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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重生之锦好 作者:一粟红尘(潇湘vip2013.7.05完结,宠文)-第3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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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站出来,提醒我一声。”
    府里的下人,瞧着锦好那铁青色的脸色,只觉得这字字句句都是在责问他们,脸上都不由得露出愧色。
    锦好打量他们一眼,又是冷笑:“难不成,你们是巴不得她害了我不成?”
    机灵的总管,忙咬着牙跪了下来:“是小的有眼无珠,失察大意,还请夫人责罚。”
    既然府里最大的总管大人都出面请罪了,其他的人哪里还能站得住,一时间全有样学样,跪在了地上。
    今日的阳光尤其毒辣,青石板铺就的地上,被晒得热乎乎的,众人刚跪了上去,就觉得滚滚热浪涌了上来,片刻之后,众人只觉得有股热气从膝盖出蔓延到全身。
    头顶的烈日,膝盖的热浪,一时间众人觉得异常难熬,身子弱的,一会儿就浑身热的如同水中爬出来的一样。
    锦好面对着这片刻之间就矮了一大截的下人,神情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是沉默着,片刻之后冷冷的开口:“你自然要罚,身为总管,居然不察她的险恶心思,罚你三个月的月钱。”
    只是三个月的月钱!
    总管的脸上闪过一道喜色,比他自己预料的要轻的多,忙跪下叩头谢恩。
    罚完了管事,又开始罚二门上的丫头婆子,锦好冷冷的说道:“二门守着的婆子,每日罚一个月的月钱,就算是我给你的告诫,日后兢兢业业当差,再不可马虎行事。”
    正说到这里,跪在地上的下人,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偷偷抬眼看去,就见侯爷身边的阿宝指挥着配刀的侍卫,押着李三家的母女进来,此刻往日里光鲜照人的李三家的,神色麻木,脸色灰暗,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绝望的神色。
    李三家的母女瞧见锦好,神色越发的苍白,颤抖着乌紫的唇,跪在锦好的面前,瑟瑟的发抖。
    尤其是李三家的,不停的给锦好叩头:“求求夫人饶了大丫,不关她的事情,都是我鬼迷心窍,求夫人给她一条生路吧!”
    事情败露,李三家的自然明白自个儿没有了生路,现在,她不求自个儿能活命,却希望锦好能放过自个儿的大丫头。
    他这是在告诉她,其实他也可以像金翰林一样,温文尔雅,其实他也可以吹笛,他也有她喜欢的一面……
    可是罗敷有夫,而她还非常的爱她的夫。
    若是此生无份,为何要动心?
    若不曾相遇,若不曾动心?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情悲痛?
    看着那碧水绿荷,他飞快的想着:若是他从这里跳下去,她会不会为他心痛,为他落泪?
    不会!
    她不会!
    叶若铭痛心一笑——她早已找到她的幸福,他的喜乐于她不过是无关紧要。
    她……早就说得清清楚楚,她心里装的人不是他,是他一厢情愿,是他一再的欺骗自己。
    他……自个儿将自个儿骗的好苦,好苦!
    越想越是痛苦,越想越是伤心,关节白的发亮。
    “嘭……”手中的白玉笛,嘎然止音,应声而裂。
    很好,很好,她的无情,正好断了心头最后的一丝奢望,自此后,再无一丝一毫的牵挂留恋,就一心守着宁家小姐过日子吧!
    笛声骤然而断,锦好长长一叹,随即吐出一口气:义兄能放开心胸,最好不过!
    锦好却不知道,在不远处的木椅上,正坐着失魂落魄的女子,泪流满面——原来,他心底的人是她!
    而,锦好也不知道,楼船的船仓中,正举着酒杯,轻抿着的男子,在心中淡笑:表弟,既然你决定放手,那么我曾经的诺言,自然更不需要遵守!


 ☆、正文 第266章
    叶氏的院子,锦好进门之后第一次进来,先别说,布置的精致优雅,一草一木,都看得出来,是经过细致打理过的。
    锦好眼中波光涌动,笑吟吟的进了叶氏的内室。
    “哎呦,叶姨娘这是怎么了,也没人怎么着你,就自个儿一根白绫要了结了自己。”她自动自发的找了把红木椅子坐了下来,抚摸着自个儿的手指头,态度轻慢:“我不过是抓了一个管二门的管事媳妇,叶姨娘你就忙不迭的上吊自缢,这不知道,还以为你是要畏罪自杀呢。”
    “畏罪自杀?”叶氏冷笑,没有装柔弱的兴趣,当然了,许泽又不在这里,她装给谁看:“少夫人,你想多了,我不是怕人非要往我身上泼脏水,只好先自个儿了结。谁知道秋水这个丫头,却一心为主。”
    面色苍白的秋水,瞧着那自在,优雅,却透着华贵之气的少夫人,整个人越发的单薄如纸,仿佛风一吹,就能吹的飘起来,不过是一日的时间,昨日那水嫩嫩,脆生生的小美人,今儿个就如同枯萎的花朵般,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锦好瞧着,心下有些狐疑,她虽然没有见过秋水,却也知道这是颇得许泽喜欢的通房丫头——她这样子,让锦好觉得有些怪异,仔细一想,却又找不到那份怪异到底是什么:她怎么都不相信许泽会喜欢这样一朵枯萎的花。
    秋水似乎注意到锦好的注视,她抬头看着锦好,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像是忽然想起来一样:“瞧我这脑袋,真是个榆木疙瘩,少夫人来了,我怎么着也要奉上杯茶水。”
    说罢,手脚快速的倒了水,送到锦好的面前,动作一气呵成,连锦好的拒绝都没法子开口。
    怎么能吃叶氏房里的东西?
    不管是云燕和雪兰都急的冒汗,眼睛睁的大大的,生怕锦好接过那茶水。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秋水一副恭谨的样子,茶水又送到自个儿的手边,若是不接过来,倒是她的不是——虽说秋水的身份不高,毕竟是许泽房里的人,多少这点面子也应该给的,否则传扬出去,也不是件好事情。
    锦好哪里肯将话把子送到别人的手,她笑吟吟的接过茶水,却在中途,不知道怎么的,手下一滑,那茶盏就摔碎了,茶水四溢。
    秋水像是受到惊讶,大叫的闪到后面去,那茶水倒是没有沾到她的身上,锦好却因为离得太近,倒是沾上了不少。
    半响之后,秋水才慌忙拿出帕子,一个劲的给锦好擦拭:“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给您添麻烦了!”
    锦好微微眨了眨眼睛:“好了,别擦了,我自个儿来。”
    秋水是个听话的,忙退到一边,或许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她慌得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了。
    叶氏知道锦好处置李三家的事情后,好生失望,她怎么没有将李三家的那个贱人杖毙了,怎么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放过了她?
    居然敢出卖她!活该她落得这样的下场,锦好这个贱人不收拾她,那自个儿替她动手。
    李三夫妻知道她的秘密太多了,这样的人,她留不得。
    叶氏瞧着锦好那悠闲的模样,心中有几分愤愤不平,想当初自个儿才学管家的时候,战战兢兢,哪里像她现在这般自在。
    当然了,有那样一个爱若珍宝的丈夫,又是正经的侯爷,爱着,宠着,怎么会不悠闲?
    自个儿的这屁股,不就是为了那么一只惊了她的猫给打烂的吗?
    她心里仇大怨深,面上却是淡定的很,淡淡的说道:“不知道少夫人来,有什么事情?怎么着,是不是觉得我没死,很失望。”
    锦好冷笑,走到她的床沿,弯着腰,低语:“有什么失望的,你想必不知道,我和侯爷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你活着的人。”
    在叶氏的错愕中,锦好的声音冷硬如寒风:“你作恶多端,死是对你最大的恩赐,我们这么恨你,怎么会想你死?你不能死,你要好好的活着,看着你在乎的人,一个一个倒在你的面前,或是痛不欲生的活着,那才是我们想要的。”
    她挑眉轻笑:“这一次你棋高一筹,用自缢破了我的局,只是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再这么幸运?”顿了顿:“不过,你觉得就是你破了我的局,老爷那里会不会就真的信了你的无辜?”
    锦好笑了起来:“听说府里的下人说,老爷和姨娘情比金坚,那么这一次,就让我拭目以待!”
    她非常热心的帮着叶氏将几缕散落的发理好,冰凉的手指碰触到叶氏的脸颊,让她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栗,如同被毒蛇爬过一般,汗毛直竖。
    “你是来帮他报仇的?”叶氏的眼睛中透出惊恐的神色。
    “错!”锦好伸出一个手指头,来回的摇动:“你这样的角色,还配不上做我和侯爷报仇。我来,不过是耍猴的。”
    锦好轻笑:“这耍猴的乐趣,就是慢慢的耍,一点一点的磨灭它的野性,到最后慢慢地老死,耍猴的乐趣就在与耍的这个过程。”
    她的神情得意,似乎叶氏在她的眼里,早就化身为猴,而她现在也正在享受这耍的乐趣。
    “滚!”叶氏气得脸色发紫:这些年,她早就忘了当初身为庶女的卑微,早就忘了别人的冷言恶语是什么滋味,可是今日,在她的房里,她的地盘上,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如此羞辱——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锦好自然会走,不是因为叶氏的一个字滚,而是到了要走的时间——想想,叶氏搬得救兵也该到了,她虽然想留下来看戏,只是事有轻重缓急,她还是回去的好。
    当然了,锦好肯离开,也是为了等一下,许泽可以不用碍着她这个媳妇的面子,自由的发挥。
    许泽这些日子非常的迷茫,失了爵位,也没兴致出去应酬,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他总觉得他瞧见的每一个人,虽然面上笑的和善,可是却在他转身的时候,都用一种冰冷嘲讽的眼神看他,当他的目光再转回去的时候,他们又会笑的和善。
    许泽喜欢上了喝酒,觉得酒能给他解脱的感觉,一醉解千愁,只要醉了,他还是威风凛凛的威远侯。
    可是今日,他才喝了两杯,就见叶氏身边的丫头,满面惊恐的留着眼泪跑到他的面前,“啪”的一下子就跪在了他的面前,颤抖着嘴唇,结结巴巴的说道:“老爷……老爷……不得了啦,姨娘,姨娘……悬梁自尽了……”
    许泽吓得手中的酒杯一下子就落在了地上,出声问:“怎么样?她怎么样?”
    那丫头抽噎着道:“幸好秋水发现的早,即使救了下来,又给灌了姜汤,现在已经醒了,只是姨娘依旧哭的厉害,奴婢担心姨娘继续想不开,还请老爷过去劝劝姨娘……”
    许泽觉得自个儿的脑子有些抽疼:这家里是怎么了?每一天安生的日子过?不是这事,就是那事,每个人上跳下窜的,现在连一向温柔小意的叶氏也来逼他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你们姨娘这是怎么了?”许泽有些气恼,若是威远侯府有个上吊而死的姨娘很光彩吗?现在关于威远侯府的传言已经这么多了,为什么她就不能多体谅他一点。
    哭过了闹过了,现在连上吊都会了。
    因为听说叶氏没事,许泽就松了口气,就开始冷脸下来了,这次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前几天哄了自个儿让媳妇带着西西出门,当时他被闹糊涂了,事后回过味来,就觉得自个儿似乎被叶氏当枪使了。
    这心里对叶氏,就有了怨言:许泽当然不是自个儿看透叶氏将他当枪使的,是他身边伺候的人,无意间说了些话,让他恍然大悟,是他自个儿想出来的——这也是锦好主意,像许泽这样的人,是听不进别人说得话的,只相信自个儿看见的,听见的,还有就是自个儿悟出来的东西。
    其实很多事情,听起来很复杂,但真的做起来,很简单。
    经过叶氏和许老太爷通奸之事,在许泽的心里已经与叶氏生了嫌隙,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容得下这样的事情,许泽会选择相信,不过是为了让自个儿好受,自欺欺人罢了。
    只要二人不够同心,想要离间他们就算不上难事。
    锦好的法子也很简单,就是收买许泽身边伺候的人,当然,在收买的时候,她第一件事情,就是让这些人认清楚一件事情——威远侯府的侯爷是谁,谁能给他们更好点前途。
    在认清楚这件事情之后,所有的收买,拉拢都变得简单起来,何况也不是害许泽,只是说几句话,让他看清楚叶氏的真面目。
    许泽身边许多的人对叶氏都是没有好感的,毕竟若不是她横插一杠子,现在许泽和长公主正恩恩爱爱的生活,风光无限,而不是现在这副窝囊的样子,才四十岁出头,就一副借酒消愁,沉迷酒乡的样子。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在这些人隐隐绰绰的暗示下,许泽也开始思考起来,在他思考的过程中,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叶氏一句不好。
    而,叶氏的不好都是他自个儿回忆往事,而悟出来的。
    他这样的人,从来就信他自个儿的那个脑子想出来的。
    见眼前的丫头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又板着脸怒喝道:“你给我好好的说,你家姨娘好好的,上什么吊?”
    真的想死,干嘛不趁着夜深人静,无人的时候去死,偏偏等到人在身边伺候的时候去死?
    怎么跟姨娘预想的不一样啊!姨娘说了,若是老爷知道她上吊自缢的事情,定然会急的跟她回姨娘的院子。
    姨娘的嘴巧,一个稻草都能给说成金条,还能骗的人深信不疑。
    叶氏的意思是今儿个事情,由她自个儿亲自向许泽解释。
    可是,她算错了许泽的反应,所以此刻,这丫头犹豫了片刻,才低声的为许泽解释:“原本还好好的,还兴致高的下地走了几步,姨娘当时还笑着说,等伤养好了,就亲自下厨炖点补品给老爷,说老爷这些日子瘦了……谁知道,三小姐回来,哭哭啼啼的说了一通,只是夫人将我们都赶了出来,也不知道三小姐和姨娘说了什么,只是三小姐走后,姨娘抱着被子,哭了许久……”
    “奴婢们原本就有些担心,怕姨娘身上有伤,这么哭下去就落下病根。谁知道屋漏偏逢连夜雨,又有丫头来报,说夫人李三家的谋害少夫人,被顾嬷嬷当场抓了个正着……”
    “什么?李三家的那个蠢物,居然谋害少夫人?”许泽被这个消息惊呆了,李三是叶氏娘家的表兄,这李三家的会如此行事,定然是受了叶氏指使的,否则无冤无仇的,这李三家的吃饱撑的,怎么会干起谋害主子的事情,那是要掉脑袋的。
    若是以前许泽或许还想不到叶氏的身上,可是这几天,经过“自个儿悟出来的事情”,许泽发现叶氏好像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纯洁美好。
    那丫头又被许泽的怒气弄的懵了,呆怔了一下,这才缓缓地开口:“姨娘听到这个消息后,就说李三家的不是被人收买,就是被人胁迫,姨娘说,对方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李三家的,而是她,谁都知道李三是她娘家的表兄,到时候,定会用李三家的来嫁祸给她。”
    那丫头咽了咽口水:“姨娘说了这番话后,又将我们都赶了出来,只是我们瞧姨娘的脸色,心里都不放心,赶巧秋水姐姐过来,找姨娘说话,见情况不对,就冲了进去,谁知道就看到姨娘已经挂在了梁上……”那丫头是个忠心的,给许泽磕头:“老爷,您别看姨娘寻常时候和气温柔,实则上却是个气高的,哪里受得了别人将这样的脏水往她身上泼……”

    因为担心别人要往她身上泼脏水,就想不通了?
    前几日,还甜言蜜语的哄他为她出头,今儿个就想不通了,哄谁呢?
    谁知道这李三家的谋害新媳妇,是不是她的主意?要他说,应该就是她的主意,这上吊自杀,就是她自编自导的一出戏。
    心气高?心气高当初怎么会做他的外室。
    许泽在自个儿悟出来叶氏是个有心计的之后,觉得看叶氏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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