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活该你倒霉! 作者:南岛樱桃(晋江金牌推荐vip13.11.05正文完结)-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藕蜃拧!�
王夫人也跟着点头,“宝玉是极聪明的,先前就是被这些丫鬟带坏了,家学里头又没什么名师……日后有曾大学士教导,必一日千里。”
“宝兄弟是带着大福缘出生的,我没读过什么书,也听说要想成大器都得历经坎坷,这不,磨砺够了,造化就来了。”王熙凤也跟着说了几句,这才是巧嘴儿,惯会说话的。
……贾政憋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就是这些目光短浅的妇人,将这混账惯成这德行。曾大学士没立刻赶人哪是因为这混账合了他眼缘,分明是给庄老二面子!他黑着脸向贾母作揖,然后猛一甩袖子往书房的方向去,心里惦记着大学士出的题。
初初见面,印象虽不好,曾文举并没有急着替贾宝玉宣扬恶名,第二日评断三名弟子所做文章的时候,将贾宝玉求学之事告知他们,一石惊起千层浪。
“贾宝玉?荣府那混世魔王?先生莫开玩笑。”
“今儿是什么日子,先生竟与我们说笑?”
曾文举眼神自三位弟子身上扫过,冷哼一声,道:“之后一个月,你们多多帮助于他,子曰,有教无类,三人行必有我师!休要妄自菲薄!”他越帮贾宝玉说好话,仨徒弟对荣府宝贝蛋越发厌恶,三人对了个眼神,心照不宣。
什么三人行必有我师,在学问上,贾宝玉无任何值得取借之处,调戏妹子的手腕倒是比他们高出一截。
虽心不甘情不愿,先生的嘱咐不敢违背,三人点头应是。
这时候,宝贝蛋还不知道曾文举给他拉了这样的仇恨,他在贾政的监督之下于书房作文。什么子谓颜渊,用之则行,舍之则藏……他咬了半个时辰笔杆子,除了宣纸上几滴墨汁,空荡荡一片啥也没有。起初,贾政以为他在思考,一盏茶,一炷香时间过去了,纸上依然空空一片,没有任何进度。贾政大怒,拿着戒尺抽他身上,“磨蹭什么,你倒是写啊!”
┭┮﹏┭┮他也想写,连意思也不懂,写毛啊!
忽而转头,往书房外看一眼,见园中菊花开得正好,他诗兴偶发,提笔写下一首七言律诗。
《访菊》
闲趁霜晴试一游,酒杯药盏莫淹留。
霜前月下谁家种?栏外篱边何处秋?
蜡履远来情得得,冷吟不尽兴悠悠。
黄花若解怜诗客,休负今朝挂杖头。
这诗倒是有几分灵性,读来很是飘逸,若是平时,贾政还能品读欣赏一番,这是什么时候?让他起笔写文,折腾半天只得这么首不痛不痒的菊花诗。会写诗能中三甲?能金榜题名?
什么情得得,兴悠悠……
贾政越发生气,拿起戒尺又是一顿猛抽,“孽子!你要气死我!”
自庄凛说动皇帝水湛让大学士曾文举指点贾宝玉,托特女汉子就脑补过荣府宝贝蛋悲催的未来,她高估了贾宝玉的智商,低估了曾文举的手段。四天,仅仅四天!京城就传出贾宝玉痴人说梦想拜曾大学士为师的消息,又说大学士怜其上进之心,允试学一月。各路学子纷纷打探情报,终于,他们从曾文举膝下爱徒苏留白处取得贾宝玉那狗屁不通的文章,苏留白只复述了一段,便雷翻所有人。
先有贾政那首淫诗在青楼歌馆流传,那诗虽然伤风败俗,好歹有两分情趣。
贾宝玉的文章只能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狗屁不通。
多少文人骚客捶胸顿足,能让曾大学士指点,这是多大的面子,NND,拿下这荣耀的怎么是贾宝玉这混账?这不科学,大大的不科学!不要以为文化人就不会下阴招,一天之内,这篇文章就传遍全京城,庄凛得知此事以后,用沉痛的口吻给燕玉复述了一遍。
就连对大晋朝文化知之不深的外星女汉子也囧了。
她倒没立刻现原形大肆嘲讽,而是叹口气道:“这……宝兄弟只是门槛低些,在曾大学士的教导之下,定能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二爷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但愿如此。
满京城沸沸扬扬讽刺贾宝玉无自知之明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时候,当事人正在绛芸轩内与大丫鬟袭人调情,甜言蜜语说了没两句,杂乱且沉重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宝玉皱眉,“谁来了?”
你老子!!!
贾政黑着脸站在门口,那大义灭亲的架势,瞬间吓懵了贾宝玉,他回魂的速度挺快,结巴道:“父……父亲!您怎么有空过来?我的文章已经写好交给先生了。”
现在知道怕了?
解释?解释有用?
贾政当然知道这混账已经交了文章,他要是没交,自个儿还不至于这么丢人。
想想工部同僚当着他的面说那些话,自自尖刀,句句讽刺。那么个付不起的阿斗竟然还敢往曾大学士跟前送,关上门自己丢人多好?非得名扬大晋朝!
这边正气着,贾宝玉又开口了,“先、先生说,我很有进步的余地。”
不提这个倒好,“你是蠢货吗?听不懂曾大学士说的话?差到极点进步的余地当然大,我要气死了……啊……现在,立刻,马上滚回书房再做一篇,明日补交上去!”
……Orz
真的要这样吗,亲?
不做死就不会死,合着你还想再丢脸一回?贾宝玉是神仙童子?短短一天之内能有什么翻天覆地的改变?
虽然,被羞辱的贾宝玉本尊也很想抗议,贾政黑着脸,一言不发,那模样前所未有的骇人,宝贝蛋缩了缩脖子,只得乖乖往书房去,他前脚走,贾政又训了袭人一回,爷儿风流不是什么毛病,荒废课业,不分场合乱调情,简直不能饶恕。
袭人脸色惨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贾政离开许久也脚软站不起来。
能够贴身伺候宝二爷,这是旁人求不得的体面,从什么时候开始,竟变成了烫手山芋,隔三岔五挨一回训斥,于老太太、王夫人、二老爷处都不讨好。袭人眼神有些涣散,只是很短的时间,她又恢复到平日那般沉稳干练模样。
自从跟着曾大学士读书,贾宝玉就没有一天好日子,随着一篇又一篇坑祖宗文章问世,贾宝玉在文人墨客之中的名声越来越大,远远超过他老子贾政。贾政已经苦不堪言,他在工部勤勤恳恳半辈子,攒的名声都让这混账败了,悲催的境况持续第十日,庄凛终于找上贾政,“您是长辈,有些话我不当说,只是……曾大学士那边,是我替宝兄弟求的,现在这般情状,一来愧对于您,二来无颜面见曾大学士。我想着,宝兄弟是聪明有灵性的,并非顽石,您再鼓励他一番……”
鼓励?
真的是鼓励不是往死里打吗?
次奥!这绝逼是活不出来的节奏!
VIP章节 66告御状×验清白
曾文举对贾宝玉的厌恶却不是没来由的;他出身寒门,为读书吃过许多苦;直到金榜题名,吃皇粮领皇俸,日子才有所好转。他却没到厌恶世家子的程度;只不待见贾宝玉之流,有如此优越的条件,却执迷于声色犬马;不求上进。曾文举有三位学生,苏留白,简蘅;柳宜之。其中不乏富贵儿,肖似贾宝玉的真没有。
且不说荣府污名,京中沸沸扬扬的“琪官事件”极其续集,都是贾家凤凰蛋的作为。
涎玉出生什么的……那玉品种有问题吧?
都说如玉君子,温润端详。
怎么就有人把美玉毁到这份上?
曾文举又想起圣上那段洋洋洒洒的激励词,什么“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牺牲你一个,幸福天下学子”“为读书人的未来而收徒”……高帽子戴了一顶又一顶,他能拒绝?小老头儿与水湛商议良久,好歹为自个儿争取到一些福利,按照圣上的说法是,给他一个目标,同时设立一个期限,达不到尽管踢出门。天知道,水湛对四大家族的不满已经快到顶峰,若不是有太上皇压着,贾王史薛都别想跑!
账要一本一本算。
十天!
贾宝玉的大名传遍京城!
事实上,曾文举内心虽厌恶,讲解文章的时候丝毫不含糊,甚至,考虑到中途插班的宝贝蛋跟不上其他三位弟子的进度,他都单独给贾宝玉开课,讲的内容不很高深,却也不是家学里那些浮于表面的内容。
入学小测那题:【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是曾文举从《科考汇编》里借的题目,《论语·述而》里面的节选。稍稍翻译,意思是,孔子对颜渊说:“用我呢,我就去干;不用我,我就隐藏起来,只有我和你才能做到这样吧!”只这一句品不出味儿来,被省略的答复才是重点。子路问孔子如果是统帅三军愿意选择怎样的搭档,这题的关键点在于智与勇的取舍与平衡。
只要念过《论语》都应当知道大学士考的是什么点,做出的文章好坏不论,勇或者谋,总要把观点立起来,就算语言不那么精妙至少给先生一点信心……真正看到贾宝玉做的文章,曾文举想死的心也有了,果然……造福天下读书人这样的大任不应该降在他这样的凡人身上。
将科举文章做成诗歌体裁,通篇鬼扯,无病□。文章烂到这份上,真不容易,曾文举实在做不来家学先生的行当,不可能将《论语》逐一解析给贾宝玉听,翰林院大学士说不上多忙,也不是一杯清茶悠闲度日的工作。他让贾宝玉自个儿拿着自个儿的文章,解释他为啥会写出这些坑爹玩意儿。贾宝玉真敢!他详细的说明了自个儿的心情,什么灯红柳绿春花秋月……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被相约前来求见贾宝玉真颜的三位学生听了个正着,柳宜之挑眉,简蘅下巴脱臼,苏留白表面上颇为淡定,内心有万头草泥马奔腾。
草!草草草草!
先生怎么就想不开收了这样的败类?
难道是金钱攻略法?不不,这不可能,自家老爷子天天盘算着给先生送礼,都是些古籍字画,先生从未收过。所以,贾宝玉用人格魅力征服了曾先生?听听,这儒雅温和的口气,与他们认识的大学士曾文举绝逼不是一个人。
严师竟成了贤师……这不科学!
“谁在外面?”
“呃……弟子留白/简蘅/宜之打扰先生!”
“进来。”
这是一次颇具历史意义的会面,三位旧同学与新同学的碰撞,苏留白、简蘅、柳宜之都是翩翩佳公子那型的,贾宝玉倏地眼前一亮,正想说一句“这哥哥我见过的”……就想起当日在神威将军府被容云鹤一脚踹飞的场景,脸上的表情有片刻僵硬。他还没开口,曾文举道:“这是老夫三位学生,你若有问题可先与他们探讨,三人行必有我师也,你们需谨记做学问要谦虚。”
三人拱手作揖,“谨遵先生教诲。”
曾文举点头,将三人唤进房内,让他们分别落座,再次重复了给贾宝玉的入门小测题,让三人以考生的角度破题分析,给贾宝玉一些启发。这么短时间虽不足以做出精妙文章,立论却足够了,他们从《论语》出发,分析题目的含义,找到适合自个儿的切入点,言之有物,侃侃而谈。
整个过程,贾宝玉一直蹙着眉,有价值的东西他半句没听进去,脑子里盘旋的就只有一件事:这么飘逸隽秀的哥哥咋就这么世俗迂腐?
可惜!真真可惜!
三人逐一说完,曾文举挨个评析一番,这才默出菊花学士那篇文章。也就是几百个字,却让人欲罢不能……
“先生,这是您做的文章?”
“妙!妙啊!”
曾文举还没无耻到将他人的文章冠自个儿之名,他摇摇头,“此乃菊花学士之作,老夫不及。”
师徒四人热切的讨论文章的内涵与精髓,引经据典妙语连珠,大半内容贾宝玉听不懂,在学士府被折磨得虽惨,转身出府他就忘了这遭,只记得柳宜之那清风霁月的模样,贾宝玉心痒痒,忽的又想起粉面朱唇的秦钟,他是秦邦业老来子,因为姐姐秦可卿嫁入宁府,得以结识贾宝玉,两人私交甚笃,秦可卿仙去之后,不多时,小子就感染风寒缠绵病榻,“先去秦府看看。”
贾宝玉与病榻上的秦钟小美人手拉手说了好些逗趣的话,瞧天色不早,这才起身告辞,等到回到自家二老爷贾政已经等待多时。
“文章可交予先生?”
“是。”
“大学士可说什么?”
……说得太多,贾宝玉无法一一复述,只得挑挑拣拣随意说了些东西,什么大学士将学生三人介绍给他,都是顶顶好相貌……贾政听得邪火直冒,只想两巴掌抽死他,又想着凡是不能一步登天,进步是个长期的过程,瞧他今日态度尚可,贾政这才点点头,问了问新的题目,这才摆手让其退下。
一个回合之后,曾文举对贾宝玉的印象已经跌到负值,再也捞不起来,那最后一丁点期待也彻底破灭,便是如此,身为本朝大学士,他也不会亲自出面抨击贾宝玉,三天一次中规中矩的指点教学,平时不闻不问,这已经是极限。
同这么个扶不起的刘阿斗计较,真真有失身份。
他能忍,膝下三位学生却不能忍。他们不知道先生同意指点贾宝玉的原因,这不重要,一点儿也不重要,关键之处在于,同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混账一起进学,真不是啥有面子的事,贾家人又是爱得瑟的,贾政领贾宝玉拜会曾学士,去得那个高调,又有愚蠢妇人大肆炫耀,“我们宝玉是有出息的,他已经被曾大学士看中了”“没错没错,正是翰林院那位曾文举大学士”“你说苏三爷?他是宝玉的师兄!”“宝玉的诗才是极好的”……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三人本不欲与贾宝玉计较,流言蜚语传出去,苏留白暴怒,NND。
于是乎,在某次聚会的时候,那篇狗屁不通的文章就传了出去,贾政这才知道自家混账小子写了什么,他本以为宝玉得了大学士认可,将关门弟子介绍给他,没想到……他还学会了隐瞒不报!贾政得到消息的时候,宝哥哥的大作已经传遍整个京城。
谣言果然不可信,就这程度,竟狂妄至斯?
说什么被曾大学士看中了,荣升苏三爷的师弟,指点江山文采风流……
妈蛋!红果果欺骗老实人!
这回便是贾母也没拉住,贾政结结实实揍了贾宝玉一顿,轰他进书房继续奋斗,虽然,因为这混账他面子里子都快丢尽了,贾政还没放弃希望,一个月……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给他挣扎。
贾宝玉发展到这地步有先天的原因,贾府的大环境也有问题。
老太太无限宠溺,把这孙儿当眼珠子疼爱,因为他的出生,二房在府中的地位彻底稳固,王氏碾压邢氏拿下管家之权……蠢妇人无止境溺爱,贾政倒是盼他金榜题名仕途亨通,总黑着一张脸,非打即骂,这教育方式太不科学!
越往后越悲催。
贾宝玉最讨厌的就是三天一次到学士府接受先生提点,他对这些迂腐文章没兴趣,也听不懂曾文举在说什么。他那些气死孔夫子的文章一篇篇流传出去,贾政气急。史太君也是失望的,虽如此,看到贾政拿着戒尺啪啪啪抽在贾宝玉屁股上,老太太心肝疼,又哭又闹,然后就不了了之。
距离一月之期越来越近,贾政着急,若贾宝玉无法拜曾文举为师,被大学士勒令遣回,这也太丢人,贾政的脾气越来越坏了,贾宝玉三天两头挨打,这天,有狐朋狗友怂恿说:“想让伯父满意还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