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游戏电子书 > [逆水寒顾戚同人]武运昌隆 >

第17章

[逆水寒顾戚同人]武运昌隆-第17章

小说: [逆水寒顾戚同人]武运昌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息红泪吩咐侍女给戚少商及另两人安排好住宿的房间后就径直离开了。
  戚少商坐在屋内,手中握着笔。
  烛光昏暗,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张纸和一个信封。他已经决定了明天一早不惊动息红泪,只悄悄和张赫、应霜叶一起离开,所以他想写点什么留给这个深爱自已的女人。
  一直坐到深夜时分,戚少商才把信写好,但写的也依旧是不知所云的一番。他无法入眠,心里知道自己又一次伤了息红泪的心。可是不伤她的心,那老八的仇就不报了么?
  他长叹一声,走出房间想出去走一走把心中的郁闷驱散一些。
  不知不觉中,他竟然踱到了息红泪的屋前。
  屋里烛光闪烁,她显然也没有睡。
  戚少商就站在息红泪的房门外,夜风撩起他的衣袍,也撩动了他的心,他的手举起又放下,终究没有敲门……
  这样的夜里睡不着的并不只有戚少商和息红泪。
  应霜叶也没有睡。他一直站在戚少商屋外的阴影里,看着那屋里不灭的烛光,感受着那个他敬慕的、重情重义的男子现在正在两难的痛苦中纠缠,心里为他酸楚。
  当他看见戚少商离开房间时,迟疑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去。见房中烛火将灭,他挑了挑烛心令烛火复明。
  桌上一封属名“红泪”未封口的信封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从信封里将信拿了出来,展开:
  ‘红泪:老八是我生死与共的兄弟。不帮他报仇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快活。等我办完了该办的事,一定还会回来找你,你等我。 少商留字’
  应霜叶看着信里写的内容,苦笑连连,心道:‘戚少商啊戚少商,你这样写只会让息大娘更恨你……”当下心念转动,先审视了一下戚少商的字体,而后拿起笔,依着他的字体笔迹在信的背面又写了些什么。而后他依样折好,又将信放回到信封中。
  应霜叶走出戚少商的房间时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他本出身书香门弟,家世显赫,但年少时家里惨遭变故被奸人所害。是以他后来纹身立志,弃文从武,本以为这文字技巧此生都已荒废,却没想到今天能为戚少商派上用场。
  息红泪在桌前坐了一夜。她也知道戚少商昨夜在她的屋外踌躇犹豫地站了很长时间。但是她留不住他,再理他又有何用?
  凌晨时分戚少商悄悄起程,她也知道,但却还是静静坐在屋里权当作不知道。直到确定他们已经走远,息红泪才吩咐侍女去收拾一下客房。
  她为他守侯了那么久,已经累了,倦了,不是应该早就觉悟,不报任何幻想了么?怎么他一回来说要“补偿”自己就晕了头,就忘了以前为他受的相思之苦、毁诺之恨了呢?
  她叹了口气,心里劝自己道:‘息红泪,你应该淡漠去情,何苦再放更多的情在那个无情的人身上自找伤心。’
  侍女为息红泪带来了一封信,那是戚少商留在桌上给她的。
  她接过信,随手放在桌上。
  遣走侍女后他独自一人呆在屋里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没了戚少商,她的世界其实变大了,可是她却象是无所适从了一般。
  转头盯着桌上的信看了一会儿,她轻轻拿起,复又叹气放下。黯然神伤了一会后,再拿起再放下……
  看,怕更伤心;不看,又不甘心。
  最后息红泪还是拿起拆开。
  “戚少商,你果然从来就没变过……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看了信的内容,息红泪失望地低下了头。
  然后,她发现原来信的背面似乎有墨黑印到了前面,于是翻过信纸再看:
  ‘薄衾小枕天气,乍觉别离滋味。展转数寒更,起了还重睡。毕竟不成眠,一夜长如岁。也拟待、却回征辔。又争奈、已成行计。万种思量,多方开解,只恁寂寞厌厌地。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
  一串泪珠落在信纸上,化开一片墨迹。
  息红泪的泪真的是只为戚少商而流的。
  “‘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少商,你有这份心,当初我为你守候一辈子的决定就没有白下。”她喃喃地自言自语道。
  戚少商一行上路了,他已换上了息红泪为他亲手缝制的白色锦袍,无论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什么样的,这美丽与武艺早已名动江湖的女子永远在戚少商的心底占据了一席之地。
  顾惜朝呢?顾惜朝这会儿在做什么?
  第 16 章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十六、
  顾惜朝这会儿正在苏州最没有名气的酒馆喝酒。
  说这个酒馆没有名气,是因为它真的连个名字都没有,只是在店门前的地上竖了块木牌,木牌上歪歪斜斜地写着“酒馆”二字。这里不但地势偏僻,门可罗雀,而且只有一个经常流口水的不灵光的小二和一个长相丑陋、言语刻薄的女掌柜。所以,虽然店里的酒还是很不错的,环境陈设什么的也还算好,但是客人实在太少,经常只有一两个人。顾惜朝私下里认定这里就是为某个黑道组织洗黑钱的地方。
  不过,最近这段日子他倒是成了这里的常客。随着他来的次数越来越多,那丑陋刻薄的女掌柜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温柔,给他上的酒也越来越香醇。
  顾惜朝在这里喝了很多次酒,但是一次也没能醉过,他想也许是他的酒量变得越来越好了,看来无论什么事情,只要肯花力气去做就一定会有成果。
  其实,他能有几次真正放下戒备好好醉一场?
  顾惜朝来到苏州之前朱勔就已收到了蔡京的消息,所以对他以礼相待。也因为顾惜朝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是官阶不低,所以平日里朱勔也不便差他去做什么杂事,只经常塞给他一些俸禄之外的金银,随他花销。
  顾惜朝闲的时候就会想去喝酒,而且还特意找了这个人很少的酒馆。他生性不大合群,人越少反倒越自在。其实,他以往也喝酒,但一直以为酒的用途不过是在郁闷的时候拿来解愁的,遇上戚少商之后才发觉酒还有其他好处。
  刚到苏州时,他主动去喝是因为戚少商喜欢喝酒,他也想体味其中的妙处,但后来次数多了就渐渐变成了一种习惯。
  此刻,他正在慢慢地喝着。不和戚少商一起,顾惜朝就喝得很是斯文,小壶小杯,浅触轻酌。
  那个女掌柜媚眼如丝地从柜台后转出来,懒洋洋地来到顾惜朝身边,轻佻道:“这酒可好?”
  顾惜朝不解地望了望她,道:“还不错。”
  女掌柜叹了口气,腰肢扭了扭便依到他身侧,又道:“你若是想练酒量,这么喝是不行的。”
  “我有没有欠你酒钱?”顾惜朝皱眉道。
  “当然没有。为什么这么问?”掌柜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既然我不欠你酒钱,你为什么要来骚扰我喝酒?”顾惜朝冷冷道。
  女掌柜有些尴尬道:“我也是一片好心。象你这种每天都来,又老是一个人喝,却总也喝不醉的客人大多是为了练酒量的。”
  说完这些,她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回身道:“对了,想把酒量练好那是一定要醉的,每醉一次酒量就会长一些。”见顾惜朝并不理会她,她无趣地打了个哈欠,还是那么懒洋洋地挪回柜台后去了。
  女掌柜趴在柜台上正有些百无聊赖时,一抬眼,看见又有一人走进了店里。她想,今天算是生意不错,居然能有两个客人。
  进来这人相貌出众,而且颇为年少。
  他一进来就瞧见正对着门坐着喝酒的顾惜朝,惊喜道:“顾兄!我们又见面了!”
  顾惜朝抬起头来,看见进来的居然是韩世忠,他也吃了一惊,道:“你不是回京城了吗?”
  韩世忠麻利地拉过凳子坐到顾惜朝对面,道:“因为江南方腊作乱,所以童将军奉旨率兵征剿,我们都离开京城分别驻兵江南各地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能和顾兄相遇,真乃幸事!”说话间,他挥了挥手,示意上酒。
  女掌柜向小二耳语了几句。只一会儿功夫,小二便提了一坛酒和一只碗放在了同一张桌子的韩世忠这边。
  韩世忠瞧了瞧顾惜朝的小壶、小杯,又看了看自己的酒坛、酒碗,哈哈大笑道:“原来我一看上去就比顾兄你能喝酒。”
  顾惜朝皱了皱眉,心知是女掌柜故意奚落他,几乎就要发作,但转念又想到今日故人重逢,不想扫了兴致,当即忍下不提。
  韩世忠马上就满上了一碗,道:“我记得顾兄你一向不喜欢喝酒的,怎么今天有兴致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喝?”
  顾惜朝道:“这里人少,我讨个清闲。”他随便那么一说,总不能告诉韩世忠是因为戚少商喜欢喝酒,所以自己才想多试试,试着试着就喝上瘾了吧。
  韩世忠喝了一口酒,道:“顾兄目前住在何处?有机会我肯定要去讨扰讨扰你。”
  顾惜朝当即把住址告诉了他。
  偶遇顾惜朝,韩世忠心情大好,喝了一碗后,又道:“顾兄那本‘七略’我已仔细研读了好几遍,直是难得的好书。日后我若能领兵打仗定要将其上所述兵法、阵法都一一试过才过瘾。”
  顾惜朝笑道:“这兵法、阵法讲究的是一个‘变’字,看重的是‘应对’。你千万莫要死搬硬套,不然肯定是要吃亏的。”然后他想了一想,又道:“对了,你上次说起的梁小姐应该就是这一带的人氏,你不去找一找她?”
  他一句话令韩世忠好好的一口酒呛在喉咙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憋的脸色通红。
  顾惜朝见状大笑起来。
  韩世忠好不容易才把酒咽下去,缓过劲来,道:“顾兄,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顾惜朝正色道:“我怎么会取笑你。你真的应该打听一下人家的名字,也好认识认识。”他将酒杯握于手中轻轻转动,道:“若是这梁小姐已经许配给了别的人家,那你的一颗心岂不是白白牵挂,空无着落了一场?”
  韩世忠闻言,知道他说的不错,心下苦恼,这酒便也喝不下去了,有些慌神道:“这……这我倒是没想过。”
  他皱眉纠结了一会儿,又道:“可是,我要到哪里去打听这些?我能问到的人估计不可能知道梁小姐的情况。”
  顾惜朝笑了笑,手里的筷子点了点自己的鼻尖,道:“你怎么不问问我?”
  韩世忠大喜过望,道:“顾兄,莫非你知道?”
  顾惜朝叹了口气,摇头道:“你还真性急。我现在是不知道,不过肯定能打听得到。”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道:“一两天后,我定然给你打听出来。”他目前位居五品,想要打听个别官员的人事资料还是方便得很的。
  韩世忠连忙谢过,并和顾惜朝约定好两日后再于此处相见。
  朱勔给顾惜朝安排的住处是一座两进四合的院落,环境颇为清雅,只是一个人居住实在是过大了。
  顾惜朝回来后倒头便睡,只是还没等他睡安稳,朱勔借给他支派的家仆便已在屋外通报了好几次,说是有事求见顾大人。顾惜朝只得起身寻问何事。
  家仆说是他们家老爷之前派人来送了请贴,晚上设宴庆功,请顾惜朝前去赴宴。
  顾惜朝听言颇为意外,心道:朱勔虽然对自己十分礼遇,但请去赴宴倒是第一次,而且还不知道是什么庆功宴。于是,他便仔细问道:“庆的什么功?”
  家仆在门外回道:“顾将军,您有所不知。我们老爷在荆州收集的东西里因为也有一些私货,所以不便让官船运送。之前已经连续丢了四趟,损失了不少奇珍异宝,把我们老爷气的够呛。这回花了重金请来了莫先生和一批武林高手,由莫先生负责去荆州护镖,结果把几拔江湖上想劫货的匪徒杀得落花流水,今天已经安全到了。是以,我们老爷特别高兴,才设下了这庆功宴以款待大家。”
  顾惜朝点点头,道:“即是为朱大人高兴的事,我一定准时到达。”
  朱勔这庆功宴的排场看起来实在不小,顾惜朝到的时候,几十桌人已经坐得差不多了。有家仆上前将顾惜朝领到主桌,在朱勔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顾惜朝向坐在自已左边面白无须的朱勔拱了拱手,道:“多谢朱大人盛情款待。”
  朱勔立即含笑回礼,道:“顾将军不必客气。我来给你引见一下。”他指着身侧之人道:“这位就是庆功宴的主角,莫无涯莫先生。”
  顾惜朝一看之下不由吃了一惊。那站起之人居然是个女子,而且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女子,眉梢含春,眼角带雾,却是一袭灰色素袍,不施脂粉,不带任何饰品,一头油亮的黑发挽了一个发髻,长长地垂在身后。
  她相貌轻佻,气质却十分高雅,淡淡道:“顾将军。”她的眼睛虽然是冲着顾惜朝的,却象是根本没有看他一般。
  顾惜朝点了点头,心想这女子居然被唤作先生,还真是特别。
  朱勔接着介绍莫无涯身边的一位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道:“这位也是此次护镖的大功臣之一。这次运送分了两路,另一路就是由这位陆沉久陆先生领头。他是莫先生的师弟。”
  陆沉久道:“朱大人抬举了。”
  “这位是……”还未等朱勔介绍,陆沉久身边的五大三粗的汉子便站了起来,自顾自道:“不劳朱大人费心介绍了,我们还是自报家门吧。在下穆戎飞。”
  两个双胞胎模样的老头也一起站起身来,道:“孤君子。”“孤鸿雁。”这二人不但长相一模一样,衣着一模一样,连说话的声音都是一模一样。顾惜朝心道只怕他们的亲妈也分不清他们。
  接着,一位身穿紫袍,手持折扇,面目姣好的文士模样的年轻人站起身来,笑了笑,缓缓道:“晚生杨锦。”
  “杨秀才又在装斯文嘛。”杨锦旁边的人站起来嘲笑了他一下,然后道:“在下侯铭云。”他坐着的时候不觉得怎样,站起来却发现原来个子极矮。此人上半身和一半人无异,只是这下身却粗短的紧。
  顾惜朝都只微笑点头。他也在江湖中历练过,却从未听说过这些人的名字,心下便很是瞧不起他们。
  最后站起的,正是坐在顾惜朝另一边之人。此人中年模样,眼神中傲气十足,只斜着眼睛看了看顾惜朝道:“我叫宋鈺。”
  见他如此冷傲,顾惜朝便没有理睬他。
  本来跟这么多无聊的陌生人一起吃喝、装模作样的,他就烦得很,但碍于朱勔的情面又不得不来,所以只想稍稍应付一下。
  大家寒暄了一阵后,杨锦倒了杯酒,敬向顾惜朝道:“顾将军,我听别人说起你虽然也是江湖出身,却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在朝中已是五品武将,真是羡煞旁人。”他虽然说话的内容十分恭敬,可是表情却满是不屑,又道:“今日一见,将军果然生得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难怪执掌朝廷武权的童将军会这么看重你。”
  听到此人用形容美艳女子的词句来说自已,分明是话里有话,顾惜朝眉间一紧,心下已然大怒。
  这时,朱勔咳嗽了一声,面露不悦之色,有些责备道:“杨先生,顾将军是蔡太师重用之人,也是我的堂上贵宾……”他故意未将话说完,但也显示了对杨锦的不满。
  杨锦当下低头不再言语。
  顾惜朝见朱勔已经出面,不便发作,轻蔑道:“在朝为官也不及你们保家护院日进斗金。江湖中有名之士若是知道还有这么一条大财路,还不都趋之若骛。”言下之意讥讽他们在江湖中实属无名之辈,只能靠给达官权贵做护卫保镖挣些金银,为江湖大侠、豪客所不耻。
  此话一出,根本就是把全桌的人都得罪了。
  宋鈺一副目空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