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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网王同人)忍足君,请注意! 作者:公子好闲(晋江vip2013-12-19完结)-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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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足真介觉得家庭和谐的前提,必须有些方面是相容的,就像他们家一样。爸爸沉静儒雅,妈妈性子淡淡的,有时候又有点迷糊。

    爸爸说妈妈其实很迷糊的,之所以看上去冷静,其实是因为迟钝,没反应过来。

    每次爸爸说妈妈坏话都会被抓包,果然,他话一落,就听到身后传来沉沉的声音,“儿子,给我揍他。”

    他的身手是云夕一手带出来的,打起架来那是完全没个形象。

    为母命侍从,是他一贯的风格,但眼前的是他爸啊,他有些犹豫。

    看看云夕一脸你不揍他,我就揍你的神色,他求救式的看向忍足。

    自然,对付云夕,忍足是极有效的,但见他二话不说,扛起她就朝房间走去。之后会发生什么,忍足真介不知道,但他都会悄悄的躲在房门口偷听。

    间或传出云夕求饶的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很可怜。这个时候,他会想,原来爸爸比妈妈身手还要好上一些。

    他不希望爸爸欺负妈妈,但他不敢冲进去,曾经有一次他在房门口敲门闹着要进去,结果爸爸一脸阴沉的走出来,然后他记得是在书房抄了整整一下午的课本。

    他有些后悔之前宁愿自己被揍也不该向爸爸求救。

    爸爸是爱他的,可是他发现自己更爱妈妈。这就是书上所说的三角恋吧。

    他想,一个家庭不可能一直和和美美的,毕竟生活需要一定量的争吵来调剂。

    这天,惠风和畅,秋高气爽,忍足一家子去游乐园。

    起初玩得欣喜,一家三口,无论怎么看都是闪亮的组合,儿子精致乖巧,父母出色,其乐融融。

    但在玩过第七次旋转木马之后,有人开始受不了了。

    “儿子跟我坐云霄飞车。”云夕牵着忍足真介的手就朝长队伍的后方走去。

    “儿子跟我坐旋转木马。”忍足牵着他的另一只手。

    “忍足侑士,你想干什么,儿子是我生的,应该跟我一起玩。”

    “没有我,你怎么生?”忍足抬眉。

    “你。。。。。。”

    就这样两人,从游戏选项的问题,扯到了生孩子的问题,继而升级到家庭矛盾。

    “爸爸,你刚刚的样子一点也不绅士。”最后大家都没有玩成,一家餐厅里,忍足真介趁着云夕去洗手间,悄悄的跟忍足说。

    “我觉得那游戏太危险,不适合女人跟小孩玩。”忍足揉揉蓝色的小脑袋。

    忍足真介严肃着脸,“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你自己害怕了,这事我听向日叔叔说过。”

    “。。。。。。”

    忍足真介说:“妈妈没去过游乐园,一直想玩飞车。”

    忍足心下一愣,难怪昨天听说要来游乐园激动成那样,敢情不是因为能跟真介一起来,而是她自己想玩。

    忍足真介又说:“我到没觉得游乐园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妈妈工作的那个俱乐部有趣,但是昨天妈妈就说好了要我陪他玩云霄飞车。”

    “你怎么不早说?”

    “你们吵那么凶,我有些害怕。”忍足真介低下头,第一次见爸爸妈妈吵得那么厉害,而且为了那么点小事。

    毕竟还是个九岁大的孩子,忍足觉得愧疚,“不是真介的错,是爸爸没有做好。”

    当天晚上,忍足与云夕进行了一番‘交谈’。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忍足真介才放心,总算恢复了。做儿子不容易啊,他想,还得操心这个操心那个,不过。。。。。。谁让爸妈都是不争气的呢。

 第五十八章

    如果说冰帝餐厅专用席是网球部众人的根据地;那么此刻的图书馆就是抗战第二据点。

    长桌被围了个圈,上头堆满了各科目的教程与习题,如同一座小山。这让她觉得压力很大,身边都是一张张认真的面孔。因为期末考的缘故;学校完全投入了奋斗状态。

    若是往日;除有特别的需要或是那些个学霸级别的同学以外;图书馆鲜少有人出没。然而此刻这里是满满当当的学生;甚至稍迟一些;连他们也找不到位置。

    原本是可以分开两桌;但本着相互指教为名,而人多热闹为实;众人决定挤到一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提议,唯有不甘寂寞的向日最喜这样的氛围。但一切都要建立在他有认真复习功课的基础上。

    或许你一回头就会看到他再次走神;或是直接像慈郎那样躺在边上的长凳呼呼大睡。但这一次也许是他除网球以外最为认真的一回。难道期末考令他起了兴趣?

    不——这不现实!

    她想,无论是过去、现在以至于未来,这都不会是个肯定的答案,学习毕竟是件快乐不起来的事情。

    可若是这之后你会得到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时,你该会如他那般动力满满。

    而她这次算是赌上了人格,势必在这次的考试上取回丢失许久的尊严。

    从表面看二者没多大的联系,但她需要的是他们的一个承诺。

    一个被他们挂在嘴边很久,茶前饭后都要谈笑几下,在她看来极为不好的回忆,她要用这次的赌约,抹去挂在自己人格上的那三个字——XXX!

    这无疑是她人生一大黑历史。

    而一切要从昨日说起,同样的地点,同样是这张长桌。

    向日在得知她的期中成绩比他自己要高上许多时,就有些按耐不住。

    原本不算什么,毕竟在网球部里,其他人的成绩都在他之上。但这回好不容易来了个新伙伴,至少也要给他垫个底吧,而且纵观云夕平日里懒散,逃课次数比上的还多,这让他平日上课除却开小差都认认真真的人情何以堪,于是,他内心的那点小骄傲不容失败的斗志瞬间蓬勃了起来。

    这便有了之后与云夕打赌的那一幕,或许该说不愧是搭档吧,前段时间是忍足,这会儿又来了个向日。还是以这么令人黑线的理由提出了战书。

    “既然是挑战,那我赢了有什么好处?”她问。

    “如果你赢了,我就——”向日盯着她,她以为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条件,然下一句足以令她脸一阵抽搐,“忘记那天下午看见的事。”

    “。。。。。。我想这不足以让我满足。”她扶额。这不现实,那件事。。。。。。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吧。

    “难道侑士满足不了你吗?”向日眨眨眼,忽然笑得极其暧昧。

    她一愣,几秒后,反应过来。

    “你。。。。。。你。。。。。。是岳人吗?”她托着惊掉的下巴,那个单纯的娃子哪儿去了。

    “恩哼!”迹部轻笑,喂喂,为什么声音里是满满的戏谑。

    还有大家,这眼神是什么意思?这都是滴了闪亮滴眼液吗?

    忍足的表情最最最让她怨念,明明是事件的主人公,竟然还能抱臂上观。

    恐怕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这个世界已经崩掉了吧。

    “就算向日忘记,也没用,因为我们都还记得呢。”泷嬉笑道。

    “印象深刻!”西园寺接着他的话。

    “是啊,那天。。。。。。唔。。。。。。”尅Ю戳硕袢ぃ障胨党隹凇�

    云夕抢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

    “不许说,你们不能忘了作为前辈的身份,不可以带坏三位学弟。”

    “我想他们非常想知道。”尅ш闹阜欤鲁鲆痪洹�

    “你。。。。。。你们够狠的。”她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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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云里雾里的日吉、凤和桦地齐齐望向了她,三双眸子里是满满的求知欲。

    “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孩子不许听。”她严肃脸。

    “。。。。。。”你才是最小的好吧,越级的怪物!三人囧!

    她还想说什么,但管理员撇来了警告的眼神。

    没办法,只能像泄了气一般趴在了桌上。忍足拍拍她的脑袋,算是安抚。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那么一天,每次想起都觉得丢人非常,这几乎成了他们时不时提起的笑话。

    那日,在忍足家发生的事情,有了前奏,那势必会有后续。而所谓的后续就是,忍足最终忍无可忍推到了她。

    起初她还处在云里雾里。但很快的,忍足的行为让她意识到了什么。

    他有了生理反应,尼、尼玛,这不该是这样的啊,明明刚刚一片和谐,怎么转眼就成了少儿不宜的场面。

    她开始回想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换言之是为所欲为,百般思索,终于,脑海中闪过一幕令她肉疼的瞬间。

    从某种意义上,她在挑战忍足的底线。

    她觉得接下来不会好过,而事实正是如此。

    忍足或许已经忍到了极致,身体贴近她的肌肤时,像在锅里焖过一样,烫得厉害。

    他手下开始变得大力,说不上粗暴,但绝对不是温柔,于是,她在最初的条件反射引导下,一脚踹向了他。而目标正是他的下方。

    她是无意的,她用自己的人格发誓,绝对!?

    忍足的脸色看上去有些发紫,显然,不大好。

    会出事吗?她想。

    应该会出事吧。她猜。

    这脚。。。。。。好像挺重的?她不确定。

    直到她结束了对事态进行的三步骤分析,得出的结论是,忍足疑似要那断啥绝啥了。

    云夕瞬间恢复的神智又被崩掉,一把推倒忍足,然后。。。。。。

    而同时,房门被推了开来。

    一张张呆愣的脸,不敢置信,眼前的画面让他们想起了一个词‘女—禽—兽’!

    她在扒忍足的裤裤裤裤裤裤裤。。。。。。子?

    而忍足当时疼得脸皱成了一团,看上去很是委屈,这么一来,她算是百口莫辩,被以迹部为首的网球部众人贴上女禽兽的标签。

    虽然只是想看看伤得严不严重,目的绝对是单单单。。。。。。纯的。

    只恨行为过于禽兽。

    她想,后悔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已经被各种考试折磨的死去活来。

    希望读者亲们能时常来看望看望。

    作者君现在好可怜,真的好可怜。

    码完字还要去做模拟卷。。。。。。累感不爱!!!

 第五十九章

    她的离开再次被安排在了行程。

    这次不比上回;去的地方远了些;时间也变得不大准确,也许一年、也许两年。。。。。。

    原本以为会等到第三学期结束,跟大家一起毕业;但似乎如今是不可能了。

    这学期结束,她就要跟云琳去英国。

    即使日本也有了家,但她还是觉得没有所谓的归属,毕竟先来后到,说到底是他们出现的迟了。

    即便是原谅,但要那层深厚的亲情是不可能的。

    土御门家的人想要弥补;不过这需要时间来填充,或许几年后会不一样;那都是几年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她承认自己的依赖性很强,当初在这个世界醒来,迷茫、寞落、不安占据了她所有的情感。

    而那段时间的记忆里只有云琳,那个即使学业繁忙,还要顾及她的人。给了她前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溢满了她的全身,甚至连细胞都在颤动。

    亲情与爱情之间的选择,有些为难,但最终决定跟着云琳离开。

    而令她为难的那个人最近有些粘她,除却以往放学后一起回家,现在大早就等在她家门口,按理说,忍足家应该在学校的反方向,这么一来,算是绕了个大圈。然后两人坐电车去学校,一路无话,但都习惯了对方的存在。至于被抛弃的向日只能向她抱怨忍足重色轻友云云。

    她想也许忍足已经知道了,这看起来很正常,毕竟他父亲是云琳的雇主,而姐姐又是云琳的同事,怎么说,消息到他那不比自己慢。

    这样也好,至少她也有了心理准备。

    “我说的没错吧,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她回过神,说话的人笑得一脸灿烂,与第一次的见面似乎又多了些什么,对了,是轻松。

    “你一早就知道了吗!”虽然是问话,但她说出了肯定的语气。

    “我将大家的合照寄给了父亲。”

    她看着土御门离月,有些疑惑。

    在离月跟她说那句话的时候,是在日本队回国的那次聚会后。原以为是她那个叔叔,也就是离月的父亲告诉的。

    说起这个叔叔,在来土御门家之前见过两次,一次是玉器店,他作为店长卖给了她手链,而另一次是拦住她和尅ヂ返乃母龊谝轮械牧焱啡恕�

    不过按离月这么说,难道集训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吗?

    事情似乎偏离了她的猜想。

    离月不语,牵着她的手往前,长长的道上只有她们两人,忽然喜欢上了这样宁静的午后。

    看着云层间落下的淡淡光晕,在她们的脚下描绘出了柔和的弧度。

    “在我们第一次双打的时候,我看见了这条项链。”离月指了指她脖上的链条,“小时候在家里的相册上见过一次,戴着它的人应该就是大伯母。”

    她点点头。

    “当时你被对方打趴下掉出来的,多亏了我的好眼力。”

    “那只是休息,倒下,而且是倒下,不是趴下。”云夕说。

    在她看来倒下是主动的,趴下是被动的,她才不是被打趴下了。

    “听上去差不多。”离月耸耸肩。

    “差得远了。”云夕无语。“也就是说那时你弯下腰,不是想帮我遮太阳,而是想看清楚这条链子?”

    “咦?我好像忘记了。”离月歪着脑袋看她。

    “。。。。。。”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吧!”

    “。。。。。。”她感觉自己此刻的脸绝对抽得厉害。

    离月瞥了她一眼,笑了,“果然,逗云夕很好玩呢。”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货的本质,也对,毕竟有个在她与别人过招的时候丢个扫把给她的腹黑男那样的父亲,女儿会好到哪里去吗?

    于是,望着眼前明媚的女生有些无奈。

    “别用那么大人的眼神看着我,好歹我才是姐姐。”离月不满的捏着她的脸,朝两侧扯开,“难怪父亲说你性子太成熟了。”

    是你太不成熟了吧!她的脸皱成了一团,“疼疼——”

    “这样才对嘛——刚刚笑起来的样子真欠揍。”

    “会、会吗?”她揉揉脸。

    “让我想起了两个人,幸村跟青学的不二周助。全都是变相的面瘫。”

    可怜的幸村与不二躺着中枪。

    “。。。。。。”

    两人说话间,离月推开了后院的大门。

    是另一番景色。

    离月走在小道的前方,回过身来,两旁的树似乎动了起来,落下了几片叶,衬着金色的长发。她感觉时间流转地慢了下来,隐藏在了发丝里。

    “这里还不错吧!这是家里最美的地方。”

    就像离月说的,这里风景很好,仿佛冬日最茂盛的树木都集中在了一处。

    云夕叫不出这些树的名字,只能说是绿色的。

    与前面的宁静萧瑟相比,这个院子就像是春天。

    坐在木桩上,她的前面是宽大的池塘。人影落在水面上,鱼便朝着四周散去。

    两人视线落在了一处,那片在水中沉浮的落叶。一大半沉在了水里,有鱼游过,它打了个转儿,又开始了一上一下的浮动。

    看得久了,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不是她愿意多事,只是前些天跟网球部去立海大时见过幸村一次,似乎情绪不大好。他私底下问过有关离月的事,只是那时云夕也是很久没见过离月。

    “你跟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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