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骄子之征西传奇-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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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士一听司马将军杀死一员番将,都十分高兴。
司马玉寅对军士道:“速将粮草车押到大营。”转身对鸾莺、鸾鳯道:“我到前面开路。”说完,拍马奔前面而去。
鸾莺对鸾鳯道:“我看夫君神情有些不对劲儿。”
鸾鳯道:“我也看出不对劲儿了,夫君脸上是故做微笑。姐姐你想,他刚才说不放心粮草车,肯定是搪塞。夫君是了解咱俩武艺的,再说现在粮草车队离大军这么近,他岂能不放心。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鸾莺道:“我想夫君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既然他不肯说,咱们也先不要问,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来到昌松城下一看,大军已占领了昌松城,城上已换成大周旗号。
司马玉寅指挥粮草车队进城,办完交接,来见元帅。张豹只是道声辛苦,绝口不提相救之事,吩咐继续往各地催集粮草。
司马玉寅无奈,只好带领本部人马出城而去。
夜晚,张豹躺在床上反复难眠。回想起白天之事,突然有股恐惧感袭上心头:同番将交战,大败而逃。若不是司马玉寅及时赶到相救,此时早已是番将棍下之鬼了。想到此,浑身直出冷汗。
当初比武夺帅,率军征西,实指望一战成功,立功还朝,能入三卿之列,光宗耀祖,所以才不择手段的用掉包计骗取了皇上的信任。没想到此次出征,刚打第二仗就险些丧命。武大人说的对呀,西域番邦果然有勇猛之将。唉!大军再往西进,不定会遇到多少能人狠将,本帅如何能抵挡得住啊。帐下众将的武艺都不如本帅,只有司马玉寅是能征惯战的猛将,可本帅偏偏派他去押运粮草。这次司马玉寅在番将棍下救了本帅的命,理应将他留在帐前,让他冲锋陷阵。司马玉寅的功劳再多,最后的大功还是本帅的。本帅一时糊涂,仍派他去押运粮草。细想一下,真是一时失策。现在将他召回?不。现在将他召回,他一定会瞧不起本帅的,众将也会耻笑本帅的,只好等日后找个机会再把司马玉寅调到帐前。唉!早知道挂帅征西这么难,还不如留在京城当御林军首领,安逸、自在。凭武大人的关系,升迁还是不难的。唉!搅的张豹一夜没合眼。
次日,张豹下令大军原地休息。
张豹将自己关在帅府里冥思苦想。“怎么办?继续进兵?前面番将太狠,现在自己帐前没有猛将。退兵?朝廷绝不会答应。”一连数日,真是进退两难。
这天,军士来报:“启禀元帅,狄大人到。”
张豹一怔,随即说道:“请。”
狄仁杰进来,落座后道:“元帅,大军城中休息已半月有余,不知元帅有何打算?”
张豹道:“本帅考虑三军将士连日行军打仗十分劳累,想让将士们多休息几日。既然狄大人着急,本帅下令明天就出兵攻打龟兹城。”
龟兹城位于丝绸之路,是中原通往西域的必经之路,地理位置十分重要。龟兹城位于中原境内,原属中原管辖,是唐朝为控制西域,以维护丝绸之路畅通无阻的重要军事据点。唐高宗时,由于吐蕃势力日益强大,其触角渐渐伸向中原,与唐军展开激烈争夺战。后来唐军战败,西番占领该城。
此次为了阻挡周军西进,赞普特派公主弥萨女和驸马熏期帅率五万精兵镇守此城。
驸马熏期帅:文武双全,勇惯三军。惯使一柄镏金鎲,跨下花斑豹,有万夫不挡之勇,更兼足智多谋,所以赞普将他招为驸马。
公主弥萨女:自幼拜异人为师。手使双刀,跨下青鬃马,武艺高强,也是一员万人难敌的猛将。夫妻二人,武艺高强,在西域番邦颇负盛名。
这天,驸马熏期帅正与公主弥萨女谈论军情,小番来报:“报驸马爷,周军已将青石城、昌松城攻破,颉跌利、那斛瑟罗二位将军双双阵亡。”
“再探再报。”
小番去后,熏期帅对弥萨女道:“青石、昌松二城已破,周军不日就会前来攻打龟兹城。公主有何打算?”
弥萨女道:“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手下有五万精兵,周军若前来,便与他厮杀。”
熏期帅道:“周军二十万人马,长途跋涉而来,粮草供应必然紧张,若派一支人马埋伏在周军运粮的必经之路,断其粮草,周军便不战自乱。”
弥萨女大喜道:“此计甚妙。驸马果然足智多谋。”
再说红鳯辞别司马玉寅和鸾莺、鸾鳯,快马加鞭,沿途买了许多孝敬老人的礼物,傍晚到家。
三年多没回家,门房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红鳯下马,上前扣门。大门一开,出来一个小姑娘,约十三、四岁,长的眉青目秀,身穿蓝布褂。小姑娘见眼前站着一位身穿红色衣裙,一手拎着一口大刀,一手牵着一匹枣红马的绝色女子。
“请问你找谁?”
红鳯打量着小姑娘,微微一笑道:“你是小玉吧?我叫红鳯,这就是我家。”
小姑娘闻听,一惊:“你……你……。”转身撒脚就往上房跑。“老夫人,红鳯姐姐回来了!”
老夫人在屋里听见喊声,道:“小玉,你说什么?”
小玉姑娘冲进屋:“老夫人,快,红鳯姐姐回来了。”
“鳯儿回来了?”老夫人急忙向外走。“鳯儿回来了,在哪?”
这时红鳯已经牵马进到院里,见娘从屋里出来,急忙放下大刀,松开马缰绳,紧走几步抱住老夫人。“娘,我回来了。”
老夫人紧紧抱住红鳯。“是鳯儿回来了,是鳯儿回来了。”母女相见,抱头痛哭。
“是妹妹回来了?”从东厢房出来一人。
红鳯扭头一看:“二哥!”
赵志虎上前拉住红鳯:“妹妹可回来了,咱全家真想你呀。”
老夫人擦着眼泪道:“快进屋说话。”拉着红鳯就往屋里走。
赵志虎道:“娘,您跟红鳯先进屋里说话,我去后山叫我爹爹和我大哥回来。”
老夫人道:“好。快去吧!记住,回来时买些酒菜。”
红鳯道:“不用买酒菜了,我已经买好了。”随赵志虎来到院里,从马背上卸下两个大包。小玉帮着拎到屋里。
赵志虎看着枣红马对红鳯道:“红鳯,你这匹枣红马真好。”
“那当然,这是我师傅给我的。”
赵志虎把枣红马牵到后院,又从后院牵出一匹白马。“红鳯,你进屋陪娘说话,我这就去后山。”说完,上马如飞而去。
红鳯回到屋里打开包裹,取出好酒、烧鸡、卤鸭、熏兔及一些果子。吩咐小玉:“拿到厨房整理好,一会儿吃饭用。”小玉拿着走进厨房。
红鳯打开另一个包,取出两匹上好的布绢。“娘,这是女儿孝敬您老人家的。”
老夫人接过布绢,高兴道:“真是孝顺女儿。”
红鳯又取出一块布料,朝厨房喊道:“小玉。”
“哎。”小玉从厨房出来。“姐姐叫我?”
“过来。这是给你的。”
小玉看着红鳯手里的花布一怔,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是给我的?”
“快拿着,这是姐姐给你的见面礼。”
小玉小心翼翼的接过花布,半天才醒过神来,急忙向红鳯鞠了一躬。“谢谢姐姐。”逗的红鳯和老夫人都笑了。
小玉将花布送回屋里,回到厨房继续做饭。
老夫人道:“鳯儿,你好象是特意给小玉买的花布。你怎么知道小玉在咱家?”
“娘,玉寅哥对我说,他上次到咱家见过小玉,所以我就知道了。”
“你见到玉寅了?”
红鳯正要说话,猛听外面有人说话。“是鳯儿回来了?”声若洪钟。
“是爹爹回来了。”红鳯急忙迎了出去。
赵天成和赵志龙、赵志虎已经牵马进了院。红鳯急忙扑上去。“爹爹、大哥、二哥。”
赵天成上前一步抱住红鳯,流着眼泪道:“鳯儿,你真的回来了?想死爹爹了。”父女又是一阵痛哭。
老夫人从屋里出来道:“快进屋说话。”回头喊道:“小玉,开饭吧!”
众人进屋,小玉已把饭菜摆好。一家人围在桌前一边吃酒,一边说话。
赵天成道:“鳯儿,自从你离家出走之后,我和你两个哥哥多次出去寻找你都没下落。这三年了,你究竟去哪里了?”
红鳯将当年和司马玉寅出走后,怎么分手,怎么回紫霞山师傅那里继续学艺,后来奉师命下山,在比武场见到司马玉寅的经过说了一遍。“爹爹,当初玉寅哥逃难到咱家,女儿与他接触几次,发现他并非等闲之人,虽然一时有难,久后决不是落魄之人。”红鳯将当年显现白虎之事说了一遍。“当时,我怕我娘害怕,没敢声张。后来我到东厢房一看,见司马玉寅正在屋里睡觉,当时我就断定此人有些来历。”红鳯给爹娘和二位哥哥夹菜。“爹爹反对我和司马玉寅在一起,我知道爹爹是为女儿好。我当时跟爹爹解释,爹爹听不进去,我又放不下司马玉寅,只好同玉寅哥一起出走。当时我想,先出去一阵子,等爹爹气消了,再回来慢慢向爹爹解释。没想到玉寅哥突然失踪,我寻他不见,又没脸回家,只好去了紫霞山我师傅那里。”
老夫人道:“鳯儿,后来你怎么见到司马玉寅的?他现在在哪?”
“爹,娘,我和司马玉寅已经结婚了,事先没能请示二老,是女儿不好。”把比武后皇上赐婚,狄仁杰帮着操办婚事等,说了一遍。“由于军情紧急,来不及请示二老。”
赵天成自女儿出走,就有些后悔。他相信女儿不是轻浮之人,加上夫人的劝说,就带两个儿子多次出去寻找女儿,但都没找到。后来听夫人说司马玉寅来家找红鳯一同去长安比武夺帅,更感内疚。今天听说女儿和司马玉寅结婚都是皇上御赐的,非常高兴。举起酒杯道:“我女儿的婚事都是皇上御赐的,实在了不起。爹爹这里恭喜你了。”
赵志龙、赵志虎也举杯道:“恭喜妹妹。”
老夫人道:“鳯儿,司马玉寅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娘,我和司马玉寅结婚后便随征西大军前去西域征讨。司马玉寅负责押运粮草,无法脱身,让我回来探望二老,并代他向二老和两位哥哥问好。”
老夫人道:“鳯儿,你已经结婚了,是有丈夫的人了。我想,你回家住两天就回去吧。”
“娘,玉寅哥让我回家多住些日子,好好陪陪二老。”
“那是玉寅心存仁厚,让你在家多陪陪爹娘。你既已结婚,就应陪侍在丈夫身边。再说前面要打仗,你会武艺,更应该在丈夫身边,娘才放心。”
“娘,您放心,还有两位妹妹在玉寅哥身边陪侍,个个武艺高强。”红鳯又将怎么认的结义姐妹,后来狄仁杰做主,鸾莺、鸾鳯双双嫁给司马玉寅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遍。
赵天成感叹道:“司马玉寅确实了不起。大丈夫该有三妻四妾。”
老夫人笑着白了丈夫一眼。“那你怎么不找三妻四妾呢?”
“哎呀夫人那,一个我都怕养不起呀!”说的大家都乐了。赵天成又道:“鳯儿,征西路上,司马玉寅有你们姐妹三人相助,如虎添翼。”
老夫人道:“鳯儿,你们可要全力相助司马玉寅呢。”
红鳯道:“那是一定,您老就放心吧!”
转眼十多天过去了。
这天,红鳯对赵天成和夫人道:“爹,娘,我回来十多天了,估计征西大军已到西域了。前方战事不知怎样,我有些惦记玉寅哥,想明天就回去。”
赵天成道:“鳯儿,我和你娘商量过,我准备带你两个哥哥,还有八个徒弟随你去前敌助战。”
红鳯一听,高兴道:“行,那就让我两个哥哥去。哥哥年轻,武艺又高强,趁此机会到前敌施展一番,以后建功立业,出人头地,改换门庭,给咱赵家祖宗争光。爹爹,您老年纪大就不用去了,留在家里陪伴我娘。”
老夫人道:“鳯儿,就让你爹去吧!你们多个人,就多份力量,也就多份安全。娘在家有小玉陪伴就够了,有事还有邻居帮助,你们就放心的去吧!”
第二天,赵天成带赵志龙、赵志虎及八个徒弟随红鳯奔前敌而来。
这天,众人正在大路行走,忽见前面远处尘土飞扬,人喊马嘶。赵天成道:“前面好象在打仗。”
红鳯道:“咱们快到前面去看看。”
且说司马玉寅与鸾莺、鸾鳯指挥粮草车队向西进发。夫妻三人一边走,一边说话。
鸾鳯道:“夫君,那天你杀死番将之后,怎么一直不高兴呢?”
司马玉寅道:“没有啊!我不是挺高兴吗?”
鸾莺道:“行了,你就别瞒我俩了。你一定有不顺心的事,我俩还看不出你那是强装笑脸?”
司马玉寅知道瞒不住两位聪明的夫人,示意慢走几步,离军士远些,小声对鸾莺、鸾鳯道:“那天,我杀死番将,救的是元帅张豹。可张豹不但不领情,反而说我擅离职守。你们说我能不生气吗?”
鸾莺道:“听我爹说过,张豹和他爹一样:疾贤妒能,心胸狭窄,上欺天子,下压群臣,专搞阴谋诡计。胸无点墨,根本不懂带兵打仗。我想,张豹当元帅不定用的什么伎俩欺骗了皇上。”
鸾鳯道:“张豹自己没本事,还嫉贤妒能,早晚得出事。”
司马玉寅道:“算了,这些事咱们就不去想了。他既然派咱们押运粮草,咱们就管好粮草,不出事就行了。”
三人正说着,就听前面一声炮响,无数的番兵蜂拥而来。
司马玉寅急忙向军士喊道:“大家保护好粮草车”。说着,带领鸾莺、鸾鳯奔队伍前面冲去。
司马玉寅纵马挺枪冲到前面,前面的士兵已和番兵打起来了。两员番将正指挥番兵围攻粮草车,一边指挥,一边喊:“放火烧粮。”
司马玉寅大怒,拍马挺枪直奔番将。马快枪疾,一员番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司马玉寅刺于马下。
另一员番将见司马玉寅勇猛,不敢和司马玉寅正面交战。司马玉寅冲过来,他拨马就跑,司马玉寅回身保护粮草车,他便杀回来。
司马玉寅急了。尽管鸾莺、鸾鳯已杀死不少番兵,但那些事先有准备又训练有素的番兵还是层层向上攻,一部分番兵同周兵厮杀,一部分番兵举火把烧粮草车。此时,五百名押车军士已死伤过半,几十辆粮草车已经着火。
正在危急时刻,只听后面一阵大乱,围攻的番兵四处逃窜。只见十余骑冲进阵中,马上之人挥动兵器砍杀番兵。为首一人,红衣红马,犹如一块赤火炭,挥舞大刀犹如砍瓜切菜,杀的番兵四处逃窜。
司马玉寅一看红鳯来了,高兴极了。番将见周军援兵到了,吓的拨马就走。司马玉寅来不及同红鳯打招呼,拍马直追番将。追风白龙驹快,没几步便追到番将背后,一枪将番将刺个透过,双膀一用力,将番将抛向空中,落下来正砸在一个逃跑的番兵身上,一下将番兵砸倒在地。
赵天成正好看见,暗伸大拇指:这员穿白将军真是一员猛将。不到半个时辰,劫粮番兵死的死,伤的伤,剩下数百人四散逃去。
司马玉寅指挥军士扑灭粮草车上的火。
红鳯与赵天成等人来到司马玉寅面前。“玉寅哥,我给你介绍一下。”用手一指赵天成。“这就是我爹。”
司马玉寅急忙躬身施礼:“岳父大人在上,司马玉寅给您老人家施礼了。”
赵天成一看勇猛无敌的穿白将军原来是自己的女婿,心里高兴极了,忙用手相搀:“贤婿请起。”老脸上挂着泪花,不知是高兴还是歉疚。
红鳯指着赵志龙、赵志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