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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星际争霸4刀锋女王-第17章

小说: 星际争霸4刀锋女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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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响。它后退,很明显已经晕了,但仍然重复着攻击,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加重了自己的伤害,直到最后它的头撞上一个石尖,发出巨大的声响。它落向地面,头上开了个天窗。

  这群笨蛋,雷纳看着他面前的混乱想道。它们没有生气——它们已经疯了!

  他想了想。它们也许已经疯了。或至少,已经没有意识了。这曾是扎兹的部族。脑虫对其拥有绝对的控制。雷纳注意到之前单个的异虫几乎没有主观能动性——即使脑虫其实也是被主宰所控制着的。凯瑞甘是个例外。她被允许拥有自己的意志,对虫群忠诚但也可以自主行动。其余的异虫则被更紧密地控制着。所以,如果扎兹就是整个虫群的大脑,而泽拉图刚刚又干掉了他,这些异虫会怎样呢?没有了控制者。难怪它们已经狂暴了——它们是无意识的杀手,而所有的限制和引导又刚刚消失了。那么结果是,它们只是自相残杀。

  在雷纳快速向地面行进的时候,他一直在关注着他后面的那场大屠杀,突然一阵冷颤爬过他全身。幸运的是那些异虫实在是太专注了,没有注意到他。异虫最强大的地方在于它们数量惊人,而又能整齐划一地行动,他这样想着爬出了洞穴,深呼吸了一下,为重回到阳光和新鲜空气之下感到放松。泽拉图找到了切断异虫个体之间联系的方式——他只杀了一个脑虫,就有效地搞乱了整个虫群。如果他和他的人们可以学习这种能力,这种干掉脑虫的方法,他们可以结束这场战争!他们可以轻易摧毁整个异虫!

  “不可能那么简单,”他在走向营地的时候想道。黑暗圣堂武士已经消失了,其他的星灵也是,而他一是疲倦,二是被刚刚所看到的所深深震撼,没办法再跟着他们。除此之外,他要想的还很多。

  如果只用干掉脑虫就能解决掉整个虫群,那为什么塔萨达不这么干?是的,执行长说他是来了解凯瑞甘的,但之前他也和异虫交战过。为什么不直接瞄准脑虫,把整个虫群弄得手足无措,再一网打尽?那样的话星灵不可能输掉这场和异虫的战争,那些异虫甚至也不会到达玛萨拉和其他人类的星球。

  还有更多的东西。一定。塔萨达没这么做是因为他不知道这个策略。但星灵肯定已经了解了脑虫,如果这样的话,他们为什么还没有将脑虫作为目标?不可能这么简单:泽拉图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甚至连塔萨达都不知道。

  他的头脑闪回到扎兹的死亡,想到了那团奇怪的光芒。这是他第二次看见一个星灵与异虫首领作战,第二次看到了一些不怎么真实的东西。关于凯瑞甘和塔萨达的战斗,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关于泽拉图摧毁那个光球的时候呢?他不知道,但不管那是什么,那肯定是关键之处。泽拉图对脑虫的攻击并不彻底——虫群在那个时刻还在被冻结着,过了一会才陷入狂暴。

  直到泽拉图毁掉那个光球。

  不管怎样,那个光球是关键。雷纳很确定他不可能用高斯来福枪射击那种玩意。该死,他甚至不确定泽拉图能不能这么干。所以,也许只有黑暗圣堂武士能做到那样的事情。他很好奇他们会不会考虑和他联手荡平剩余的虫群。显然泽拉图并不像塔萨达那么热衷于测试凯瑞甘的能力——执政官甚至都没有问起她的事情,只是出去寻找并攻击了扎兹。

  雷纳摇了摇头,“太多东西了,太快了。”他爬上一个小小的陨石坑时自言自语道。他小心着不踩进它的中心,摇了摇一块那里的石头以确认那个表面是否足够坚实。他来时的目标很朴素很清晰,拯救凯瑞甘。但他现在却在岩石中攀爬,在两群星灵当中刺探情报,看着他们轮番上阵嘲讽、进攻异虫。对他来讲有一点太奇怪了,也太复杂了。他想着要是迈克在这里就好了,而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冒出这个念头。那个好斗的记者比曾经的他还要尖锐。他会理解这一切并向他解释。但迈克不在近旁,而是在远方运作他的反抗者电台,把雷纳丢在这里自己解决问题。

:《刀锋女王》第十二章
 在雷纳跌跌撞撞的地回到营地之前,他就已精疲力竭。天色已晚。他大部分的手下都睡了,只剩下些夜巡人员还在警戒。他蹒跚地爬进他的帐篷,脱掉靴子,倒头就睡。

  当然,他又梦见她了。

  他和凯瑞甘仍在跳舞,浸渍在音乐中,旋转扭动。他认出了这个古老的民间调子,那是在他小时候去爷爷家时听到的。这音乐承载着许多快乐的记忆。与凯瑞甘共舞让他觉得温暖而满足,而这也为那些愉快的回忆增添色彩。尔后,音乐变了,变得舒缓起来。她向着雷纳靠近几步,抬起双手,轻柔地搭在他的脖子上。而雷纳则将手探向她的腰际,紧紧地搂住了她的纤体。他们随着节奏摇摆,偶尔还向前或向后踱着轻缓的舞步。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了一起。凯瑞甘的双眸里,闪烁着幸福而兴奋的光,似乎还带着些许顽皮。每当他们迈着舞步,她的臀部都触碰到了他。每当雷纳向前靠近,他们的胸脯便蹭到了一起,而她好像并不介意,没有急着后退。她似乎有意策划了这些,他们的身体频繁地触碰着,虽然这些触碰似乎总是出于无意或偶然。她的脸上一直是一种平静而愉悦的表情,然而她的眼神却暴露了一切。她在挑逗他。

  终于,他再也忍受不住了,紧紧地抱住了她,向她靠了过去,不让她再离开一步。她的眼睛睁大了些,然而雷纳知道她一点儿也不吃惊。她轻轻张开双唇,微微翘起下巴,这样,两人的嘴便触到了一起。起初,他们的嘴唇只是轻轻触着;然而,激情渐渐熔化了矜持,两人紧紧地吻在了一起。这是他们的初吻,值得等待的初吻。它是那么费力却又那么轻柔而甜蜜,并强烈地暗示着接下来也许会发生的事情。两人分了开来。足足有一秒,雷纳觉得无法思考,无法眨眼,甚至无法呼吸。因为,他要她。

  然后,他了醒过来。

  “那么在这外面有两种星灵了?”艾伯纳西在由他们三人在穿梭机里举行的惯例晨会中说道。雷纳点了点头,感激地接过她递过来的一大杯咖啡。

  “是的。”他呷了一口,并没在意这样烫伤了他的舌头。他觉得咖啡因起了作用,将他的身体震得完全清醒。“第二拨星灵称他们自己为黑暗圣堂武士。”在他的记忆中,他又看到了泽拉图和产生自他手的那道暗影,以及包裹着他的由寒冷与暗影组成的斗篷。想到这里,雷纳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们肯定是黑暗的,我敢下这个结论,”他说,“他们的技术,他们的精神能力,无论他们的什么,似乎都汲取自寒冷与黑暗。比如太空。”

  “但是,难道我们不须要担心他们会攻击我们吗?”卡维兹问道,话语中带着些许焦虑。

  “不用,”雷纳想打消他的疑虑,“我不认为他们会攻击我们。无论是对于他们中的哪一伙,我们都不是他们的目标。那些正常的星灵在追凯瑞甘。而据我所估计,黑暗圣堂武士只是想摧毁异虫罢了。”

  “对于我来说,这听起来不错。”艾伯纳西说,雷纳听后轻轻地笑了笑。

  “是啊,我也是,”他说道。他已经把他看到的告诉了他们,包括异虫氏族的反应,但没提到那个光球。他知道如果他说了会引起怎样的反响,会让他们认为是他发了疯看到了那些东西,所以他有意漏掉了那个部分。“我想我们可以和他们进行些联合攻击,”他承认,“互相帮助。我们提供些额外的火力,他们则用些神奇的东西去把异虫弄得一团糟,然后载我们一程,离开这尽是石头的鬼地方。”

  “我们怎么找到他们呢?”卡维兹问道。

  “我能找到他们,”雷纳告诉他。“既然我做到过一次,那么我能再做一次。”他并没有提到,先前那次能碰到黑暗圣堂武士完全是运气使然,但何不让他的手下抱有一点小小的希望呢?“我也会去跟踪另一拨星灵,”他决定道。“我想监视他们三方,两伙星灵和异虫,以免他们中的谁突然到我们地盘来逛逛,或者是他们觉得有必要把我们也除掉。”

  “你想带些人在身边吗,以防万一?”艾伯纳西问道。

  雷纳摇了摇头。“不用,我一个人的话能走得更快,也习惯了。而且,每个人都分配到了任务,现在变更他们的任务不明智。”但他没提到更明显的一点——即使每个人都跟他去,他们也不是前一拨星灵或者是异虫氏族的对手,也许也打不过黑暗圣堂武士。毕竟数量带来的安全,仅仅在数量优势在你这边的时候才起作用。

  “我们把这里的一切都掩护得很好,”卡维兹保证道,雷纳拍了拍这个年轻士兵的肩膀。

  “我知道了,”他告诉这个年轻人,“我想你们俩不需要我一天都耗在这儿吧。”他咧嘴笑笑,喝了口咖啡。“我最好还是去忙我的,不妨碍你们的事了。”

  第二天,雷纳出发了,想去跟踪凯瑞甘,泽拉图,或是塔萨达。他正搜寻着他们的踪迹,但很快发现自己面临着一个左右为难的问题:是应该去山里,还是应该去那些低洼地?那里布满了龟裂,小火山口把开裂的地表弄得千疮百孔。他估计星灵会回到山里,因为在那儿他们能找到更多掩护,和便于发现凯瑞甘的有利地形。但她不会去那儿。她会待在较低的地方,搜索整个区域,寻找胆敢靠近她的敌人。他知道这些,无论是从以前那个凯瑞甘,还是从现在这个迷人而又令人生畏的刀锋女王。

  此外,他的梦告诉他,她在南面而非北面,在低处而非高处。

  前一天夜里,他又一次做梦,又一次他们在梦中起舞。他们吻在一起,如同以往那样。她从缠绵中抽身出来,傻笑着,挣脱了他的拥抱,脸上闪过一丝狡黠,跑开了。而雷纳不得不追上去。风撩起他的头发,从发间吹过,他放声地笑着,似有无尽的欢乐。她跑在他前面,火红的长发随风飘舞。他那么快乐地追逐着,他喜欢这一切。

  她跑得很快,而雷纳却有身高上的优势,凭着更大的步伐逐步缩小距离,最终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失去了平衡,踉跄了几步。雷纳向她扑了过去,两人一起倒在了柔软的草地上。他们没有受伤,快乐而愉悦。凯瑞甘换着法地扭动着手,想从他那儿挣脱,但无济于事。空气中一直弥散着两人的欢笑。

  最后,她暂时放弃了挣脱的尝试,并突然改变了策略,用肩将他挤到一边,使他再次躺倒在地,然后侧翻到他身上,挤出他肺中的空气。他躺在那儿,试着踹口气,趁此机会,凯瑞甘把手腕抽了出来。“啊哈!”她很得意地喊着,举起双手,使他再也无法抓到。

  然后,她转过身来,趴在他身上,脸对着脸。她露齿而笑,将自己的嘴唇探向他的嘴唇。

  他醒了过来,却还在回味她给的那个吻。


  现在,雷纳正漫游于查尔的这片陌生而富含硫磺的不毛之地上,他又想起那些梦来。他以前梦到过凯瑞甘,当然,这从他们初次见面就开始了。他梦到过曾经的那次邂逅可以以怎样不同的方式发生,梦到过他们聊天,梦到过他们独处,甚至梦到过如果凯瑞甘从他脑子里读到了这些的话会想开枪杀了他。但自从登陆查尔,他就越来越多地梦到她,几乎是每当他闭眼的时候。这难道只是因为他曾认为她死了,而现在知道她还活着,即使她已经变了?或是因为现在他对她的好感比以往更加强烈?还是因为她在新的形态下有了无法阻挡的魅力?

  他在平原上潜行,保持着高度警觉,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大大小小的裂缝和滚烫的蒸汽。曾经的那个凯瑞甘会消失掉,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面前。但不知怎的,他并不觉得这个新的凯瑞甘会用那个把戏。现在她更加自信而无畏。也许这正是他喜欢她的部分原因。他曾一直认为,凯瑞甘的自以为是只不过是这个孤独而自我意识的女孩的伪装罢了。而现在,她对自己信心十足,没有必要去玩弄那些把戏。

  他来到了一个巨大裂缝的边缘,在它的下面显然是个山谷。他遮住眼睛,避免被炙烤的尘埃与岩石反射的强光直射,勉强向山谷下望去,发现了些活动迹象。那片地表似乎比周围的暗些。起初他并不能分辨清到底是有什么东西在动,还是蒸汽造成的空气的扰动,欺骗了他的眼睛。他斜着眼看了看,想观察得更清楚些,但最终还是放弃了,从别在腰带上的套子里拿出了望远镜。有了它,雷纳便可以把这纷扰的景象看得更清楚些。

  那一定是异虫。他能辨别出一些在空中游荡的领主,一些较小的东西在它们之间穿梭,可能是飞龙。现在很容易辨认出,在它们的下面是巨大的雷兽,而在它们周围比较小的那些则应该是刺蛇和跳虫。一个身影从它们的前面走出来。在这个距离上,即使是从望远镜中看去,它也无异于一只深色的长了脚的蝴蝶。熟悉的轮廓,熟悉的步姿。他立刻认了出来,那就是凯瑞甘。

  “找到你了,”雷纳低语道,一边将望远镜装进了套子,开始研究起面前这大裂缝的边缘。在他一旁的一小段距离,他发现了一道拐向下的缝隙。对雷纳来说,它足够宽,如果它直通谷底,那么下去就简单了。它也足够窄,足以让他可以不很费力地沿着它返回来。他希望他并不须要在整个异虫氏族都在奋力追寻它们的猎物时这么做。

  往谷底才走一半,这缝隙便没了,它通向一小段岩架。在这岩架下方约十英尺,雷纳又发现了一段,他跳了下去,及时站稳,险些跌落。这段岩架只有几英尺宽,但往前五英尺,就是更长的一段,并向下通到一条小径。在跳上去之后,雷纳又继续向谷底前进。他足足用了一两个小时才到达谷底,而他早已经汗流浃背、精疲力竭。同时,异虫也更近了。

  他紧靠着墙,利用它作掩护,喝了几小口水,嚼了些干粮,缓慢地向山谷更深处移动。异虫离他还有一大段距离,他缓步前行,尽力保持隐蔽和静默。他只是想暗中监视它们,而不是被他们弄死。

  终于,他在身后的墙上发现了一道仅仅与肩同宽的缝隙,可以供他隐蔽。他将自己塞进那个狭小的空间,静静等待。异虫已靠得足够近,他听到了动静,并尽力聆听。

  “这些星灵胆小得令人发指!”凯瑞甘处在盛怒中。雷纳透过缝隙向外窥视,看到她如暴风雨般在谷底穿行,骨翼随着步伐在空中戳刺。“塔萨达不可能永远逃过我的愤怒,”她对自己许诺道,双手紧握成拳,挥向两侧,“我会找到他,然后——”

  空中突然飘来一个微弱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暴怒。雷纳缩了回去,像刚才那样往上瞥视。那是一只领主。他想知道它来自哪里,因为凯瑞甘的领主们还在她身后,与整个氏族在一起。

  “凯瑞甘,”那个领主喊道。他认出了这个声音,它来自于另一只脑虫,名叫达格斯。在雷纳的梦中,他曾在在亚美瑞格上为她的进攻提供爪牙。“扎兹死了!”他告诉了她这个消息,他的领主在她刚好够不着的地方;提心吊胆地飘动着。有一秒钟的时间,雷纳在想达格斯是否听说过在那个火山口里,凯瑞甘是怎么对待扎兹的领主的。他难道不担心她也会攻击他的使者吗?

  然而,这并不是一个不受欢迎的消息,所以她只是笑着看着它,露出锋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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