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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彼岸之花-第52章

小说: 彼岸之花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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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全都送走了。”

    “谢谢你,没想到人这么多。”

    “只不过来了一部分,今天都是官衔最高的将领,等级太低的士兵没资格见您。”

    “哦。”

    白涵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他对血族的制度可是一窍不通,光记几个将军的名字就废掉很多脑细胞,更别提手边那本比英汉字典还要厚的《法典》,他连一页都懒得翻。

    “少主人,这有幅肖像画,请您过目。”菲格举起一幅海报大小的油画,按照惯例,白涵的尊贵面容将和他父亲及祖父一起挂在城堡大殿供人景仰。白涵移过视线,看着画中那张堪称完美的45度侧脸,突然感觉画中人很陌生。苍白的肌肤、冷漠的银灰色眼眸和银色长发,这分明就是他父亲的翻版,可惜少了些成熟稳重的味道。

    这是我吗?白涵低下头,光亮可鉴的大理石上并没有他的身影。

    “少主人,您觉得这幅画如何?”菲格追问道,白涵的视线定格在脚下,脑子一片空白。

    “如果您没意见,我就把它挂上去了。”语毕,菲格就命人把画像挂在殿上。白涵回过神,马上要求菲格拿面镜子给他。

    “镜子?少主人,在这里不需要镜子。”

    “为什么?”

    “因为镜子照不出我们的容貌。我可以让画师再为您作一幅画,挂在您的房间里。”

    “不,用不着了。”白涵摆摆手,似乎有些难过。“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要走了。”

    “少主人,有件事情需要您处理。”

    “什么事。”

    “关于珍的……”

    白涵微微一怔。菲格低下头,轻声补充道:“珍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我,现在正关押在地牢里等待审判。”

    “什么?”白涵立即站起身。“快带我去见她!”

    菲格有些迟疑。“少主人,按照法典,她罪不可恕。”

    “任何事情都有例外,你先带我去,我要问清楚。”

    菲格不敢违抗,便带白涵来到地牢,血族的地牢建在礁石上,阴冷而又潮湿。涨潮时,冰冷的海水疯涌而入,淹没了牢房。那些犯下重罪的血族族人就被浸泡在咸腥的水中,直到潮水落下。珍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这间牢房只有重刑犯才有资格住。潮水还没完全褪去,珍的双腿仍浸泡在水里,她紧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犹如一个午夜幽灵蜷缩在幽暗的角落里。

    “珍,珍!”白涵连唤几声,她似乎没有听到,仍紧低着头。

    “把牢门打开!”白涵命令道,菲格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拿出了生锈的钥匙打开地牢大门。

    “珍。”白涵迫不及待地趟水而过,哗哗的水声并没引起珍的注意。

    “珍,你真笨!不是教过你该怎么做了吗?”白涵紧抓住她的臂膀,而她像尊石像纹丝不动。白涵轻撩起她额前的发丝夹到耳后,毫无血色的小脸露了出来,饱满丰盈的嘴唇现在就像干树皮裂开了一道道血缝。

    “死了,我弟弟死了,他骗我。”泛紫的嘴唇微微颤抖,嘶哑的声音如同电锯。

    “死了?怎么会?查清楚了吗?”白涵有些不太相信,菲格在后面轻咳几声,道:“少主人,查清楚了,珍的弟弟在二十几年就死了,如果她能将艾德威胁她的事情早点告诉我们,今天就不会受这么大的罪。”

    话音刚落,珍捂着脸忍不住呜咽起来,白涵看着心如刀绞,他立刻下令放了珍,但是菲格死活不同意。

    “少主人,血族历来实行严规,犯罪者必须严惩!”

    “惩?怎么惩?难道就没有例外吗?”白涵对他的固执已经忍无可忍。菲格仍摆着千年不变的顽固形象。“按照她所犯的罪孽,应该处于极刑。少主人,您不必发善心,这对您今后的领导十分不利。”

    “但她帮过我很多次,难道不能改变吗?”白涵几乎用吼的。菲格嘴角下扣,下巴变得僵硬了。“少主人,不行!她所做的只是些不足挂齿的小事,但把主人的秘密透露给敌人,是不可容忍的大事。”说着,菲格从怀里掏出一枚印章,伸到他眼前。“请您下令。”

    白涵看看菲格手中的印章,然后再看看珍楚楚可怜的眼神,咬牙拍掉了菲格的手。“我不会下令的!”

    “陛下!”菲格怒目而视。“请您不要任性!您要清楚,您所领导的是一个种族,而不是一个犯罪的女人!孰轻孰重,您不明白吗?”

    明白了!白涵从菲格的言辞中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用珍的性命来换取王者的威严,告诫那些蠢蠢欲动的族人。可这种事情,白涵怎么做得出来。

    “陛下,所有人都在看着您。”菲格又把印章伸到他的面前,这次白涵犹豫了,在他眼前的不是枚小小印章,而是一把锋利的砍刀。

    “下令吧,陛下。”菲格催促着,白涵悲痛地摇着头后退了几步,正当他举足无措时,珍一把抢过菲格手中的印章塞进他的手里。

    “下令吧,陛下。”珍的眼睛中充满乞怜,好像已经厌倦了这个世界,苦苦哀求白涵给她一个解脱。白涵的五脏六腑几乎都要碎了,他的手在颤抖,身体僵硬如石,没想到作为血族首领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会这样残忍。他没办法逃避,因为已经众人面前举剑宣誓,他也没办法退缩,因为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正悄悄注视着。时间停留,空气凝结,责任与感情在身体中挣扎,几乎快要把他撕碎。长长的沉默过后,他在审判纸上按下了那枚鲜红的玫瑰印章。

    “谢谢,陛下,接下来的事我会处理。”菲格收起审判纸,恭敬地微微鞠身,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白涵离开地牢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珍嘴角含笑,眼中含泪,朝他挥挥手,紧接着她的身影被厚重的铁门阻隔。这一瞬间,白涵似乎听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正文 开端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各位,由于公司年会,所以忙了三周,现在年会结束,我又回归啦,我一定好好更,认真更!!!!!!!

    珍会死吗?白涵不停在问。离别一刻,那双充满哀伤的眼睛似乎意味着告别,而他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看着冰冷的铁门一点点关上,无奈而又不舍。不知道该怎么救珍,或许根本救不了,对于王族尊严而言,一个小卒生命算得了什么?花店就在前方,白涵仰天深深吸了口气,复杂的情绪并没因此平静,他迈着沉重的步子推开门,脑中的每个细胞都牵挂在珍的身上,没有注意到花店里的光线很昏暗,几近黄昏,灯却没开。

    喵!空荡荡的店内突然响起一声凄惨的猫叫,白涵心头一紧,回过神见豆豆站在楼梯口,两眼微瞪,背毛竖起。

    出事了?!白涵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果然不出所料,豆豆发现他注意到之后就像一支飞箭窜上楼,白涵马上追去,一直追到老板卧室门口。卧室的门虚掩着,房间里黑漆漆的没有光,无法言语的恐慌正透过门缝悄悄弥漫。白涵提高警惕,正当推门,豆豆忽然窜起,用整个身体撞向厚实的木门。“呯”,一记沉闷的响声,门只挪动了一点点,似乎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透过一点点缝隙,白涵看到了地板上有只苍白无力的小手。

    “老板!”白涵惊呼,立刻推门而入,老板俯身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白涵忙把她抱到床上,瘦小的身体就像冰冷的墙没有温度,同时也将他的体温阻隔在外。白涵万分焦急地替她盖上被子,然后打开空调把温度开到最高。豆豆跳到床上,一边舔着老板毫无血色的小脸一边喵喵叫唤,悲怆的叫声就像小孩子的轻泣。

    “豆豆,你看着,我去倒杯水。”

    语毕,白涵急匆匆跑到厨房倒了杯温水,然后回到卧室轻扶起老板,小心翼翼地喂她喝。水顺着嘴角流下,老板的脸色白得泛青,情急之下,白涵不小心把水打翻,热水灌进老板的小鼻孔里,一下子把她呛醒了。

    “咳!咳!”老板痛苦地睁开眼,两手胡乱扑腾。“老天,你想害死我。”

    “是你想吓死我!”白涵见老板醒了,眉头顿时舒展,可没过多久忧虑又爬到了他的脸上。“你怎么会睡在地上?”

    “累了。”老板面露疲惫,说话的声音轻若蚊蝇。白涵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她像在说:谁会信你?

    “呵呵。”老板轻笑几声,伸手小手指轻撩白涵一簇银白色的长发。“全都好了?咦,好像变帅了嘛。”

    “嗯。”白涵挪开她的小手。“你别想转移话题,怎么会睡在地上?是不是不舒服?”

    “没,只是累了。”老板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她自以为很可爱的笑容,可惜这勉强的假笑骗不了任何人。白涵跟着苦笑了一下,探手摸摸她的额头。

    “好吧,就当你累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只是很想睡觉。”老板眼睛半眯,沉重的上眼皮快要掉下来了。

    “那就睡吧,我帮你端盆水洗洗脸。”

    “谢谢。”老板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截小脸。“麻烦你把那个给我好吗?”

    白涵顺着老板小狗般可怜的眼神看向床头柜,柜子上放了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已经泛黄,只能看到两个很模糊的影子,很明显老板所指的就是这个。

    “这照片已经糊得不成样子,想办法找人修修吧。”白涵边说边把相框递给老板,老板接过后当成宝贝一样塞进被窝里紧紧抱着。

    “不用,这就样好了。”老板惨白的小脸终于露出发自内心的甜美微笑,其中含义无法理解。白涵起身出门时,老板突然问:“如果有很多人对你说:不可能,你还会坚持吗?”

    白涵停住脚步转过头,低眸沉思片刻。“我不会坚持。”

    老板抬眼看了他很久,然后闭上双眼往被窝里钻了钻。“我想我还是会坚持下去。”

    轻柔的声音仿佛在梦呓,白涵沉默不语,转身走出了卧室,待他端水回来,老板已经进入梦乡。那是什么样的心情?痛苦、失落还是绝望?白涵不禁猜想。他轻轻放下水盆,坐到床边抚摸老板的额头。现在的她和三四岁的小女孩一样天真可爱,可心中隐隐不安似乎是在提醒灾难已经降临,珍的事情已经让他费劲心神,老板又出问题,白涵有些害怕,不知道怎么应对不可预知的未来,他硬逼自己不去想,可是这令人窒息的恐惧感正在逐渐扩大。

    “嘶~~”

    白涵突然感到一阵刺痛,马上把手缩回,低头一看,手背上多出几道清晰的血痕。

    “嘶~~”豆豆跳到他的面前,弓起身子拼命嘶吼,像是愤怒至极。

    “好吧,好吧,我就这出去。”白涵无奈地举手投降,然后乖乖离开老板的房间。虽然顶梁柱病了,但是事情还是要做,白涵深叹口气,收拾了下复杂凌乱的心情,然后拿起电话准备和威廉先生联系,他扫了眼号码,顿时感觉很眼熟。

    “算了。”白涵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按下通话键。

    “你好,哪位?”电话那头是很低沉的男声,白涵卡着喉咙也装作很深沉的模样。“您好,威廉先生,我是白涵,今天早上我们见过面了。”

    “啊!白先生你好,我一直在等您的电话,不知道明天几点来接您比较适合。”

    “接我?呵呵,你太客气了,我自己开车过来就好。”

    “我们这里比较偏僻,还是请司机来接比较妥当,你看明早七点怎么样?”

    “七点……嗯,好吧!我七点等你。”

    “好,就这样说定了,那白先生明天见。”

    “嗯,明天见。”

    挂上电话,白涵深吐了口气,现在必须要好好整理下东西,还有这头银色长发也要打理一番,今天晚上不用睡觉了。他站起身翻箱捣柜,把老板吩咐要带的东西打包放好。突然抽屉角落里的一张纸片引起他的注意,纸片上记了一个手机号码,白涵仔细看了看,这不是威廉先生的电话吗?他心头一惊,拼命搜索相关记忆……

    “啊!想起来了!”脑中灵光乍现,几个月前的记忆变得清晰无比。他记得那天和席冰去逛街,然后到了一家古董店看到破邪,那姓孟的老板说这破邪卖家不肯卖,让他和卖家直接联系,当时孟老板给的就是这个号码。没错,就是这样!

    白涵有些莫名其妙地兴奋,然而过了几秒他嗅出危险的味道。难道纯属巧合?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号码,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看来这将会是笔很大的生意!

    “威廉先生,明天几点?”

    “七点。”威廉放下电话,转身对着角落里的黑影颔首微笑。

    “那好,我现在要准备去迎接贵宾。”

    “请您好好准备,我迫不及待想与家人团聚。”

    “会的,威廉先生,您放心。”黑影微微欠身,然后消失在了门后。威廉整理下衣领,转身打开左手边的房门。房间光线昏暗,悠扬的轻音乐缓缓飘散,柔和地融入到空气中,不远处,一把深红色的高背扶手椅背对着门,椅上坐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个女人,她复古的盘发上的珍珠发饰在桔黄色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手边的留声机正放着动人的圆舞曲。威廉勾起温柔的笑意,缓缓走过去俯身轻吻她的额头。

    “亲爱的,我们的孩子明天就回来了。”

    妇人沉默不语,似乎正沉浸在优美的旋律中……

       正文 玫瑰庄园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真是一个难熬的夜晚,老板病了,白涵只好自己打理,他从花店里翻出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却不知道哪一件是有用的,最后干脆全都赛进包里,以绝后患。好不容易把眼前的乱摊子理完,一头银色长发又让他伤透脑筋。镜子里看不到自己,那头发怎么剪?白涵对着浴室的大镜子发呆,正当他想破脑袋的时候,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出现在他背后,白涵只感觉背脊一阵凉,转过头就见一个儿童版的贞子拉耸脑袋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处。

    “哇!”白涵往后一缩,定睛一看原来是老板。“老板,你……你……怎么醒了?”

    老板缓缓抬起头,拨开将挡住脸的浏海无比哀怨地看着他。“被吵醒了……”

    “呵呵,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白涵扯起嘴角僵硬地干笑几声,刚才他可没意识到自己的动静有多大。

    “你现在在干嘛?”老板巴眨着熊猫眼,迷迷糊糊地问道。

    “头发……头发太长,而且颜色也不对。”

    “哦,交给我吧。”老板晃悠悠地飘出浴室,然后拿了把修剪花草树木的大剪刀进来。“很快就好。”

    语毕,老板半闭双眼,一刀下去,紧接着就传出一阵惨绝人寰的大叫,看来白涵的命运并没多大改变,因为还有老板存在……

    早上七点,威廉先生的车很准时地出现在花店门口,一辆奔驰、一辆小货车。白涵和几个杂工把的东西道具搬到货车车厢之后,便抱起老板坐进奔驰。奔驰车的玻璃是深褐色的,后座与前座之间有层黑色隔板,白涵坐在后车厢里面根本看不到前方,也看不到沿街的景物,他伸手想拉下车窗,却没找到车窗把手,他轻叩了几下隔板。

    “呃……,麻烦能把车窗开一下吗?”

    “很抱歉,白先生,车窗坏了。”司机礼貌的声音略显沉闷。

    坏了?白涵暗自嘀咕,他看向老板,老板也正好转过来,充满怀疑的眼神似乎在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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