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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摄政王的金牌宠妃 作者:潇隋缘(潇湘vip2014-07-14完结)-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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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时候,走不动了,便由御清远背着她,四处寻找唯一,茫茫人海,漫无目的。

    “清远哥哥,你那个方法,到底是什么?”

    御清远看着茉舞,犹豫好一会,才低下头,“用茉舞的处子之血,让我练成人身!”

    是人,便不再方外。

    许多事情,亦能办到。

    茉舞闻言,跌跌撞撞后退了好几步,震惊又错愕的看着御清远,好一会才结结巴巴说道,“当年,娘亲,骂你,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件事?”

    “是!”

    茉舞先是笑了,随即又哭了。

    怪不得了。

    娘一般不愿意骂人,只会出手,要么杀了,要么揍一顿。

    那个时候,却指着御清远大骂畜生。

    “清远哥哥,我愿意,为了唯一,我愿意!”

    御清远大惊,“茉舞,你疯了!”

    茉舞摇头,泪流满面,“清远哥哥,我不要这般漫无目的的找下去,我不要,唯一是在我眼皮子地下丢的,我心中难受,清远哥哥,你一直说,你爱我,疼我,为什么这一刻,你不能答应我!”

    “茉舞,你还小!”

    真的还小。

    十岁啊。

    怎么承受的了。

    怎么……

    御清远套头,跌跌撞撞往后退,“茉舞,我不能……”

    “清远哥哥,你是不愿意,和茉舞一起白头偕老吗?”

    成了人,就会了死去那一日。

    清远哥哥,或许是不愿意和她白头偕老的吧。

    “不,茉舞,我愿意的!”

    天知道,他为了等她,等了一千年。

    一年前啊。

    那么的漫长,那么的孤寂。

    他宁愿与她白头偕老一辈子,也不要长生不老万万年。

    世间女子何其多,但,都不是他的舞儿。

    不是。

    茉舞笑,“清远哥哥,既然你是愿意的,为什么要拒绝我,只要我们在一起,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成亲,会洞房花烛,我们只是把日子提前罢了!”

    “不……”

    御清远摇头。

    茉舞却坚定起来,“清远哥哥,这事,依我的!”

    “茉舞……”御清远大喝。

    “清远哥哥,这事,若你不依我,以后,我再不见你!”茉舞说完,转身朝前走。

    “不……”御清远拥住茉舞,“茉舞,茉舞,你不能这样子对我,你不能,茉舞,不要逼我,其他什么事儿,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这事,不能,茉舞啊,你知道我的心,除了你,再也容下任何人,我怎么可以,伤害最深爱的你!”

    “清远哥哥,没有,这不是伤害,清远哥哥,真的,我不怕,一点都不怕,我知道那个是你,我还窃喜着,虽然,这一刻来的早了一点,但是,我知道,意义不一样,清远哥哥,为了唯一,为了家人,我愿意做任何牺牲,这一点,算不了什么的!”

    只是一个朱砂而已。

    就算将来,万一……

    她和御清远分道扬镳,她依旧不悔,今日,为了唯一的付出。

    “茉舞……”

    “清远哥哥,答应我吧,求你答应我,我们今日,便找个好的客栈,我们……”茉舞说到后面,面红心跳。

    毕竟,只是一个十岁的女孩儿。

    说这种事儿,这种话,多少难掩窘态。

    “我考虑考虑!”

    华丽客栈。

    最好的房间。

    茉舞坐在床边,御清远立在窗户边,已经足足五个时辰了。

    两人都不曾动,也不曾说一句话。

    床上,洁白床单,是茉舞特意去绸缎铺买的。

    一个小女孩,来买白色锦缎,展柜还刻意问了几句,茉舞一眼不答。

    怎么说呢,说她为了家人,不知廉耻……

    还是说,她下作。

    不,茉舞摇头。

    她不是不知廉耻,下作,她只是,为了家人,付出,牺牲罢了。

    天已经黑了。

    茉舞起身,走到御清远身后,抱住御清远。

    “清远哥哥……”

    “茉舞……”

    御清远低唤一声,泪,潸然而下。

    他真的做不到。

    做不到的。

    “清远哥哥,求你了,答应茉舞吧!”茉舞说完,扑通一声,跪在御清远身后。

    御清远吓傻了。

    是真的吓傻了。

    回头,也跪在茉舞对面,“茉舞啊……”

    “清远哥哥,求你了!”

    “别,别,这样子,茉舞……”

    茉舞看着御清远,“清远哥哥,你一向疼我的,今儿,为什么不继续疼我,让我放肆一次?”

    “茉舞,那不一样!”

    “清远哥哥,如果你今日不答应我,那么从此刻开始,你走吧,不管你去哪里,去什么地方,我不在过问,你也不要再过问我的死活,我将来婚嫁,我一定嫁一个,不爱我的人,过着悲惨的生活!~”

    威胁。

    赤裸裸的。

    御清远懂。

    茉舞今日之话,若他真不愿意,他日,她一定做得出来。

    这个孩子啊,和凤倾城一个性子,说到做到。

    “好,我答应你!”

    御清远妥协了。

    他不能没有她。

    这一辈子,他用一辈子来弥补今日。

    一辈子来爱她,疼她,宠她。

    抱起茉舞,朝床边走去。

    轻轻把茉舞放在床上,“茉舞,后悔还来得及!”

    茉舞笑,主动褪去衣裳。

    一件一件,御清远看的眼泪直流。

    他的宝,心肝宝啊。

    茉舞也哭,胆子再大,终归……

    还是个孩子啊。

    两人衣裳尽褪,御清远趴在茉舞身边,“茉舞,我做不到……”

    两人坦诚相待,他身子疼的痉挛,他依旧做不到。

    在这一刻,要了茉舞。

    “呜呜,呜呜……”

    “茉舞,不要哭了,咱们,换另外一个方法!”

    茉舞错愕,“什么方法?”

    御清远举起了右手……

    茉舞不懂。

    其实,从未经历情事的御清远也不懂。

    这一夜,天空电闪雷鸣。

    这一夜,世间多了一个人,御清远。

    两个人依旧平躺在床上,御清远双面绯红,再无往日惨白。

    “清远哥哥,成功了吗?”

    御清远点头,“成功了!”

    茉舞笑。

    再痛,也值得了。

    真的,值得了。

    御清远坐起身,按照唯一的生辰八字,掐指一算,“唯一有劫!”

    茉舞听得三魂七魄,俱散,“清远哥哥,我们快走,我们救唯一……”

    御清远继续算,“我们来不及,不过……”

    微微叹息,“是孽缘,也是善怨!”

    茉舞错愕,“谁?”

    “祁宏申!”

    “他……”茉舞震惊不已,“他不是死了吗?”

    御清远点头,“是心死了,身还活着!”

    “那真是麻烦了!”

    茉舞说着,颓废至极。

    御清远握住茉舞的手,“茉舞,一切,就看唯一造化了!”

    若是唯一,精灵懂事。

    若是祁宏申愿意出手相帮……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吃早膳了!”

    祁宏申立在窗前,冷眸,看着窗户外,沥沥雨下,微微转身,眸子空洞,毫无色彩,神情淡漠,看破红尘。

    坐下,拿起筷子,慢慢吃着素斋。

    “施主,你伤已好,为何迟迟不肯离开?”

    祁宏申不语。

    大师亦不语。

    许久之后,祁宏申放下筷子,“大师,我打算出嫁!”

    “阿弥陀佛,施主尘缘未了,老衲不能为施主梯度!”

    尘缘未了。

    祁宏申微微摇头。

    那一日,他是喝下了忘情水的。

    却不想,依旧忘记不了。

    这份爱,要有多深,才能九死一生,都忘记不了。

    祁宏申忽地想起,那个时候,凤倾城爱着君羽玥,便是这般吧。

    饶是失去记忆,也忘记不了。

    “大师,何为尘缘?”

    “阿弥陀佛,由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若离无爱者,无忧亦无怖!”

    “大师,爱而不得,该如何?”

    “学会放手,学会成全,学会珍惜,学会忘怀!”

    祁宏申闭上眸子,“若是依旧忘记不了呢?”

    “盼她幸福,盼她安康,盼她无忧!”

    “若是如此,还免不了心头之障呢?”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祁宏申低头,泪落。

    他也想过,忘记,只要忘记了,他便不在爱,不纠结了。

    也想过,死了,一了百了。

    可为什么,死不了呢。

    “大师,你信前世今生吗?”

    “阿弥陀佛,每一个人都是来还前世之债的,不管是相爱,还是不爱,亦然!”

    “大师,你说得对,每一个人,都是来还债的,可我,旧债未还,又添新债,这辈子,怕是还不了了!”

    “阿弥陀佛,施主,你下山吧,去见一见她,以一颗平常心去,淼淼红尘,多少人擦身而过,多少人,不曾回头多看别人一眼,殊不知,这一世的次次回眸,都是未来生积德造业!”

    祁宏申叹息,“她不会见我的,这一辈子,她最恨的人,最想杀,最巴不得死去的人,就是我了!”

    “那定是施主,做了什么错事,惹她伤心了!”

    何止如此啊。

    他从一开始,错到结局。

    “是啊,太多错事了!”

    “阿弥陀佛,我想,能被施主这般深爱的女子,定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施主,去吧,莫要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去跟她一句对不起,真真正正的说,放下尘埃,放下俗世凡尘,再回来!”

    祁宏申看着胡须斑白大师,“我还能回得来吗?”

    “阿弥陀佛,施主与佛有缘,定能回来!”

    祁宏申笑了,“大师,谢谢你救了我,让我还活着,能够为曾经犯下的错,做一个弥补!”

    “去吧!”

    离开山寺那一天,祁宏申想,总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回到这里来的。

    却没有想过,他其实,再也回不来了。

    但,那一天,却是他此生,最开心,最快乐,最满足的一天。

    山下万物,祁宏申瞧着,和曾经,并没有什么区别。

    世间百态,亦然。

    每一个人还是为了生活,匆匆忙忙的来,匆匆忙忙的去,忙忙碌碌,兢兢业业,没有一个人,多看一眼,身边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只有祁宏申,每一步走过去,走仔细看一看,这些人里面,可有他爱入骨髓的那个人。

    所有人都以为,他的爱,是自私的,不爱的,其实,他爱。

    他懂爱,只是,那个人,一直不曾给他爱的机会。

    “爹爹,我喜欢那个风筝!”

    “傻丫头,那个风筝好贵的,回家,爹爹亲手给你做一个!”

    祁宏申站在原地,看着那对父女手牵手离去。

    原来,平凡百姓的幸福,在于此。

    “你这个挨千刀的啊,那是家里唯一的银子了,你怎么忍心,拿出去赌了!”

    “臭娘们,你再嚷嚷,再嚷嚷,老子把你卖入妓院去!”

    “天啊,这日子还怎么活啊!”

    祁宏申站在不远处,看向那对夫妻,打成一团,那妇人虽然泼辣,却压根占不了任何便宜,被她丈夫打的趴到在地。

    呜咽哭泣,呻吟。

    这一刻,想来她是后悔的。

    怎么当初,就嫁了这么个畜生啊。

    路人来来回回,熙熙攘攘,却没有一个人上前相劝。

    祁宏申犹豫片刻,上前,揪住男人衣领,用力一抛,把那男人摔倒在地,男人落地之时,身上好几根骨头俱断,七窍流血,瞬间身亡。

    那妇人瞧着,失声痛哭。

    呜咽着,朝那男人爬去。

    “哎,你这人啊,你这般摔死了她的男人,叫她以后孤儿寡母,怎么活?”

    路人指指点点,祁宏申歪头。

    难道,又错了吗?

    转身离开,任由妇人哭泣。

    夜深人静的时候,祁宏申来到那妇人窗前,却直听得里面娃儿哭泣,走进去一看,才见妇人上吊。

    连忙把她救下,施诊,见妇人醒来,低声问,“何苦?”

    “丈夫死了,家中无粮,孩子幼小,无以为生,死了一了百了!”

    祁宏申讶异。

    原来,平民百姓,都是这么想的么?

    忽然想起了何花。

    他还记得,她看着他的尸体,冷冷的,淡淡的,然后转身,默然离去。

    没有犹豫,没有留念。

    从怀中拿出几张银票,放在破旧的桌子上,“这些银子,够你好好养活孩子了!”

    离去。

    走在无人乡间小路,祁宏申看着月落星沉。

    如今的齐国,已经灭亡了。

    浩瀚大军去攻打沧溟,君嘉誉此刻,怕是如热锅上的蚂蚁,捉急不已了吧。

    想他君嘉誉筹谋了这么久,最后居然什么也没得到,还失去了男儿身……

    祁宏申想着,天下一统也好,断了许多人的妄想。

    茫茫然然的往前走,祁宏申也不知道要去哪里,饿了,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渴了,溪涧,山泉。

    马车上。

    唯一闻着臭臭的气息,大口大口呼吸。

    娘说,久闻不觉其香,久闻不觉其臭,淡定看,事事皆有美妙转机。

    唯一想着,歪在铁笼子上。

    其实,尿裤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连便便拉在裤子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毕竟还小嘛,手脚也被绑住。

    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马车停下。

    顾妤掀开马车帘子,一股恶臭传来,顾妤怒骂,“该死的东西!”

    如果不是为了威胁凤倾城和君羽玥,她早杀了这孩子了。

    想了想,顾妤驾驶着马车,进了一个山,才打开木桶,“喂,你出来!”

    唯一看着顾妤。

    不认识。

    但是,肯定不是好人。

    脖子一缩,一副胆小怕是,懦弱无知样子。

    “出来!”

    “呜呜,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我,我……”唯一说着,哭了起来。

    顾妤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毕竟,越是可怜兮兮,凤倾城,君羽玥瞧见,才会越心痛,方寸大乱。

    “出来,去山沟里把身子给我洗干净,不然,我打死你!”

    唯一身子一抖,“我,我,我知道了,大侠,求求你,不要杀我!”

    “快点!”顾妤说着,给唯一松绑。

    唯一乖乖下马车,步伐不稳,东倒西歪,一个不留神,栽倒在小溪里,挣扎了好几下,才爬了起来。

    趴在溪边呜咽哭泣。

    “哭什么哭,不许哭,再哭,我打死你!”

    唯一闻言,瞬间噤声。

    臭婆娘,要不是爷体内软筋散没散去,爷早剥了你的皮了。

    不过,唯一又想着,薄顾妤的皮,太便宜她了,他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清洗干净之后,唯一一身的湿漉漉,委屈的看着顾妤。

    “看什么看,不许看,上马车去!”

    唯一犹豫片刻,低下头,从顾妤身边走过,却见顾妤裙摆上,有一根头发。

    唯一眸子微眯,靠近顾妤,“大侠,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悄悄拿下了那根头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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