血缘的兄妹,这点你否认不了。你让妹夫说说……”轮到梅仁说了起来,他还以为谷氏夫妇跟以往一样好哄。
“谁是你妹夫!少乱认亲!我们不认识你们,你们认错人了!”谷良丞沉声道,他牢记女婿说过的,绝对不承认自己等人是南陵人,怕再招来祸事,还连累女婿。另外他这次是真受不了妻子的娘家人,怎么会有人可以脸皮到这种程序,当从未发生过什么事般的又沾亲带故来了。
“老太爷,这位是曾来府上想求见老太爷的礼部郎中,就是那四个来求见多次,老太爷和老夫人都不愿见,白在门口等了半天的人!”宫笙忽然插嘴,指着齐晓勇说,“属下认为这些人可能是他的家人,而且,估计太想和老太爷您认识了,这就不禁疯言疯语了起来。”
“你说什么!?”齐晓安听人这样说他们,向来无脑,崇尚暴力的他顿时恼羞成怒,冲上来想揍这样一个奴仆。
“啪”地一声,极其响亮,齐晓安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人是倒退了几步,被身后的家人扶住。
只见宫诗珊优雅地把纤纤玉手收回,还拿出一声小手帕,擦了擦手,然后,让它飘、然、落地,不要了!
“你也打我!?”齐晓安怒不可泄,站稳后,深身蓄势待发,准备再次冲上,不过这次的目标换人。
“嗯。”宫诗珊点了点头,“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敢踹你!”话音一落,这齐晓安还没能第二次冲上来,就见宫诗珊身形一晃,到了他的身前,齐梅几家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酒楼里就响起了一阵杀猪般地惨叫声。齐晓安是捂着重点部位,已经疼得倒在地上不断打滚中,再看那宫诗珊,已经回到了谷若雨身边,人是冷艳依旧,丝毫没觉得自己做了啥,显然,这种事她做过很多次,实在是踹得很顺脚。
“真是的,谁叫你不长眼地差点撞到我们夫人,这万一让我们的小小主人受到惊吓,你负责得起吗?”宫千璃在一旁说着风凉话,还对着被宫诗珊的行为弄得目瞪口呆的谷若雨有肚子比了比,意思她们的小小主人就是那个还在肚中没能跟大家打声招呼的胎儿。
齐晓勇等人去扶齐晓安,齐晓虎则黑着一张脸,手一挥,示意他们的家仆上去揍人。
于是,一声混战开始,对方一哄面上,人多势众,这方仅出二女。遭殃的掌柜和店小二在一旁差点泪喷,怎么今天会遇见这种事,有一方是绝对得罪不起的人。
谷家三人呆住后被宫笙带领的护卫围住,保护了起来,三人微张着嘴惊讶地看碟那宫千璃和宫诗现毫不手软地下手揍人,凤翠则在旁边呐喊助威,生怕她们打得不够狠。
哼哼,虽说主上不让她们二人管闲事,便揍自家宗主夫人的仇人,她们的宗主大人是绝对不会生气的!
就在宫千璃和宫诗珊打得开心过瘾,已经奴仆揍到了齐家人时,从酒楼外涌地了大批官兵。领头的一看楼内情景,觉得意外,大声喊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呢!全部给我抓起来!”
谷家三人一阵紧张,齐家的人忙收手,瞥见官兵的宫千璃和宫诗珊是不紧不慢地再揍了一下各自身边最近的齐晓虎和齐晓勇后,才回到谷若雨身边。
“来得正好,他们是朝廷钦犯,应该流放到西边边境却逃了出来的犯人!”一直没说话的齐增富一张口就合使坏,手指着谷家人,示意官兵正好可以抓住他们,他丝毫不担心自己等人会怎么样,实在不行就把凤轩抬出来用。
朝廷钦犯?官兵的侍卫队队于威一听,立即看向谷家人,正想有所作为时,就见宫诗珊冷冰冰地说:“少管闲事!”说着,她忽然伸出手中的剑,将剑鞘始终朝向内侧的那面转向于威,让他清楚地看见了上面的宫氏家微。
虽然宫氏早已退出朝政,可谁都知道凤轩的母亲出自宫氏,再加上凤翠此时把她衣袖上的凤氏家微也亮给了于威看,还说了句:“离我家夫人远点,要是惊吓到了夫人,导致腹中的胎儿有什么不测,惹怒了我家的主子,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这方的人竟然是来自两在家族,心中一惊的于威看见众人环簇着一名怀孕的女子,想起曾听说过凤大人的夫人双怀孕的事,当即,他恭恭敬敬地施礼说:“对不起,不知是您在此,失礼了!”说完,转向齐梅几家人,挥手让自己的人把他们抓起来。
齐、梅几家的人正在纳闷到底宫诗珊和凤翠给于威看的是什么,谷若雨嫁的是什么大人物时,就见官兵朝向他们过来,想抓他们。他们刚想说出自己的身份,辩驳,挣扎的时候就听见谷若雨说:“这位官爷,我们中是有点争执,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否请您放过他们一马,这酒杯里被损坏的物品,我们都会赔偿的。”
啊?她们的夫人这是啥心肠啊!善良过火了吧!宫千璃等人嘴角抽搐,很想昏过去,正常的人不是见到仇人倒霉,应该拍手叫好,最好能再火上浇点油地让对方更惨吗?
见凤轩的夫人竟然这么温和,于威连忙说好,命人把人放了开来,可还没等齐、梅几家人站稳的时候,就见他问道:“谁是礼部郎中齐晓勇?”
“我是,有什么事啊?”齐晓勇狐疑地看向于威,心中纳闷。
“给我抓起来!”一声令下,众人还没能反应过来就见齐晓勇又被抓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乱抓人!?”反应最快的齐晓虎怒道。
“我等奉刑部尚书之命,前来捉拿犯人崔仁贵的同党齐晓勇。让开!于威示意手下抓了人就走。
崔仁贵的女儿当即就昏了过去,梅芳是六神无主地看向齐增富。如此剧变,齐晓虎等人也晃知所措。
见人家倒霉,这谷家人就是心软,以往仇恨更是被抛得不见踪影,梅萍好心地询问道:“晓勇是做错什么事了吗?”想说不知自家女婿能否帮上忙。
“你想看我笑话是不是!?告诉你,别做梦了!我儿子绝对不会有事!”梅芳的反应像只刺猬。
“你这说的,萍儿她是想问问看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帮得上忙的!”谷良丞皱着眉,“如果是不严重的事,我们就让我家女婿看能不能帮帮忙,我女婿他是……”吏部尚书凤轩,谷良丞接下来的这个六个字,被一声惊叫的男声打断,硬是没说出来。
原来是宫笙听见这老好人的两位主子差点说出主上的名字来,立即叫道:“夫人!您竟然肚子疼了!”
谷氏夫妇一听女儿肚子疼,那还了得,赶忙看向谷若雨。一直专注听爹娘说话的谷若雨发现众人都在望着自己,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小且一阵慌乱,紧张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唉呀,夫人,您肚子疼,这还了得,赶快回府找大夫给看看!”宫千璃立刻明白宫笙的意思,咋咋唬唬地叫了起来。
她肚子疼?没有啊!谷若雨一脸莫名地望着宫行璃,无声地问心有愧:我?
“对啊,夫人,您刚忽然说您肚子疼!”凤翠煞有其事地说。
她有说过话吗?不会吧!谷若雨错愕地看着凤翠,自己头顶上像是小鸟飞翔转圈圈,不知她们唱得中哪出戏。
宫诗珊是连话都不用说,直接架着谷若雨走人。
此时,如果凤轩在这里,看见他的亲亲娘子睁大圆圆的眼睛满是疑问,一脸纯真,还有点傻乎乎的被人拐的模样,一定会忍不住把他搂进怀里,猛亲的。只可惜,他不地这里,所以错过此等美事。
女儿身体不适,谷氏夫妇哪里还管得了别人,连忙跟上,一起走人。
第九十一章 刑部大牢
谷家人一走,齐增富立即命人跟踪上去,看看到底谷若雨所嫁何人,另外齐晓虎和梅显耀为齐晓勇的事情前往凤府求见凤轩,其他的人,则扶着还在哎哟的齐晓安,抬着齐晓勇的夫人,回家等这两方的消息。至于那掌柜和店小二看着人去楼空,这赔钱的呢?
坐在轿中的谷若雨越想越觉得刚才宫千璃她们是在搞什么鬼,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微医翘着嘴,心想孩子好好的,她的肚子根本没疼过。
“嫂子,您是要回凤府呢,还是到谷府住一晚?难得出来一趟,和老夫人与老太爷联络联络感情也不错,主上那里派人去通知一声就好!”宫千璃透过轿上的小窗口询问谷若雨。
“那就到谷府好了,你派人跟轩说一声!”谷若雨只想了一下,就决定到很久没在一起的爹娘那里住一晚。
“好的。”轿外的宫千璃笑得得逞,进宫笙点了点头,示意谷若雨同意了。
原来是宫笙发现有人跟踪,应该是齐家派的人,为了避免主上的计划有变,所以想让谷若雨干脆住在谷府一宿,反正谷府全部是宫氏的人,极为安全。
因此,当齐晓虎和梅显耀凤轩安抚得放心走后,宫笙派来的人才出现禀报凤轩。
听见他的亲亲娘子今夜不回来了,凤轩睁大眼睛,大声问道:“为什么!?”难道他今夜要可怕地独守空闺?这是什么晴天霹雳的消息啊!?
“齐家派人跟踪夫人的轿子。”说明原因。
“知道了,下去吧!”凤轩把手中的扇子刷地合上,心中衣哀呜一声,呜呜,他今晚已经可怜地只能和儿子一起享用晚膳,没想到夜里还搂不到亲亲娘子,天啊!好难熬,他要不要也凑到岳父母大人家去?哼,归根结底是那齐家人害的!这么一想,凤轩决定晚上要做点啥解气。
“笛!去通知一下霍大人,晚一点我工去刑部大牢,让他准备好!”
“是!”
头一次被抓到大牢里,侥那齐晓勇平日里高傲狂妄,也不能不感动害怕。换上囚服的他被狠狠地推进牢中,摔倒在地。当那哐当的锁声响起时,更是吓得他抖了抖。
“晓勇?”对面传来一声试探的问声。
“爹!”齐晓勇回头一看,原来崔仁贵就在对面的牢中。
“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我是您的同党,所以被抓了过来。”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不过,晓虎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救我们出去的。凤大人也保证过的!”
说这话,齐晓勇是安抚自己和岳父,而那崔仁贵也觉得放心,因为在朝为官越久就越清楚这凤轩的势力有多大,能力有多强。
于是,这岳父女婿偶尔说一、两句话,基本在沉默中度过。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忽然来人,把两个牢门都打开,将莫名的两人都领了出去。
牢中,一向昏暗。只有这里,摆满各种锋利的刑具处,明亮且宽敞。此处,摆放着那一张方桌上,有着盛满精致小糕点的碟子,精美的茶杯,小茶壶。此时,桌旁站着的人将茶壶端起,进杯中倒入热气腾腾的茶水。
因此,当崔仁贵和齐晓勇被带到这里的时候,就看见凤轩以一副悠闲之姿坐在桌旁的长凳上,优雅地品茶,享用糕点,像是所处之地根本不是牢房,而是他家的庭院中!
啊,凤大人来了,太好了,是要放了他们吗?齐晓勇和崔仁贵顿觉松了一口气,开心地对望了一下。
哼,他来了,因为他的心情一点都不好,与其今夜抱着枕头想娘子,还不若来这里出憋了许久的气好!凤轩看向以为获救的两个出气筒,笑得是极为别有用意。
“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把人架起来!”另一旁也坐着的霍威深沉声命令道。
听这话,崔仁贵和齐晓勇心中一惊,连忙不停地向观轩求救,但是两人的双手上原有的枷锁仍被解了开来,另用锁链吊了起来。
“霍大人,刚才凤某说过,这齐晓勇应该不是崔大人的同党才是!”凤轩安抚地对齐晓勇两人笑了笑,然后看向霍威深。
“他是崔仁贵的女婿,又同时升迁至乾都,怎么能脱去嫌疑!这要审过了才知道!”霍威深是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
“如果他的岳父和他这个女婿一向不合,两人的关系僵硬,断不可能在仕途上帮他的忙,而他也早想休离崔仁贵的女儿呢?那是不是同党的可能性就低了?”凤轩抿了一口茶,挑了挑眉。
“这……”霍威深故作沉吟地看向齐晓勇。
这话说的明白,两人都听懂了凤轩想保谁。崔仁贵是脸色大变,而那齐晓勇为保自己,急忙附和道:“就是啊!霍大人,您不知道,我一向与这崔仁贵是水火不容,以往如有来往,那也是迫于他的威逼以及看在所娶之妻的面子上,而他的女儿向来多舌善妒,我早有休她这意!他所做之事,我又怎么会知道!”
“齐晓勇!你竟然敢这样胡说!”崔仁贵怒瞪向他,眸中冒火。
“我哪有胡说!这是事实!”
笑看着两人开始吵了起来,凤轩摆摆手,就见他身旁站着的凤笛拿着纸张和笔墨,走到齐晓勇的身前,同时还有人解开了齐晓勇右手的锁链。
齐晓勇立即明白凤轩的意思,不理旁边的崔仁贵如何叫骂,拿起笔就写起了休书,同时,嘴里还说着:“我本来就准备今夜写休书的,没想到竟被抓到了这里。”为了自己,他是毫不犹豫地休离了自己的结发妻子,以为能撇清关系的他没看见凤轩眼神中闪过的一丝鄙夷。
休书写好,还盖个指印,齐晓勇期待地看着凤笛把那休书交给了凤轩,想说他会让那霍威深看看,耳边则传来崔仁贵怒不可泄地叫骂声:“齐晓勇,你竟然敢这么做!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骂得好!你早就清楚他是怎样的一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怎么弄得跟现在才知道似的!”齐晓勇还没能来得及反驳崔仁贵的话,就听见凤带着笑的赞同声音响起。
齐、崔二人是诧异地看向凤轩,只见他看着手中的休书,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嗯,不错,一手好字,内容也不错!不过,这是最后一次写了!”
这是什么意思?齐晓勇一阵心惊。
“笛,收好了,别忘了在明天齐晓勇回府前,帮他转交给那位下堂的齐夫人!”凤轩把那休书折好,又交回到凤笛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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