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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抢亲 作者:翡翠衾寒(晋江2012-07-12完结)-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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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白天他出去忙,她还能跟香琴香玲一起交换交换消息,聊聊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既轻松又舒服,现在可到好,让她一天都沉浸在他的无敌厚脸皮中,真的挺烦,听听他都说些什么吧。
  
  “文慧,媳妇,你就让我跟我们家小二说说话吧,我得跟他熟悉熟悉。”怀安然的时候文慧正烦他,根本不想他靠近,别说什么摸肚皮听胎动的亲子之间活动了,这次有了小二,他怎么也得把上次欠的补回来。
  
  文慧斜了他一眼,被他缠的没办法,也不再挡着他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脑袋,不过还是凉凉的提醒道:“你家小二才将将三个月,你可把话说直白着点,我怕他听不懂。”现在孩子成没成形
  还说不准呢,他是会通灵了咋地,还能跟他父亲通话。
  
  陈桐岩才不管这些,心道儿子听不懂,他娘可什么都懂,咱这不是借儿子之名以图他娘吗,轻轻的把头靠到文慧的肚子上,温柔的说:“小二,我是你爹爹,她是你娘亲,你还有一个哥哥叫安然,爹爹还来不及给你取名字,就先叫你小二,记住了吗?嗯…爹爹爱娘亲,爱哥哥,也爱小二,我们一家……”
  
  陈桐岩还没说完就被文慧狠狠推开了,“你都胡乱跟孩子说什么呢,怎么也不嫌丢人啊。”开始还好,后来越说越过劲,弄的她都不好意思听下去了。
  
  “啊!难道我跟小二说的太深刻了,你怕他听不懂?可是我觉得我说的挺直白的。”孩子懂不懂无所谓,只要文慧懂了就行。
  
  文慧被他的厚脸皮弄的无语了,幸好屋里习惯性的没人,不然她得丢人丢到哪儿去了。
  
  “我还没跟小二说完呢,你干吗打断我。”陈桐岩又像刚才似的趴到文慧肚子上,这次任文慧如何推,就是纹丝不动,“小二,爹爹刚才还没说完,咱接着刚才的往下说,爹爹爱娘亲,爱哥哥,也爱小二,我们一家是最幸福的,小二记住了吗?”
  
  文慧强忍着都能当烙铁用的脸颊淡定的起身,端起凉茶猛灌了一口,朝着陈桐岩僵硬的笑笑:
  “这回行了吧,小二肯定已经听懂了,就不用再说一次了吧?”
  
  “嗯,以后这样每天说一次,再加强加强小二的记忆就行。”陈桐岩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的跟真的一样。
  
  文慧却是快忍不了他了,这偶尔一次已经够让人难为情的,他还想每天一次折磨她,“那怎么行,不然明天我们带着安然一起去老夫人屋里说去,我们家人口又不多,怎么能光说给小二听,那得让老夫人和安然都听听才行。”让你臭美,看你能不能丢的起这人。
  
  陈桐岩想像了一下他在老夫人屋里说这话的情景,老夫人威严的眼,安然天真的眼,文慧鄙视的眼,还有一双看不见的眼,众人面前这样演说是挺有压力的,陈桐岩光被自己的想像就吓的抖了一抖。
  
  果断的放弃每天一说的计划,可是看着文慧那得意的小样,陈桐岩手痒心贱的想要逗她一下,
  “那如此不如你每天辛苦一下,就…坐在外院大厅里吧,我把全家下人都召集起来,咱不行就像这样每天宣布一遍怎么样?”
  
  陈桐岩说完就是笑非笑的看着文慧,文慧的脸都有发青的迹像,这丢人丢自家的还不够,他还想丢出府去,若真有那一天,她得离这个男人远远的,最好远到所有人都看不见她才好。
  
  “噗…你以为我说的是真的啊?”陈桐岩忍不住笑出声来。
  
  文慧一看他刚才那番话竟然是逗她的,恼的脸通红,上去就拿拳头捶他,只不过毕竟是女人,还怀着孩子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这到底有多大劲就只有陈桐岩能知道了。
  
  两人又笑闹一阵,文慧觉得有点累了,就摊手说要休息,陈桐岩这个二十四孝老公又忙扶着她靠到榻上,端茶倒水递点心,服侍的那个周到。
  
  ――――――――――
  
  到了下午的时候,孙全酒醒了不少,也不再那么难受,仔细的想了一下跟红锦的事,决定还是再给她一个机会,就让管家把红锦叫过来。
  
  红锦现在的脸色已经不复之前的坚决自信,显然是白天孙全思考的这段时间受了刺激,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居然是带着满身的惊惧过来的。
  
  进门之后就地给孙全跪下,也不说话,似是决定就这样听候主家的发落,只是神色电转之间到底带了一丝的不甘。
  
  孙全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感觉,觉得既然考虑的差不多了还是速战速决的好,当即没有任何犹豫就开口了:“话我不说第二遍,你听清楚了,这次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有数,这一次我就饶了你不把你赶出去,给你两条路走,一是在府里安心等着,过段时间给你配个人家嫁了,嫁装就由府里出;二是给你一笔钱,你出府去自谋生路吧!你觉得哪个好,考虑清楚了就给管家说一声。”能说这段话已是他的极限,不管她如何选,以后还是交由管家安排为好。
  
  红锦听到这里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信心,少爷那厌恶的语气和看似宽容的两条路,已经打散了她全部的希望,这与她开始想像的预期差了太多,可是她却始终不甘,不知道还有没有挽回的机会。
  “
  奴婢会好好考虑清楚的。”最终也只有这一句话,现在还不是着急的时候,只有留在府里才可能有未来,对于选哪条路,其实她已经心中有数。
  
                          
作者有话要说:我可能对男主真的太好了~~可是说实话这两人我比较喜欢陈桐岩。
坚决不承认我是男主亲妈,我才不要做那个老太婆~
不然下次虐陈桐岩好了~~




☆、第三十一章

  红锦出了主家少爷的院子,脚步不停的直冲着青锦的所在而去,刚才被她只言片语的吓昏了头脑,竞没有多想想,主家少爷一叫,她就慌了心神到那儿先跪下了。
  
  这样,不是主动承认确实是她的错吗,本来还有一线机会,被她这一跪给生生消减了。
  
  红锦找到青锦,二话没说上去把她推了个趔趄,恼怒的问她:“你是不是故意的,话没听清就不要乱说,还少爷要卖了我,我撕了你那张烂嘴。”就是因为她一句话,害得她白白失了机会。
  
  青锦站稳身子,本来想给她狠狠的推回去,可是想想又强忍下了,“少爷叫你去说什么了?刚才是我亲耳听到的管家跟少爷说那样说,谁要是说了假话就让谁吊死的,你跟我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惹怒了少爷啊?”
  
  刚才在屋里话没听完,青锦就被管家给赶了出来,当然也不知道她的命运其实和红锦差不多,红锦还有可商量的余地,她是直接给孙全算在了卖出府的人里头。
  
  红锦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没做什么,也没惹怒少爷,少爷刚才叫我过去,只不过是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她也不傻,青锦不会跟她一心,只不过是想多打听点消息罢了,说多了对她没好处。
  
  青锦拿鄙夷的眼神斜了红锦一眼,心道: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早上的时候故意我把支开,与少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有什么好事,看我不把你这狐媚子行径给散播出去,就让你在孙府待不下去。
  
  红锦不知道青锦内里有如此恶毒的想法,还以为她信了自己的话,两个婢女各怀心思,一个想着瞒过对方,一个想着算计对方,就连往日那一点面上情都难再遮掩。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孙府的管家最近忙着摸清府里下人的各个脾性,虽说主家说了要卖一部分人,但他也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不是,总得知道哪个该卖哪个该留才好行事。
  
  相对而言孙全就轻松的多,至从那天说完,红锦就再没出现在他面前,虽没明说她自己的选择,但他想着也该□不离十,最少这事以后再跟他扯到一起的机率是大大的降低了,只要是能用钱或者权解决的事,那就不算事。
  
  现在他所烦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文慧能不能来他的孙府,就靠他所等的那个人了。
  
  其实他也不知自已是如何想的,也明白凭他与文慧的交情与自身的魅力想让文慧再回来,那不谛是痴人说梦,他也没有强烈的意愿非要陈桐岩跟文慧分开,所做的这一切他自己也很矛盾,可能是心里憋着那口气一直出不来,总觉得不管如何他也不能就这么跟文慧结束,可是究竟想要什么,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人的心中常常会有一种执念,这种执念甚至无关感情,有时是长时间积压的情绪没有突破口而形成,一旦破釜沉舟想做什么事之后,就很难再改变自己的想法,就算明知是错,也要偏向虎山行,孙全的情况与之有几分相似,唯一的不同就是他对文慧还无法忘情,而这一点,只能让他的执念比一般更深更重。
  
  孙全连续几天,每天都要问管家家里有没有客人来,终于引起了管家的注意,心想得是什么样重要的客人,才能让少爷一天三遍的问起,可是那客人始终不来,管家又生怕给少爷错过了,只好小心翼翼的问及:“少爷,您能给老奴说说您等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客人吗?”
  
  孙全思考了一下,“中等身材,皮肤黝黑,长相…清俊,一见就能让人心生好感,我出来时与他说了,让他来常州找我,如果他过来,必然会到家里来,你就帮我多注意一下。”
  
  管家嘴角抽动一下,这算是什么描述,这样的人满大街多了去了,还好孙府客人不多,少爷专门等的人也不可能只是个平头百姓,他只要嘱咐门房上不要冲撞了贵人就可。
  
  “好,少爷放心,我一定会让门房上多注意的。”管家答应的爽快,殊不知他根本就想错了那客人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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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州大人摆宴,邀请全常州的商家大户共襄盛举,你道是啥盛举?不过是常州及附近所属地阶去年干旱,百姓虽不至于颗粒无收,但也远远达不到温饱的程度,这样就平白出现的许多的灾民,而常州做为省府大城,自然是避灾的不二去处。
  
  四处灾民一涌而来,州府里哪拿得出那么多银子安置,不得已知州只好想办法把这些商家聚集起来,本着能出多少力就出多少力的目的,来让这些人拿银子来了。
  
  商人重利,滑不溜手,这些商户又都久居常州,对常州及附近地区情况怎么可能毫无了解,一收到知州贴子,就都事先联合起来了,而这些人,是以陈桐岩马首是瞻。
  
  陈家本与知州互惠互利联合多年,其中好有几项大生意都是知州从中牵线,只孙全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硬是从陈家手中夺去了这几宗买卖,因而让陈府伤了元气,陈桐岩心中恼怒,盘算是这次能不能给自家要来点好处。
  
  常州商业犹如一盘定好份量的红烧肉,不管吃得多还是吃得少,总归是没有多余的,而孙全乍然出现,又不给那些小商家反应的机会就极速扩张,他强横的多吃了几口,必然是损害了别家利益,也就怨不得别人单单把他排除在外了。
  
  孙全与知州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但他既然能把知州牢牢抓在手里,又怎么会没有半分能力,只怕身后是有更强大的关系网,面对陈桐岩他们的联合才能凛然不惧。
  
  陈桐岩想把生意多少捞回来一点,孙全又说死了不肯放手,两方就在这紧要关头对上了。
  
  吴知州呵呵的笑两声,坐在正堂的交背椅上,多少也端出来点官架子,抬手先向两方坐着人示意,“各位,喝茶。”等众人都意思意思端起茶杯,他才正而八经的说话:“今天在坐的各位,要么是我的下属,要么是常州数得上名号的富户老爷,在整个常州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以这么说,咱们常州能这么繁华发展,靠的就是各位。咱们常州说小不小,各位祖辈在此经营多代,想必跟常州早已是不分你我了吧?”
  
  说到这里吴知州停顿一下,接着却果断转了话风,“国家,有国才有家,各位不是山野莾夫,自然懂得这其中道理,而一个国家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民生,是这万民的生计。咱们常州去年发了旱灾,致使万民流离失所,现在这些灾民走到这里,我们又怎么能袖手旁观,我知各位也都不是心狠之人,若能援手帮着这些灾民渡此难关,那将来必定会万民敬仰,青史留名。”
  
  这吴知州说话先是把常州商户与灾民联系在一起,却绝口不提他和他那一帮下属官员,显然是把自己置之度外了,可是后来说到那些灾民情况又痛心疾首,仿佛饿的是他自己一般,在要掏钱的时候却又主动把他自己屏避,可见也是个惯会演戏的。
  
  陈桐岩虽年轻,可也没少和这帮官员打交道,怎会不了解他们的作风,说是为了灾民捐款,可等款项上来能不多贪就已经很好了,还能指望他们也拿钱出来。
  
  可是他们商家的钱也是辛苦赚来的,不偷不抢,真要他们拿出来也没那么简单,只是官毕竟是官,只要不伤及根本,他们这些商家还是会维护一二的。
  
  陈桐岩想到此就先出来拱手一礼,不紧不慢的说道:“陈某与各位生于斯长于斯,将来也是归根之地,常州百姓受灾,陈某与各位也是感同身受,只是这灾民广博,怎么个救法还得有个章程才好,为商者,流通也,虽在银钱上比较放松,可是一时要拿出这大笔款项…不容易,商家讲究有进有出,这不进又如何出?不知道知州大人以为如何?”
  
  陈桐岩坐在所有商家的上首,为谁说话为谁谋利一眼即知,前段时间因为官府的突然抽腿,各商家都亏损不少,陈桐岩这话就差没明摆着告诉吴知州,上次的事我们都记着呢,这次想让我们再拿钱,那就得把收走的生意给吐出来,没有进项,我们是不会出血的。
  
  吴知州脸上及不可察的带了一丝恼色,上次的事是他操之过急了,孙全与上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时间让他摸不清他的身份,又想借着他的关系网往上升一升,所以才转而与孙全合作。
  
  只没想到干旱到底影响了今年的收成,麦季一过,灾情骤然出现,朝廷救济尚未到达,众多的灾民让他束手无策,光凭孙全一商之力,显然不足以力挽狂澜,而他前段时间的作为,又把常州其他大小商家得罪了个遍,如今想让他们捐款,难矣!
  
  “为商之道,本官不懂,本官只知灾民近在眼前,若为热血,就该有钱有出钱,有力出力,各位如果真狠得下心不管不顾,就不怕对不起这常州的父老乡亲吗?”吴知州不傻,孙全底细尚未摸清,再说吃下去的东西也没有那么好吐出来,政绩为上,此时不宜与陈桐岩他们正面对上,只能四两拨千斤。
  
  陈桐岩暗恨,这吴知州撇的可真够干净的,好个不懂,即不懂又是如何从他们这儿赚取银钱的?你说不懂,我偏要让你懂,“陈某与知州大人相交多年,一起吃酒商讨更是不在少数,不知道大人可还记得您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否?您说…官商乃一家亲……”
  
  虽语意未尽,陈桐岩说到这里却主动停住了,说话听音,有些话不用明着说,只要有心,一样能听懂。
  
  吴知州以前到底有没有说过这话,其实连他自己也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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