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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记得当时年纪小-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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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她竟然不再像以前那么逼我了:“不过,我挺喜欢‘黄蓉’这个雅号的,谢谢你!”    
    “是吗?”我惊愕之极。    
    “好了,‘郭靖’正在帮我搞卫生呢,我得买几块菠萝包奖励他一下,拜拜!”说完这句话,她一甩头发跑开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傻傻地想:郭靖?是桑田吗?是桑田吗……    
      (五)    
    尽管我对舒颜的喜欢与日俱增,但这种喜欢终究是要藏在心里的。是啊,在我们彼此都没有资格品尝爱情的时候,缄默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我开始加倍努力的学习功课。我想:等和舒颜进了同一所大学,就可以大胆地向她表白了。    
    填报志愿的时候,我问舒颜:“你打算报哪所大学?”    
    她笑了:“这还用问,当然是清华喽,难道你不想考吗?”    
    我只能苦笑:“以我平日里的成绩,哪有选择的权利,还是听天由命吧!”说完这句话,我恨死了自己平日里的不用功,但我还是在第一志愿栏里填了清华大学。    
    七月末,高考放榜,我只考了567分,无缘清华,却幸运地被另一所名牌大学录取了。不久,就听到舒颜仅以一分之差绝缘清华的消息,我才感到造物弄人的可悲,不禁叹息不已。    
    可是,一切都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六)    
    九月,大学开学。我西进。    
    到大学报到的第一天,刚迈进校门,竟然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寻声望去,在一株火红的山茶树下,站着一位长发飘飘、清纯靓丽的小女生,竟然就是舒颜。我激动得闭上眼睛,然后冲她傻傻笑了……    
    后来,舒颜告诉我,当日,桑田在另一所大学里等着她,她之所以选择留下,是因为我在学校门口的山茶树下主动拥了她,并说出了那句最最珍贵的话:“我爱你!”    
    原来,一切都源于那次美丽的邂逅。    
    


第二部分迷一样的目光

    正是蓦然回首间,触碰到那双盈盈秋水,心里才会泛起一层层莫名的涟漪。    
    迷一样的目光    
    作者:柏舟    
    。    
         
    初进高一的我们,正处于情窦初开的年纪,开始不由自主注意起身边的异性,投去自己略带羞涩的目光。    
    开学不久,我的一篇作文被老师作为范文在全班同学面前诵读。我不经意地回首,便见到一双乌黑发亮的眸子,正钦佩地望着我。我心微地一震,不好意思地避了开去。    
    从此我便记住了这双眼睛,记住了这双眼睛的主人——霞。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我们也熟络起来。坐我后一排的她常会拿着课本,向我请教一些问题。我低头讲解时,却分明能感觉到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正注视着我。我的脸不禁有些红了,匆匆讲完,看也不敢看她一眼,便背过身转过头去。    
    岁未之际,她送了张新年贺卡与我。上面写着一些隐有深意的话,令我怦然心跳,我赶紧像作贼似地把贺卡塞进书包里。我有些莫名的害怕和不安,但又忍不住在夜晚躲在被窝里打开贺卡仔细读了一遍又一遍,一任心跳如鼓。    
    高二分文理科,我选了文科,她也是。不同的是,这次换她坐前面,我坐她后一排了。课余时,她常会转过身与我说话。她的目光渐也大胆起来,常会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而我总不敢与她目光相对。忐忑不安中,心里却掠过一丝欣喜。少年的我是如此羞涩,以致一再忽视着那脉脉秋水,不敢去面对那份朦胧的情愫。    
    高三时,我们终于分了开来,中间隔了好几排的位置,已无法再像以前那般亲近,亦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坐在一起聊天说笑了。怅然若失的我,目光也勇敢了起来,在教室中、在操场上、在放学的路上一再搜寻着她的目光。每次与她目光相触了,便是一阵颤栗的心醉。    
    藉着开生日Party的机会,我约到了霞。那天我喝了许多酒,唱卡拉OK时,我鼓起勇气坐在了霞的身旁。霞显得有些紧张不安,答我话时都不敢正眼瞧我一下。酒劲渐渐上涌,我只觉浑身乏力,竟顺势依偎在她的肩头。她浑身一震,不迭低声说着“别这样!别这样!”    
    那一刻,我的眼中只有她,我的世界里也只有她,根本就忘了别人的存在。我没有发现,这时我们已成为众人目光焦点,同学们眼中露出惊诧之色,有的甚至脸露笑意,窃窃私语起来。    
    霞的脸涨得通红,豁地一下站起,跑出了屋外。我顿如冷水浇顶、遽然惊醒,心中又悔又恨,稍一犹豫,便追了出去。可是,待我出得门外,倩影已然沓无踪迹。    
    第二日,我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低着头向她道歉,心中惶惶难安,惟恐她从此就不再理睬我了。岂知,我话还未说完,便听到“噗嗤”一声轻笑。我茫然,抬头,却见一张如花的笑靥。霎那间,我从惴惴不安的地底一跃而上了惊喜的蓝天,快乐得只想放声歌唱——她不生我气了,她原谅我了!    
    她虽没生我气,可是班上却兴起了一些有关我俩的风言闲语,这使得我们都有些难堪,不免开始刻意避开对方起来。两人之间话是少说了,可那目光却从没停止接触过。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我发现自己却是一天比一天难以控制自己的感情。这情感有若洪水,在心垒中乱冲乱撞,找寻着渲泄口。再这样强制封锁压抑,没准我会“走火入魔”的,“考大学”恐怕也会成为一句笑话。绝不能这样了,我一定得向她表白!    
    省下几天的零花钱,我买了两张电影票,把其中一张包在纸条里,瞅着一个机会塞进她的课本中,那纸条上写好了约定的时间和地点。星期天傍晚,我提前一小时来到电影院。站在人来人往的大门处,我总感觉内心忐忑不安,于是干脆站到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偷偷凝望着那条长长来路。    
    终于,她清秀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心中大喜,忙走上前去。她站在那儿,目光怯怯地,看到我了,却忽而低下了头。由于怕被人撞见,我走过她身旁时,轻轻说了声“跟着我”,便带头往电影院内走去。    
    我们之间一直保持着好几个人的距离,进了里面,我坐下没一会儿,她便坐在了我的身旁,电影院里人声嘈杂,但我却可清楚听到自己那急促而杂乱的心跳声。两人一直都默不作声地坐着,直至电影开始了十来分钟,才有了第一次交谈。“你,你来了?”我问。“嗯!”这是她的回答。    
    那场电影放的是什么,我已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在那近两小时里,我和她只说了寥寥几句话;我只记得,我一直在用眼角余光瞟着她那支放在膝盖上白皙纤细的左手,一直想伸出自己那攥满汗水的右手去抓住它。但最终,我都没有这个勇气。    
    为此,我足足后悔了一个星期。自我反省之余,我决定写信向她告白——这次,一定要与她说个清楚!于是,我把这三年来一点一滴积蓄起的情意,尽诉于一封长达五页的信笺上,于一个飘着细雨的黄昏,悄悄塞在她的手中。    
    第二天一早,她趁教室尚人少时,把回信偷偷丢进我的书桌里。我强抑住激动,打开信一瞧,却似被人迎面痛打了一拳,呆立当场。她说她目前还不想谈这些事情,她希望我能好好学习,准备迎接高考。她拒绝了我?!冲动之下,我一把将信撕个粉碎。    
    此后,我不再与她说话,只一心一意埋头奋考。对她投来的目光也视而不见,因为她的眼神只会让我心痛心碎。    
         
    毕业各自分飞后,没再见过她,也没有联系。她有她的学习与生活,我亦如此。不过,我常会忍不住向一些同学朋友打听她的消息。毕竟思念不同恋情,是不会随时间的流逝,而渐远渐淡渐无情的;相反,有时还会因时间的堆积,而被岁月窖得如醇酒般香浓。    
    三年后的一天,我忽然记起这天是霞的生日,我也忆起了多年前她和我之间的一个约定:“等我二十岁生日的那一天,我希望我们能相见!”    
    我思虑再三,终是没去,因为我知道有些东西是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的,有些事错过了,便会永远地错过。从此我再也没有见过她。然而,她的目光却成为我心中一个今生今世都解不开的迷。    
    


第二部分那段梦与痛的回忆

    我常常默默的偷看她的背影,看她一笑一颦,我喜欢上了她,就无可救药,我疯狂的追着她!    
    那段梦与痛的回忆    
    作者:周兆帅    
     我开始那段恋情是高三学习很紧张的时候,班主任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语重心长的告诉我,他每年送的毕业班里,都有一对或两对谈的,可结果,他教了二十多年,送过十几届毕业生,就没有一对毕业后走到一起……    
     我任性的没有相信,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着那个平凡的女孩,她没有高佻的身材,没有如瀑的长发,但是我喜欢她大大的眼睛,我喜欢她开朗的性格,喜欢被她用小小的拳头轻轻的敲打胸膛。我常常默默的偷看她的背影,看她一笑一颦,我喜欢上了她,就无可救药,我疯狂的追着她!    
     那时我住宿,她走读,每天早晨我都会在教学楼上,看着校门口川流不息的人群,寻找她的影子,她来了我就就疯狂的跑下楼,然后再和她一起上来!为的只是能和她多呆会儿!虽然我们都知道那时候学习最重要,但有时候不知不觉中就情不自禁的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高考前的不久的一天晚上我向她表白了。她低着脑袋轻轻的说:她妈妈不让她现在谈,说我是她最好最好的朋友,在她心里的位置是唯一的!我心里有些失落,但她答应我让我先好好学习,等考完了给我个明确的答复!那天晚上我第一握住她的手,她没有反对……,她说很想和我一起读大学,我们满怀信心向高考冲去……。    
     是我错了吗?那年高考,我们双双落榜。学习不错的我,发挥严重失常,众人把矛头一齐指向她……,她也不敢面对我,有意避着我,可我自己清楚,那不完全是她的原因!在班主任的好心劝说下,我顶着各方面的压力走进了复读班,她说家里还有弟弟妹妹上学,父亲刚下岗,没有那么多钱,她要不上学了,去打工!    
     我向她提起,她要给我的答复,她说我是对她最好的人,他很珍惜我,不想再耽误我一年。她要我好好读书,说以后会常来看我,用挣的钱给我买好吃的,说着竟流了泪,我见她那么伤心就没有再问下去!她走了,我看着她离去良久良久……,突然她回头大声的对我说:“其实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过大学生活……!我的眼睛湿润了……。我能感觉到她也喜欢我,但是有有时候心里没有那句话就是不塌实!    
     我复读了,生活很苦,幸亏班主任还是原来的老班主任,很照顾我。    
     她真的作了皮衣厂的女工,工厂就在我们学校旁边,她住在工厂低矮的的宿舍里。她没有骗我:真的每星期都来看我,每次都带好多东西,而且每次她都站在校门口等我,我看的出她眼神里对校园总有一种恋恋不舍的情节,我知道她还是很想读书!    
     这样过了几个月,班里来了两个特殊学生,是两个已经工作了好几年,但是又回来高考的!原来是国家放宽了对高考考生的要求。突然我大脑里产生了一个很冲动的的想法,我不能给她报名吗?我不能帮助她再高考一次吗?    
     我把想法跟班主任说了,班主任脸色一变,厉声的对我说:绝对不可以,你不能再耽误一年了!可是我却在班主任面前哭了,求他帮我这个忙!我说:我们已经知道错了一次,这次一定会珍惜机会,好好学习的!我的高考失利,她有责任,那她高考失利,我就没有责任了……,我可以复读,可是她的条件家庭却不允许,这对她不公平的,我恳求老师给我门一次机会让我们来弥补我们曾经的过错……!    
     我差一点就给老师跪下了,班主任动了恻隐之心,答应我只要在期中考试中取得班级前五名,就答应我,结果我发疯似的学习,让人高兴的是我得了第三名!    
     班主任没有食言,一个周末他让我亲自带他到了她的宿舍。她一见班主任来了,一下子脸就红着脸,低着头,时时无助的看看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我高考报名表放在她眼前时,她哭了……。说:父母不让我考了,我已经工作了!你看现在我这样子还能再学习吗?班主任开口了:是啊!现在这样子当然不能了!说着递给她一把钥匙!那是班主任的旧房子,他刚搬了新房!我们感动的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什么话说……!    
     那之后,她和一位要好的工友搬进了班主任的房子,工作之余她就看书学习,而我一有时间就去给她补课,帮她学习!班主任也给了我很多特权:可以不上自习,不上早操!不过我是在他面前立了军令状的,考试低与前五名,他就马上收回房子和我所有权利!    
     为了我自己也为了我心爱的女孩,我常常在她那里呆到很晚。一个周末我回去时突然下雨了,她拿伞来送我,我一手撑着伞,一手轻轻的搂着她肩膀,她则顺势就把头贴在我的胸口……,就那样我们什么也没有说,一直到学校门口,我在雨里回头呆呆的望着她,她向我挥了挥手:回去吧!记住啊,我们一起读大学……!那天晚上我兴奋的没有睡着。    
     很多的时候,很多的机会我想问她,是不是喜欢我,但是我怕影响我们的学习就忍住了,可是我不知道这竟然慢慢积累成了我的一块不曾察觉的心病!    
     很多同学老师都知道我们的事情,但是我的学习一直很好,他们也都没有什么话说!这样一年又过去了!    
     第二次高考,我发挥正常,过了重点线,她的成绩也很理想,比前一年竟进步了150分,过本科线,这当然和她的努力是分不开的!可是我告诉她我们的分数时,她的眼里泛出了泪花,像微风拂过水面的涟漪……。我不知道怎样安慰,我读着那泪水里的高兴,我们终于可以上大学了,我也读着那泪水里的悲伤,我们的分数差的太多,能走到一起的机会很少!虽然我们尽量往一个地方填志愿,可结果还是我们最怕的:我考了南方一所很好的重点本科,她是本省的一所不错的普通本科!    
     那消息让她的家人着实高兴了一番,但她在我面前依旧是一个泪人……,原来无奈的看着心爱的人哭泣是一种别样的辛酸,我没有忘记:我们要一起过大学生活的?可现在……?我很想知道她到底喜不喜欢我!尽管我们在一起,没有人不羡慕我们的幸福,但是我还是想听她亲口对我说!可一见她伤心的样子我就,没有勇气开口!    
     通知书下来后,我们一起去看了班主任!班主任热情的接待了我们,临走时班主任往我们各自兜里塞了两张纸条!我看了我的:她是个好女孩,好好珍惜她,祝你们以后幸福……。我隐约的猜出她收到的那张纸条上是什么内容……。    
     从班主任家回来,我很高兴,我问她班主任给她的纸条上写了什么,她不告诉我,我看着她那个问题竟然脱口而出:    
     你喜欢我吗?她脸色一变,又马上笑了笑对我说:    
     等你上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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