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浪子传 >

第29章

浪子传-第29章

小说: 浪子传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级Я松侠础!   �
    沈牛儿赶快使意念,原来对慕容剑也不管用。眼见得小喽罗们拿枪拎棒赶了过来,沈牛儿慌了,就朝燕青跑去。    
    马鸣、李万、裴四海三人趁乱进了慕容剑宅子,裴四海一掌将夫人打在墙上,脑浆迸裂。几个人一阵乱翻,终于将九龙戏三珠找了出来,用床单包严实了,系在马鸣腰上,然后抱着膀子走了出来,站在场子里观看。小喽罗知道他们厉害,也不敢近前。    
    二鬼三鬼被药迷翻了,诗句也进不到耳朵里,兀自在屋里睡。    
    慕容剑怕萍儿再捣乱,点了穴道,丢在一边,也不耐烦砍那树了,抬手一指,要再念一句诗,致燕青于死地,忽见沈牛儿慌慌张张跑了过来,不由停住了。这老儿虽说没有武功,肯定是一邪人,先看他一看再说。沈牛儿来到近前,也不管慕容剑,捋起胳膊大喊道:“主人莫慌,我来拉你!”上去死死拽住了燕青的胳膊,哪里拉得动,不由骂道:“这不是见鬼了吗!我知道了,是这个白脸蛋的在作怪,让我从天上喊来五雷轰他!”说着话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心里却道:“你个白脸鸟人还不快跑啊!老子一会就露馅了!”碰巧夏天多变,一个闪电划过,看来要下阵雨了。慕容剑大吃一惊,没命地朝自己宅子狂奔而去。    
    诗功功力终于散去,燕青觉得身子一落,浑身顿时轻松,一跃落到了崖上,躺在地上大口喘起气来。沈牛儿大喜过望,蹲下身子,一个劲给他捋着胸脯顺气。    
    天空响起一串炸雷,大雨倾盆而下。慕容剑已赶到了宅子前,雷声过后,摸摸自己好好的,知道上当了,怒不可遏,返身要杀回来,马鸣三人笑呵呵挡住了去路。慕容剑见了他们,又是一惊,破口骂道:“你们还没死啊!”马鸣道:“不敢死到你的前面,先和你打声招呼,等你灭了燕青,再来会我们,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慕容剑骂道:“你们偷吃我的药了!不过不要得意,我先把那没吃药的废了,再来叫你们领教我另一套功夫!”马鸣三人让开一条路,口里道:“请便!”    
    慕容剑心中愤怒,冒着大雨朝崖边冲去。    
    这边燕青搠翻了十几个小喽罗,其他的哪里还敢靠近。萍儿被燕青解了穴道,激动得热泪盈眶,赶紧掏出药丸,怕慕容剑即刻就念诗,顾不得解释,自己先吞下一粒做了示范,硬叫二人也各自吞下了一粒,然后紧紧搂住了燕青。燕青猛然发现雨夜里的萍儿如此楚楚动人,心中忽然一热,也搂住了她。萍儿激动得浑身颤栗,就势躺进了他的怀里。    
    眼见得慕容剑大步奔来,燕青不敢再缠绵了,噌地将萍儿背起来,拉起沈牛儿说道:“ 此地不可久留,我们改日来会那人,你拉紧我不要松手,我用内力托你,咱们三人只从这崖上走下去。”沈牛儿道:“主人不要管我,你赶紧背着萍儿飞吧!”燕青道:“就是不能丢下你,又不能背两个人飞,只好出此下策。”沈牛儿望着黑漆漆悬崖,暴雨倾盆朝里灌,腿肚子直转筋,口里道:“只怕一个闪失跌了下去,粉身碎骨。你们还是先走吧,我从这边偷偷跑。”说着话慕容剑飞奔而到,燕青一提气,拉着沈牛儿走下了悬崖。沈牛儿哪里直立于崖面走过,双眼紧闭,嘴里一个劲阿弥陀佛。    
    慕容剑气得在崖上哇哇怪叫,勾头看了一下,崖下墨团一般,哪里还有三人影子。气急败坏地又摇铃念诗,没有听到人惨叫的声音,垂头丧气地转回身,被三五十小喽罗簇拥了,来找马鸣等人算账。


第七部分下一个谁来受死

    雨说小就小了,变得淅淅沥沥。马鸣三人一身透湿站在那里,静等他们的到来。到了近前,慕容剑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厉声喝道:“你们把我的九龙戏三珠给偷跑了?”裴四海哈哈大笑道:“本来就是我们的,这叫物归原主!只是一时性发,把你夫人脑浆打出来了! ”慕容剑一声哀号,擎两刃刀就要拼命,突然他想起什么,冷笑一声道:“我慕容剑之所以成名,并不是只会那一样李白诗功。我现在叫你们见识一下我另一套绝技!”马鸣道:“请!”慕容剑道:“你先使一个人出来,朝我脸上砍三刀,我眨一眨眼不是好汉!然后我再砍你三刀!有没有这个胆量啊?”李万道:“你休要使诈!”慕容剑道:“我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如何会使诈?要不我先砍你三刀如何?”裴四海早按捺不住,一步抢了出来,大喝道: “我先来!我就不相信你的脸不是肉长的!”慕容剑嗖的一声将刀丢给他,也抢前一步,口里道:“来来来!”马鸣喝道:“你这厮也会油鳅功?”慕容剑哈哈大笑道:“谁会油鳅功谁是王八!”    
    裴四海接刀在手,口里道:“先试试这把刀能砍人不能!”擎明晃晃刀一飞而起,到了一个喽罗跟前,扬手砍去。喽罗躲闪不及,大叫一声,滚倒在地。裴四海俯身一看,喽罗左臂已没,鲜血喷涌,那道创面十分整齐,喝一声:“好刀!”腾地跳回了原地。喽罗们大惊,纷纷后退。慕容剑骂道:“一会一发和你清算!”说着话气沉丹田,手指裴四海道:“你个肮脏妇人,驴鸟白狗,你娘欠我一千两银子,你爹受我胯下之辱,你个铁里蛆,饭里屎,生出来四条腿,沿街乞讨,是我把你养大……”裴四海气得哇呀怪叫,眼中喷火道:“你个没毛畜生,满嘴瞎话侮辱你爷爷,看刀吧你!”挥刀朝慕容剑一张白脸砍去。慕容剑口里不停,岿然不动。裴四海那把刀直奔面门,只听一声闷响,那把刀犹如砍在了棉花上。裴四海大惊道:“这厮真不是肉做的!”复手又一刀,慕容剑眨了眨眼睛,依旧毛发无损,嘴里兀自在骂个不停。裴四海有些心慌,霹雳一声吼,拔地而起,双手将刀高举,从天空朝慕容剑劈下。慕容剑骂着将脸朝上一仰,生生迎了。还是砍在棉花上!裴四海羞愧难当,仰天长叹道:“一辈子杀人无数,今日却碰上个杀不开的!罢罢罢,你砍我吧,眨一眨眼不是英雄! ”    
    马鸣、李万也是暗暗吃惊,一时间哪里还有主意。    
    慕容剑接过裴四海掷过来的尖刀,放声狂笑道:“明年的今日我给你烧炷高香!”柔身而上,一刀挥去,裴四海身子晃了晃,又稳稳地站住了。    
    这时雨基本上停了,天空乱云飞渡。小喽罗们点起了四五十支松明火把,将这片地照得亮如白昼。再看裴四海,脸上斜开了一道深沟,血泡还在咕嘟咕嘟朝外冒。马鸣不忍,挺身要上,被慕容剑拿刀一指:“你等成名的英雄,难道不顾江湖道义了?”马鸣只好忍了,轻轻唤一声:“四海……”    
    慕容剑擎着刀,在裴四海面前踱来踱去,口里啧啧赞道:“果然是条好汉,嘴唇都咬掉了,却不讨饶。”又是一刀劈去,裴四海脸上好似被打了个叉,刀口交叉处肉都翻了起来。这次裴四海晃动得比先前厉害了,身子甚至朝下软去。猛一挺,又昂首立住了。慕容剑道: “你用内力消钝我的刀力,也真难得了,不过你挨不过这最后一刀!”一个旱地拔葱,怪叫而起,裴四海脸一仰,正迎着那把来势凶猛的刀锋,只听噗的一声,裴四海大叫一声,翻倒在地。喽罗们一通鼓噪。    
    慕容剑厉声喝道:“下一个谁来受死!”马鸣早忍耐不住,大吼一声跳了出来。李万也奔了出来,将裴四海背出圈子,将上衣撕成条,胡乱给裴四海缠了,然后屏住呼吸,静静观战。    
    慕容剑将刀子扔过去,复运了气,手指马鸣骂道:“你爷爷是三条腿的狗,你奶奶是四条腿的狼,你爹爹痴呆愚笨,谷子地里种金子,你从小没娘,至今尿床……”马鸣怒火万丈,连砍三刀,自是和裴四海一个结局。轮到慕容剑了,又是一番戏弄,将马鸣血淋淋砍翻在地。    
    李万心里道:“如果我判断失误,我三个命今夜休矣,只好这么一试了!苍天,不要负我!”接过刀子,慢慢走上前来。慕容剑又骂开了:“你生来就是妖人,月子里被我连泼三盆人血狗粪,你三岁偷梨,四岁偷鸡,五岁偷人……”李万到了跟前,借着松明火把,仔细一瞅,不由大叫一声道:“原来是叔叔!叔叔一向可好?侄儿好生挂念!”翻身倒地,纳头便拜。慕容剑吃了一惊,停止叫骂,走上一步,伸手将李万脸膛托了起来,定睛一看,大怒道:“放屁!我哪有你这么大个侄儿!”话音未落,被李万翻手一刀砍在脸上,顿时裂开一道大口。慕容剑惊呼道:“你诈我!”李万腾身又是一刀,慕容剑被仰面砍翻,口里大叫道:“驴鸟!我上你当了!”李万掣刀再上,口里道:“你这厮又说了句实话,合当该死!” 功力运进右臂,挥刀横砍慕容剑眉心。慕容剑因为心慌,没有运气抵抗,只见快刀闪过,慕容剑被削去了天灵盖,白花花的脑浆流了一地。    
    喽罗们发声喊,灭了火把,都钻树丛里走了。    
    马鸣伤势相对较轻,一直提着口气,见慕容剑顷刻间死于非命,大惑不解,挣扎着站了起来。李万赶紧过来搀扶了,揭开了慕容剑的秘密:“哥哥,你们打斗时,我一直在观察,我见慕容剑骂得离谱,就觉得蹊跷。哪有这样骂人的,其中必有缘故。我听他骂的句句是谎言,又联系到此人功法怪异,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也许他这种功是谎话功,说谎话脸皮便十分的厚韧,一旦说了实话,脸皮便薄了下来。果然如此,侥幸叫弟兄们捡得性命回来, 可叹可叹!”马鸣一颗心落了肚,突然一阵虚脱,昏了过去。    
    李万将马鸣、裴四海紧急运功力抢救了一番,见二人气脉顺了,持刀在手,大踏步奔到二鬼房间,一脚将门踢倒,闯了进去。二鬼慕容锋和夫人中了迷药,正死狗般睡,李万手起刀落,斩去二人头颅。闯将出来,又踢倒了慕容成房门,一刀下去,慕容成也落了个身首异处。然后一阵乱翻,找出金枪药,跑去给二人敷了。再小心翼翼地将二人背进了大鬼慕容剑房间,嫌大鬼夫人血腥味重,一手拖了脚,扔到了外面的雨水里。忙完了这一切,李万在马鸣身边囫囵躺了,心里道:“满山人都走净了,小喽罗都是贼,也不会自讨苦吃去报官,正好可以叫他二人安心养伤。只可惜走了燕青。”


第七部分四娘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

    燕青、萍儿、沈牛儿三人此时已潜入当涂县许三娘家中,得知许四娘噩耗,许三娘一家都拿毛巾掩了嘴,痛哭失声。萍儿也是一番涕泪滂沱。好容易挨到天明,许三娘、萍儿哭哭啼啼到县衙首告,说道昨日亲戚几人去大青山中采药,惨遭强人毒手,被抢夺一空,推下了断崖,求青天大老爷做主。知县听得十分头疼,点了仵作等行人,委吏一员随萍儿去乱石中检验尸首。另外叠成公文,装装样子差人缉捕。这些人哪里敢去,出了县衙,就推说肚子疼。许三娘见此,就叫他们先回家等着,自己和萍儿赶了回去。邻里都来安慰,只燕青躲藏了,沈牛儿扮做亲戚,四下照应。听许三娘如此说,沈牛儿取了银两,叫萍儿留家照应,自己和许三娘雇了几辆车子出了城。到了大青山,花银子雇了几个悍勇樵夫,将许四娘等人背了出来。    
    回了城,仵作行人及坊厢里正再三检验了,将尸首寄在寺院。因天气炎热,尸首不能久放,请僧众念了经文,就在大青山下找一风水好的地方埋葬了。    
    三天以后,燕青和沈牛儿怀里揣着萍儿余下的药丸,夜上大青山。燕青道:“这次用冰蛇治他!”老远就闻到一股冲天的臭气来。越走臭气越重,到了近前,才发现山上人去屋空。仔细辨认了死尸,见一没了天灵盖的衣着打扮上像是慕容剑,半张脸已经腐了。又见慕容锋、慕容成死在各自屋中,猛然想起那夜一块蹊跷的大石砸来,便知是另有高人了。总算也替四娘讨了公道,四娘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    
    又住了一些时日,许三娘老公说了些闲话,无非是房子小,夏天男男女女不方便之类。许三娘得知后指着脑门将老公臭骂了一顿,但燕青去意已决。整日里寄人篱下,藏头露尾的也不是个事。萍儿道:“去平定吧,放着老大一座赌坊,日进斗银,咱夫妻二人坐享荣华富贵。”燕青道:“如欲想荣华富贵,我去年就不夜走杭州了,朝廷招安,正好光宗耀祖。想想如今梁山兄弟,除了死去的,哪一个不是安安生生地在过日子,可我燕青不能。我从小父母双亡,流落到北京城,是卢员外把我抚养成人,卢员外是我再生父母。眼看卢员外有难,我岂可袖手旁观。我燕青一生只重个义字,滴水之恩,当泉涌相报,何况卢员外对我是再生之恩。萍儿,听我的,径直去了庐州城,我燕青要拔刀救主。”萍儿眼圈红了:“你不为我着想,也要为咱们没出生的孩子着想啊。”燕青将她抱住道:“萍儿,等卢员外度过此劫,我们去平定将赌坊卖了,和沈牛儿做一处,去太行山里耕几亩薄田,过与世无争的生活好吗?”萍儿道:“那你必须活着,我和孩子不能没有你。”燕青笑道:“我一生血光无数,为什么偏偏这次过不去呢?放心吧,阎王爷看你娘俩可怜,不会忍心叫我去的。”萍儿伏进燕青怀里:“我会加倍疼你和咱们的孩子的……”    
    几个人当夜收拾打点了,披星戴月,奔庐州而来。三骑马刚出了当涂县城五六十里,月光如水的道路上迎面碰上了风风火火赶路的七条油鳅。见了燕青等人,众油鳅大喜,忙问见了田曙光手下的马鸣等人没有。原来众油鳅找寻田曙光不见,只在山西境内乱走。后来传来石破天惊的消息,说田曙光数万之众尽葬官兵包围圈中,只走了马鸣等三十几人。众油鳅心灰意冷,每天喝酒度日,准备回西域去。这天七条油鳅慢悠悠出了城,走在一条荒野小道上,忽然从丛林中跳出十几个剪径的强人,众人心中正没好气,大油鳅阿骨铁问强人道:“你们真是瞎了眼,知道我们是谁?”强人道:“啊呸!不拿银子来,管你是谁,一个不留!” 阿骨铁道:“我叫你们死个明白,我等是西域七油鳅!”有两三个人显然听说过,大惊失色。其余人却哈哈大笑道:“什么七油鳅八油鳅,兀自嘴硬,受死吧你!”呼啸着挺刀来砍。众油鳅没动,只阿骨铁晃了下身形,十几个强人顷刻毙命。那三个要跑,早被七油鳅狄龙一晃挡住,三个人当时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道:“爷爷饶命,爷爷不是要找九龙戏三珠吗?我们知道在哪里!”众油鳅听了呼啦啦围上来,阿骨铁道:“却不蹊跷,从实道来,饶你们不死!”三人依旧磕着头道:“我三个原是当涂县大青山慕容三鬼手下喽罗,后来慕容剑被田曙光手下李万所杀,我们喽罗们都趁着黑夜一哄跑下了山。九龙戏三珠就在他们手里,我们都看见那宝贝了。”阿骨铁问:“你们如何跑到了山西?”三人道:“下山大伙都四散了,我们三个最好,就结伙来投刚才被你们杀的一个叫没毛虎的大王。这没毛虎在这一带剪径多年了,我们是老乡,曾给我们捎过信,说如果那边不好混了,尽管来投奔他。”众油鳅精神大振,饶了三人,拐回城里抢了马匹,朝当涂县狂奔而来。    
    燕青听了,就如实相告,说马鸣、李万、裴四海已不知去向,又讲了和沈牛儿如何去那里救人的前前后后。阿骨铁道:“看来还有希望,我们继续寻找!”    
    燕青、沈牛儿和众油鳅告了别,一路奔了庐州。到了城外,还是那家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