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打墙-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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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因为身体结构有细微地差别。鸟的两条翅膀力量和肌肉发达程度有细微的差别,人的两条腿的长短和力量也有差别。这样的话,迈出的距离自然产生差别,比如左腿迈的步子距离长,右腿迈的距离短,积累走下来的多了,肯定是一个大大的圆圈。其他生物也是这个道理。
但是为什么我们又能保持直线运动呢?那是因为我们用眼睛在不断定位,修正自己的方向,改正两条腿的差距,所以最后走成了直线。
好了,说到鬼打墙了,这个时候肯定就是我们三个人失去了方向感,也就是说,我们早已经迷路了。
眼睛和大脑的修正功能不存在了,或者是周围环境给我们的修正信号是假的、是混乱的,我们感觉自己在按直线走,其实是在按本能走,是在按照周围环境给出的提示走,走出来也就被环境所左右,难免会是个圆圈。
有时候在固定的地带,比如坟场,会遇到鬼打墙,这好像很神秘,其实是因为这些地方的标志物容易混淆,到处都差不多,因为认清方向主要靠地面的标志物,当这些标志物给出了错误的信息,虽然觉的自己仍有方向感,其实也已经迷路了,当人迷路的时候,如果不停下来继续走,再加上自然产生的恐慌感觉,那么一定是本能运动,走出来是一个圆圈。
而这种错觉被一些高明的风水术士掌握,在建造帝王的陵墓的时候,会运用这个规律,人为的布置一些地面标志物,让人很容易在此迷路,感觉遇到了鬼打墙,还有个家伙更是精于此道,那就是三国时候的诸葛亮,他能用些石头,摆出一个八阵图,千军万马走进去,也转不出来,或许就是同样的道理。
所以说,人走路,鬼打墙,人写字,鬼画符,这些都是有点内在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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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章 此地不宜久留
( 本章字数:4099 更新时间:2009…7…15 17:27:37)
在胡同狭小而又压抑的空间中待得久了,紧张与不安的感觉减轻了几分,心里却是越想越怒,蛮劲发作,老徐对着黑暗的胡同一端破口大骂:操你老母,这些个死鬼,想要你爷爷的性命就尽管放马过来,操你***,摆这种**阵,滚出来跟老子练一趟,老子还真就能让你没脾气!
我不怎么会讲脏话,看老徐毫无惧色大叫大骂,也壮了壮胆子,对着胡同尽头的黑暗大骂,反正只求骂个痛快,形式重于内容,我们越骂胆子越大,脏话也越来越恶毒,把鬼的直系亲属都骂遍了。
不管怎么骂,始终没有任何反应,鬼东西们似乎在黑暗中冷笑,看着我们还能骂多久。
骂到最后实在没有什么创意了,只好相对苦笑,又坐了下来。
我想起来我研究了好久的那本《天渊风水秘术》,上面曾经提到过鬼打墙,甚至八阵图这种现象,还煞费苦心地仔细讲解分析,都怪我看到这里就嗤之以鼻,从小学会的知识先入为主,压根就不信,自然也没有努力的去学怎么摆阵破阵,如今事到临头,真他娘的后悔!
我长叹一声,清清嗓子对田丽说:我冯一西将来有了宝贝蛋儿,一定痛改前非,决不让我受到的教育悲剧在他身上重演,他在地上画个圈,我说什么也不会告诉他这个圈是字母O或者数字零,让他自己去想出一百种可能,弄不好他就会想出来这是砸着牛顿的那个苹果!小田,你说是不是,被扼杀了自由空间的脑袋,就像我过去的二十多年一样,简直白过了!
田丽目光复杂地瞅了我一眼,啥也没有说。
骂了这么长时间,多少也出了一些憋闷的恶气,虽然仍陷于困境,但是心里痛快了不少,我只觉口干舌燥,正想问问田丽背包里有没有水,我想弄点水来喝,田丽却忽然低声说:你们看,那老猫旁边是不是蹲着个人?
夜色中,我顺着田丽说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幅情景,诡异地难以形容,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蹲在胡同口正看着我们几个。
老徐说:这***胡同里好不容易见到个人,且问问她知道什么情况,过去瞧个仔细,管她是人是鬼,瞧瞧再说。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穿山掘岭甲,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距离很近,月光下瞧得十分清楚。这个女孩好像营养不良,瘦瘦小小的很可怜,头上用黄绳扎了两个羊角小辫,脸上无任何表情,还发出一闪一闪的银光。
小女孩蹲在地上,双手前撑,上半身抬起,田丽可能是受不了这眼光,被看得浑身发毛,扭过脸不去看她。
我一咧嘴挤出点和蔼可亲的笑容,对小女孩说:小妹子,你在这附近住是吗?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你家大人呢?问完我就知道自己纯粹废话一堆,很是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下降了。
小女孩不作声。
我又问了几句,她还是不理,老徐恼火起来,凑近了就要拉她起来。
刚一挨到小女孩,老徐忙不迭地缩手,失惊打怪地嚷道:什么鬼东西!真晦气,这是个死小孩,他娘的,身上还抹了银粉!
我不知道抹了银粉是什么意思,正想走上去瞧个仔细,田丽一把拉住我:不戴手套千万不能碰!有毒的,我们刑侦队有这方面的资料,你仔细看这小孩身上,都是一片片青紫色的瘢块,这是水银尸瘢。
田丽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看到过的新闻报导,极个别的古墓里头,会有殉葬的童男童女,据说这些童男童女还没死的时候,从嘴里灌进去水银,还要在身体上一些比较柔软容易腐烂的地方挖洞,同样用滚烫的水银封住,活活弄死后再用水银粉抹遍全身,为的就是做成万年不腐的标本,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恐怕就是拿祖国的花骨朵儿来殉葬了。
老徐戴上手套把小孩的尸体抱了起来,小女孩尸体上有不少地方已经出现了一片片黑紫色斑点,这种斑块俗称水银瘢或者水银浸,也有些地方称尸斑为烂阴子汞青。
我低声告诉田丽:真的是水银瘢,咱们内地解放前有过买小孩陪葬的事儿,活着抹上水银粉,有的地方为了让小孩死的慢,血液多流通一会儿,还有灌热桐油的,看起来这个死小孩当年死的真惨!
我看了几眼,越来越觉得后背发凉,小女孩冰冷的脸上大睁着双眼,似乎在控诉什么不公平的天理,又似乎是认命的流露出无辜。我皱眉说道:真惨!咱们得把她带出去好好埋了,也算积德做个善事,会有好报的!只是不知道咱们出的去不!唉!
老徐拿出一件衣服,过去盖住小女孩,左右包了一下,扛在肩膀上,点点头说:是啊,能走出去最好,走不出去就跟这小可怜做个伴吧,一个人孤魂野鬼的滋味可不好受!
田丽眼尖,瞧见小女孩坐的下头有字,赶忙凑过去看,只见歪歪扭扭的写着:右左左右左左右,黄泉路上莫回头。
我困惑地说道:这不是小孩的笔迹,肯定是大人写的老体字,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儿?难道是指引咱们出去吗?
老徐不说话,看了又看,一指丁字路口的右边,示意让我们快走,看来咱们不是第一个被困在这里头的,以前有人出去过,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带不走小女孩,所以写下了秘诀,咱们要不是突发善心,也发现不了这字,赶紧走吧!这世上的高人多了!
我点点头,回头嘱咐田丽一会儿走的时候,不论背后怎么样,都不能回头看。田丽见我俩说得郑重其事,答应道:我晓得了,你们放心。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们顾及不了这许多怪事了,只想尽快离开这条小黑路。
大声念了三遍右左左右左左右,我扯过田丽走在前头,嘱咐她,等我说可以了,才能回头。然后问田丽准备好了吗,田丽点点头答应道:准备好了。
老徐扛着死小孩,嚷嚷: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按照指示的方向,我们三个走到胡同尽头的丁字路口,向右转去,走到底后又向左转。转了两次左边的路又改转向右的时候,我发现胡同口趴着的老猫不见了。
接下来还要转左左右三次,看来我们可以走出去了。抑制住心中的激动,老徐又嘱咐了一遍我,千万不可回头,尽量别走太快,留神脚下,别摔倒了。
想到脱困在即,我忍不住兴奋起来。很快,我们三个就走到了最后一次右转的路口,忽然觉得两条腿变得沉重起来,每一步都迈得很吃力,走不出三步,腰腿酸麻,忍不住就要坐下,田丽这时候说:我怎么这么累,实在走不动了,老冯咱们歇一会儿好吗?
我说:坚持住,万里长征还差最后几步,你觉得很累,应该是幻觉。一定要克服自己的软弱,明白吗?这话一是劝他,二也是给自己鼓劲。我们咬紧牙关,又向前走了两步,田丽已经筋疲力尽,向前一跪,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走到她前边,把她背起来,艰难地向胡同口一步一挨地缓缓走去,双腿就如灌了铅一样沉重,背上的田丽也出奇的重,累得我气喘如牛。
忽听背后有女人大叫: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这声音撕心裂肺,深夜听来,让人汗毛倒竖。我觉得心跳加快,那女人的叫声太过凄惨,忍不住就要回头看一眼,心里突然想起';黄泉路上莫回头';,我赶紧定了定神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步,就听到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冯一西,我跟你讲的小人书故事还没讲完呢,今天给你讲完好不好?这声音让我汗毛倒竖,立刻想起小时候做过的恶梦,恶梦里那个拣松针摆小人的老头,还有那老头没有讲完的故事,忍不住就要回头看一眼。
田丽在背上用劲拍了我一巴掌:老冯你怎么了?放我下来吧,你可千万别回头,不然咱就永远出不去了。
我心头一凛,这是幻觉!
我让田丽把眼睛闭上,用手堵住耳朵。不论背后的女人怎样惨叫,有多少熟悉的人和我搭话,我也不去理会,只顾往前走,背后的声音已远远不限于女人的惨叫,时而觉得后面有一辆火车向我们呼啸冲来,时而又觉得霹雳炸雷一个响过一个,时而又似乎是虎啸龙吟刀剑劈风……
我背着田丽不能用手堵住耳朵,被那些声音搞得心胆俱寒,不过我打定了主意,把心一横,纵然真是有火车从后面撞过来,把我撞成肉酱,我也绝不回头,一步一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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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打墙2 第三十一章 伤逝
( 本章字数:3793 更新时间:2009…7…15 17:27:40)
我和田丽还有老徐,艰难的亦步亦趋,都是打定主意绝不回头,终于走到了逃出鬼打墙的生死关头,前面的路口已经可以看到,相信我们只要再走一两步就可以逃出生天。
此刻,背后突然万籁俱寂,静得出奇,那些幻象发出的声音统统都消失不见,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忽然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个小女孩儿的清脆童音:“你们……带我妹妹……到哪……去啊?……带……上……我一起走……好不好啊……!”
似乎是老徐背上扛着那小女孩的姐姐在叫,田丽赶忙回过头答应道:“来啊,我们就要出去了,你妹妹在我们这儿。”
我想提醒她却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破口大骂:“田丽你个大笨蛋,中计了………。。。”
身后一股强大异常的力量,要将田丽从我的背上向后拉去,狗急跳墙,人急拼命,生死关头,我全身发凉,无暇细想,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救人要紧!哪里还管得了回不回头。”此时田丽已经逐渐离开了我的后背,只有一只手还抓紧了我的左肩。
说时迟,那时快,我还未转身,先抓住她扒在我肩头的手,然后转身一把抱住她的身体,死命往外拉。
身后已经是一片黑暗,朦胧中,我感觉似乎有很多大手,分别抓住了我的手臂和脚踝,那些被抓住的地方无一不是痛入骨髓,但我强忍疼痛,紧紧拉住田丽的身体不肯放松。
黑暗中的力量实在过于强大,我支撑了一会,就感觉到最多几秒钟之内,我和田丽就会被这些大手拉入无尽的黑暗深处,正在走投无路之时,我隐约看到一只巨大的黑手向我头顶抓来,如果被这只手抓到头顶,血肉之躯万难抵挡。
若明若暗的田丽,脸色已经被箍的发青,说不出话来,最后一根滑脱的手指,使劲抠掉了我手腕上戴的甲牌,几乎就在同时,我再也拉不住她,眼睁睁的看着田丽被黑手包裹,满脸绝望,满脸不甘心的飞向黑暗深处,而我耳边一声闷雷般的巨响,象被爆炸产生的气浪冲击,我和老徐接连飞出了这条小路。
卧在雪地里,我全身的骨骼似乎都给摔散了架,只觉胸口气血翻滚,耳鸣不止,唯一能做的就是四仰八叉的躺着。
我看了看手表,零点五分,只过了五六分钟,那困在鬼打墙中漫长的几个小时,已经被夜晚的空气给蒸发掉了。
雪地里夜风清冷,天上是月明星稀,好长时间我都看着天空动弹不得,一点一滴回想这个离奇夜晚的遭遇。
经历了几天以来发生的事情,我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基本上完全崩溃了,遭遇的这些事毫无头绪,如果仔细的想下去,我想我的脑袋可能会爆炸。
我记得曾经看过一本科普读物,上面说过,宇宙诞生之初,空间中分布的都是物质和反物质,这些正反物质碰到一起就共同湮灭成光子,不过这个满宇宙耀眼白光的光子时代已经过去了N多年,反物质都给消灭殆尽,我碰到这鬼打墙总不会是个漏网之鱼?
或许这胡同的地方,是称为“虚”,既不在三界之内,也非五行之属,没有时间和空间,只有十分强大的力场,感觉就象科幻电影里讲过的异次元黑洞似的。这次逃出命来,恐怕和我一直戴在手腕上的穿山掘岭甲关系最大,那个宝贝已经救了我不止一次,肯定有着不同凡响的潜力,难道是和“虚”中的力场相克相冲,我才逃了出来,我苦笑着摇摇头,只有这样把想不通的事情,往那些看过的电影情节上扯,发扬下阿Q精神,我那怦怦直跳的心脏才能略微平静一下。
但是此事实在太过难以想象,看看我们刚刚离开的那条小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这样的小胡同在北京和天津随处可见,谁能想到,就在刚才,在这样一条平平静静的胡同里,发生了如此惊心动魄的事情。
我脑海中分明还记得田丽被拽入鬼打墙时候的神色,是那么黯然和决绝,充满了对生的渴望和对命运摆布的不甘心,最后的生死关头,一定是她拽下我手腕上的穿山掘岭甲,故意挣脱了我的手,牺牲自己的宝贵生命,来保全我和老徐。
这么多天的朝夕相处,我早已把她看成了最知心的朋友,就这么失陷在鬼打墙中?我越想越难受,忍不住眼泪直往外淌,不行!我要去救她,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回去救她,心头反而轻松了一点,看了看被震飞出来的老徐,已经哼哼唧唧的爬了起来,也是给摔的不轻,本来扛在肩膀上那个小女孩的僵硬尸体,这会儿散落在雪地,圆睁的空洞双眼,似乎合上了一点,看起来安详了不少。
照刚才鬼打墙那强大的阵势,别说是我了,不论肉身元神,就算是大罗神仙,如果进去胡同,往外边走的时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