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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吃定恶魔太傅 [第一次穿越就失手之三]-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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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小桔继续道,“在我原来的世界,虽然不是每个地方都是如此,但至少我的国家是没有奴隶制度的,也没有皇族,更没有贵族,法律之前人人平等。”嗯,至少正常情形是那样没错。

  闻人长命总算看向她。

  他还记得当他惩罚月宫失职的宫奴时,她挺身而出说的那句话,宛如在他心湖里投下一颗大石,掀起一阵阵波澜。那时的他很讶异,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说,那些宫奴只是普通人,是辛苦工作的普通人。

  很小很小的时候,他曾经疑惑,为什么奴隶就不是人?留奴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为什么被畜牲不如地对待?

  她那句话重击了他的胸口。

  然而这世界上真的有那种地方吗?人人平等,没有谁尊谁卑?

  “我们靠选举来选出管理国家的人……哈哈,老实说,我觉得如果你生在我们那里,要选总统一定没问题啦!”当然选举花招百出,但她相信以闻人长命的奸诈,应该是小菜一碟吧?

  “总统呢,就是我们国家的领导人,跟皇帝差不多,但他可不能像我这样,说给人判刑就给人判刑,他也是要遵守法律的。”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真有那种事吗?

  “其实我相信每个世界,每个国家总会走到哪一天,只是会花上很长很长的时间,但是总是可以期待的。虽然我回不去了,可是我觉得这里也不错,至少你是个让人很值得信赖的领导。”

  “这里可不是你原来的世界。就像你听到的,我的父母是胬奴,你不知道胬奴是什么吧?”他的语气几乎是嘲讽的,脸上却一片空白,“就是贵族的玩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死了就丢弃,像垃圾像不干净的秽物一样的丢弃。我的父母是那些贵族挑选出来的,貌美无伦,他们要他们交配,生下我,我的命运在我还没出生时就决定了,他们甚至在我还在襁褓时就喂我喝下催情药,好让我成年后注定是个性奴隶!”

  麦小桔真没想到,他的美貌是这么来的。

  但她也不是无知的天真小女孩,就算是她原来的世界,历史上更惨无人道的蓄奴方式,古今中外比比皆是。

  “而他们挑选上的一男一女,却碰巧是兄妹。我是乱伦生下来的怪物,就算我改善了七岛人民的生活,他们永远都会记得这件事。”说到最后,他连眼神都看不到一丝波澜,那是他从小保护自己的方式。

  “我不知道你们的历史有没有记载,但我相信每个国家都差不多吧!人类最早的王国为了巩固地位,都是近亲通婚,兄妹或姊弟,直到后来他们发现这么做长久下来会生下有缺陷的孩子,而且国家长久封闭只会走向没落,这才开始以不同部族的婚姻来壮大自己的势力——基本上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为了政治目的,其实也没有高尚到哪里去。”

  “何况你的身世就是那样,已经改变不了,你决定不了别人怎么看,但至少你可以放过你自己吧?七岛的人民记得这件事又怎样?我是他们的领主,我说我挺你就是挺你,你管他们说什么!”

  而且,她不相信所有人都像麒麟的变态舅父那样对闻人长命充满敌意,他有忠心耿耿的部下,而且岛上所有望族都愿意听他的意见,在各种喜庆有他的出席就是无上光荣,如果看不起他,以封建制度的思维,连同桌吃饭都会觉得受辱吧?

  闻人长命深深地看着她,“你真是个……”他觉得喉咙梗住,只能扯开一个微笑,看得麦小桔有些心碎了。

  “……你很特别。”他嗓音沙哑地道。

  “我在我原来的世界才不特别哩,你才是真正千年难得一见的优良品种啦!”

  闻人长命只觉得她又不正经,撇开脸去看她的毛毛虫字作业。

  这时候看什么作业啊?她绝不承认是因为她的字一点也没进步,所以有些羞恼!

  麦小桔抓住他的衣襟,踮起脚尖,仰起脸在他唇边吻了吻,这回她大胆地吮吻出声响。

  闻人长命是第三次被她偷亲,他没办法不讶异,因为她总是用这么直接的方式表达她的亲近与喜爱。

  她知不知道她的吻很甜,甜得让他发觉自己原来一直满心苦涩?她的吻像个天真的孩子,不带任何侵略与宣示意味,只是因为她喜欢,所以吻他。

  他抱住她,而麦小桔红着脸,冲着他痞痞一笑。

  原来她也是会害臊的?这个发现不知为何让他的心防彻底瓦解了。

  她也是会害怕的,但仍是鼓起勇气示好,这样的勇气让他自叹不如。

  闻人长命终于低下头,这一次换他以吻表白。

  她亲爱的太傅大人,果然是性感臀奴的料——嗯,她没别的意思。而且她决定了,今天起要在闻人长命身上盖印章,宣示他从头发到脚趾都是她麦小桔专有!

  她的意思是,闻人大帅哥,难道不知道亲吻也是有纯情跟不纯情的差别的吗?每次都是火辣辣又肉欲的激情舌吻,她……她都已经在晕船了,再给他吻下去很容易翻船啊!

  她的虚软让闻人长命喉咙深处逸出轻笑,他另一手扶住她的后脑,灵巧的舌更加肆无忌惮地舔过她檀口内每一处柔软,包括有点敏感的上颚与柔软的唇,非要逗得她颤抖地呻吟出声不可,接着缠住她粉舌爱怜地吸吮着,好像尝着世间最珍贵的美好般,他逸出一声声叹息,热辣辣的呼吸吹拂在她颊畔,也与她的气息胶着。

  他的味道也令她着迷。麦小桔曾怀疑过,那兴许是一种类似曼陀罗或罂粟花般的迷幻气味,会上瘾。

  当他大掌按住腰际,让她贴紧他,麦小桔立刻感觉到层层衣物也阻挡不了的热气,以及那亢奋的坚硬。

  她颤抖着,只能张开双臂,攀紧他宽阔的肩膀。

  瞬间,他的坚硬与强壮让她心湖泛起阵阵涟漪。原来欢爱时,女人察觉了自己多么小鸟依人,多么性感,脑内的激情迷幻药于是瞬间麻痹每一根神经,让它们只识得快感的滋味。

  闻人长命弯身横抱起她,没有停止贪恋她口中的甜美,走向屏风后寂静的偏厅。

  当她察觉闻人长命想抽身,麦小桔甚至忍不住伸出粉舌,这次换她主动缠任他,舔吻他性感的唇。男人的唇这么美又这么性感,是种罪过!而那种美是肉欲的美,更加邪恶了。

  他们的唇分开的刹那,晶亮的银丝相连,他与她的唇同样红润且诱人,闻人长命笑着俯下身,这次的吻是安抚的,是怜宠的,吻去他们嘴角的湿痕。

  她喜欢听这时的吮吻声,有点撒娇和安抚的意味。原来声音也有气味,这是甜的!

  她的腰带不知在何时被他解开了,闻人长命的手掌轻易探进一层层布料的隙缝间,指腹的力道有如蜻蜒点水,赞叹着那羊脂白玉般的触感,但那轻柔的力道却让她想躲,觉得有点痒,最后她像撒娇的猫儿一样朝他贴近。

  他顺手取下麦小桔发问的步摇与头花,五指采进她发问,缓慢地,用温柔引诱的力道揉着她的后脑与颈椎,诱人堕落的舌延着她的下巴来到颈畔,色情地舔吻她的耳后,轻佻地逗弄起圆软的耳珠子。

  那股吹拂在耳际的湿热气息让她忍不住嘤咛,而且颤抖着。

  他喊她的名字时,她差点呻吟出声。

  可恶,他干嘛用那种像喊小宠物的语气喊她?麦小桔摸索着他的腰带,却不知道男人的腰带要怎么解。

  怪了,为什么他解她的却像变魔术一样?

  “我来。”他吻了吻她红嘟嘟的颊,抽回手,没一会儿他和她一样衣领几乎松开,麦小桔真想仰天长啸。

  她日思夜念的美男胴体啊!

  闻人长命握住她一只雪乳,高高地捧起,两指甚至捻起了乳尖。

  他埋头在她颈间,蛇一般狡诈的舌舔过她耳朵下方的颈部。

  她的颤抖是那么明显,明显到他都笑了,然后毫不客气地掀开她身上的外袍与单衣,他还抱起她,以牙齿解开肚兜的红绳。

  这世界如果有花花公子,恐怕就是眼前的魔魅妖美男咬着女人肚兜红绳的样子。

  他竟然把她的肚兜收进怀里,然后俯下身,以鼻尖蹭着她皱着脸的小鼻子,缠绵地厮磨着,嗓音呢喃如爱语,“怎么了?”他还吻了一口她嘟起的红唇。

  “太傅大人连调情也很老练啊。”她语气很酸。

  然而如果不是她语气和神情里那股酸,也许这句话所引来的会是他的苦涩。他整个人直接压在她身上了,“我还没被收养时,看过很多……”但大多很恶心,恶心到成年后他情愿清心寡欲。他从没想过原来两个人这般耳鬓厮磨、相濡以沫,会是这么甜腻而美好,涨得他的心满满的蜜,却萌生一股饥渴的痛。

  但那种疼痛好温柔也好幸福。

  如果……

  如果他真的无法摆脱胬奴的宿命,那他愿意成为她一个人的……

  “小桔。”

  噢,他能不能别用那种神情和嗓音喊她?要是她单单因为这样而觉得兴奋,她会怀疑自己有病!

  “你会吃醋吗?”他忍不住笑着问。

  她绷着脸,一副要咬他的凶悍表情,而他低下头,以自己肿胀坚硬的下身磨蹭着她的,一下一下都是直接且坦白无比的性挑逗,这举动让她佯怒的脸破了功,小脸涨红如番茄。

  “我看过很多……各式各样的,那些人好像只为了欲望而存在,满室腐败的气息。”

  麦小桔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贴住他的唇,不让他再继续回忆,他却伸出舌头舔过她的指间,甚至含住她一根手指吮吻着。

  “但是如果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

  麦小桔差点呻吟出声。他蹭得她好难受,他的话语和他的舌头同样是一种致命的引诱。

  她推开闻人长命,在他错愕的视线中跪坐起身,脱掉那身碍事的华服。

  情人的视线也能是一种爱抚,极致美妙。

  他眼里的火焰瞬间无比炽烈,喉结滚动,一刻也不愿将视线自她身上移开,还半掩在华袍底下的男性更加高耸如山。

  麦小桔张开双腿跪在他左右两侧,居高临下地捧起他俊颜,低下头,又以她不自觉的那种甜蜜的吻亲吻着他,小手带点兴奋地像剥洋葱那般剥开他身上的衣袍。

  她不过看到他结实的肩膀与胸肌,已经想学小色狼仰天长啸了,更何况是手掌下肌肉结实的触感,那让她不住咽着唾沫。

  闻人长命伸手探向她两腿间,早已湿透的触感让他得意地笑了。他持续着那轻佻的揉捻,在这调皮的女人仰起头,缩着肩膀嘤咛时,另一手捧起她一只粉乳,它在他掌中如此柔软而诱人,莓果坚挺而红艳,早已迫不及待地邀请他品尝。

  他依然从舌尖挑一逞它,逗得那莓果轻轻颤动,被他的唾沫给沾湿了,看起来更加可口诱人,他却直到小家伙有些不满地抱住他头颅索取更多欢愉时,才将它大口含入嘴里,同时以牙齿和口腔轻轻在乳肉上滑动,并且用力地吸吮出情色的声响。

  他两只手分别从她身后与身前,抚弄因为跪立着而扳开的两腿间,一手同时以手指在花穴外来回滑动,以手掌粗鲁地揉弄,动情的花液湿淋淋的声响很快地盖过他在她胸前的吮吻声。

  另一手则轻轻拨开私花处的细毛,拇指和食指狎玩起肿胀的花核,甚至一下一下地夹起它。

  当闻人长命更大胆地把她的雪乳舍得更多,他在她私花间的手也渐渐加快了玩弄的动作。

  麦小桔只能抱住他的头,不知羞耻地要他品尝她,并扭动着腰配合他的侵犯。

  “吻我这里,求你……”

  她明明是放浪的,像他记忆里那些女人一样,可这一刻他只想与她一同沉沦。

  麦小桔满心心疼闻人长命的过往,在他吮吻着她的同时,她也低下头吻他的颊和耳朵。

  “长命……”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我是属于你的。”

  她听到那声近似野兽呜咽般的咆啸与低吟,下一刻她又被推倒在长椅上,闻人长命放过被他吻得泛红的那只乳,那乳首沾满他饥渴的津液,饱受蹂躏般的泛红。

  他再次吻住她,麦小桔终于明白,他的吻总是带有一种宣示性的性暗示。

  他想要她,而这一次他毫不迟疑地,悍然抢夺。

  她没想到他那么巨大,呜咽着想推开他,闻人长命的吻却变得怜悯,他伸手轻轻揉着她另一只软乳,有诱哄的意味,让它盈满他掌间,缓慢推揉,拇指轻轻转动乳首,并且持续着下身挺进的动作。

  他俩的气息渐渐的变得如野兽交欢般沉重而急切,尤其闻人长命,终于在她开始接纳他的入侵后,化为饥渴已久的兽,贪婪享用身下的猎物。

  他不停地,像要把她逼至极限,每当她认为自己已不能够承受时,他依然以自己的坚硬需索着她,在她三次高潮后才终于尽数将情焰释放在她体内。

  麦小桔有点委屈地呜咽着,而那眼泪和呜咽声,尽数融化在他的舔吻舆温柔的触抚中。

  『10』第九章

  @  他们几乎忘记时间的流逝。当麦小桔想起花园里还有一群二愣子时,她还赤条条地趴在闻人长命身上,任他像爱抚宠物那般吻着她,抚摸着她。

  “完了,一个时辰过了没?”

  闻人长命却不是那么想回到花园,一想到那里有一堆所谓驸马人选,他绷着脸将麦小桔拉回怀里。

  “不用管他们,天黑了让侍卫把他们赶出宫去。”

  这是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对付政敌只爱来阴招的闻人长命吗?说到底真正吃醋的人是谁啊?

  麦小桔在他胸前趴卧着,身子精壮结实的猛男就是有这好处,她可以小鸟依人,而不用担心爱人得内伤,哈哈哈。

  “我谅他们写不出答案,但是放人家鸽子也不好,还是去打发他们吧。”

  “你出了什么题目?”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麦小桔起身开始穿衣服,但闻人长命不把肚兜还她。“那是麒麟的衣服,你这么爱不释手?”

  小心眼的太傅大人沉着脸,还她肚兜,“明天起我把你衣服全换了。”

  咳!

  然而没有宫女帮忙,麦小桔自己根本不会梳发髻,书房里也没有梳子,他们这副样子一走出去,简直是明目张胆地宣告他们这一个时辰都在书房里干了什么好事!

  闻人长命见她烦躁地抓着长发,便取过她的步摇,“过来。”

  他让她坐在他大腿上,双手轻轻地拢起她的发,他的手指连在她发问梳过,都像带有电流与魔力,偶尔刷过她耳朵和颈间,让麦小桔脸又悄悄地红了。

  他给她挽了个不那么严谨但妩媚的发髻,最后在露出来的雪白后颈吻了吻,麦小桔差点又没用地打起哆嗦。

  “你呢?”她见他没打算戴回头冠。

  “就这样吧。”

  麦小桔脸又更烫了,看来她是别想隐瞒了。

  两人正要走出书房,他看她慢吞吞,走得别别扭扭地,似乎意会了什么,弯下身横抱起她。

  “干嘛?”

  “到花园再放你下来。”闻人长命一脸理所当然,抱住她的双手坚定得不容抗拒。

  一路上的宫奴与侍卫全都目不斜视,面不改色,麦小桔只好把脸理在他颈间。

  也不过是有些不适,干嘛好像她累到走不动似的?麦小桔有些埋怨,鼓起脸颊瞪向闻人长命,却见他看着她,脸上的微笑温柔得让她想融化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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