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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重生之锦好 作者:一粟红尘(潇湘vip2013.7.05完结,宠文)-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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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好生怕自己的勇气用尽,一口气将憋在自己心口的话说出来:“母亲,你也看到了,祖母的心思完全偏了,为了个二姐姐,连我和四姐姐的清誉都能不顾,而父亲……,父亲却又是个优柔寡断的,今儿个,她们能谋害我名声,日后就能谋害我性命。三婶子,今儿个不过是看了点热闹,就想拉三婶子垫背,若是母亲今儿个也在,只怕现在要和大伯母一样了吧!”
    姚氏听到和王氏一样,心里突突的跳:她想到,今儿个若不是锦好吩咐了,说什么也不让她出门,说不得那个摔了一跤的人,就是她了。
    但,即使这样,她也被锦好的话惊呆了:离开,她们能去哪里啊?锦好的意思是……
    “母亲,你和……父亲和离吧!”她实在不忍姚氏再这般委屈自己了。
    姚氏立时打断了锦好的话:“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
    “母亲,这些年来的委屈,您还没受够吗?说是肩挑两房,不跟正妻一样,处处压您一头,若是父亲真心怜惜你,自然就该放您离去,再加上那个有孕的姨娘,您太苦……”想到姚氏这些年的委屈,锦好咬着唇,说不下去了。
    “傻孩子!”姚氏瞧着双目微红的锦好:“世间的规矩对女儿家尤为苛刻,眼看着你也快到了议亲的年纪了,若是我和你父亲和离,只怕对你日后议亲不利。再说,我现在有了身子,想要和离,就是莫家也不会同意。”
    锦好听了这话,眼中一亮,听母亲的意思,似是考虑过和离的意思。


 ☆、正文 第70章 惩戒恶奴
    姚氏瞧见锦好那陡然亮起来的双目,在心里长长的叹息一声,垂着眼帘:到底是个孩子,遇到不顺心的就想着一走了之,也不想想,就是她和莫家和离了,莫家又怎么会让她带走锦好,不要说锦好了,就是腹中的孩子,只怕到时候都要送回来:古往今来,还没有和离的媳妇带走孩子的道理。
    再说了,就是莫府肯让她带走锦好和腹中的孩子,她们又能往哪里去?
    和离的女儿,回娘家也不是没有的,可是那都是下脸子的事情,就是父母和兄弟们不介意,但嫂子和弟媳妇呢?
    要知道家里有个和离的姑母,对小一辈的婚事,都是有影响的,所以即使父母同意,兄弟愿意,嫂子,弟媳们也还乐意,她自个儿也不愿意回去,给小一辈的婚事添堵。
    可,若是不回娘家,那么她们娘儿两个又能去哪里?
    就是单门独户的过日子,家里面没有个男人,不说其他的,就说她和锦好长成这样子,只怕也没有安生日子过。
    姚氏心里想的明白,她们一无钱财,二无后台,离开了莫家,只怕天大之大,也找不到什么容身之处,这就是女儿家的苦楚。
    姚氏暗暗的吸了一口气,柔和着目光对着锦好道:“傻孩子,你的心意母亲都能理解,这事情母亲心里有数,你就不要再为母亲担心了,你有这份心,母亲就很高兴了。”
    说到这里,神色灰暗下来,声音里充满了苦涩:“都是母亲无能,让你小小年纪,就费了这么多的心思,独自受了多少的委屈,若是昨儿个那人没有被你院子里的刘婆子拦下了,不知道你这孩子要怎样?锦好,母亲知道你是个聪慧,有见地的孩子,就是你大舅父,大舅母,也曾叮嘱我,让我有事多找你商量,可见你是个有慧根的孩子,不似我这般……”说到这里,她吸了吸鼻子:“母亲知道你心里定是有着什么盘算,母亲也不问你是什么,你要是觉得好,你就掂量着办,你这孩子一向有分寸,母亲放心。”
    姚氏这话也真的说对了,自从那佟湘玉的事情发生之后,锦好心里就有了盘算。
    其实姚氏心里所担心的这些,重生而来的锦好怎么会没想到,她不过是想趁着今儿个这东风,探探姚氏的口气。
    而,结果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得多,看来,她盘算在心里的计划,可以动手了。
    锦好为了不让姚氏担心,乖巧的摇了摇头:“母亲,我能有什么盘算?不就是盼着母亲能健健康康的给我生下个弟弟妹妹来?”
    母女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锦好卯足了力气撒娇卖乖,逗姚氏欢心,总算是让姚氏的心情好了许多,脸上的笑纹也渐渐地爬上嘴角,百般爱怜摸着锦好的柔软如丝绸的黑发。
    甜滋滋地享受着母亲的温柔和关怀,她若有所思的仰脸看着姚氏素白美丽的脸,只觉怎么也看不够,怎么都不忍这素白脸上有一丝的不快。
    前世不觉得,重新活过之后,她才发现这些来自母亲的关爱和温柔是多么的珍贵异常。
    母女二人,甜腻了许久,锦好这才提步离开。
    等到锦好出了房门,姚氏脸上挂着的笑容就挂不住了,整个人伏在靠枕上,将头埋在枕头里,哭得肝肠寸断,却又怕发出声音,惊动了刚刚走远的锦好,一个劲的攥着枕头,直紧的双手发青,呜咽着。
    外边伺候着的春花听了内间异动,忙打开软帘,进去,瞧着哭的肝肠寸断的主子,心里隐隐明白自家主子为何痛哭,不由得双目亦红了起来,却上前一步,好声好语的劝慰了起来:“夫人,小姐刚刚可是交代了,让奴婢好好伺候小姐,莫要让您太过操心,更不能有情绪上的大起大落,否则对您,对您腹中的孩子都不好。您这样痛哭,若是传到小姐的耳朵里,还不得心疼的揪起来啊。”
    她说到此处,刻意带上几分喜气:“夫人,要我说,您生这么个小姐,比十个少爷顶用,多贴心啊,都说女儿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这话半分不假,别看小姐才七岁,可是那心细着呢,刚刚那些道理,都是小姐请教了金大夫之后,一一用笔记下的,院子里的婆子们都说,活了这么些年了,这么贴心的女儿,她们还不曾听说过。”
    姚氏耳里听着春花的劝,哭声渐渐的止了下来,只是依旧将脸埋在枕头里,过了半刻钟的功夫,才将脸抬起来,此时,她的一双秋水般的美眸,已经红肿一片,看着春花,抽噎着点头:“我有……这么一个贴心的……女儿,是上天……赐福。”
    春花点头:“那夫人就莫要再留眼泪了,伤了眼睛,还不是小姐心疼啊!”
    姚氏又是一声苦笑:“我也想止住这泪,可是一想到锦好昨儿个受的委屈,想到大房对锦好的用心,想到今儿个老夫人的偏心,二老爷的沉默,我就忍不住落泪。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无用,不能为锦好撑起一片天,才让这孩子……”说着,又有了痛哭的迹象。
    春花看了赶紧劝道:“夫人,您且宽宽心,事情已经过去了,小姐也没受到什么伤害,您就不要再记在心上了。小姐不是说了吗?您现在的第一要事,是养好身子,给小姐生出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弟弟,小妹妹来。其他的事情,以小姐的聪慧,肯定自个儿能处理了。”
    内室传来断断续续的劝慰声,夹着姚氏的抽噎声,一声不落的落在外间小人儿的耳朵里。
    母亲是怕她伤心,所以在她面前一直强忍着自己的痛吗?是不是前世也是这样,所有的悲痛,她一个人独自忍受着?
    不,今生绝不会让母亲再独自默默的忍受伤痛。
    锦好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冷且寒。
    片刻之后,春花打起帘子,脚步轻轻的走了出来,看向锦好低语:“小姐,夫人说准备要躺一会,奴婢现在去给夫人打水。”
    锦好点头,轻声说道:“你做的很好。”
    目光似是夸奖,等到春花雀跃着离开之后,她领着雪兰,出了姚氏的院子。
    路上,锦好对着一旁雪兰说:“雪兰,我记得你说过,春花家和你家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是不是?”
    雪兰不知道锦好怎么忽然就想到了这里,却还是老实的回答:“春花姐姐的家,在奴婢家的对面,她的爹去的早,婶子就白日干活,夜里刺绣,挣点闲散银子,贴补家用,却硬生生的熬伤了眼睛,家里还有几个弟弟妹妹,这些年都靠春花姐姐那点月例过日子。”
    “春花的娘会刺绣?”锦好心下一动。
    “嗯,戴婶子的刺绣那是绣得就跟真的一样。”雪兰神情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记得小时候,那时春花姐姐的爹还在,奴婢的爹最是羡慕叔了,说戴婶子给叔绣在靴子的两条鱼就跟活的一样,婢子的爹那时没少眼馋。”
    “嗯,那倒是难得。”锦好记在了心里,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说起了春花妹妹的事情:“既然春花家里这么难,前些日子,夫人不是说咱们院子里要添个打杂的小丫头吗?你看看,若是年纪相当,手脚麻利的,我就去求着母亲,招了春花的妹妹进我这内院当差。”
    雪兰顿时高兴起来:“这感情好,春花姐姐的三妹妹跟婢子同年,却一直庄子上做粗活,贴补家用,若是能进内院当差,这月例上去不说,也能靠着姐姐,彼此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锦好含笑,道:“那你抽空找一下春花,将我这意思转告给她,看她愿不愿意,别到了最后,咱们剃头挑子一头热,人家还不领情呢?”
    雪兰顿时不依:“怎么可能呢?这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哪有不领情的道理?”
    锦好只是笑而不答,心里却另有盘算。
    主仆二人,边说边聊,回了院子,看门的婆子早就换了人了,现在是刘婆子亲自看门,瞧着雪兰和锦好归来,亲亲热热的迎了上来:“小姐,您可回来了,老奴可是担了许久的心思。”
    自从锦好重生而来,对云燕和雪兰就明显的恩宠,而云燕是个福薄的,是姚氏从街头捡回来的,连个爹娘是谁都不知道,至今也只是留着一方百合绣帕,还有一块长命锁。
    但雪兰就不一样了,娘老子是姚氏当年的陪房,因为锦好在姚氏面前的好话,都跟着沾了光,刘婆子被调进了内宅,雪兰的老子也被提了小管事,一家人过得顺风顺水的,眼红了许多人,而作为被提拔上来的人,自然满心满意守着锦好。
    锦好含笑,留下雪兰与刘婆子说话,自个儿进了内室:重活一世,她已经知道如何笼络人心了,别小看这点小恩小惠,却是收买忠心的最好法子。
    做人情,人情需要做,她前生的失败其实也与她不会做人情,不会装模作样有关罢?
    只是今生,她多了那一世的经历,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那便跟着从头再学,又有何妨。
    刚刚走了几步,雪兰与刘婆子说了两句,就笑盈盈的赶了上来,二人回了房,雪兰伺候着锦好躺在窗前的软榻上,榻上早就备好了暖婆子。
    舒舒服服的躺下,顺手拿起一本《天朝地志》,讲述的是天朝各地的风俗习惯,外加些见闻。
    看了许久,却还等不到云燕归来,心下有些不静,索性放下手中的书本,玉色锦被衬着她白玉般手掌,阳光从菱形花饰的窗棂透过来,纤长秀美的手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粉色。
    正当她看得入神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打断她的思绪,只见云燕鼻尖冒汗,一张娇俏的脸蛋隐隐发红,显然她是跑着回来的。
    “小姐,木琴果然有古怪。”云燕眸子隐隐发亮:“奴婢跟着那牙婆子,到了半路,木琴就被人高价买走了。”
    锦好眸色一沉:“半路就被人买走了?是什么人,探听到了吗?”
    云燕眼中的亮光一暗:“奴婢无能,没有探听到那人是何人。”随即又亮了起来:“不过,奴婢瞧着木琴与那人的样子,像是极为熟悉,应该是旧识。”
    旧识?锦好的脑中灵光一闪,脸上的笑意就漫了开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看来这个木琴,她要好好的花点功夫了。
    “知道他们是往哪里去了吗?”
    云燕自得一笑:“小姐,这个您请放心,我回来的时候,就请了虎子和小翠儿帮着奴婢盯着他们,他们机灵着呢?不会出差错。”顿了顿,状似解释道:“小姐放心,虎子和小翠儿都不是长舌的孩子,嘴巴很稳。”
    虎子和小翠儿,是街头的两个小乞儿,机灵,聪慧,却因为年岁较小,家人离世,只落得个行乞为生。
    或许因为命运相同,云燕一向对街头的乞儿多有怜惜,以至于和虎子,小翠儿有了交情。
    虎子?
    “是那个叫邱如虎的吗?”锦好的声音陡然间激动了许多:邱如虎,会是那个日后会名扬天朝,成为天朝三大商贾之一的邱如虎吗?
    “小姐也知道虎子吗?他的名字是叫邱如虎,只是婢子已经习惯叫他虎子了。”云燕有些羞涩的笑了起来,虽然虎子一再让她叫邱如虎,可是她虎子,虎子已经习惯了,一时半刻倒是改不掉。
    锦好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是那个日后掌控三大商贾之一的邱如虎,刚刚她只是一时想起前世的传闻,说三大商贾之一的邱如虎是山古镇人士,幼时曾经乞讨为生,后得贵人相助,成就一代传奇,所以心里一动,将虎子与邱如虎联系起来,却没有想到果然才猜中了。
    一时,锦好不由得动了念头:若是此时,她出手助他一下,日后……
    却又摇头,此时她不过是七岁的孩子,自己这边还有一堆的麻烦事,又如何助他,也只能在银钱上先帮着一二,至于其他的,日后缓缓图之吧!
    眼前,首要紧的事情,先解决了木琴的事情:锦冉那人,她是最了解不过,别看今儿个被莫老夫人动了家法,但凭着她那一张巧嘴,死得都能说活了,只怕事情过后,莫老夫人又要给她说动了心思,到时候倒霉的又会是她了,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心里有了定论,就让云燕取了存放财物的匣子,从中间取了一些碎银子:“你将这些银子交与虎子兄妹,说是我请他们吃顿饭的,帮着我办事,也不能白干,不是吗?”
    想了想:“你去针线房,再拿上两套棉袄,就说是我要的,将它们带给虎子兄妹。”虽说现在气温渐渐回暖,但这春寒的寒气还是不容小觑,只怕虎子兄妹身上还是单薄了些。
    云燕一一应下,眸子有些发红,躬身退了下去: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心善,记得小时候,小姐和夫人上街,当时的五岁的她,饿的奄奄一息,是粉面玉琢的小姐善心大发,求着夫人带她回府。
    人人都说夫人对她有活命之恩,但是在她心里,最感激的人却是小姐,她的命是小姐给的,所以,这一生,她就是为小姐而活。
    或许就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前一世的云燕才会二话不说替了锦好担下那屈辱的罪名。
    “那木琴的事情?”云燕见锦好只顾着安顿虎子兄妹,却丝毫不提木琴的事情,心里有些急了。
    “木琴的事情再等等,让我好好的寻思寻思。”锦好抬头,金色的光芒落在她的睫毛上,细碎微寒:“就请虎子兄妹先帮着盯着点,等我想好了再说。”白白嫩嫩的小胖爪子敲在软榻上,神情渐渐地冷冽起来。
    “行,那婢子就先去了。”云燕想着冷风中冻得瑟瑟的虎子兄妹,脚下就生风而去。
    而,锦好也没闲着,直接起身,去了张氏的院子:侄女去看受了伤的婶子,算不上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书儿见到锦好,热情的迎了上来:“五小姐来了,婢子刚刚听到雀儿在枝头叫的欢,就知道有贵客上门,却原来是五小姐来了。”
    锦好笑开了起来:“书儿的嘴巴,是越来越甜了,像是今儿个早上喝了蜜似的。”
    雪兰也凑趣道:“书儿姐姐定然是今早偷喝了三夫人的蜂蜜水,否则这话说出来,就怎么让人听了跟喝了蜂蜜水一样。”
    说说笑笑,将锦好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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