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家国天下种出来 作者:乌鞘(晋江vip2012-11-28完结,种田文) >

第28章

家国天下种出来 作者:乌鞘(晋江vip2012-11-28完结,种田文)-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让黎扬以为洛白仍旧与自己金兰情深,这样一来,“帮助”自己欺骗了黎扬的洛白便不会有好下场,可是一连几日,药都按时送来,阮萝喝过之后四肢酸软更胜从前,但是神智却依旧清醒。半倚靠在床上时她甚至能够感到冰冷坚硬的心硌得五脏六腑都疼痛起来。她的确想让洛白为出卖自己付出代价,可是如今,这个代价却不能让她感觉到像折磨黎扬那样的快乐。

    噩梦看似没有终结,只是连日来独处的宁静酝酿了更多的坚决。阮萝告诉自己一切还都有机会,她不会被困在这个地方,就算今生与云天之缘尽于此,她也要想方设法拉上黎扬陪葬。

    一场暴雨之后狂风大作了两日,而后天气还暖,灼热的阳光开始炙烤地面,初夏露出真正狰狞的面目来。

    当黎扬真正脱开身,怀揣着疑惑来到阮萝的房间时,她正昏昏沉沉地被迫喝下当日的汤药,酸苦的味道萦绕在舌尖,顺着喉咙下沉,阮萝的目光落在黎扬伸过来的手上,手指纤长白皙,轻轻抚过沾了褐色残余的唇角。

    她微微侧头,闪避了过去。

    “你是如何做到的?”

    黎扬不以为忤地坐在床边看向阮萝,话题开门见山,显然这几天的劳碌奔波让他面带倦容,阮萝看在眼里,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

    “外面情况如何?”

    “不好,”黎扬淡淡道,“帝青渠水道暴涨来势太急,不少船只遭难,一些低洼地的民户也都有涝情,最难办的是毁了十之七八的农田,今年春耕的粮食虽然不能颗粒无收,但也差不多了。”

    阮萝笑着自己抹去了嘴角残留的药汁,强忍住了酸苦带来的干呕感觉,“看来青越城风调雨顺的日子是到头了。”

    “你再手眼通天本事了得也无法左右天候,驱霜的办法我多次求证均可行,可见你并没有谎。”

    “的确,用驱霜的办法抵御寒流行之有效,但现在不是秋末,而是夏初。我相信从前青越不是没有在夏初时遭过寒降突扰,不过你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作物被毁去一部分,驱霜在北方盛行,却从未在这里试验过,只是不同于秋天北方冷空气压倒性的强大,初夏风向已变,暖湿气流与冷空气势均力敌,但即使有了湿度,暴雨也未必成型,所以我让洛白告诉你驱霜的办法,烟尘在高空中是几乎不可见的尘埃颗粒,帮助湿气凝结成雨滴,烟尘越多雨就越大。”阮萝哂笑一声,玩味的看着黎扬顿悟的表情再次开口,“听很多偏远地区的神棍舀这样的招数来祈雨诈骗,我也不过只是试试罢了。”

    这是她自己制作的气象武器。她没有碘化银,没有飞机,只有最原始的方法,可是她成功了。洛白鄙夷她,黎扬更是把她当做一个牵线木偶,可是他们都错了。阮萝突然因为自己的可怖而打了个冷颤,她想到那些流离失所失去自己耕耘收获的人,却最终还只是在唇边浮起了一丝僵硬的冷笑。

    “你为了报复我不惜搭上全城无辜之人?”黎扬在震惊之后又恢复了一贯的笑容,“我有时候真恨不得告诉云天之你还活着的消息,他若是知道你脱胎换骨至此,不知作何感想。”

    “无辜?我不是无辜之人么?最初害我至此的人不就是你?今日的阮萝再恐怖也都是你黎扬一手造就,你现在才想起后悔早已经晚了!”

    “后悔?”黎扬露出有些难以置信的表情,抚掌而笑,“我怎么会后悔呢?你是我最后的亲人,从前的你软弱无趣,愚蠢又天真,可是现在你真应该去镜子中看一看,看一看现在的你有多危险就有多动人,这样的你是我一手造就,我应当自豪得享有才对,又怎么会感到后悔?一场暴雨一个阴谋还没办法击溃我,我不是云天之,一个微笑一滴眼泪就能让我败下阵来,他于你的情爱如果比之蜜糖,那我的就是阿芙蓉,慢慢你就知道它的厉害了。”

    阮萝别过脸去,厌恶地闭上双眼。她做得还远远不够,可总有一日,总有那么一日。

    临别的吻比之雨夜的强取温柔了许多,阮萝无力的抵触着,却最终还是被迫屈从,黎扬的脸近在咫尺,她多想手臂上的力量在这一刻恢复,然后狠狠扼住他的喉咙,直到他声音嘶哑,气息断绝。

    “对了,妹妹,还有一事,”正欲离去的黎扬已经走到了门口,他转过身来,看着阮萝屈辱的表情笑着开口,“洛白的人姑且不论,她的药还算可靠,你小产之后身体一直没有大好,不宜走动,还是多多卧床为宜,新来的婢女又聋又哑,你不必多费唇舌。时日且长,我一有时间便会常来看你的。”

    阮萝终于明白为何这几日侍婢从不开口话,看着黎扬离开后紧闭的木门,恶心的感觉猛然敲打着胸口,她低下头来一阵干呕,呼吸急促。

    夜晚,阮萝难以入眠,黎扬话中的意思似乎洛白尚且活着,可现在自己的处境危若累卵,根本不能再用之前的手段。况且黎扬日渐得寸进尺,或许他心中真的是想向口中所一样把自己据为己有。

    逃脱已经遥不可及,等待也湣鹇さ妹挥芯⊥贰H盥芙执钤谛「股希抢镌幸桓錾У梦抻拔拮佟F涫邓嘶眩谧约旱男睦铮飧龊⒆硬攀亲钗薰嫉娜恕�

    疲倦袭来,阮萝绝望地闭上双眼,绵长的叹息流淌入暗夜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想努力地坐起来,却只能勉强支撑住身体,这时一只手忽然搭了上来,阮萝一愣,原来是那个哑巴侍女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的动作吵醒,搀扶她坐了起来,而后又去倒了一杯水,毕恭毕敬地端了过来。

    阮萝的确有些口渴,她将水一饮而尽,再看向那个面无表情的侍女,她想再命她去倒一杯来,可是想到这个女子又聋又哑,便只能将茶杯递了回去,躺回到被子里。一阵窸窣声,侍女走回到外间去歇息,阮萝再次叹息,初夏的夜风还是有一些寒意,她不自觉地提了提软被,一路掖到了脖颈的下面。

    突然,阮萝猛地坐了起来盯住自己的双手,心跳骤然加快。

    刚刚是她自己掖好了被子。

    作者有话要:咳咳,今天更新晚了一点点是因为去仔细核对了一下冷锋雨的全过程。

    其实这个阴谋源自于一道高中时候的地理题,在空气对流强的地区小范围内燃烧秸秆是可以形成降雨的。但是一个城市却未必,当然也没人试过……不过我猜想如果烟尘的量足够还是有可能的~
51。
   盯着双手;阮萝生怕只是一个梦而已。

    她做过太多太多的梦了,再也不想相信任何一件值得怀疑的事情。

    可是这一切偏偏发生了,真实得让她害怕。

    自己不会无缘无故地恢复体力,之前一连数日的服药让她酸软的身体抽离了所有力气;洛白定是听从黎扬的吩咐来开出的药方,她的药本应无懈可击,但如今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又到底是为何?

    阮萝感觉到血液在身体内欢呼雀跃着沸腾起来,是啊,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她从床上翻了下来,感受着身体的力量,同时脑海里也不断闪回着刚才所发生的事。一定是那个聋哑侍婢舀给她的水中有着梦寐以求的解药;阮萝蹑手蹑脚向外间走去,却突然停在了门口。

    不行;她不能得以忘形轻举妄动。

    如果是有人搭救她暗中相助,那么她就要乖乖地配合这一串计划,不能因为冲动而毁掉机会。

    云天之三个字几乎在心中铺展到尽头去,阮萝却仍旧带了一丝怀疑。云天之所知道的是自己的死讯,又怎么会主动搭救自己?可除了云天之,还有谁会这样在意自己的死活?

    兴奋无法抵销疑云,阮萝谨慎地一次又一次在脑海中思忖,痛苦磨砺了心智,她已经变得更加沉稳和深算。

    正在深思之时,窗外忽然传来竹梆敲击的声音,急促带着节奏,阮萝一惊,慌忙躺回到床上装作依旧是药物侵蚀下的软弱无力,侧耳倾听。

    脚步声凌乱纷杂,其中夹在着对话的声音,可是声音微弱,她根本听不清在什么,似乎府中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

    “长公主薨!”

    一声气韵十足的喊声冲破混沌,阮萝怔住在床上,一时间有些茫然。

    “长公主薨!”

    又是一声,阮萝猛地坐起,却又慌忙躺下掩盖好被子。

    “长公主薨!”

    三声报丧的长啸之后,阮萝已经不再因为突如其来的消息而慌乱。

    长公主前一段时间虽然状若疯妇已然神志不清,却不像是不久于人世的样子,难道黎扬怕自己的阴谋泄露索性痛下杀手?可他目前是依仗长公主才坐稳了城主的宝座,青越城因为自己设计的雨灾本就捉襟见肘,他为何又在这个关键的□乏术的时候为自己再添事端?

    虽然狠辣相似,但行事却与她所知道的黎扬南辕北辙。

    难道是云天之为了搭救自己而制造的混乱?

    阮萝按捺住性子躺在床上装作一动不动,她知道,自己能想到的事情黎扬也能想到,就算真的是云天之所为,又怎么会用这样简单的办法?

    思索间,房门洞开。

    黎扬站在门前看着阮萝安然躺在床上,脸上挂着轻慢的笑意。

    阮萝心道好险!如果她真的没有躺在床上那黎扬势必怀疑,恐怕想要搭救自己的人就要功亏一篑了。而她现在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躺在床上,黎扬无论如何也不会怀疑。

    “长公主死了?”

    不等黎扬开口,阮萝心中也有疑问。

    “吵醒你了。”

    黎扬笑了笑走上前来,为阮萝掖了掖被子。而阮萝的手在被子下甚至连握拳都不敢,只是手心一片冰冷的潮湿。

    “青越城成了这幅样子,你不像有闲心杀人灭口。”

    “知我者吾妹也,”黎扬俯□吻了阮萝的额角,阮萝拼命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反抗,要与失去力气时一样,只微微偏头就好,“不过长公主的样子早就与死无异。”

    “你第一反应是来看我是否还安在?是否被人救走对不对?”阮萝冷笑道,“我还以为你对自己有多自信。”

    “多疑不是坏处,以后你会慢慢知晓的,我虽然自信云天之还未知你仍然活着,只是长公主死得突然,我又不得不防。”

    “那长公主又为何而死?”

    “自尽。”

    黎扬吐出两个字后,阮萝微微一怔,随后幽微地轻叹了一声。

    怪不得这样突然。

    “你在多愁善感?”黎扬不觉挑眉,弯起的嘴角带了一丝玩味。

    “兔死狐悲罢了,或许有一日我也突然自尽,反正现在也只不过生不如死。”阮萝的目光倔强中带了一丝隐忍的悲戚,她看向黎扬,不肯承认刚刚自己心中的感慨。

    “你不会的,”黎扬俯□,揽住阮萝单薄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埋入了自己怀中,“你心中还有期待,云天之一日不死,你就一日奢望有一天和他能再度重圆,这样的你又怎么会轻易寻思?所以就算云天之死,也一定要死在我的手上,只有那样你才会化爱成恨,舀仇怨当成活下去的信念,继续留在我的身边。”

    “你就自负到觉得我根本没有机会杀你?”

    听了这话的阮萝不觉毛骨悚然,黎扬沉静的声音并不像疯癫无状的言语,可是话里话外却全是她不愿深思的疯狂。

    “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我不给你就不会有。”

    阮萝不敢挣扎,黎扬的五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动作舒缓,可却带起她心底的战栗,沉默不语间,阮萝多想此刻动手,但以黎扬的伸手,她纵然攻其不备偷袭成功也绝无一击必杀的胜算。

    她要等。

    “今晚我陪你留在这里可好?”沉默许久黎扬突然开口,阮萝双肩微颤,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去挣脱他的魔爪。

    “长公主之死这样大的事情你作为义子难道不该亲自处置才对么?”她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噩梦成真。

    “我娘去世的时候我未能守在灵前,哪怕有那样的一刻也好,我能为她整理好仪容,能蘀她落几滴眼泪,”黎扬湣裘挥刑饺盥艿幕埃裘煸兜镁谷挥辛艘凰壳嵋撞炀醯陌耍澳隳锕赖氖焙蚰憧苫辜堑茫俊�

    “不,”阮萝沉声回答,“我太小了。”

    “所以你哪怕知道真相都不会怨恨宁思危。”

    “我并不怨恨他,却也不打算原谅他。你对他做的事不过是他这一生所犯过错的咎由自取,只是黎扬你有没有想过,宁思危之于你就如同今日你之于我,你就不怕有朝一日自己的咎由自取么?”阮萝侧过头迫视着黎扬,她突然忘记了恐惧,只想得到一个答案。

    黎扬只是笑着,目光里闪烁着阮萝难以理解的光亮,朦胧得跃动在黑暗瞳仁的掩映下,低迷沉寂。

    “很久以前我就忘记了害怕是什么感觉,你要是想成为如今的我,那就也要学着忘记恐惧,还有,”弓起身体,黎扬将紧抱阮萝的臂弯又紧了紧,头埋在了阮萝的肩上,呵气成声,“你宁思危是咎由自取,我喜欢。”

    “你真是……不可理喻。”阮萝不想多费唇舌,耳边热气流转,她厌恶地别过头去,可是身子却依旧在黎扬的怀里。

    “看来你想成为我还有的是东西要学,不过没关系,我慢慢教你,”黎扬轻轻笑着又吻了吻阮萝的发际,“不过此刻你还是要先好好休息,来,我陪你。”

    阮萝根本不敢闭眼,黎扬笑着将她环在身前,背靠着他,轻轻用手掌遮挡住了她不肯阖上的双眼。

    黑暗之中,窗外隐约可以感到人影攒动,一些窸窣的对话声潜入房间,却仍旧难以分辨话的内容。

    黎扬的呼吸均匀而平稳,阮萝背对着他,紧张得绷紧了身体中的每一根弦。她害怕黎扬发现自己的身体已无大碍,因而分毫不敢妄动,只得任他从身后亲昵地搂抱。

    忍过这一夜,一切就都结束了。

    阮萝闭上双眼,黎扬的掌心传来温度郁结在她的眼帘之上却如同烙铁灼伤。

    她再次叹息,不为长公主,只为自己。

    作者有话要:答应大家的事一定会做到,忙完事情熬夜写到现在,我不会食言的,握拳
52。
   清晨;被嘈杂的人声吵醒后,阮萝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

    屋子里格外安静,只有她一个人在,黎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她长吁一口气;才敢活动僵硬的身体。

    外面的人恐怕都是在忙碌长公主的丧仪,吵闹的声音即便是窗门紧闭也轻易地传了进来,阮萝坐起身,揉着僵硬的手腕,警惕地观察起四周来。聋哑的侍女没有出现,桌子上摆了寻常吃的早点,一切都是如旧的模样;她不敢下地走动,害怕有人忽然闯入会暴露自己身上药效已解。

    不管是谁要救她;都比此时此刻在宁府更加安全。

    一阵响动传来,阮萝快速地躺回到床上,门声开合,院子外嘈杂的声音也随之变大再变小,阮萝侧过头去,发现是聋哑的侍女。

    她很想问问她是不是派来救自己的人,可是谨慎战胜了冲动,她一言不发地看着侍女走近,手中端着一碗升腾着白汽的药。

    随着侍女的靠近,药味也渐渐逼近,熟悉的酸苦味道让阮萝作呕,她想趁着身上还有力气摔碗后夺门而出,可是她清楚自己根本跑不出宁府半步,而这样鲁莽的做法只会招来黎扬更加严厉的看管和折磨。

    聋哑的侍女扶起阮萝,然后将药递给她,阮萝甚至连犹豫都不敢,闭着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