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harrypotter的肥皂穿越之旅 by 塔沙提尔-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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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出来……不是得了肺癌末期,别叫得好像我随时会和Merlin去喝下午茶一样……』
虽然我觉得自己现在的确是快虚脱致死--因为内力空荡荡哪!真是有够不习惯--
『这倒是实话,你身体里的状况比今天早上我帮你检查时好多了。』我感觉到Pomfrey夫人在我身边蹲下,透著细微魔力震荡的魔杖在我身上四处轻轻戳刺,『就连右肩的骨折也愈合了——不可思议的速度,就是体力太过透支——应该是刚刚又乱来才造成这样的结果——还有你这浑身黑血的模样简直糟糕透顶!』
她挥了下魔杖,我立刻感觉到清洁咒将我胸前一片湿润弄得消失无踪后的清爽,『Pomona,Harry现在急须大量营养的补充体力药剂,麻烦你帮我从第七柜第四和第七抽屉里的魔药各取出一瓶,混合在高脚杯里给他喝下。Severus,请你再好心一点先把Harry送回他的病房好吗?我想先确认一下 Granger小姐和Creevey先生的状况——』
听到Pomfrey夫人的话,我不自觉的身体一僵。她刚刚是叫了哪个名字来著?!难道现在托著我的人——
有些惶然的睁开眼,可我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腾空的给抱了起来。
砰!!
医院厢房的大门就在这时候被用力撞了开,Ron和他两位双胞胎哥哥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门外;虽然察觉到房里诸位老师转过头看向他们的视线,却没有被急著搜索确认什么的三兄弟给放在心上。然而就在对上了我惶茫又隐透紧张的虚弱眼神,他们三个焦急的脸色立刻又加入了震惊的不敢置信。
『Weasley先生们!』McGonagal教授不悦的开口,『你们在这做什么?!我记得我已经要全校所有学生回到自己自己学院交谊厅待著——』
『我们听说Hermione出事了!』Ron下意识的脱口,『她明明半个小时前还好好的——』
然后他的视线就和Fred与George一样,注意到病床上躺著全身爬满藤蔓的Hermione和Colin。
『看来三位Weasley先生就Longbottom先生一样担心朋友,就一起先在这留下稍等,Poppy正要给Granger小姐和Creevey 先生重新做检查,我相信会有好消息的。』Dumbledore教授的语气是惯有的温和,却也透著不容反驳的权威,『Severus,请你先送Harry回房休息,帮忙看照一下——我想等会儿要是Poppy允许,我们会有很多事情需要请问他。在这之前他可以先小睡一下恢复点力气什么的……』
被个浑身散发寒气的男人抱著看住,鬼才睡得著——!!
如果不是精神昏沉到不行,我肯定出声驳斥这个老疯子;可事实上我现在确实除了脑袋越来越犯顿以外,连根手指想动上一动都嫌沉重困难。结果在被有些粗鲁的塞回床上、又迷迷糊糊喝光Sprout教授端来的恶心魔药,我下意识的召了颗甜莓塞近嘴里后,居然还真的睡著了——起码我确信自己的意识是空白了有一阵子,因为当我感觉身边有其他动静而重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中看到的是Dumbledore教授正用魔杖拉了张沙发在我床边坐下。
『吵醒你了?』察觉了我刚醒的迷蒙眼神,Dumbledore教授语带歉意的望著我。
『没有。』我咕哝了声,勉强自己撑著坐起来,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右肩手臂的支撑绷带被拆掉了,『我睡了多久?』
『大约两个小时而已。我在Poppy给你和Granger小姐以及Creevey先生都做完检查后,又和Weasley先生们以及 Longbottom先生聊了一下……他们四位知道你们没事已经放心不少,Minerva就带他们先回Gryffindor塔去了。』Dumbledore 教授帮忙的将我的眼镜递了过来,我道谢戴上,『你不再多睡一下?我答应Poppy决不干扰你休息的。』
我轻轻摇头,先小心的转动了下右肩,『我睡得够久了。刚刚也只是因为身体里的内力一下子通通用光才会暂时脱力——Pomfrey夫人的医术和用药非常好,我觉得自己现在还行。』
撇去味道不谈,不管体力补剂还是生骨水,都是药效卓卓呢……我点了自己右臂的几个穴道,又对著空气出了一拳,感觉了下肌肉和新生的筋骨状况,不觉露出满意的神色。看样子除了这几天不能太过出力、免得拉坏才修复完毕的伤处外,基本上是不用担心有后遗症了,我收手的重新乖乖坐靠回床头,『对了, Dumbledore教授,Hermione和Colin现在呢?魔苹果藤的运作还正常吧?』
『Granger小姐和Creevey先生还是无意识状态的深眠,就如同石化状态的时候一样。』Dumbledore教授顿了下,『那些与魔苹果雏叶相当类似的藤蔓,就叫魔苹果藤?』
我搔了搔鬓边。
『嗯,您应该已经猜出来,那种植物不是什么天生的新品种,是我自己改造的魔法植物——唔,说得更清楚点,是我用操控植物的天赋,抽取魔苹果的药性做出来的藤蔓。』我有些尴尬的解释,『您知道,我去年为了养龙涎草去偷拔了些Sprout教授的魔苹果雏叶,然后前阵子出的意外又让我的一些能力暴增了一个水平……结果我就又不小心摸索出这种改造植物的能力了。』
『我明白了。』Dumbledore教授温和的说,『Pomona和Poppy对你弄出的这种植物相当感兴趣,因为它不仅很有效的抑制了被石化者体内的黑魔法力量,也解除了被石化者的僵化状态并恢复一定程度的身体机能……只是仍旧无法让他们苏醒。』
我点头。
『是的,我很清楚这种石化是对肉体和精神都相当高深严重的黑魔法伤害。连复苏魔药都那么难以熬配,所以我本来就没指望能用这种小藤蔓就能弄醒他们。』我低声说,『我只是,想让他们在醒来以前能舒服一点……复苏魔药虽然能解除他们的石化状态,可我知道在清醒以后他们仍然会因为身体僵硬太久而受折磨至少两三天。我希望他们到时候醒来起码不会那么难过那么久。』
Dumbledore教授的大手,带著慈爱轻轻拍上我的头。
『你是个温柔的好孩子,Harry。』他温温说,『我向你保证,一旦复苏魔药完成,你的朋友一定会安然无事回到你身边……所以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别做那么多勉强自己让朋友担心的事情,好吗?』
呃、老顽童校长突然用这么严肃的温情口气跟我说这种话,该不会是刚刚又被我吓到了吧?
『那个,我没有勉强自己,只是觉得自己做得来……而且也刚好可以顺便治疗我自己的内伤……』怪了,我怎么会在这老头的注视之下有种越来越心虚的感觉,『……唔……我知道了……我保证我以后做任何事情以前会再多想一下的……对不起。』
Dumbledore教授轻拍拍我的头,满意的微笑;倒是我床边另一侧靠窗的阴影墙下,一道我毫不陌生的声音发出了轻蔑的冷哼。
『多感人,Gryffindor的黄金男孩终于难得一次的将他高贵无比的勇气用对了地方,承认他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从没用上大脑。』
Snape教授平淡的声音飘了过来,『哪怕我同样怀疑,他是否有「大脑」这种东西。』
我掩嘴打了个呵欠,开始自己动手给自己的背后塞枕头。
『呣……这倒是提醒我,其实有时候我自己也常在怀疑这一点……』我一边看似给自己背后挪个舒适的位置,一边平静的喃喃自语,『毕竟我实在太常黏在大釜旁边了……也许泡在魔药堆里面太久……真的会导致脑浆跟著药材被煮到蒸发缩水,导致不定时的间发性抽风?』
我发誓我绝对是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蚊蚋声音说的!只要是正常人——正常巫师——都不可能听得到;可是鉴于床边沙发上传来的喷气声、还有乎地一下笼罩在我上方的扭曲高傲黑影,我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这个病房里的这两位巫师在整个巫师界里都不算正常……能应付黑魔王那个终极Boss这么多年,哪可能正常来的?
……每晚的黑魔法特训,还真是把我的脑筋弄到一个迟钝的混乱境地不是吗?我心中叹息,毫无愧疚的把自己也许是下意识闹脾气的可能性直接忽略。
『Gryffindor式的幽默,是吗?所以这才是名人Harry Potter「礼貌谦虚」的真正理由,因为他已经高傲得不将世俗常规放在眼里?』Snape教授语气危险的盯著我,『我还以为就算没有脑子,你那动物似的直觉也一直让你明白,得罪任何一种专业领域方面的人士都是非常不明智的做法--还是说,你认为凭著一点小小的天赋本能、虚弱的魔药技术、还有总是诉诸武力的野蛮技巧,就已经可以让你四处张扬的将危险视于无物?才在Gryffindor待了一年,你就已经将那些白痴狮子的傲慢自大学得透彻精练?你的学习能力还真是令人惊讶,Potter。』
我木然的直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
『您过奖了,教授。我相信博学真知如您,一定很明白环境造就一个人的道理。我是个Gryffindor,使用Gryffindor的模式行动也是很自然的事情,我更是已经习惯Gryffindor式的逻辑,如果我的行为或言语因此造成了您的困扰,我为此感到抱歉。』
我平静的说,『还有关于我的自身安全问题,我想申诉一下——我从来就不曾将危险视于无物,事实上我在面对任何事情做出任何行动以前,我一直都很习惯将事情往最糟的方向思考,我很清楚「等价交换」的原则,而且也习惯慎重对待——所以关于我凭藉「小小的天赋本能」、「虚弱的魔药技术」、以及「总是诉诸武力的野蛮技巧」而四处张扬并不完全正确。事实上我并没有四处宣夸自己有什么特别,也从不那么认为。更何况如果我真有什么值得炫耀的才能,我想也只有飞行技巧和麻瓜医术才是自己真正值得骄傲的本事--不过我相信这两种能力,想必在您看来也是如同小孩子般幼稚无用吧。』
我嘴角勾起没有到达眼底的微笑,『不管怎么说,人无完人,世事无绝对的道理我当然明白,如您所言得罪任何一种专业领域方面的人士确实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虽然我还不是很清楚自己有哪里得罪了哪位前辈,但是您的忠告我会牢记在心,教授。我向您保证,我绝对尊敬与尊重每一位对自己专业负责并认真重视的前辈 ——无论校内或是校外。』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Snape教授会像过去一样气得扣分、或是乾脆直接抽出魔杖来诅咒我——虽然我知道有Dumbledore教授在,后面那一项猜测基本上不大可能——可是事实上他并没有。没有扣分、没有劳动服务、甚至连正视我一眼都没有,而是挂著想杀人的脸色直接转过去对著Dumbledore教授发怒——真是该死!
我的诅咒不是为了Snape教授的反应——好吧也许是有那么一点——但是更多的却是针对我自己。尤其是一想到昨晚不小心听到的他和Pomfrey夫人的对话、还有这段时间他的态度以及——天井花园里那些植物们看到的,对我兽化的小狐狸的照顾——莫名的气闷和怒火就是不由自主的腾冒出头,完全克制不了。
好吧,这也是试炼,我敛目的低下头,面无表情的想。心智的锻鍊——我自找的不是吗?利用黑魔法重新面对过去、面对自己真实的欲望——所以起码我现在确定自己是在忌妒了——忌妒我自己,狐狸的自己——真他丫的有够蠢的!
『——所以这就是你宠出来的好学生,枉顾校规和国际巫师律令——』
『Severus,你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Harry只是想帮助他的朋友。』直到Dumbledore教授提到了我的名字,我才从阴郁的走神中堪堪拉回冷静,『或许Harry的年纪确实小了点,但是这并不构成任何人否认他医术的藉口——麻瓜医术也是有可取之处的,Poppy对于这一点极为了解,所以她才会默许Harry帮助他的朋友——而事实也确实证明了他的能力。』
『然后就因为你们名为信任的放纵,让他更目中无人的视规矩如废纸!』Snape教授低嘶,『先是随身带著暗系植物,接著又是非法改造的魔法植物——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已经不是破坏校规的问题,根本就是在挑衅国际巫师法律!校长,更别提他甚至怂恿他的朋友携带危险的黑魔法物品——』
『我不认为那些是黑魔法物品,Severus。相反的,在我看来那是极富创意的精巧细致、甚至高明出色的防御魔法饰品。』Dumbledore教授毫不掩饰他语气里的欣赏,『当然,我必须承认那是非法的——但是就算没有通过魔法部的检查许可,我刚才也确认过了,那些项鍊和领带夹依旧相当安全而实用—— 而实际上我也必须承认,我非常庆幸Granger小姐一直带著类似的魔法手环,要不是如此,这一次的意外伤害恐怕会造成更大的遗憾。』
Snape教授气得说不出话——更正确来说,我认为他也许是在克制自己,免得一开口就喊出恶咒,把笑咪咪的Dumbledore教授轰飞出去。
『说到魔法手环,Harry,』Dumbledore教授语气始终温和,『我想知会你——虽然Granger小姐的手环已经损毁,但是我认为这件手环依旧带给了我们许多关于这回攻击的线索,而且如今手环的碎片已经被黑魔法力量所充斥,实在不适合再让学生碰到,所以我很遗憾必须没收那些碎片。另外,由于我刚刚稍微研究了下Longbottom先生的项鍊,不小心也将项鍊给弄坏了,Longbottom先生虽然表示不介意,但是我想我也该向你道个歉,毕竟那是你送给他的东西。』
我偏头组织了一下讯息,直接忽略某个刺耳的冷哼。
『请不用在意,Dumbledore教授。虽然Hermione确实很喜欢那副手环,可是既然它已经坏到那种地步,自然不适合再进行修补或什么的,我肯定她绝不会介意。』我耸肩,『至于Neville的项鍊,我也完全理解您这么做的顾虑,只要Neville不在意就好。反正这次出了这种事,我也打算给他们的领带夹和项鍊加上新修改的防御阵法,Neville的项鍊和Hermione的手环我再重新设计就是了。』
然后我有些意外的发现,病房里的两位Boss巫师都用著相当诡异的视线看著我。
『重新设计?』Snape教授的语气透出不敢相信的冰冷,而且还是第一次让我有种危险到寒气从脊髓往上冒的感觉,『你的意思是,Longbottom和Weasley家小鬼身上那些危险黑魔法物品都是你做的?』
『不,我是说,』我吞了吞口水,难道我理解错误,Ron他们其实并没有照以前我们套好的理由,把这些魔法饰品是我和双胞胎一起合作弄的解释供出来?我心思瞬转,小心翼翼的回答,『我的意思是,是的,这些饰品的原理是我设计的,可是我没办法做出来,所以是请别人帮我做的。』
然后房里又安静了一会儿,我硬著头皮的低下视线,不想再看那张冷到绝对媲美极地冰山的脸色。
『喔,真是令人感动的心意不是吗?我的意思是,Weasley先生们只以为那是你送给他们的谢里,似乎不是很清楚那是你亲自设计的呢。』 Dumbledore教授眼睛眯得就和他那半月型眼镜一样弯,口气极为轻快的打破沉默,『不过,真没想到除了魔药和药草植物,Harry你的符咒学和算命阵法天赋也是那么出色……嗯,我记得我刚刚好像在项鍊的结构里面也看到了古印欧楔文和婆罗梵文……所以我假设除了算命和鍊金阵法,你也已经自习了古代文字?你还有接触其他方面的魔法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