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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美女江山一锅煮- bookbao-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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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未落音,阵中幻象忽灭,那把劈下的古剑突消失,枯闻夫人现身出来,手中剑风驰电击,疾刺向无天佛。无天佛双掌展开,见招拆招,一步不退,而手掌也不再变大。

    “果然是这样,无天佛要是不应,古剑就变成枯闻夫人了。”战天风点头。

    枯闻夫人攻了十余剑,眼见战不到上风,往后一退,忽又不见,那把巨剑又在天边幻化出来,复一剑劈下。无天佛哈哈大笑,仍是把手掌变大,以虚对虚。

    “这倒好玩。”战天风看得笑了起来。

    白云裳却是扔眉微凝,道:“这阵中宝物玄力极强,加上枯闻夫人又请来了莫归邪、钱不多,阵法虽然简单,想破此阵,绝对不容易。”

    战天风道:“莫归邪、钱不多功力好像都比不上你和无天佛吧?对付他们两个应该容易些。”

    云裳摇头,“若不借阵势,千招之内,我和无天大师任意一个都可以打财钱不多或莫归邪,但在阵中就是另一回事了,他们借阵势之助,虚虚实实,更可互相呼应,想胜他们可就难了。”

    两个说话间,枯闻夫人又两次现身两次幻灭,忽现忽隐,有若鬼魅,无天佛虽不落下风,但明显只是被动应对,无法在阵中找到枯闻夫人真身施以攻击。

    枯闻夫人再次幻灭,巨剑劈下,无天佛大喝一声:“一代宗师,却实那小儿之行,佛爷不陪你玩了。”喝声中身子一闪,忽一下出现在了人绝阵中,

    枯闻夫人摆下的这所谓三绝阵其实就是三才阵,阵法简单,无天佛识得阵法没什么了不起,但天绝阵中有枯闻夫人窥伺,人绝阵中有钱不多阻截,无天佛敢于在两大高手环伺穿阵,这份胆气功力确实可圈可点。战天风在阵外不由大大地喝了一声彩。

    三才阵本来就是可以互相呼应的,但枯闻夫人一则自重身份,二则也顾忌阵外的白云裳,所以并没有追人人绝阵中。

    钱不多看无天佛入阵,哈哈一笑:“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倒拼死送进来。无天佛,你既然来了,本座也请你喝三杯吧。”笑声中身影忽地消失不见,鱼玄姑、舞弦也同时消失,而那座高耸入云的金山却忽地猛烈晃动起来,战天风虽在阵外,看着那金山晃,竟也生出天摇地动的感觉,似乎自己脚下的地皮都在晃动一般。

    “金山银山从天降,天无佛,接着吧!”阵中不知何处传来钱不多的一声长笑,随着他笑声,那金山猛地往前一倾,直向无天佛砸下来,无数金元宝,就像下雨一样,漫天撒落。

    “老天!这要是真的金元宝就好了。”战天风大揪鼻子。

    “天上要是这么下金子,黄土就值钱了。”白云裳微微一笑,知道战天风定力仍是不够,伸手握住战天风的手,一股柔和的灵力传入战天风体内。

    “我没事。”战天风对她扮个笑脸,“现在除了我的好姐姐,天下任何东西都迷不住我。”

    “贫嘴”!白云裳娇嗔,心中却像是喝了蜜一样。

    不过这会儿两人也没大多心思**,都看着阵中。金元宝狂砸,无天佛左躲右闪,元宝雨虽密,却也砸不到他头上。

    无天佛躲闪之间,一直是双手合十。这时有一个小小的金元宝斜斜飘过来。像春天的一丝雨线,无天佛却忽地出掌,一掌劈去。笑声忽起,那小小的金元宝竟是钱不多幻化的,钱不多双手执一对金瓜锤,与无天佛拼了数招,一闪身又消失不见。

    钱不多消失。一个巨大至极的金元宝又当顶砸到。无天佛仍是不躲不闪,并掌如刀,一掌劈去,那金元宝忽地从中裂为两半,化成鱼玄姑、舞弦两人,鱼玄姑使剑,舞弦却就舞动她那无弦琴,一左一右,猛攻无天佛,无天佛双掌翻飞,看着进攻,斗得数招,鱼玄姑、舞弦左右一闪,消失在元宝雨中。

    钱不多三人,时隐时现,有时是一人偷袭,有时是两人夹击,有时干脆三人合未,不论三人怎么来,无天佛总是能从容应对,半点不落下风,但又破不了阵。

    又斗了一阵,钱不多三个又齐齐消失不见。无天佛“嘿嘿”一笑:“酒喝过了,佛爷少陪。”一闪身,出了人绝阵,却闪进了地绝阵。

    战天风知道无天佛连入三阵,是想让他和白支裳把三阵的变化都看清楚。大喜,不由又大大地喝了一声彩。

    地绝阵中的幻象战天风先前看到过。乃是无穷的刀山,但这会儿无天佛入阵,刀山不见了,而是一片茫茫的戈壁,一眼望不到边,天有些阴沉,大大小小的石块洞,衰草轻摇,给人一种极度苍凉的感觉。

    人影一闪,莫归邪现身出来,身背长刀,冷眼看着无天佛。无天佛也看着他,两人却都不说话,对视一眼。



…【第三百三十六章】…

    混沌玄机图借传国玉玺中的紫气,竟挡住了阴阳眼的锐光,这一点连鬼狂也没想到。白云裳最先返应过来,长声叫道:“鬼门主,无天大师,大伙儿先撤出去!”

    战天风等人先行撤出,白云裳断后,一齐撤了出来,另两阵中鬼狂,无天佛等也撤了出来。

    白云裳等人要出阵,枯离夫人也拦不住,但借传国玉玺稳住了三绝阵,也是意外之喜。枯闻夫人在阵中现出身来,“呵呵”狂笑,道:“鬼狂,白云裳,本座说了你们破不了阵,你们就破不了阵,

    还是乖乖认输吧。天意不可逆,玄信的天子宝座乃是天命,任何人想要抢他的宝座,必遭天谴。”

    鬼狂几个都有些丧气,战天风却是满不在呼,“嘻嘻”笑道:“遭天谴啊?好慢好慢!不过传国玉玺该是天子拿着吧?你拿着又算什么呢?若有天谴,该是先谴你吧?听我劝,早点把传国玉玺交出

    来,否则天谴起来,让你得个鸡爪疯什么的,你看,就像这个样子,那就难看了。”

    他说着歪牙裂嘴,耸肩缩脖,十指曲张,学了个鸡爪的样子。别说,学得还真像,总之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白云裳“扑哧”一笑,嗔道:“快别学了,难看死了。”鬼狂几个则是哈哈大笑,心中的懊丧顿时一扫而光。阵中枯闻夫人的脸却是气绿了。

    战天风“嘻嘻”一笑,收了鸡爪势,诸人一齐回营来,却也烦恼,鬼狂道:“想不到传国玉玺有如此玄力,能把图上三珠的灵力全激发出来,阴阳眼竟是压它不住。”

    白云裳道:“门主不必懊恼,传国玉玺为天朝重宝,自非等闲。阴阳克制不了它,也不奇怪,我们另想办法好了。”

    说到另想办法,一时却还真想不出什么办法。无论是鬼狂还是无天佛都是见多识广的一代宗师,但对着这混沌玄机图,却真是想不出有什么东西可以克制,而只要克制不了混沌玄机图,阵中混沌一

    片,变幻万千,则任何异宝去阵中都起不了作用。破不了虚影,找不到枯闻夫人几个真身,便有通天的本事,也是老虎咬天,无处下口。

    到夜间,战天风见白云裳老是凝着眉头,道:”姐,别想了,真要找不到克制那混沌玄机图的法宝,我就给他来硬的,把水龙调来,放一把火再万弩齐射,不信那枯木头还撑得住。”

    白云裳摇头:“那没用的。三绝阵里起作用的是混沌玄机图,其他没什么东西,枯闻夫人几个又都是高手,箭一出就可以走,就算给你烧死一些普通弟子,又有什么用,还是破不了阵。”

    她这话有理,战天风也只剩哼哼的份儿,脑中突地灵光一闪,想到一事,对白云裳道:“姐,我去吩咐赤虎件事,一会就回来。”

    白云裳道:“我跟你去。”

    “不要啊姐。”战天风抓着他的手,“我又浊要溜去无闻庄,只是去跟赤虎说件事。”见白云裳还是望着他,只得摇头道:“姐,实话说吧,我是去教赤虎一个乖,看有没有死鱼捡。这法子有点阴

    ,你们都是高手,看不起的,但我们是低手,玩玩就无所谓了,所以不要你听。”

    白云裳明白了,笑:“你也不是低手吧?”

    “我有一双魔手。”战天风嘻嘻笑,双手作势要抓向云裳高耸的**,白云裳娇笑着往后一缩,战天风一溜烟出帐去了。

    战天风还在和赤虎密某呢,白云裳忽派的来请,说有人要见他。赤虎听了一脸慢笑:“怕不是别人要见老大,就是白小姐自己要见老大吧?”

    “我这姐姐什么都好,就是这段时间看我看得太紧了点儿,真当我是三岁的娃娃了。”战天风幸福地叹气。回帐中,却见无天佛、鬼狂都在,还多了一个家仆耍花样的生人,战天风道:“什么事?”

    白云裳:“这位说他家主人能破阵。”

    “哦?”战天风既喜且疑,看向那家仆,道,“你家主人是什么人,有什么法宝可破此阵,要什么条件?”

    “小人曲三。”那家仆深施一礼,道:“小人东家姓曲讳飞桥,人称鹊桥仙,秘藏有异宝七夕鹊桥图。此图可以于虚空中化出鹊桥,借桥取物,易如反掌。”

    “你的意思是,可以化出一条鹊桥;到三绝阵中取出混沌玄机图?”

    三点头。

    “不是吹牛吧?”战天风大是怀疑,“就算你家主人有那什么鹊桥图,但那三绝阵里混沌一片,放眼只见幻象,怎么找得到那挂混沌玄机图的高手杆?“

    黄三摇头:”这个小人不知,但我家主人说能借桥取图,自然不会是假话。将军只须跟小人去,与我家主人一会,自知究竟。“

    他不肯称战天风为天子,显然是他家主人教他的了。战天风也不在意,不过他是个成了精的人,只在这小小的称呼里,他便看得出那曲飞桥不是来送馅饼的,而是来卖黄瓜的,要想吃黄瓜,那要出得起价。

    “你家主人在哪里?”

    “此去两千里,鹊桥山庄。

    战天风看白云裳,白云裳点点头,战天风明白她的意思,去看看无妨,便道:“那好,你前头带路,我们今夜就去。”

    战天风几个商议,战天风和白云裳去鹊桥山庄,鬼狂、无天佛留守大本营,以防枯闻夫人偷袭。战天风和白云裳随即出帐,跟曲三去鹊桥山庄。

    曲三虽然也会遁术,功力不高,因此三人直到第三天响午时分才到鹊桥山庄。

    鹊桥山庄规模倒是不小,小桥流水,狗吠鸡鸣,颇有几分诗情画意。

    众人来到庄中,客厅坐定。不多时,那曲飞桥出来,五十来岁年纪,身材不高,精巴干瘦一张脸,留着一撮山羊胡,人物不中看,眼中神光倒是不弱,也算得上是一位高手。

    见了礼,分宾主坐下,战天风早知曲飞桥必有打算,也懒的绕弯子,道:“曲庄主,你说你的鹊桥图破得了混沌玄机图,不知是真是假?若是能破,不知要什么条件?”

    曲飞桥:“呵呵”一笑:“大将军只手翻天,果然是个痛快人。”目光朝战天风、白云裳脸上一扫,捋了捋山羊胡,道:“大将军既然这么痛快,我也直说。大将军的事,我尽知之,天下也尽在将

    军掌中,缺的只是传国玉玺而已,但混沌玄机图为天下异宝,玄力极强,除了本人的鹊桥图,无物可破。”

    说到这里,他又停了下来,战天风微一皱眉,道:“要什么条件,庄主直说就是。”

    曲飞桥哈哈一笑,不答他话,却道:“请小姐出来!”

    他这一招,隔山打牛,战天风一时倒有些发愣了:“请小姐出来,什么意思?难道想招本大神锅做女婿?可云裳姐就坐在这里啊,凤凰在上,什么乌鸦;喜鹊敢出来现宝?”

    他看白云裳,白云裳只是微微而笑,并不吱声。

    不多会儿,有脚步声轰隆而来,这脚步声战天风有些熟,记得在跑马镇会红衣佛,最初也是听到这种脚步声,心下惊异:“红衣佛死了中,难道这里又有一个红衣佛?听这脚步声,个头儿绝不会比

    红衣佛小,曲飞桥请这么大一条春汉给他女儿做保镖,倒也是个趣人了。”

    脚步声声到了厅前,战天风抬眼,一个身影挡在了门口,大厅立刻就是一暗,战天风往那人脸上一看,霎时就张大了嘴巴。

    这人不是条大汉,竟是个女孩子,这女孩子身材之高大,与当日的红衣佛刚好是一对,高矮胖瘦,几乎不差半分,却还是有两个地方强于红衣佛。哪两个地方呢?一是一对**,每只都有脸盆大,若是称重量,少也有七八斤一个,堆在胸前,就像两座大山。这些日子,战天风经常沉醉于白云裳的胸之间,可若是这女孩子这对**,埋首进去,非闷死不可。另一个是屁股,那屁股之大,就不叫屁股了吧,若是用锯子横里锯开,绝对可是当门板用。

    “神啊,这丫头到底吃什么玩意儿发起来的?”战天风咋舌,”曲老儿找了这丫头做他女儿的保镖,还真是要胜过七八条大汉呢。”



…【第三百三十七章】…

    白云裳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道:“什么?”

    “一定是得罪了茅厕里的茅神。”

    “什么是厕所里的茅神啊?”白云裳不明白。

    “姐姐你不知道,“战天风一脸古怪地看着她,“来之前我上茅厕,无聊得很,就想到了和你亲热时的情形,可能茅神爷爷怪我不恭敬,所以罚……”

    “小坏蛋,上茅厕还想坏事,看我饶你……”他话没说完,白云裳已是在发娇嗔,挥掌打来。

    “姐姐饶命,下次不敢了。”战天风拔腿就跑,白云裳飞身追起,说笑打闹一会,白云裳却又秋愁,道:“鹊桥图拿不到,可怎么破浑沌玄机图呢?”

    战天风试探地道:“要不我吃点儿亏,捏着鼻子娶了那肥凤凰吧?”

    “不行!“白云裳摇头,“别的亏吃点可以,这样的亏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战天风倒是搔头了,“她不会出了我吧?”

    “吃亏的不止是你,还有我们姐妹几个呢。”白云裳越发摇头,“别说我不肯,就是鬼瑶儿也绝对不肯。你不仅是你自己的,还是我们三姐妹的呢,但凡拿你做交易的事,想都不要想。”

    “原来我的姐姐也会吃醋啊。”战天风大喜,搂住白云裳的纤腰。

    “我当然会吃醋啊。”白云裳一脸的俏皮,“跟你说,我醋劲儿大着呢,你以后小心着就是了。”

    “原来女人喜欢上了男人,都和鬼瑶儿一个德行啊。”战天风吐了吐舌头,不过心里却是非常高兴,白云裳肯为他吃醋,这可是件大好事呢。

    回程倒是快,回到营中,一个人迎了出来,战天风一看,眼珠子猛一下就瞪圆了,这人竟然是壶七公。可战天风为什么瞪眼呢?原来这会的壶七公和几个月前的壶七公是大不相同,几个月前的壶七公干瘦蜡黄缩头缩脑,再加上灰不灰白不白的胡子,头发,乍看上去最多不过四十岁,说三十岁也一定有人信,任何人只要看上一眼,都会一眼认定,这是个成功人士,手中有权,袋中有钱,正是所有爱慕虚荣的女孩子勾搭的最佳对象。

    “怎么着?不认识老夫了?”壶七公大怒,一脚便踹了过来。

    战天风慌忙闪开,抱拳讨饶道:“原来真是七公啊!“

    白云裳也被他逗笑了:“你这人,看来真是欠打呀,不踹你不认得,踹你你就认得了。”

    “不是我欠打,实在是先前跟他混,被他踹熟了,所以招牌一打我就认得,否则这么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谁敢认啊?”

    “臭小子,是不是还想再挨一脚呀?”壶七公又咬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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